易辛深深看著她,眼神似深沉的古井,看不出痕跡和年歲。
她沒有多想,只繼續道,「從小看著著爸爸和媽媽之間的傷害和追逐,私心里,我其實並不認為愛情就一定是唯一的,要知道,不忠的婚姻太多,我甚至以為,一心一意已經是奢求。」
新珩說著,微微皺眉,「你知道的,我不是會主動去反抗的那一類人,我從生來下起,所有人都告訴我,我以後是要嫁給沈言的,我也默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我知道沈言並非一顆心全在我身上時,我也告訴自己,哪個男人的生命里,不會有一朵兩朵的浮雲?哪個女人的婚姻里,又不會遭遇一朵兩朵的野花?」
「但是,」新珩自嘲地搖搖頭,苦笑,「我不能接受,那朵野花是新玨。」
「我本身厭惡新玨,和她生為姐妹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控制不了,但是,如果連我的婚姻也還要被她插足,那我絕對不會要。」
新珩在說「絕對」兩個字時,臉上是難得的確定決絕的神情。
易辛只是靜靜看著他,若有所思。
新珩一笑,「所以,我並不認為我要求和沈言解除婚約,他會受到多大的傷害。而事實也證明,我離開不過三月,他就和新玨結了婚。」
「我後來常常想,說不定我還幫了沈言一把,他原本在我和新玨之間游移不定,難以抉擇,我自行退出,倒省了他許多煩惱。茆」
新珩說著,卻見易辛一直緊緊看著她,不見反應,忍不住心中狐疑,就小心地看著他,問,「在想什麼?」
易辛坦言,眼神透徹而珍惜,「在想,你果然是天生只屬于我的。」
「」新珩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有些僵硬地看著他,「你這是在炫耀?」
易辛興味一笑,「炫耀?炫耀什麼?」
新珩說得有些扼腕,「二十年的婚約還比不上和你相遇的兩個月。」
易辛听了,略微沉吟,點頭,「嗯,你的總結很好,所以說,你也要承認對不對?蚊」
他說著,手掌動情地撫模著她的嬌軀,笑道,「你天生就是要成為我的。」
他動作挑、逗,她渾身一縮,就忍不住嗔怨,「什麼天生?說得跟自己有多理直氣壯似的,你還不是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把我強娶了的?」
易辛勾唇一笑,抱著她就翻了個身,讓自己在她身上,低頭,憐愛地模著她的頭,道,「如果不夠快,以你拖拖拉拉猶猶豫豫的性格,我還能娶得到你?」
「此刻,我又能這樣抱著你?」
他說著,低頭,就輕柔地在她唇上落了一吻,而後,唇舌更是緩緩往下,在她頸項上和胸前游移。
她一窒,心中隱隱認同他的話。
她性子溫吞,尤其是在感情上,而易辛,渾身上下,又沒有一點是符合她最初預期的,時間拖得越長,只會讓她對他愈加討厭和排斥而已。
她心中動容,卻又听他在她胸前低喃,似喟嘆,有些無奈,「撇開你最後是否會接受我不說,單只是這過程里,面對你的退縮、猶豫和不信任,也足夠將我逼得瘋狂的。」
「愛而不得里的瘋狂,只會讓男人的行為看起來更沒有道理,反過來,更只會將你逼得更遠。如果走到了這一步,卻還能在一起,才真的是奇跡。」
他一邊在她身上親吻,一邊似幽怨似感慨地低啞出聲,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身體之上,更是讓她的身體陣陣緊繃。
身體的反應大于理智,而他的話原本亦是挑、逗的意圖更大,她完全沒有來得及想他話中意思,就已經在他身下癱軟了身子。
小手無力地環著他的腰,到她手掌之下,他的腰臀微動,她一驚,要出聲,卻已經慢了一步。
身體被灼熱的堅、挺刺入,她一聲悶哼。
他喟嘆一聲,灼熱的眸子卻一直深深凝著她。
她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禁臉上一熱,嗔怒,「剛剛才和你說了的……」
讓他節制一點,他答應得爽快,才不過幾句話功夫,又原形畢露了。
她想著,忍不住捏了拳頭,捶在他胸口上。
她沒有使什麼力,但那嬌羞的媚色卻讓他又是憐惜又是性急。
情不自禁,他重重地動了兩下,又同時抓起她的小拳頭,放到嘴里親吻,妖魅的眸子卻一直凝著她,誘、惑。
「好,我輕點。」他又啞聲哄著她。
絕對是在哄她!
然而,她被他一番挑弄下來,神智卻已經不是那麼清晰。又見他一直緊緊看著她,她只覺渾身更燙,心中一羞,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改而緩緩抬起身子,去緊緊抱住他的肩。
原本是為了躲避他的視線,一番動作下來,卻只是將自己的身體往他送得更貼近,頓時,兩人的身體交纏得更深。
她只听得他在她耳邊低吼一聲,然後,便被他抱著一同墮入了更深的歡愉。
到男人終于心滿意足之時,已經是快中午的光景。
新珩才被男人抱在懷里稍稍休息了一會兒,就又被催促著起床。
她身體疲累,忍不住推了推他,控訴,「你累到我了,還不給我睡。」
他妖孽笑著,也不管她的意願,直接掀開被子就將渾身光、果的她抱到懷里,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裝得大義凜然,「不是一早就說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