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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把頭放得很低,手緊了緊,隨後放開,輕嘆了一口氣,輕輕推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放開我。♀

會的,我會一直看著你,直到你站到頂點的那一天。

我抬頭望著他的時候,才發現他那樣專注地凝望著我,眉梢慢慢放松,我伸出手曲起食指敲了敲他的額頭,現在可以吃午餐了麼,說完後我站起來抖了下裙子,回頭看著那個被丟在雨中的便當盒愣了一會,再次回頭看著同樣已經站起來的流川有點不好意思,好像已經不能吃了,怎麼辦?他的視線落到了便當盒上,搖了下頭。

那我再去買兩份吧,流川去教室等我好了。

我的話音剛落,原本已經跟我一起從天台走出來的流川蹙眉思考了一會兒,又重新走了回去將那個已經被雨淋得不像樣子的便當盒拿了回來,背靠著樓梯坐在台階上,將其中一個打開,看起來讓人一點食欲都沒有的便當,他居然就那麼吃下去了。

剩下這個是你的。

唉?這樣很容易吃壞肚子的。

我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愁眉苦臉地說著,被他盯得很不自在,索性走過去坐到他身邊拿起便當盒,以一副要就義一般的表情往嘴里送著,唔?雖然冷了但還是很好吃啊……嚼了下嘴中的肉塊咽下去,我顛顛的夾了塊天麩羅正打算往嘴里送的時候,流川突然出聲。

我要吃那個。

他蹙眉,誠實的表達出不滿情緒,對著我說著。

你盒子里不是有麼?我低頭看著他的便當盒,百思不得其解,流川低頭微微頜首,繼續用著波瀾不驚的語調,涼了。

好吧……我的給你,但你把你那個給我,不許浪費啊……啊!

看著他準確的抓住我的手腕然後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動作將原本還在筷子上夾著的天麩羅咬走,嘴角還掛著飯粒,慢慢的吃完後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便當上。

喂,下次不要這麼做了,很容易戳傷喉嚨的。抽回手的我默默啃著便當小聲說道,顯然他的舉動讓我受到不小的刺激,然而看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我無奈的嘆口氣,看著他依舊直直的盯著我的眼楮,我勉強的笑了笑,想讓自己自然一些。

沒有水汽遮擋,深邃烏黑的眼仁,清澈的幾乎可以一眼望到眼底。

他大概是不會說謊的人,因為本身這就是一雙不會說謊的眼楮,誠實的表達喜怒哀樂,毫無遮掩的透露著感情。

我忽然有種想要避開這雙眼楮的沖動,而我也確實那樣做了。頂樓的空間密閉而狹小,在這樣近的距離內與流川面對面,我已經做不到了。

匆匆將便當全部吃完我站起身子,思索著該說什麼才好,但最後還是揮了下手,下午的訓練我就不過去了,請繼續加油!

說完,我便飛一般的從樓梯跑了下去。

心緒亂成一團。意外、驚訝以及困惑的同時,竟有了一絲惶恐。

如何能不明白那種目光的意義。

我曾經被那樣的目光注視過,雖然那時候遲鈍的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現在正是因為已經明白了目光里的含義,才愈發覺得不安起來。

雖然我更希望是因為下雨天視線過于朦朧且模糊不清所產生的幻覺,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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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由,在想什麼呢?

……恩?

我在問你想什麼,你的那本冊子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是那頁沒有動過。

洋平把兩杯冰麥茶放到茶幾上,用眼神示意了下攤放在我盤起的雙腿上的寫真冊,自然的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輕挑眉反問,末音上揚。

我的目光低垂,用手胡亂的翻了幾頁書本,視線依舊很茫然,大概是在思考洋平你周末的拍攝計劃吧。

發生了什麼事情麼?午間休息的時候。

他問著,我搖了下頭,努力想把那件事情從腦海中拋出去,因為周末約定好了要一起拍攝,所以放學後洋平也沒有和大楠他們一起去看櫻木訓練而是跟我一起回到公寓。

沉思了一會兒,他換了一個話題,拿起我放在茶幾上的樣片慢慢觀看著,果然,亞由的笑容還是有點單一的啊。

他取出其中一張照片,是在海邊拍攝的一套,穿著花色的連衣裙,白色的寬檐帽,色調是清新的藍綠色,每張照片都是陽光明媚,這個樣片是麻美小姐最滿意的,因為她覺得只有這樣才感受到了寫真偶像的魅力,而我對于這個則一直持保留意見。

嘛~怎麼說好呢,過于完美的笑容把自己也欺騙了,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洋平只不過是無意的讀出這句話而已,語氣平穩無起伏,我卻一陣心虛緊張,不自覺握緊手中的寫真冊,視線低垂下來,目光焦距有些慌亂的漂移。

所以,這一次我想拍真實的亞由,無論是笑或者不笑,都希望是櫻井亞由而不是ayu。

真實的櫻井亞由……咬了咬下唇,我下定決心抬起頭,也許會讓你拍攝無能的。因為我從生下來就是長著一張不會笑的臉。

那就請在笑容之外充分發揮你其他的特長吧。

雖然他這麼自信,但我卻覺得一點說服能力都沒有……不過能夠挑戰傳統偶像之外的另一條道路應該也算是不錯的選擇吧?

好吧……希望在打架和吃東西以外,你能夠找到我其他的優點。

我垂頭喪氣的回答著,對面的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覺的上揚了好些,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深。然後慢慢點了下頭。

嘀嘀~

門廳那里的電話突然響起,我連忙從地上翻起來跑了過去拿起听筒,那邊遲遲沒有聲音,我皺眉等了好久最後終于不耐煩起來。

你再不說話我就掛電話了。

是我。

仙道那個令人安心而熟悉的笑聲通過听筒傳來過來響徹在耳旁,我愣了一下,努力思考著我到底是什麼時候把家里的電話號碼告訴仙道的。

是上一次我去你家的時候看到郵箱上有聯系方式順便記下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也許是因為我很想你的緣故。

那邊的口氣突然變得鄭重起來,我微紅著臉,听著他聲音有點不知所措,拽著電話線慢慢開始繞圈,其實,我也很想你的。

不過說起來,我們應該是昨天才見過面的吧?亞由這麼想我我還是很開心的。

等我反應過來似乎又被他捉弄了的那刻,那邊的笑聲已經不可抑止的傳了過來。

周末海邊有煙火大會,我們一起去好麼?

拍攝結束後我去找你。

我等你。

吶……再見。

亞由,我真的很想你,如果,現在你在身邊的話就好了。再見,早點休息。

電話的那一頭,久違的熟悉音色依然溫和,帶著磁性的沙啞,淡淡向我說著,恰似午後路邊最平凡的邂逅,甚至還能想到他此刻微笑的樣子。

我抓著听筒擱在耳邊,竟然半晌吐不出一個字來,勉強地擠出笑聲,眼角濕潤,不可抑制地透露出鼻音輕顫。

以前一直以為幸福的時候是笑著的,現在才知道,原來真正的幸福是會讓人流淚的。

能被這樣關心著的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直到電話掛斷,我擦了下眼楮,回頭發現洋平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廳的地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陵南的……仙道學長麼?你們在交往?

他似乎一點都不驚訝,我毫不掩飾的點著頭,有點歉意的開口,抱歉,拍攝的話可能我會早點離開。

不會耽誤你們時間的。

對方眨巴一下眼楮,認輸一般沖著我笑起來,目光清亮而寧靜,慢悠悠開口,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下樓。

沒關系,明天上課還是能見面的。

他舉步,施施然跨向了門外面,向我揮手告別,走到走廊中段時候又轉回頭來,好似臨時想起什麼。

亞由,這一次的主題,我已經想到了。

他挑了挑嘴角,定格在一個近似微笑的弧度。

1830m,1830m的夢。

我終究沒有問他為什麼會是這個略顯奇怪的名字,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的背影從我的視線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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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來時,太陽並不是那麼的猛烈,天上的雲被細碎的陽光分割成好看的形狀。列車駛入站台時剛好八點過十五分,借著玻璃的倒影,我輕輕的梳理了一下剛才被風帶起稍顯凌亂的長發。緩緩駛入站台的列車,窗外的風景切換成了普通常見的站台景象。從玻璃窗看出去,站台風景如同幻燈片一樣一幀一幀的慢格播放。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洋平選擇了在更遠的市立公園拍攝,而且還要求穿普通的日常裝扮就可以,我在電車報站後走下站台,吸入胸腔的氣息是清爽而凜冽的,天空像洗過一般蒼藍干淨。不遠的地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亞由醬!這邊唷!

遠處的澀谷和鳥居穿著不同款式的連衣裙,在朝我不停的揮手,在雪灑般明朗的薄金色陽光中,將手掌微攏在了嘴邊。

而她們身旁站著的是……sado,black還有激辣,都和平時不良的打扮完全不同,此刻她們站在那里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吸引人駐足觀看。我瞪大眼楮,雖然有點不明就里,但還是跑了過去。

為什麼大家會出現在這里呢?

是自願噢自願,我們是來幫忙的~因為前幾天有人來到活動室要求我們過來啊,跟亞由醬一起!

鳥居拖長著尾音,頭發梳成可愛的小辮子,我看著sado,她露出淺淺的笑容,走過來牽著我的手。

 嚓一聲喚回我們的思緒,回首,看到洋平舉著相機,相機後是他依舊溫柔的笑臉。

除了你之前說的那些,亞由最重要的寶物應該還是羈絆吧。

洋平放下相機走上前來,我驚訝地轉過臉,對上他的一臉真誠,轉頭又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大家,感覺自己已經明白了些什麼。

洋平,拜托幫我們合影吧!

說話的時候,才听到相機滋啦滋啦倒片的聲音。

說完的時候,大家就突然莫名地像傻瓜似地笑起來。第一張照片,屬于整個吹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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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並不是互相傷害,有時候也是為了從里面尋找到重要的東西。

大家就是為了尋找那些重要的東西,才慢慢成為一種羈絆的吧。

我,從始至終,都不是孤獨一個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來解釋下為什麼是1830m的夢。

這個其實很簡單,並不是普遍意義上的1830m,而是當亞由和仙道打電話時,洋平就站在不到2m的位置看著她,心情比較復雜。

1.83m的距離可以變化成1830m,我也希望你可以越走越遠。

1830m接下來的夢,希望能夠和你一起實現。

以上,就是洋平希望作為攝影師記錄下亞由姑娘從現在開始往後的所有的夢想和一切。

雖然不能以情侶的名義,但至少可以以攝影師的名義。

亂七八糟,不知道能夠听懂麼?其實洋平真的是欣賞大于好感的。

最後是亞由自己慢慢地釋懷啦,其實她真的很幸福噠。

最後的最後謝謝芥末的地雷嚶嚶嚶!!!

想看流川&澀谷這對西皮的轉彎到這里看吧,短篇不長,不一定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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