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苦和難過之時,一旦能夠哭出來,將一切感情發泄出來,便會讓心里變得輕松起來。
過去的他,無法向人哭訴,獨自一個人,只能忍耐。如今,就這樣哭吧,將多年壓抑在心底的那些感情統統都釋放出來吧茆!
如果自己的懷里能夠讓你安心的話,就這樣繼續地哭吧。如果可以的話,就讓這個男子的苦難到此為止吧。
若曦輕柔地撫模著男子的頭,除了如此無聲的安慰,也就只能這樣靜靜地陪在他的身邊,連剛才想要問出的話語都沒有再次開口相詢。
二人就這樣各自維持著一個動作,一個在哭,一個在撫慰著對方,畫面就定格在這一幕之中。
可是,沒過多久,這種和諧的氛圍,便被門外那突如其來的一陣叫嚷聲給打破了。
懷中的男子抬起原本埋在自己胸前的頭,用衣襟輕輕擦拭了臉上的淚痕,卻在看到自己胸前的衣衫,早已是被他的淚浸濕了一大片,那麼的明顯,讓他再次地不好意思起來。
一听,就知道是那孩子的聲音,除了他火莫言還能有誰?這「小辣椒」,收收他那火爆脾氣不行麼?有自己在身邊還好,倘若要是他獨自一人,定是要吃虧的,以後自己得仔細地叮囑他一下了蚊。
想必,他是來找自己的。難道,這孩子又是像之前那次一樣,主動爬上自己的床,卻發現自己不見了?應該不會吧,汗!這否定之語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這孩子,看來,自己對他的禁忌一旦解除,他就一點兒也不知道收斂,大膽直接的呢,對此真的是無言。
這孩子的表情也真是有夠坦率的,一見到艾爾肯偎依在自己的懷里,直接就瞪了艾爾肯一眼。那個意思是在說︰你這男人,擺明是在勾*引我的妻主,明知道我們都在,卻還不知道避諱我們的,真是有夠不知羞恥的!
汗!這「小辣椒」的表情未免也太明顯了,自己似乎都能夠從他的臉上直接讀出他的心聲。
而「楓」卻就那樣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緊咬著他那嘴唇不放。那紅唇在他的自虐之下,變得更是艷艷濕潤。
不對,他不是在看著自己,而似乎在看著的是艾爾肯跟自己交握的雙手。
唉……這「楓」,他又在隱忍著自己的感情了,心里不痛快就直接地講出來啊,像莫言那樣,憋在心里多難受。再說,自己又不會那讀心術,你不講我怎麼知道。
這二人的性格就不能中和一下,不過,那樣就不是他們了,自己還真是矛盾,也太貪心了。
不過,也真難得,他如今也能用如此明顯的動作,表現出他那內心的嫉妒和不滿,還真是讓人對此是一目了然。
受不了男子那樣的虐待自己,自己便放棄了與艾爾肯的糾纏,走上前去,右手單手摟著「楓」的縴縴細腰,就那樣毫不避諱他人地吻了下去,並且引誘著男子回應著,總算是讓男子停止了折磨自己的行為。
「咳咳……」此時,還真是有人不識風情,竟然故意出聲打斷自己與楓的甜蜜接觸。
就知道會是他!「梅」這家伙,什麼事情,他都想插一腳,他不至于大膽地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要給自己來個「三人行」吧?算自己怕了你了,有事快說,有……不雅的詞匯可不敢對這男人說出,後果會相當的嚴重!
「可否告訴告知一下妻主您一夜未歸的原因,莫非是跟王子秉燭夜談至此?」這男人,都用上「妻主」的名號提醒自己了,平時都是「曦兒,曦兒」的叫,難得從他的嘴里,講出如此彬彬有禮的話語,卻只是為了諷刺自己,哼!
他那臉上分明是一副早已了然的神情,卻還是如此地打趣自己,這男人,在生了念露他們之後,還真是又恢復了那「奸猾」的本性,私心之下,還真不希望兒子們像他一樣,太難纏了。
「此事,以後,我會慢慢地向你們解釋……眼下,有件急事首先得要去辦。人命關天,耽擱不得!」面對三個男人同時的質問,自己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便趕緊將那話題轉移。
卻仍是見到梅煙雪那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那個意思似乎在說,你還真夠急的,要真是如此地急迫,你還能夠如此毫無顧忌地跟那個男人風流快活一夜,還真是佩服你呢。
看來自己還真是惹到了他們,連這「梅」都已經是不滿到了那極限。
面對三個男人的不滿,艾爾肯卻是毫無愧色,許是因為自己的接納,讓他已然不再甘心壓抑他那自身的感情。
可是,此等場面之下,你還不是不要表現的如此地理直氣壯、心安理得的好,會像自己一樣被「圍攻」的!面對自己投去的擔心的眼神,他卻回了自己一個讓人感到溫暖安心的笑,讓自己一時之間竟然閃了神。
見自己的妻主在他們的面前,卻仍是跟另一個男人如此明目張膽地眉目傳情,三個男人的心里都有些憤憤不平,想要再次開口,卻被若曦接下來的話語攔下了。
「今日戌時之前,我必須要醫治好王子的內傷。一旦過了時辰,就算是能夠一時治愈,也是後患無窮!所剩的時辰不多了,楓、梅,你二人幫我護法,不要讓其他人接近!」終于感覺到自己的男人們射來的那種嫉妒的目光,便適時地提起之前的話題。
明知道此時,自己的確是欠他們一個說辭,但是,還是得先將這最緊急的事情交代明白。
關鍵就在此一搏了,結果會如何,自己也不能夠預測的到,盡力而為吧。
雖說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是,閻王他老人家應該也不舍得讓自己就如此輕易地掛回去吧?希望如此。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