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的性格怎麼這麼難搞?!師傅,您當真是害我不淺啊!
對于如此不合作的病人,本該撒手不管!但是,不知為何,自己就是放不了手。看來如今,走火入魔不止是他一人,還有自己!
看到師傅留下的書信,自己就明白了,此男人正是巫祝炎她們正在追查的另一個刺客。還真沒有想到,她們的追捕卻將男子逼進了這霧虛山,只能說此山所處的位置恰恰幫男子逃過了一劫。
因為,此山處于木樨國和土珈國之間,一個在東面,一個在中部,兩國望山而居,霧虛山便恰巧成了兩國的分界之處,而這男子便由山的西面逃到了這邊,雖然,仍是在火祝國境內,但是,卻沒有被發現,該說是其好運,還是,巫祝炎她們故意放此人一馬?
不管是何種原因,如今都成了自己的麻煩!自己早就知道自己那個師傅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如此好心地叫自己過來,說什麼久別一敘,還真是個好听的借口!此時,她指不定又在哪里逍遙快活了,留下個爛攤子讓自己收拾,咱師徒倆這算不算是舊賬未清,新賬又起?下一次,定要一起算!
一個人是這樣,兩個人也是如此,都讓人火大!這男人不顧他自己的身體,練如此邪門的武功,要是他本人對此一無所知也就罷了,不過,看他那表情卻不似如此,自己能不對其火大麼?!
練什麼不好,偏偏要練這「珈炎」,若是女子也罷,卻是個男子在練!
因為,在這天幻星上,女人跟男人在有一點上,跟地球上的人在常識上恰恰是相反,那就是在陰陽屬性上是女人屬陽,男人為陰。
而自己師傅江 自創並修煉的「江月心法」,也正是那與其自身體質陰陽屬性相反的陰柔武功,所以,才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不能入情太深!
女子不依照自己本身陰陽來選擇武功尚且如此,男子就更是…茆…
說實話,自己也弄不明白在這天幻星上,自己到底應該算是何種屬性?論說魂魄都應屬陰,而此身體屬陽,那麼,自己應該是跟這個國家的人是一樣的,與來自何處並無多大的關系。
而自己所修練的「江月心法」……師傅講過,自己曾經因為吃過「玉漿果」的緣故,即使有嚴重的內傷,體內的真氣也能很快地自行調理恢復。敢情,這「玉漿果」不會提前預防,只會事後修補啊!
不過,還真是多虧了這東西!不然,自己已然娶了九位夫郎,不動情又是怎麼娶的?而且,娶了他們之後若是不動情,那不是讓自己的男人直接守活寡?!而且,這「情」字一動,「多少」才算是個適當的尺度,多少才算是入情不深?應該沒有人能夠清楚地解答和控制吧。
可見,要做到此事絕對是難如登天!
說起自己的男人們,就算是生氣之時,也不會對自己如此不理不睬!也對,此人又不是自己的男人,是不能一同而論。
如今,這男子身受重傷,而且,一半的原因還是自己故意的,雖說是為了醫治對方。自己是個大夫,而且直到此時,也只有自己在他身邊,倘若不救他,他將必死無疑!雖然,對方的確是態度惡劣,但是,見死不救也不是自己的作風蚊!
不過,越想就越覺得這男人純粹是自找苦吃!因為,男子若是練了這「珈炎」,自身的陽性會隨之漸漸地加重,最終趨于「純陽之體」,會讓男子以後終生不孕的!
以前見過小說跟電視之中,人家都是練「葵花寶典」練成不男不女,原來在女尊國中,這種陰陽內功顛倒來練的方法也能有同樣的效果啊,對此無言……
而且,倘若日久遷延不愈,便會因陽氣過亢,心神外越而令其狂性大發。故《難經-十二難》有講到︰「重陽者狂,重陰者癲。」
狂為暴病,且多怒;狂有時人不及防,是狂之驟者。
若是到時候仍是不能將「珈炎」所引出的後患給消除的話,那男子就會如此,驟然發狂而不自制。
看面前的男人卻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自己心中的怒火還能忍得住,才怪!因為這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若曦的心里竟然是千回百轉。
直至卯時時分,火莫言他們果真找來,可是,自己只顧著生悶氣,卻將一件事情徹徹底底地給忘記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何這個男人果著身子躺在床上,妻主你究竟對他做了些什麼?!」「小辣椒」最先發現了床上之人,大叫了起來,而且是毫無避諱。
自己這才想起來,那男人還……
「莫棄,有帶什麼換洗的衣衫麼?給他一件。」沒有理會「小辣椒」的叫囂,轉身向另外一人詢問,先將目前的混亂根源去除了再說。
火莫言見自己沒有理他,便徑直走到床榻邊,似乎要仔細地瞧瞧自己的「情敵」為何人,有何種魅力將自己的妻主迷惑,連自己跟在身邊之事都給忘記了?
「在瞧什麼?你錯怪為妻了。他身中嚴重的內傷,是師傅將其救治之後安置在此處。之後,為妻我只是盡一個‘醫者’的本分而已,不要多想了。」口中所言也確實非虛,但是,若曦還是有些弄不清楚此話到底是在跟對方解釋,還是在提醒著自己什麼?
不過,這倒提醒了自己,昨夜幫其擦遍全身之時,看到、觸到的那肌膚,是男人的麼?在這男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何事,會讓其變成如此模樣?
這男人全身都是個迷,莫非真的有什麼秘密,會讓火莫言她們跟自己被牽扯進一些未知的麻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