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毯驟然被掀開,出現在若曦眼前的男子,竟然是火莫言!這讓自己該如何下口,畢竟這棵「小草」也未免太女敕了點兒吧?!
而且,這也太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該說是他太過坦率呢,還是……
此時的他,竟然是未著寸縷,就那樣將艷艷春色擺在自己的面前,擺明了是要誘惑自己,這孩子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不過,到底是個孩子,連這誘惑人的手法都如此的青澀,有道是最誘惑人的方法不是將一切完完全全地展現,而是半遮半掩。就如同當初的「梅」,穿著那欲遮還羞、若隱若現的性感內衣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般。
見妻主只是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自己,卻遲遲不肯上前,男子的臉上頓時現出了滿是委屈,卻是毫無羞澀。因為,在他看來,服侍妻主是天經地義的茆。
「我都已經要滿十六歲了,妻主你卻一直將我當成小孩子看待,不肯踫我。听說,妻主你娶玉側夫的時候,他也才只有十五歲而已,林側夫過門的時候也剛滿十六歲而已,為何你獨獨對我如此?若是妻主你不肯要我,還不如將我休掉來的要好。」
這小辣椒終于是忍耐不住了,不過,竟然在如此光景之下說出如此煞風景的話,滿眼的春色無邊,自己又怎會對此視而不見?
仔細想一下,看來自己又犯了跟當初對待「楓」那時的錯誤了,雖然是原因不盡相同,但是,結果卻都是一樣的。對于這兩個男子,自己都有了虧欠,終究還是讓他們心生了憂慮蚊。
但是,有一點,自己卻可以肯定地告訴他們,自己既然已經娶回他們,就斷然不會做出始亂終棄之事,想必以後他們會漸漸明白的。
這火莫言向來是自己夫郎中最直率的,心中想到什麼,便會一五一十地講出,便會付諸于行動,這跟惜蘭的單純率真不同。
因為,惜蘭的直接是本身毫無心機,不經意地就會自動自發地向自己撒嬌,倘若再加上那張嫵媚動人的臉,就是一種無形的誘惑。而面前的男子卻是在主動地在爭取著自己的幸福,這份主動,自己心底里涌出的只會是感動和疼惜,因為,這證明,男子的心里有自己。
雖然有時候,他做事是有些沖動魯莽,但是,能夠將真實的一面毫不掩飾地展現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自己又怎會討厭的起來?
火莫言見妻主一直盯著自己,卻是久久未有回答,不知對方是因為正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便下意識地以為妻主一直盯著自己的身子在打量。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原本最初對妻主主動誘惑之時,還是那樣的毫無懼色,毫無羞澀之意,此時,卻是漸漸地羞紅了身子。那原本是凝脂一般的肌膚,也漸漸地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似乎正在邀請著眼前之人。
此時,自己才驀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已然注視了很久,再次看向床上之人,才知道自己的沉默不語,讓剛才還大膽挑*逗自己的男子,終于是意識到了「羞澀」二字。
只是如此而已,便……還說自己不是個孩子,呵呵!是不是要稍微地逗弄一下他?向來那麼有活力的孩子,如今卻一時是失落賭氣,一時是羞澀困窘,這可一點兒也不像他哦!
「今夜就應了你的意,從今以後,不再將你當成小孩子便是。如此的話,那接下來……是不是該向為妻證明一下,你如今是貨真價實的小男人了?那你覺得,該怎樣服侍為妻比較恰當呢?」自己笑著調侃著男子。
之前還理直氣壯的男子,如今卻被自己的一席話給弄得更加的困窘,全身上上下下那粉色驟然變深。他想回答,卻是張了張嘴,愣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後來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咬著自己的下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
「過來,幫我寬衣!」看到他的反應如此的有趣,差一點讓自己笑出了聲,壞心仍是不減,繼續地向他要求著。
他就那樣赤*果著身子,跪在床上,幫自己褪著衣衫。自己的外衫早先已然除去,只剩下那內衫和褻衣,若是在平時,很快很容易便能夠將其褪下,如今,卻是耽擱了半天,仍是沒有多少的進展。
他就那樣小手有些顫顫地專注他手上的任務,一個不小心,稍微踫到自己的肌膚,又會立即地縮回,就這樣,如此地來來回回,反反復復。
一刻鐘之後,自己的衣衫仍是半敞半開地「掛」在自己身上,而他的身上卻是起了些許的變化。那可愛的小鳥已然因為這來回的折騰,有了自己的意識,昂然地抬起了頭。
發現了此變化的他更是變得異常地羞窘,那雙小手立時撇開了自己的衣衫不管,轉而想去捂住那羞人之處。
還真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連這有些驚慌失措的模樣也是如此的清新誘人!此時,倘若自己還能夠忍耐下去,那麼自己就不是女人了!
揚出一陣掌風,將兩邊的床帷掃落,自己便將這無限的春光盡攬入懷,誓不辜負這良辰美景。這軟玉溫香在懷、枕邊低語的感覺,自然是***難忘嘍……
翌日,相對于「某些人」睡得一夜不得安穩,自己很是沒心沒肺的一夜風流加上無夢好眠。
這小辣椒還真是直率的可愛,他所擔心之事,自己是一目了然,根本不用費心去猜測。應該是怕尚未跟自己圓房,便失去自己對其的寵愛,畢竟,自己的夫郎一直不斷地在增加,卻還是沒有踫他。
如今再看他,經過了一夜的纏綿,如今的他還是那樣的活力十足,不僅如此,還增添了一份歡欣雀躍。
這孩子,長大成人,得到自己的寵愛,就那樣的高興。明明是初經人事,卻不願意安分地在榻上休息,硬要跟自己一同起身。還真是個容易懂、容易滿足的孩子。想到此處,若曦不禁搖了搖頭,有些寵溺的模了模男子的頭。
「看在昨夜你那麼費心地討為妻的歡心的份兒上,眼下便讓為妻來服侍你穿衣。」一听到「服侍」二字,也不知道是否是想到了昨夜的歡愛,他的臉上又有些紅潮不褪。自己細心地幫男子將衣衫一一穿戴起來,剛要幫男子連鞋襪也一起拿來,卻見他突然赤著腳下了床,跑到那八仙桌上拿起一物,小心翼翼地擦拭干淨,系在腰間。
等到他再次近前,自己才發現,原來是那條玉腰帶,當初,自己送他的那條瓖有夾雜著一絲紅的翠玉的腰帶!
自己還真的沒有白疼他,如此地將自己放在心上。虧得自己還真一直當他是個孩子,原來人家早已是情竇初開……
比起若曦此時的春風得意,和火莫言的歡欣雀躍,其他男人的臉色可就不太那麼好看了。尤其是「某人」又不小心听窗根了,當然,也很有可能也是想去引誘若曦的,但是,卻被人捷足先登了,也難怪是一臉的不快。
要是此時有人來指責自己花心,或是沒心沒肺,自己也絕對會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娶他們回來,又不是要將他們當作花瓶或是神龕供著的,當然是當自己的男人來疼的,來寵的,此事乃天經地義,有什麼錯?!
可是,為何此時出來指責自己的會是父親大人?立時就感覺到自己剛才的那底氣十足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過,也真難為他老人家了,能夠忍了三天才來向自己抱怨。因為,當自己將賜婚之事告知二老之時,自己就發現父親的面色很是的不愉。
當初為自己的親事,父親就曾經向自己抱怨過不少。後來,娶進木流香,總算是讓他老人家稍感安慰了一些。可如今,這「正夫」的人選,又再次挑起他老人家的那「久違」的抱怨。
畢竟,自己的確是娶回一眾夫郎,但是,卻唯獨沒有這「正夫」。之前,父親他曾經勸自己立個正夫出來,可見,他老人家一直在期盼著此事。可是,盼來盼去,到頭來,卻盼來了有如此過往的「正夫」,二嫁不說,還不能為女兒產下女嗣的,怎能不讓人心生氣憤!
自己看得出來,父親雖然對此是甚為不滿,但是,卻也是有所顧及,不敢太明顯地指責對方。因為,再怎麼說,對方的身份也是一名皇子,所以,便將那滿心的郁悶跟不甘,向自己這個女兒發泄了出來,唉,又是自己的自作自受!
正在這膠著之時,下人卻急急來報,皇宮有人來傳旨。
若曦頓時覺得自己得救了,可是,這岳母大人一大清早找自己究竟是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