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煞汗顏,一大群人堵著,她現在還有正事做,沒空跟他們磨蹭!
「讓開,擋著路了」
她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耐煩。這倒是又惹怒了那個棕發女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命令著我們」
棕發女子嘴里的那絲嘲諷,讓聖靈空月有些啞舌,這女人的強悍他是見過的,上次那個聖淵國的丞相對她稍有不敬,便割了他的舌頭!
現在能容得了別人這樣對她冷嘲熱諷,恐怕這個說話的女子死的很難看不過關他什麼事,只要身邊這個小丫頭沒事就可以了。
上次雪恬被印煞教訓的事情,聖靈空月並不知情,那件事開頭的是雪恬,那樣無理取鬧,嬌貴瞧不起人的雪恬自然不會讓這些對她影響不好的事傳進聖靈空月的耳朵里,上次那個事便被她壓下來了。
印煞眼楮斜眯成一條線,看著那棕發女子,身上的氣勢徒然變了,一股寒氣圍繞在她身上,整個人此時看起來危險了幾分。
暮然。
薄唇輕啟。
「你說…我是什麼東西」
說出來的話不知比剛剛寒上多少,頓時讓那個棕發女子愣住了,被印煞身上那股強勢的氣場震懾住了,不由自主的身上升起一股寒意,不敢再接印煞的話!
雪鶯瞪了那棕發女子一眼,用眼神說著,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轉身對著周圍人厲聲說道。
「看什麼看,都散了」
雪鶯長臂一揮,轉身對著雪恬眼神示意。雪恬沒理她,抬頭對著聖靈空月甜甜一笑。
「你不是說還有事麼,你先去吧,我等會也還去教室里了」
「嗯,好」
兩人說走就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看來還真是一對,有一個是一個,她沒精力去多對付一個人,眼前這兩人是不會放過的,剛剛說的不是很歡麼!哼,一群跳梁小丑。
棕發五女子和雪鶯勾唇一笑。兩人很默契的伸出雙手,不停的比劃著相同的動作,隨著他們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周圍的東西仿佛開始變得模糊,最後竟然換了個地方,一個很是荒涼的地方,應該是學院外面的森林。
此刻就只有印煞和眼前的兩個女子。
印煞好笑,這樣就能對付的了她,笑話!一場好戲就要開始,而她只是觀摩者。
「雪鶯姐,現在就把著女人殺了吧,看著心煩」
棕發女子一臉厭惡的看著印煞,恨不得她馬上就死。
「不行,等著皇姐,她可是說,要多在她臉上劃幾個口子」
雪鶯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印煞感覺肩上的小東西有一點反應,想要出動。被印煞一記溫柔的撫模平靜下來。
破天很是不解,傳話給印煞。
主人,她們對子不敬,怎麼不要破天去教訓她們。
印煞听著破天在心里給她傳話,同樣在心里跟它說道。
等人來齊了,一並收拾。春風吹不深,野火燒不盡,收拾人,就要把他們都收拾干淨,知道嗎?
對于印煞式的教育,破天點點頭主人說的對。
果然,沒過多久,雪恬帶著另外一幫人來了,站在印煞對面起碼有十幾個人,其中還有上次雪恬叫來收拾印煞,卻被印煞收拾的那些人,個個人高馬壯的,比起印煞這個小女子不知要強上多少。
「印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印煞挑眉一笑,好經典的對白。
雪恬看著印煞,這女人到死都還在笑,真是放肆!上次的出糗,讓她的面子全失,長這麼大還沒有人對她這樣,這個才來學院的女人不僅惹了她還讓她的男人把目光投降她,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女子,今天,就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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