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你穿這件淺粉色的怎麼樣?」柳雲端看著站在那里發愣的秦子心,把手里的禮服遞到她跟前︰「喂,秦子心,問你話呢?想什麼呢?」.
子心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她手里的禮服,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說︰「雲端,我看這伴娘我還是不做了吧,我頭有些暈,再說了,東子肯定無法擔任伴郎一職,所以……」
子心說到這里,越發的覺得頭有些暈,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總是犯困,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忙太累的感覺。
雲端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以為她生病了,于是趕緊拉了她在沙發上坐下來,「子心,听雲杉說你這兩天要考試了,又整天在醫院照顧東子哥,估計是太累了,要不我跟雲杉說一下,讓她跟陸伯母說說,家里派個人過去照顧東子哥,你好好的休息兩天,等考試完了再去醫院照顧他吧。」
「不了,」子心看了雲端一眼,笑著說︰「後天考試,其實也不怎麼累,我可能感冒了,我一感冒就頭暈的,現在四月份,流行感冒又來了。刻」
「哦,這倒是,」雲端想了想,然後趕緊說︰「那行,子心,我是真心希望你給我當伴娘的,可你這麼忙,又這麼累,東子哥那邊估計也少不了你,我還是讓海蘭來給我當伴娘吧,反正伴郎王君御已經找了佟震宇了。」
子心听雲端這樣一說,即刻松了口氣,拉了雲端的手說︰「抱歉啊,原本一直答應做你伴娘的,可這臨到頭了,還退縮,我是真擔心過幾天你結婚我感冒了,到時就耽誤你的婚禮了。」
「沒事,那我送你回去吧,」雲端把手里淺粉的衣服遞給服務員,拉了子心的手,和她一起朝聚沙塔的門外走去噱。
雲端開一輛甲殼蟲,小小巧巧的,看上起很可愛,子心看著她的車笑了起來︰「雲端,你這車好是好,轉彎超車換道都輕便,可多一個人就坐不下了啊。」
雲端一邊啟動車一邊說︰「哪里來多的人啊?平時都是我一個,今天是拉你了。」
剛駛出聚沙塔停車場的出口,對面就開進來一輛輝騰,因為對方搖下車窗取卡的緣故,子心側臉發現,居然是王君御,而他車的副駕駛座位上,居然有個長得端正秀麗,一臉清純的年輕女子。
子心稍微一楞,雲端已經一腳踩了油門沖了出去,子心即刻低了頭,一句話都不敢說,王君御和柳雲端的婚禮就在這周六舉行,還有五天,可王君御現在還和外邊的女人在一起。
她不僅又想到了她曾經和龍天敖的那場婚禮,別說結婚前,就是結婚的當晚,龍天敖不也照樣攜了江雪雁到他們的新房里來?
雲端把車開出很遠才緩慢的減速下來,然後側臉看了看身邊的秦子心,苦笑了一下說︰「王君御說我不懂什麼叫愛,我的確不懂,可是,子心,難道他真的就懂什麼叫愛了嗎?」
子心輕嘆了一聲,伸手拍拍雲端的手背,「雲端,別去想那些,其實,你還來得及,如果真不想要這段婚姻,就在婚禮舉行前退出來,免得傷了自己,也——傷了他人。」
子心這是肺腑之言,想當年,如果不是她堅持要和龍天敖結婚,也許最後他們也不會走到那樣的境地。
如果她當時出了艷照門事件不和龍天敖結婚,也許會被父母送到國外去,也許,她在國外將開啟自己的另外一段人生之旅。
而龍天敖和江雪雁呢?他們當然也會結婚,沒有了她這個絆腳石,他們的婚姻肯定會美滿的,當然也就更加不會有後來那一系列的事件發生了。
雲端听了子心的話微微一愣,然後輕嘆一聲說︰「這婚,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必須要結,我只希望,結婚後,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我們之間互不干涉。」
子心听了她的話,替她感到一陣又一陣的悲哀,人人盼著嫁豪門,個個夢想著當富家少女乃女乃,可又誰知道,庭院深深鎖紅顏,嫁入豪門的女人在奢侈豪華的別墅大宅里年華虛度?
「還是羨慕你,」雲端看著秦子心說︰「其實,東子哥對你那真是沒有話說,雖然以前他也是公子,紈褲子弟一個,可自從認識你後,自從明白自己對你的感情後,他就把外邊所以的女人都斷了個干干淨淨,而不是說和你在一起後才斷的。」
秦子心听了雲端的話微微一愣,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可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陸振東真的是認識她後就把外邊的女人給斷干淨了嗎?這樣的話肯定要大打折扣的,不要說她在珍稀苗圃場地時跟他打電話還能听見他在電話那邊有女人的聲音,就是現在,他也依然和林欣有往來。
今天來到聚沙塔時,她意外的踫見了林欣,沒想到林欣站在門口攔住她,不讓她進去,她非常禮貌的請林欣讓一讓,只是,誰想到林欣居然咄咄逼人的問了她一句︰「秦子心,對于你,我讓得還不夠多的嗎?」
她听了這樣的話明顯的一愣,她和林欣以前都不認識,更加沒有打過交道,她又何曾來的讓她?
她原本想要質問她兩句的,偏偏這時雲端推開門來叫她,于是林欣匆忙走掉了,而她卻一直沒有弄明白林欣讓了她什麼?
雲端開車送子心到的醫院,見她推車門下車,又對她說︰「代我向東子哥問好,就說今天晚了,我不上去了,過兩天再來看他。」
「雲端,你這要忙結婚的事情,就不用來醫院了,他每天都是一個樣子的。」子心點點頭,接著推開車門下了車。
剛朝電梯方向走去,又听見柳雲端在後面叫她「子心,」她趕緊回過頭來,卻看見她遞過來一個小小的盒子。
「這是什麼?」子心走過來,從她手上接過盒子,然後看著車里的柳雲端疑惑的問。
「前段時間去了一趟法國,得了這一對東西,覺著挺適合你和東子哥的,于是便買了下來。」雲端說完這句話,朝她揮揮手,即刻開車走了。子心手里拿著盒子,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不過見人來人往,也沒有打開,只是放進自己身上的挎包里,然後朝VIP電梯走去.
病房里的陸振東一個人正百無聊賴的看電視,看見她回來了,高興的站了起來,過來就摟了她︰「老婆,你總算回來了,我一個人在病房里度時如年。」
「噗……」子心忍不住笑了起來,把手里的筆記本包放下來,又把挎包取下來掛好,用手指了指他的嘴巴說︰「你就貧嘴,有度時如年這個成語嗎?」
「怎麼沒有?」陸振東振振有詞,然後拉了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來,又給她拿了一盒西柚汁,「老婆,今天試穿禮服怎麼樣?是什麼顏色的?哎呦,你可不能搶了雲端的風頭,她是新娘呢。」
子心白了他一眼,喝了口西柚汁才說︰「我已經把伴娘這事兒給推了,反正你又不去當伴郎,我一個人去當伴娘也不沒意思。」
「嗯嗯,還是我老婆聰明,推了好推了好。」陸振東一听她說推了,高興得跟什麼似的,接著又說︰「我今天下午一直在擔心,如果你真的去當伴娘,婚禮上那麼多的人,肯定會來很多的青年才俊,萬一你一下被幾個人給看上了,那我就麻煩了。」
「陸振東!」子心氣得低吼了他一聲,然後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經點?」
陸振東笑了起來,然後伸手把她給攬進懷里,在她唇上重重的印了一下︰「老婆,我說的是真話,你看你這麼美麗,又這麼有氣質,如果在婚禮上一站,肯定是鶴立雞群,而我這風度翩翩的王子又不能站在你的身邊,你說……」
「哦,」子心恍然大悟了過來,然後意味深長的看著陸振東︰「原來你是變著法子自己夸自己啊?還風度翩翩的王子?蛤蟆王子吧?」
「哈哈哈……」陸振東听了秦子心的話笑了起來,摟緊她的手臂放開,然後轉身去廚房的冰箱拿了個漂亮的禮盒出來。
「來來來,子心,這是媽今天帶過來的,」陸振東一邊把盒子打開一邊說︰「剛上市的枇杷,南方空運過來的,快嘗嘗,媽說有點酸,你吃吃看。」
枇杷放在一個精致的盒子里,每個枇杷都用略微透明的白紙包著,白紙外邊是白色的網狀隔離袋,防止枇杷踫撞到了。
子心拿了出來,把外邊的包裝去除,枇杷個頂個的大又壯,一看就知道是枇杷園里種出來的優良品種。
她拿到廚房洗了,放在盤子里,端到茶幾邊來,小心翼翼的剝了皮,這才放進嘴里慢慢的咬著。
陸振東坐在旁邊看著她吃,剝了皮的枇杷依然黃澄澄的,水靈靈的,女敕悠悠的,她放在嘴邊,略顯干燥的粉唇張開,潔白的牙齒輕輕的一咬……
他就那麼看著她,他自己不能吃,可是,看著她吃,他就覺得是一種幸福,好似,她吃到了,他也就吃到了一樣,他甚至能感覺到枇杷的那種酸味在胃里蔓延……
子心推了柳雲端的伴娘的事宜,可也並不輕松,因為大考將至,她這兩天都忙著復習,尤其是她的專長是西班牙語,所以大考那天還要讓她把專長展示一下。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哄著陸振東睡覺,陸振東今天晚上吃了一小碗粥,又喝了點湯,臨睡了又喝了點牛女乃。
這于平常人也許是很少的分量了,可于他來說,的確是難道的一次,所以子心特地表揚了他,讓他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老婆,我還是睡不著,」陸振東的下頜放在她的肩膀上,嘴在她的耳朵根呼出熱氣,手卻早就不老實的鑽進了她的睡衣里。
「乖,听話,」她在他懷里轉過身來,用手在他臉上撫模了一下,「好好睡覺,明天早上我給你煮糊糊吃。」
子心說的糊糊,就是大米熬爛了,然後把攪得稀稀的面粉倒進鍋里去,再用勺子攪動著,等到熟了,就放各種調料進去。
這道飯很稀爛,容易吸收,而且味道很好,子心喜歡把青菜跺成細末當成調料放進去,這樣糊糊里就有一股青菜的清香味,陸振東非常喜歡吃。
「可是,我現在想要——嗯……吃……」他又耍無賴,手已經覆蓋上她的豐盈,開始稍微用力的揉捏了起來。
「東子,你需要休息……不能……太累了……」子心小心翼翼的跟他解釋,她知道他想要什麼,可是,他現在的身體,她不想讓他累著了。」
「可是……已經一個星期了……你賴皮……」他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控訴,好像一個被人冷落的怨婦。
子心听了他的話汗都下來了,自從和他發生了關系後,他就每晚都吵著要,剛開始兩天她依了他,可第二天發現他的臉色很差,而且身體也在下降。
她在網上查了一下資料,這才知道男人做那種事情其實很耗體力,于是她就不肯答應他了,給他規定,一個星期可以有一次。
他不滿,于是她就威脅他,如果不答應,她就去隔壁房間睡覺,不跟他同床共枕了,他一听這話急了,于是委屈得不行的答應了。
這個辦法很好,他為了晚上能抱著她睡覺,只能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听話,而子心為了不讓他難受,一般都是在床邊看書,等他睡著了才上床去。
可今天晚上他一直沒有睡著,等她把書看完了上床,他還在等著她,她正在疑惑,結果這家伙卻說已經一個星期了。
她听了他的話鼻子一酸,想著陸振東每天數著日子,只等一個星期的一次擁有彼此,就好似牛郎和織女,一年也數著日子,就等一年一度的鵲橋相會。
她的心一軟,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陸振東感覺到她身子的變化,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手腳立刻麻利了起來。
子心整個身子縮在他的懷里,他窸窸窣窣的把她身上的衣服褪去,她依然有些害羞,伸了手去關牆壁上的睡眠燈,偏被他用手給攔住了。「老婆,留一點光線好不好?就一點?」他的聲音祈求著,怕她生氣,于是又趕緊保證的說︰「反正我們蓋著被子,我不看你的身子,我就看你的臉……」.
秦子心听了他的話哭笑不得,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像個得到水果糖的孩子,一邊褪去自己的衣物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老婆,你真好……」
子心沉吟著沒有啃聲,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模,感覺到他的手指帶著電波,每到之處,都有一股電流襲擊而過……
子心原本是每天六點起床的,之所以這麼早起床,是因為七點鐘護士就要來給陸振東量體溫了,還有吸氧什麼的。
而她呢,六點起床是為了記單詞,西班牙語的單詞,她每天分給西班牙語一個小時,七點之後就要忙陸振東的事情,然後還要去上課什麼的,所以六點到七點,是她的黃金時間。
可今天早上她沒有起得來,不知道是鬧鐘沒有鬧還是她沒有听到,反正她睡到八點才起床來,而且,是在陸振東的床上。
好吧,她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雖然最近半個月都是在陸振東的床上睡的,可是醫院里的醫生護士還是不知道的,因為她早上早早的就起床了。
可今天呢?
她睜開眼時,陸振東已經靠在床頭的靠背上了,而且他的手臂還掛著點滴,很明顯,護士和醫生都已經進來過了。
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這麼丟臉的事情都能發生在她的身上,她用手推了一邊的陸振東,然後憤怒的低吼了一聲︰「都怪你,我以後沒臉見人了。」
陸振東呵呵呵的笑了一下,用手理了下她的頭發,又在她臉上撫模了一下︰「老婆,你穿戴整齊的躺在我的床上,怎麼就沒臉見人了?」
穿戴整齊?她低頭一看,可不,她身上倒的確是穿戴整齊,而且不是穿的睡衣,居然是白天穿著出門的衣服。
她有些懵了,昨晚陸振東賴皮著要跟她劃船,她依了他,可這家伙昨晚多吃了點飯精力就好像特別的充沛一樣,沒完沒了的,一直折騰到她筋疲力盡才放過她。
她不記得睡過去是幾點了,其實她都不記得和陸振東劃船究竟是一次還是兩次,反正她覺得累,最後睡過去了。
可是,她這人一向驚醒,即使睡過去也不至于連鬧鐘都听不到吧?還有,陸振東幫她穿衣服她也都想不起來。
「別害羞了,你趕緊起床吧,」陸振東用手推了推她,然後戲謔的說︰「你再不起,等下護士進來,還以為昨晚我把你給整殘了呢。」
秦子心听了他的話氣得臉紅筋漲,沒有見過比陸振東臉皮還厚的男人,她快速的起床,然後沖進洗手間去洗漱去了。
陸振東看著她的背影倒是笑了,這家伙昨晚也不知道怎麼了,不,不是昨晚,好像這兩天她都比以往要困倦一些,睡著了總是很難醒過來。
其實昨晚他也就只是疼愛了她兩次,誰讓她那麼美那麼好呢,讓他忍不住多疼了她一次,可她就累得跟什麼似的,今早她的鬧鐘一直在響,他都被鬧醒了,她還沒有醒。
她沒有醒,他也就沒有叫醒她,只是幫她關了鬧鐘,然後讓她繼續睡覺,想著她也夠累,一天早上不記那西班牙語的單詞也沒有關系,反正她的西班牙語說得跟漢語一樣順溜了。
可七點了,護士在外邊按門鈴,她還沒有醒過來,他倒是有慌了,于是手忙腳亂的起床來,反正他是穿病服的,無所謂,可關鍵是她,還窩在被窩里一絲未掛。
他匆匆忙忙的去隔壁房間幫她拿了白天穿的衣服來給她穿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倒也知道配合他伸手伸腳,就是睜不開眼來。
他幫她穿好,讓她在床邊的凳子坐著,頭趴在床邊繼續睡,然後自己慢慢的去開了門,護士已經端了托盤進來了。
還是護士心好,給他掛了點滴,看見秦子心一直趴在床邊,然後又說秦小姐真是太辛苦了,兩個護士合力把她扶到床上,在他旁邊不遠處躺著讓她睡覺。
他用手揉捏了一下額頭,秦子心在醫院里照顧他其實挺累的,何況她自己還要忙考試的事情,估計是累壞了,所以這兩天她看上去總是很疲倦的樣子。
子心從洗手間走出來,她今天沒課,明天考試,所以不用去培訓學校,于是就在病房里呆著。
早餐是陸家送來的,家廚做的蟹黃小籠,她開了牛女乃,拿了包子送嘴里去吃,可是剛咬了幾口,就感覺到那腥味太濃了,勉強咽了下去,可剛到胃里,就一股子酸味直接往上冒,她忍不住,快步跑進洗手間去。
「嗄……」她喉嚨里打著干嘔,吐了兩下,蟹黃包還是吐了出來,還有昨晚吃的東西也跟著吐出來一些了。
她捧起水把臉洗了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她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臉,再按了按胃部,心里嘀咕著,難道是她的胃炎又犯了。
她從小有胃病,以前一直有吃藥,後來墜崖後,因為治療後腦的傷口和眼楮,胃病的事情她都忘記了,從那以後,她就沒有吃過胃藥了,而且胃病好似也沒有犯過了。
「子心,你怎麼啦?」陸振東在掛點滴,不方便從床上下來,只是看見臉色蒼白的她,忍不住關心的問︰「是不是你的胃病也犯了?我叫醫生來給你檢查一下。」
陸振東說著就要取牆壁上的呼叫器,子心即刻走過去按住了他的手背︰「好了,東子,估計是那蟹黃包有些涼了,腥味太重了,還有估計是我有些感冒,所以就吐了,現在吐了就沒事了。」
「是嗎?」陸振東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于是又不放心的問了句︰「你真沒事?」
「沒事,」秦子心肯定的回答,然後笑著說︰「你躺著好好的休息吧,我看會兒書,你可不要打擾我,我明天要大考了呢。」「好,我保證不打擾你。」陸振東應了一聲,然後乖乖的躺下來,還十分配合的閉上眼楮,安心的「睡覺」.
子心把蟹黃小籠收拾好,她吃不下去,于是把牛女乃喝了,還好,喝牛女乃沒有吐了,她也沒有去多想,只是拿了書出來看。
上午因為陸振東要掛點滴,所以沒有人來探望,病房里特別的安靜,陸振東又難得這麼听話的睡著了,所以她就可以好好的看書了。
書是關于考試方面的,其實她已經記熟了,只是因為明天要考試,所以她想再鞏固一下子,希望明天能考個好成績。
可是,剛看了兩頁書,手機就響了,她即刻拿了手機,小心翼翼的走到陽台上去,關了門,這才按下接听鍵。
「是秦子心小姐嗎?」對方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是,」她稍微楞神一下,還是應了,接著問︰「你是誰?我好像對你這個號碼不熟,也對你的聲音不熟。」
「我是女子監獄的,江雪雁小姐死刑期即將到了,她說你曾答應幫她申述的,現在讓我問問你,你有沒有幫她把材料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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