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服他,讓他不要插手我爸爸的事嗎?只要他不插手,我想蘇大哥能有辦法救出我爸爸的。你是他朋友,求你,能不能幫幫我?」
葉雲軒對鐘情嘆息地說了一番話,說完這番話後鐘晴一直沒有開口。
等葉雲軒把她帶到市區準備讓她下車時,她才突然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葉雲軒哀求。
葉雲軒一愣,沒想到之前還一副寧死不屈地模樣,這一會又哀求起他了。
不由得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雖然我很想幫你,可是對不起,這個我真的幫不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沒有蘇博文的話。也許錦西就真的能放過你了,可是現在有蘇博文插在里面,他就絕不會罷手的。除非是,你答應和他的交易,否則的話,誰都救不了你爸爸。」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要是我。」
鐘晴低著頭又哭起來,這句話她同樣問過顧錦西,可是顧錦西地回答讓她的心更加絕望。
此刻不由自主地,她又對葉雲軒說出這個問題。
葉雲軒苦笑,他哪知道為什麼是她。
本來是他先看上她的,可惜還沒下手呢,就被顧錦西看上了。所以說命運啊就是個奇妙的東西,被他看上也就看上了,如果她實在是不願意,顧錦西也不會把她怎麼樣。
可是偏偏地,她又跟蘇博文有關系,這不是上桿子找死嘛。老天爺就要故意為難她,真是擋也擋不住啊!
「你的問題我不知道,也回答不了。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至于你要怎麼選擇,就看你自己的。」
葉雲軒只能對她這樣說,說完後讓她下車,一踩油門開車走了。
鐘晴在原地站了許久,等到腿酸的不得了了才拖著疲憊地身體回家去。
進了家門,家里依舊籠罩在悲哀地氣氛中。
他們家還沒有從女乃女乃去世地陰影中走出來,爸爸就出了這樣的事。那天因為傷心過度,媽媽的身體也有些不大好了,這幾天都請假在家休息。
鐘天的模擬考試已經結束了,現在倒是也可以在家。雖然家里人幾乎都在,可是爸爸不在家,每個人臉上都無法露出開心地笑容。
看到她回來,鐘母和鐘天都同時站起來,異口同聲地看著她問。
「晴兒,事情進展地怎麼樣?見到你爸爸了嗎?」
「姐姐,事情進展地怎麼樣?見到爸爸了嗎?」
「媽,鐘天。」鐘晴看到媽媽和鐘天急切地眼神,心里一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鐘天年紀小看不出鐘晴地為難,看姐姐不說話便繼續問道︰「姐,你說啊,見到爸爸了嗎?我能去見他嗎?你明天也帶我去吧!我想爸爸了,我想見到他。」
「小天,好了,不要再說了,讓你姐姐休息一下。」鐘母不高興地斥責鐘天,讓他不要再繼續問下去。
她不是鐘天,看不出鐘晴地難過。
當看到女兒為難地眼神,她就知道事情進展地不順利,女兒才會露出這樣地表情。
心里嘆了口氣,她不怪女兒沒有把事情辦好。這件事本來就是應該她去辦的,交給一個孩子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