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敢說我是種豬?」.
「我就說你是種豬,怎麼著吧?」
哼哼,瞧他那一副委屈的樣子,好像她冤枉了他似的?如果他不是種豬的話,那秦蘭馨怎麼會懷上他的孩子?秦蘭馨肚子里的那個孩子,不就是他辛勤耕耘的產物和證據嗎?
想賴賬,門都沒有!
「死丫頭,反正你也說我是種豬,那我就種豬給你看。從今天開始,你這肚子就別打算空著。你生下一個豬仔,我就再給你塞進去一個。你生下另一個,我就再塞進去一個。我這種豬辛勤耕耘一輩子,你小丫頭就帶球一輩子。等你五十歲不能再生時,我們就有將近四十個的小豬豬……瞳」
「我呸——」
這家伙自己願意當種豬,她顧小曼還不願意當母豬呢!
讓她生四十個小豬豬?他丫的也能想出來餒!
「小丫頭,難道你不想多制造出幾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小家伙?難道你不喜歡,滿屋子跑得都是和你血濃于水的小可愛?」
「我喜歡孩子,但不喜歡和一頭豬生孩子——」
某男幻想的畫面,讓某女的心悸動了一下。
她幻想著滿屋子都是自己生下來的小可愛,心里不免向往起來。心里雖然這樣想,可嘴里終究不願意承認。為了掩飾自己的向往,她只能拿話來敷衍自己身下的某男。
「哼,生一個長耳朵大嘴巴的豬八戒,那就不可愛了——」
「小丫頭,像你老公這樣的極品人種,能在你肚子里種下豬八戒那樣的怪物種子?」薄唇湊過來,在某女的粉腮上啄了一下,「即便你真生出長嘴巴大耳朵的孩子,我也不會嫌棄。因為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真的?」
「真的!」
「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你也喜歡——」
某女猶豫了很久,還是問出了這個尷尬的問題。
因為她很想知道,某男會不會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對待她肚子里的這個小生命。
「我說過,只要是你顧小曼生的,我都喜歡。但是,我的接受能力僅限于婚前的這個不明產物。如果你再要給我弄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家伙,那我慕容凌堅決不能接受——」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只應該接受秦蘭馨肚子里的孩子。以後再有亂七八糟的女人懷孕,我統統都應該拒絕接受才是?」
某男鄭重的點點頭,默認了某女的問題。
思索了片刻,開口,「小丫頭,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要告訴你。我根本就沒給過任何一個女人懷孕的機會,包括秦蘭馨在內——」
「哈哈哈,那秦蘭馨怎麼懷孕了?難不成,是人工受精來的?難不成,她栽贓誣賴你不成?如果不是你慕容凌造的孽,你怎麼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再不然,她也和我一樣,懷的是其他男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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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真是皮厚,說謊都不帶臉紅。
他沒給過秦蘭馨懷孕的機會,那女人怎麼會懷上了孩子?
難道說,他覺得她顧小曼這麼好騙?難道說,在他的眼里,她顧小曼只是三歲小孩子的智商?人家一句假話,她都會信以為真?
「如果是其他女人懷孕,我可能也會這麼懷疑。可秦蘭馨不一樣,她不是這樣的女人。她的第一次給了我,從始至終,我都是她生命里的唯一。如果我要不承認這孩子,那就有點太不仗義了……」
「哼哼,你沒給秦蘭馨懷孕的機會,她又沒跟過其他男人。這樣也能懷上孩子,那還真是見鬼了——」
某男的話語,讓某女心里一陣刺疼。
男人嘴上可以說,不在乎女人的第一次給了誰。
可骨子里,他非常的介意這一點兒。
看他提起秦蘭馨身家清白的模樣,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態。再想想他對她的嘲諷,滿是鄙夷之色。對比一下,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有可能,是避*孕*套的質量問題——」
「慕容凌,那你就該去找避*孕*套廠家理論一下——」
某男瞅瞅某女不受用的神態,心里驀地閃過一個念頭。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性的詢問,「小丫頭,你該不會在吃秦蘭馨的醋吧?還是,不能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凌,你覺得,我會為你這樣的人吃醋嗎?憑你,也配——」頓了一下,繼續揶揄,「你外面,成千上萬的鶯鶯燕燕,我要吃醋,也得有那個精力,有那個閑心——」
不知道為什麼,某女的話語一時之間變得尖酸刻薄起來。
她甚至有些兒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在吃某男的醋。要不然,為什麼某男提起秦蘭馨,她就滿肚子的不悅呢?難道說,她真的開始在乎起這個萬女騎的來了?
如果不是這樣,她為什麼那麼害怕某男死呢?
難道說,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悄悄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某女搖了一下頭,晃掉那突如其來的奇怪想法。
哼哼,她顧小曼怎麼會愛上這個滿身劣跡的家伙呢?如果她要愛上這個家伙,那豈不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
「小丫頭,我們不說這尷尬的話題了。」某男瞅瞅那含霜的俏臉,急忙轉移了話題。他再一次攬緊某女,在她臉上啄了一下,「顧小曼,好多天不見,我還真有些兒想你。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的親熱一下?」
「傷病員,不適合那啥——」
「那你說,什麼時候才適合那啥?」
「傷筋動骨一百天,過了這個期限,再說吧——」
「顧小曼,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某男騰出一只手,撕扯著某女的濕衣服,另一只魔爪,伸進某女的衣服里,揉捏著她的酥*胸,「小丫頭,我現在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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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凌,你今年多大了?」某女一巴掌打掉那只魔爪,正兒八經的開口.
那鄭重其事的樣子,讓某男也不由得停下了正在進行的動作。
「二十六,怎麼啦?」
「二十六歲的人了,竟然還像小孩子一樣不听話。難道說,你想讓自己還沒長好的肋骨再折一次?切,真是——」
「為了你顧小曼,再骨折一次我也認了——」
「臭男人,你不害怕骨折,我還害怕天天伺候你呢——」
某女嘟起嘴,故意寒下臉。
剜了某男一眼,沉聲斥責,「慕容凌,你要再不老實的話,我就不把你當傷病員看待了。你既然可以那啥,當然也可以自己給自己洗澡了。」把搓澡巾朝某男臉上一扔,「諾,自己搓——」
某男抓起臉上的搓澡巾,眼睜睜的看著某女起身離開。
那俊朗如同妖孽一般的臉上,是一抹欲*求不滿的遺憾。
「死丫頭,你還沒給我搓背呢——」
「自己搓——」
「我夠不著——」
「活該——」
某男听著某女那簡潔到不能再簡潔的回答,無奈的搖了搖頭。
低頭望一望那昂首挺胸的變形金剛,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小弟弟,那死丫頭不愛你,哥哥愛你。那死丫頭不疼你,哥哥疼你。咱們哥倆,都學一下越王勾踐,來一個臥薪嘗膽。我隱忍著,你小子也耐著點兒性子。總有一天,咱們倆會攻破她的城池,把那死丫頭殺得片甲不留……」
那變形金剛好像能听懂主人的話語似的,竟然慢慢的縮回原狀,學越王勾踐臥薪嘗膽去了。它這暫時的偃旗息鼓,只是為了某天高舉義旗,在屬于自己的戰場上縱橫馳騁。
某男在浴室里呆了很長時間,終于把自己搓巴干淨了。
他穿著那棉質的睡衣,躺在寬大的床榻上閉著眼楮假寐。躲在角落里吃冰糖葫蘆的某女,趁機扔下手里的冰糖葫蘆溜進了浴室。沖涼之後,穿著套粉色的絲質睡衣回轉臥室來。
某女剛躺下,某男就反轉身子抱住了她。
那雙大大的魔爪,習慣性的伸進了她的睡衣里,放在那慣常停放的某處。時不時的,還會輕輕的揉捏一下柔軟的富士山,用手指撥弄一下那山頂的粉紅色蓓蕾。
那輕輕的和撥弄,讓某女的心忍不住悸動了一下。
這不受她理智控制的反應,讓某女很生氣很害怕。
她寒下俏臉,生氣的怒吼。
「慕容凌,你不要***擾我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很困很想睡覺?你再這麼胡鬧下去,我就自個處罰自己,索性搬去柴房睡了——」
「小丫頭,我不***擾你了。睡覺,我們一起睡覺——」
某男乖乖的停止自己的舉動,攬著某女的香肩屏息不語。
某女睜著一雙大大的眼楮,竟然再也沒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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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小兒子病情反復,昨天竟然沒時間碼半個字。
親愛的丫們,先一更啊。
如果孩子好了,格格會接著更新。萬一需要輸液的話,那今天就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