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姜美珊的母親,顧小曼就匆匆告別了她們母女倆.
因為她知道,某男是個日理萬機的主兒,恐怕沒時間一直等她。即便她要留在這里照顧病人,總得下去知會某男一聲。
某女走向那銀灰色的法拉利,輕輕地打開了車門。
正欲開口說話,卻驀地咽了回去。
那個坐在駕駛座上的俊朗男子,此刻正趴在方向盤上。他那寬闊的肩膀,輕輕地聳動。看這樣子,好像是在哭瞳。
眼前的這場景,再一次震撼了某女。
一個叱 風雲、縱橫地產界的商業巨子,躲在一個角落里哭鼻子?如果這件事讓狗仔隊發現了,一定是一篇可以炒作得炙手可熱的新聞。
猶豫了片刻,顧小曼還是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餒。
她拽拽某男的衣袖,低聲詢問,「喂,你怎麼啦?」
某男毫無預兆地撲了過來,一下子抱住了身邊的女子。他把頭伏在她的肩膀上,低聲的抽泣。那傷心的模樣,讓某女不忍心把他推開。她本能地伸出手臂,攬住了某男,任由他窩在自己的懷抱里發泄。
「慕容凌,你到底怎麼啦?」
「小丫頭,不要問,什麼都不要問。你只需要把肩膀借給我就好,一會兒,只需要借我一會兒就好——」
「慕容凌,你想哭,就哭吧——」
某女不再追問原因,任由某男伏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
再堅強的男人,也有軟弱的時候。
從這一刻起,顧小曼相信了這句話。
過了好久好久,某男終于抬起了頭。那雙亮如星辰的桃花眼,被淚水洗禮後,變得更加璀璨明亮。他沖某女露出一抹尷尬的微笑,窘迫的道謝,「小丫頭,我現在好多了。謝謝你,謝謝你肯給我提供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像母親一樣溫軟安全的懷抱——」
「偶爾軟弱一次,不算丟人——」
既然某男不想說自己軟弱的原因,顧小曼也不想打听。
她拍拍車玻璃,轉移了話題,「我餓了,想吃酸辣粉。順便,給美珊打包一份。你是直接走呢,還是跟我一起去?」
某男抬腕看表,已經是北京時間十一點半了。
「這點兒去公司,估計也沒什麼事兒。既然這樣,不如跟你一起去吃飯。省得,你一個孕婦,來回打車……」
「那快點走吧,早上沒吃飯,我都餓死了——」
這懷孕的女人,可能就是怪。
妊娠反應激烈時,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想吃什麼。
如果一旦想到了吃什麼,那就恨不得馬上吃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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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牽著手,一起走進酸辣粉小吃店兒。
一雙雙羨慕嫉妒的目光,朝著這金童玉女一般的搭檔掃射了過來。其中的一抹視線,瞅見來人是誰後,顯得有些飄忽和羞澀。
某女瞅見那火*辣性*感的身影,跟某男低語。
「哎,我教授也來了——」
「你教授?」某男曲解了某女話語里的含義,低聲叮囑,「既然遇到了熟人,那就上前打招呼啊!省得,別人罵你架子大——」
某女牽著某男的手,徑直走向角落里的那一抹淡藍色的火辣身影。那樣子,好像真遇到了不打招呼不合適的熟人,「顏小姐,好久不見——」
某男看見顏小珊,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他狠狠地剜了某女一眼,警告她頑皮得有點兒過頭了。
「阿凌,顧小姐,好巧啊——」
「顏小姐,你錯了。她不是什麼顧小姐,是慕容夫人——」
某男鄭重其事的開口,糾正顏小珊稱呼中的語病。
那冷漠寡淡的語氣,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慕容先生,慕容夫人,你們慢用,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顏小姐,慢走——」
某男瞅著顏小珊匆匆逃離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他轉過身,低聲質問身邊的某女,「死丫頭,她什麼時候成你教授了?」
某女捂著嘴,湊近了某男的耳朵,「慕容凌,你裝什麼糊涂?這顏小姐,不是你給我請的教授嗎?你不是讓她當著我的面,跟你當陪練,你們倆親自給我傳授成人教育課嗎?怎麼,你忘記了?還是,我這教授喊錯了?」
「死丫頭,你,你——」
某男一時氣結,卻又無話反駁。
他一在凳子上坐下,沖著服務員發飆,「客人來了這麼久,怎麼連個招呼的也沒有啊?難道說,你們不打算做生意了?」
「來了,來了——」
店主見來了個二愣子,急忙奔跑過來。
他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陪著笑臉詢問,「兩碗酸辣粉?還是——」
「老板,三碗酸辣粉。」某女沖店主做了一個鬼臉,示意他不要跟這個瘋子一般見識。「兩碗在這兒吃,一碗打包——」
「四碗,三碗吃,一碗打包——」
「四碗酸辣粉,一份打包——」老板沖著廚房喊了一聲,又低聲賠笑,「先生,您稍等,這酸辣粉,馬上就好——」
「又不是豬,要這麼多份酸——」
某女還沒嘀咕完,就戛然而止了。
她目光瞅著門口那明艷動人的女子,冷冷地笑了起來,「不知道,是這世界太小了。還是,你慕容凌的馬子太多了。這不出十分鐘,居然就踫見倆個。一個剛走,一個跟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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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這家伙多要一份酸辣粉呢!
原來,他早就跟秦蘭馨這女人約好了。
既然跟情*婦約好了,干嘛還要跟她顧小曼一起來?故意制造這踫面的機會,到底是什麼用意?是想讓她們倆增進一下感情?還是想顯擺一下他到底有多少個女人?
「阿凌——」
「你怎麼來了?」
某男瞅見這秦蘭馨,並沒有某女想象中的那樣熱絡。
他冷冷的掃一眼這個不知道避諱一點兒女人,不悅的開口。
「這兩天,我妊娠反應特大,什麼都不想吃。今兒忽然想吃酸辣粉,就一個人跑來了。在門外看見你的車,果然,你就在里面——」目光掃過顧小曼,客氣的笑笑,「小曼妹妹,你也好這口啊?早知道,我們約好一起來了……」「秦小姐,你那天想跟我一起吃飯的話,就直接打阿凌的電話。」雲淡風輕的笑笑,那笑容里滿是嘲諷,「到時候,讓他把什麼顏小姐、什麼藍秘書,什麼豬小姐,什麼羊小姐一起叫來。這妻妾歡聚一堂,多顯得其樂融融啊——」.
某女的話語,雖然是嘲諷某男的。
可這話讓秦蘭馨听了,也不是什麼滋味。
妻妾成群里的妻,只能有一個!
只有妾,才能成群啊!
「小丫頭,這里是公共場所,你注意點兒形象好不好?」
「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忽然沒胃口了。你們倆吃吧,我去別處看看,看看有什麼可吃的沒有——」
某男的話語,讓顧小曼一陣作嘔。
明明是這家伙胡作非為,在外面亂搞女人。這個時候,居然訓斥起她顧小曼來。難道說,他那光輝的形象,是她塑造的?難道說,她的形象太渺小,配不上光芒萬丈的他?
既然這樣,她走好了。
那個女人有形象,他就去找那個女人去!
「小曼,小曼——」某男沖著離去的女子,一連喊了兩聲。見某女不理會,急忙追上去。「小曼,你等等我——」
「阿凌——」
秦蘭馨攔住某男的衣袖,祈求,「阿凌,我好不容易見到你一次。你怎麼說走,就走啊!你就是不顧及我的感受,總得顧念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秦蘭馨,小曼昨天受了打擊。她現在精神有點兒不正常,我害怕她一個人跑出去,惹什麼亂子。你先吃飯,改天我再聯絡你……」
「嗯——」
秦蘭馨松開了慕容凌的衣服,心里憋著的那把火卻無處可發泄。
等某男的身影消失後,她忍不住狠狠地踢了一腳餐桌的鐵腿。那的腳趾,踫到鐵塊上,鑽心的疼。可那腳趾的疼,跟心口的憋屈比起來,似乎有點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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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童鞋們,五更終于誕生了。
看看時間,凌晨四點五十分。
你們美美地看吧,格格累斃了,睡覺去!
明天沒得更的話,格格不負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