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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讓我吻你最後一次

小家伙看著韓尼亞身後的六個男人,心里一突一突的,危險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

這幾個男人,從左邊開始的是一個背著古怪武器的藍發紅眸男人,蒼白的臉色,微黑的唇色,無一不在告訴人們他的職業是西方吸血鬼。

第二個有著一頭精細的短發,看得出來修剪的人相當的細心,在他的臉上,駕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底下掩蓋著他睿智的光芒。

第三個男人長得很漂亮,在他的脖頸處有一塊黑色的印記,也不知道是什麼,他總是在搜自己的身上,眉峰緊緊地皺著,偶爾問旁邊的人一句他的東西是不是弄丟了。

而他旁邊站著的就是第四個了,對于第三個人的問話,他總是不耐煩地暴吼一句‘老子不知道,滾’,然後點燃一支煙開始抽著。

第五個神色慵懶,一對細長的丹鳳眼總分是輕斂著,腦袋一點一點的,看得出來,他是在睡覺。

第六個手里拿著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不斷地搗鼓,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搗鼓出了一種奇怪的武器,然後蹙起了眉頭似乎很不滿意,那雙縴細的手一動,就將它拆了重新開始組裝。

而這幾個人,便是國防部第七禁區的七個人,他們分別是︰謎一樣的季目猶;精打細算的鳳鏡夜;丟三落四的上官凱;脾氣火爆的向毅;愛睡覺的夏侯尹;武器制造天才仟笑;愛吃甜點的韓尼亞。當然,他們的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而已。

小家伙歪了歪腦袋,說實話。他看不懂這幾個人,而且,他還小,看不懂也正常。不過,這幾個人給他的那種危險的感覺他可是相當懂的,于是開口道︰「寶寶不要跟著你們,但是寶寶要吃包子。」

「這小家伙智商很高啊。」上官凱伸手去模自己的荷包,一邊抽空說道。

「不高。」鳳鏡夜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他不過是對危險比較敏感而已。」

「韓尼亞為什麼要帶上他?」向毅很不耐煩地扯了扯衣領,游戲里的衣服很繁瑣,讓一向喜歡露出鎖骨的他突然間穿上這種古怪的服裝還真是不習慣。

不過,他更疑惑明明走路走得很好的韓尼亞為什麼突然來到這個小鬼頭的面前。

「很簡單,」鏡片下精光一閃而過,鳳鏡夜道︰「那小家伙是顆勢力之心。」

「什麼?!」向毅一驚。停下了拉扯衣領的動作︰「是哪個勢力的?」

「還能有哪個勢力?能升到4級的,還能有哪一個。」

聞言,不止是向毅,就連一邊的季目猶也蹙起了眉頭。

「怎麼樣?」韓尼亞繼續誘惑小家伙,「只要你跟著我們,我就讓你吃包子,而且還給你吃棒棒糖。」

「不要。」小家伙轉身仰著頭死死地瞪著攤子上的包子。仿佛跟它們有仇一樣,然後念咒一般地念叨︰「寶寶要吃包子,寶寶要吃包子」

喀嚓一聲,韓尼亞嚼碎了口中的棒棒糖,一雙碧綠色的眸子漸漸眯了起來。招來了老板買了幾個包子遞給小家伙。

看著面前出現的包子,小家伙一愣,然後立刻警惕了起來,「寶寶不要,你們要帶寶寶走的。」

韓尼亞眉一揚,看向了季目猶。

季目猶便走了過來。在小家伙的身邊蹲下,就說了一句話︰「吃不吃你都得走。」

聞言,小家伙一怔,嘴一癟,淚花就在眼里開始打著轉兒,然後兩手抱過包子,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那眼淚也嘩啦啦地往下流。邊吃邊哭著自責道︰「媽咪~嗚~媽咪~嗚~~~不是寶寶要吃的~嗚~~吧吧~嗚~~~媽咪~~~嗚~~」

「好吵啊。」夏侯尹眉峰微蹙,雙手一伸抱住了旁邊擺弄著零件的仟笑,慵懶地道︰「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韓尼亞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拉著小家伙的胳膊。「走吧。」

小家伙跟著這七個人走了,楊曉是完全不知道,雖然她也知道勢力之心在勢力升級到四級之後會變成狡猾npc溜走,但她絕對沒想到自己的勢力之心居然變成了一個小破孩,要是知道的話她絕對不會先去接收六角門。

畢竟勢力之心是整個勢力的心髒,它要丟了,楊曉的勢力主也坐到頭了。而且,丟了的話也相當于老窩被人掀了,老窩都被人掀了,她又怎麼會跑去接收駐地呢?接收了有個屁用!

但是,楊曉若是知道了勢力之心跟著別人私奔了,估計得掀翻整個藍月城,掘地十八層也得給它翻出來。

不過,不知道始終是不知道,楊曉畢竟沒有守在勢力之心的身邊,而且鬼知道那家伙會怎麼離開駐地?守了等于沒守。

而此時的楊曉,已經進入了一條密室的地道之中。昏暗的地道里並不窄,反而很寬,足夠三個人並排而行,兩旁的牆壁不是石壁而是很普通的黃土牆壁,上面每個五米的距離便瓖嵌一塊散發著綠色的寶石。

楊曉朝這些寶石扔了一個探查術,探查的結果卻令她大吃一驚。尼瑪,居然全部都是五級的攻擊寶石,要是瓖嵌在武器上,攻擊屬性至少得增加兩萬,那還不得爽死。

一想起將自己勢力里的玩家們的裝備全部都瓖嵌上這些寶石,自己就相當于擁有了一支鐵甲戰隊,以後的幫會戰,大陸戰甚至是世界戰,自己的勢力豈不是無敵了?

不過,想象是豐滿的,現實是骨干的,這里的寶石似乎太少了點兒,要真的裝備起來的話,最多也就裝備五百來人。五百人,在人數過萬的戰場上根本就沒用,更別說以後勢力大了少不了要吞並其他的勢力而引起的戰爭。

沙~

靴子踩在地上與地面摩挲而發出了輕微的響聲,楊曉微微蹙眉,「執景,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執景非常誠實地搖了搖頭,而後嘴角一勾,卻是勾出了一個慘淡的笑意,海藍色的發絲在綠色的熒光照耀下,顏色愈加的幽深,「你很討厭我?」

楊曉松開了眉,看著面前這個自己第一次動心的男人,道︰「沒有。」也不喜歡罷了。

「是嗎?」執景將手背在身後,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抱她,苦笑道︰「可是我的感覺告訴我,你已經漸漸遠離我了。而且你並不希望我的靠近。」

楊曉瞳孔微眯,沒錯,她是在遠離他,可是,這不是他自找的嗎?當初他的母親找上她並且辱罵她的時候,執景坐在一邊沒有說話,想必也是兩邊為難,而在那個時候,楊曉對他就已經死心了。

「你想多了,」于是,楊曉淡然無波的口氣說道︰「我們一直都沒有靠近過。」

執景胸口一緊,有些難以呼吸,「古兒,你還在生我的氣。」不是疑問,而是非常的肯定。

生氣嗎?

楊曉眨了一下眼,或許曾經生氣,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生氣的必要了,不是嗎?更何況她和他什麼也沒發生過,最多的也不過是接吻而已,再多的就沒了。

「我沒生氣,」嘆了一口氣,楊曉緩緩以最平淡的語氣對執景說道︰「執景,曾經我是喜歡過你,不過那是曾經了。而現在我們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知道嗎。」

「朋友嗎?」執景冷斥一聲,揚起了頭看著上方的土頂,視線卻越來越朦朧,液體在眼里打著轉兒,泥土的芬芳充斥著他的鼻尖,就像墳墓里的味道。

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所以他便體會到這種痛苦。

他和楊曉,從一開始的相斗、相識、相知到最後的相分離,恍然之間,眨眼即過,就像是做了一個夢,夢醒了,什麼都沒有了,徒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嘆傷悲,卻不知道是人戲夢,還是夢戲人。

見狀,楊曉蹙了一下眉,轉身就要離開,身卻傳來了執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聲音,「是銀月?」

楊曉腳步頓了一下,繼而往前走。

「是銀月對不對?你喜歡的是銀月。」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密道里響起,卻是楊曉走了回來扇了他一巴掌,頓時,他的右臉便紅腫了起來。

「執景,你發什麼瘋!」楊曉放下了手,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是銀月不是銀月與你有什麼關系?就算我喜歡他你又能怎麼樣?」

執景微垂著眼瞼,右邊的嘴角緩緩地溢出了血絲,「是啊,我還能怎麼樣,嘁,我還能怎麼樣。」

見到他嘴角流下的血跡,楊曉一怔,她有這麼用力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楊曉稍稍握緊,抿了抿唇,道︰「抱歉。」

「抱歉?不,你不需要對我說。」執景揮了揮手,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然後靠著牆邊,模出了一支煙放進嘴里,卻沒有點燃,輕聲道︰「真想回到過去,如果時光能夠倒流」

說著低了下頭又抬了起來看著楊曉,蒼白的笑在嘴角綻放,「那該多好。」

楊曉看著他,始終沒有答話,只是看著。

「可惜,」執景轉過頭看著地面,依舊自說自話,「還是回不去了。」

而後看向楊曉,扔掉了手里的眼在楊曉的詫異中來到了她的面前,深吸一口氣,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一樣,「那麼,讓我吻你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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