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酌點點頭,她明白這些少數民族這些事情,類似于回族之間團結一樣。當地人們
也是保護自己族胞不被外族人欺侮。想到這個,她忽然就想起了那個為族人而憤怒男人,只是不知道他已經到了沒,她甚至都考慮,要不要給蕭家打個電話問一問。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這個酒吧消磨了半天時間。期間遇到了一件趣事,這也是許墨酌不願意離開原因。
原來,因為這段時間拉薩正嚴查,所以好多沒有營業執照酒吧都關了門。而**這個地方除了冰川雪原多,之外就屬閑人多。
許墨酌沒想到他們湊巧來這一家,剛好就是整個八廓街唯一一家有營業執照酒吧。所以下午時候,整個八廓街所有老板、閑人、游客,幾乎全部都涌動到這家酒吧。但是有個人卻被一群人給簇擁著,扶到了吧台這里。
許墨酌抬眼看去,男人一身藍色沖鋒衣。喝有些不省人事,但是卻是一直趴桌子上哭。她和佟天奇不好奇,不代表別人不好奇。很酒保就把剛剛才打听到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給他們一股腦全部都說了個干干淨淨。♀
原來,男人之前是國企高管。但是辭職出來旅行,因為住地方遇到了一群無話不談好朋友,所以他們沒日沒夜聊天喝酒,困了就頭挨腳睡覺。就這樣子,男人這里已經停了大概有一個月。
男人為什麼要哭?因為他老婆打電話,不回家兩人掰了。但是他之前給他老婆交代,是出來旅游思考人生。然而他人沒生出來,反而是錢花了個七七八八。回家老婆查相機,一張照片都沒有肯定又該鬧了。
只是這會兒喝高了,趁著酒勁發發酒瘋。
但是這還不算完了,許墨酌正和佟天奇低聲說話時候,一群人簇擁著那個男人都往外走去,干嘛去了?拍照去了!
這里不缺各種長槍短炮,游客多,各種型號相機都有。所以,特寫,遠景,抓拍,愣是把這個男人給拍了個夠。但是男人還醉酒當中,不知道自己窘態被拍了個徹底。拍照那群人又加急把那些照片洗了出來,並且刻錄了光盤,塞進男人背包。趕火車發車之前,把仍舊醉著男人給扔上了火車。
許墨酌听了之後,搖頭失笑,或許這才算是旅行意義。有些人終其一生都路上,卻忘了去珍視那份路上感覺。
張馨月醒來時候,窗外天剛蒙蒙暗下來。頭痛癥狀已經好了不少,她起身下床。剛走進客廳時候,就發現蕭戈和李凱文還有陳明磊三個人正坐沙發那里說著話。
李凱文率先看見了她,他站起身一張嘴咧很大,「醒了?」
讓出身邊座位,他起身坐了蕭戈身邊。所以張馨月是和蕭戈面對面坐著,但是她一直都低著頭沒有去看蕭戈,「你們聊什麼呢?」她問著李凱文。
「沒什麼,也就是瞎扯。」李凱文看看時間,「這都這時候了,咱們去外面吃吧,頭兒?」
蕭戈整理衣服率先起身,「走吧。我請客。」
還是以往一樣口氣,就像曾經請隊里人吃飯一樣,老大哥義氣還有身為上司闊利。
李凱文呦呼了一聲,拉著她起身,對著陳明磊說道︰「小家伙一起去吧。」
蕭戈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自己都還沒長熟,就先擺起長輩普兒來了。李凱文收到蕭戈眼神,灰溜溜模了模鼻子。蕭戈沒理會他們這群年輕人,自己轉身出了旅店。
夜晚拉薩有些涼,街上游客不多,行人幾乎是少。這些不比大城市那些繁華,但是卻讓人極為貪戀這里。
四個人來到一家川菜館,吃川菜。
酒足飯飽之後,蕭戈靠椅子上吸著煙,臉上表情依舊淡淡。李凱文耐不住勾搭著陳明磊肩膀,滿臉痞子相︰「兄弟,一會兒帶你去獵艷。」說完還不忘對著陳明磊擠眉弄眼。
「我我我……」還沒從大學畢業陳明磊,「唰」一下臉紅到了脖子,連耳朵都燙不行。蕭戈看著他這樣反應,也低低笑了起來。他起身結賬,邊穿衣服邊說道︰「你們去玩兒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別啊。」李凱文咋呼說著,「來這里就算不去艷遇,但是去酒吧,絕對是打探吃喝玩樂消息佳場所。」
消息。蕭戈皺皺眉,思索著去酒吧能打探到消息可能xing。但是,這件事情,他並不想大張旗鼓讓太多人知道。不然,只會適得其反。還思考時候,李凱文已經扯著張馨月走了過來。
「頭兒,一起吧。」張馨月猶豫了之後,終是說出了心里那份希冀。她希望自己心中堅持能夠被他看到,因為她也相信,人心是肉做,哪會有沒有一丁點感動地方。
但是她忘了,她眼前是蕭戈。
蕭戈並不想跟著他們一起,覺得自己做有些事情會有些麻煩。所以就拒絕道,「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兒。」
說完就對著他們擺擺手,自己上了樓。他從自己背包里拿出一套黑色衣服,又這套衣服外面套了一層尋常穿,拿出一個盒子。將那串養絲綢里骨頭珠戴手上,這才從臥室里出來。
從樓下經過時候,李凱文他們已經不那里了。出門時候,倒是門房值班小童喊住了他,笑著跟他解釋說,「蕭先生,晚上十二點以前請務必回來,不然那時候關門了,蕭先生可就進不來了。」
「謝謝。」他點點頭,出了旅店,就往布達拉宮那個方向走去。、布達拉宮,買票還需要提前一天買票才可以進去,並且進去之後,觀光還會有限制。與其這樣,他寧願直接換另一個方式。只是i,近拉薩並不太平。周圍巡邏警衛,明顯比白天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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