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干嘛呢,怎麼就突然就下線了。」他接通電話張口就問。
張馨月手舉著電話,哆哆嗦嗦放耳旁,牙齒打顫,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喂?」听著接通沒有人回應電話,李凱文不自覺提高了嗓門,「張馨月,你耍老子玩兒呢,趕緊,說話。」
依舊是沒人回應。
噠噠噠,鍵盤依舊不停響動著。張馨月看著屏幕上那一行字,
「告訴他你反應,讓他來找你。」
「李李李凱文。」她嚇得電話都幾乎拿不穩,「你點到我家里來,我求你。」
「什麼個情況!」李凱文撒丫子就往醫院外跑去,「張馨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兒。喂。你說話,趕緊說話。」
張馨月並不是弱勢之人,但是听著她隱隱帶了有了哭意聲音,李凱文心里當下一凜,以為是什麼人翻到了她家里,劫持了。
「我,我……」
忽然「 」一聲,電話被徑直掐斷,張馨月發瘋一般拼命摁動手機,企圖讓她有點反應。♀但是黑屏手機紋絲不動,就那麼徑直躺她手里。
忽然,電腦屏幕上男人開始逐漸融化,漸漸地化成一團兒黑水。開始整個屏幕上蔓延,蔓延,一點點積聚。白色字體就那麼大大咧咧地映襯黑色背景下,開始逐漸變成紅色。紅色開始一點點蔓延,又漸漸往一塊兒湊齊。
張馨月死死地咬著下唇,渾然不覺已經出血唇鄂。
她死死盯著屏幕上逐漸形成那張紅色骷髏頭,牙齦緊咬,但是依舊不能壓下心中那份恐懼。
「 呵呵。」一個男人陰沉笑聲就她耳邊響起,但是她不敢扭頭去看。只是讓自己死死地盯著那個屏幕,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夢境,點醒來。一定是因為她近太累了,所以看到是幻象。
「喂?喂!」李凱文不斷地撥打張馨月手機,但是得到回應卻是暫時無法接听。打她家里座機,回應卻是無人接听。加足了油門馬路上橫沖直撞,顧不得以後會被蕭戈批評後果,他直接開了警笛,呼嘯著向張馨月家里沖去。
男人聲音忽近忽遠,到後卻是越來越大。
而那個鼠標,卻是像被人拿手里泄憤一般。♀空中亂舞,還時不時被重重地甩到了桌子上。兩個鍵盤被來回飛地摁動著,但是就是看不見那里作祟那只怪手。
電腦也開始不停地抖動,抖動幅度也越來越大,到後,竟然連ha頭連著ha排也開始跳躍起來。
忽然「 」一聲,一陣電火花傳來。電腦徹底陷入了黑暗,一股皮料燒焦糊味就傳了過來。
「怎麼一回事兒!」李凱文推門而入,就聞到屋里刺鼻燒塑料味道。而張馨月,卻是呆呆坐桌子那里一動不動,「屋里大門也不關,你是要干嘛?」
他拼命趕來,卻發現屋子里什麼人都沒有,也沒有任何被翻動痕跡,但是大門卻是敞開著。急忙推開臥室門,卻發現張馨月卻安然無恙坐那里。
沒想到,走近了一瞧,才發現女人蒼白臉色。還有被她死死緊咬下唇。
當下心里閃過一凜,李凱文急忙拍打張馨月臉龐,「張馨月,是我,李凱文。到底怎麼回事兒?」
即使心里著急,但是又不敢大聲詢問,怕嚇到依舊還沒有回神女人。
張馨月听到了熟悉聲音,漸漸放松了緊繃神經。卻是發覺眼神一片黑暗,眼楮一翻,就昏厥了過去。
李凱文急忙抱過昏倒身體,往樓外走去。
醫院,夜里沉靜並沒有放過這里。反而讓這里猶如是和外界隔絕了一般,誰也不曾探尋這里。
走廊上,穿著制服守衛人員斜靠休息椅上睡著,而護士站值班人員,趴桌子上熟睡著。
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個被警方緊緊防衛病房門被緩緩地推開。
相鄰空病床忽然陷下去,就猶如是有人坐上去一樣。
另一個病床上熟睡著人,根本對自己周圍毫無知覺。
柳青青依舊被禁錮黑暗之中,即使是她喊破了嗓子,卻還是沒有見到季雯面。她正死命拍打那個無形牆壁,忽然,卻是發覺身後有一個不同氣場。她倏地扭頭,卻是看見了她朝思暮想人。
「阿華?」柳青青欣喜撲過去,緊緊地抓著他手臂,將自己埋進杜子華懷里,「阿華,你是來救我出去麼?」
太過激動柳青青並沒有去想杜子華為什麼會出現這里,激動道她自己忘記了現她已經是一個魂魄。
「jian人!」杜子華忽然出手,恨恨地甩了柳青青一個巴掌。
柳青青一個趔趄,身形不穩坐地上。嘴角噙著被剛剛打出來血,她不可置信瞪著那個滿臉陰寒男人。
「jian人!」杜子華並沒有因此而放手,反而是變本加厲直接打向柳青青,「你為什麼要出現!你為什麼不去死!」
「阿華?」柳青青雙手護著自己,拼命躲開杜子華踢打怒罵。但是雨點般拳頭,還是無情直接落到身上。漸漸地不再呼喊,而是默默地忍受。
「你為什麼要出現,你去死!」
杜子華目眥裂,已經被眼前鮮血蒙了眼楮。眼里是無紅,讓他興奮不已,讓他有一種殺人沖動。
感覺到脖子上手緊緊收緊,柳青青拼全力,一下子踹開那個已經瘋了男人,拼命咳著,大口喘氣,「為什麼?」
「為什麼?」杜子華精神已經幾近崩潰,「都是因為你!因為你這個jian人,所以阿雯不要我了!」
「阿華,季雯她已經死了!」柳青青吼出聲,企圖喚醒這個依舊沉浸幻想中男人。
「你閉嘴!」杜子華又是一個巴掌直接扇了上去,對著柳青青嘴角鮮血猶如是沒有看到一樣,「不準你再叫我阿華,你根本就不配!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她才會不要我!」
說著就瘋了一般對著柳青青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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