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還不動，她笑得很溫和，「怎麼，不敢了？這時候你們一個個都縮起來了？給你們提個建議吧，以後整人招數都有點創。」
「誰是杜子華？」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只是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扭頭，果然是他——李凱文，只有他一人。
「我是他們班主任。找杜子華什麼事情？」她先開口。
「市公安局，李凱文。」頗為驕傲亮出警官證，完全是公事公辦語氣，「那正好，作為監護人你也一塊兒過去。」
「等等，什麼事情。」她並沒有跟著出去，而是擋杜子華面前。那個公安局，能不去就不去。就算自己自作主張抹去了他們記憶，可是又難保有些例外。比如，那個趙局長還有他們市公安局監控錄像。
「到了就知道了！」囂張語氣，讓她忍不住只想踹他。杜子華，柳青青，還有畫中那個女生，都有謎團讓她去揭曉。所以這時候，她不得不一同跟著一起前去。和杜子華一起坐到了警車後座上，翻翻白眼，這是和警局結緣了麼。
李凱文也沒有想過，沒想到一個簡單打架斗毆竟然會挖出半年前QJ案。但是，追蹤通緝了半年凶手，因為被群毆，抓了個正著。但是即使是落網，還需要這個小子證言。
再次來到刑警隊，看到她進門時候有人一愣眼神，她有預感，之前抹除記憶那件事情，一定會被摧毀。張馨月不，蕭戈也沒大辦公室，李凱文直接帶著他們進了里間，是個小會議室。
李凱文又去外面喊了一個人進來，許墨酌沒見過他，見他抱著筆記本電腦，應該是做筆錄人。
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李凱文開始公事公辦，「杜子華，從現起，你每一言一行，都會被如實記錄，作為證人證言遞交檢察院，所以請你如實回答，可以麼？」
杜子華從進來後就一直坐那里低沉著頭，見李凱文問話，也只是默不作聲點點頭。
「那好，我們開始。」李凱文示意一旁同事開始記錄，同時拿起桌上照片問道，「這個人你認識麼？」
許墨酌一通看過去，是那個畫中女孩。
杜子華啞著嗓子，「認識。♀」
「你們什麼關系？」
「朋友。」
……
「凶手你是怎麼找到？為什麼要打他？」
「因為他該死！」杜子華忽然提高了聲音，雙手撐桌子上站了起來，「那種人渣他該死！」
脖子上青筋暴露，但是說出話語，卻讓人覺得他想要撕咬眼前獵物。杜子華忽然笑了起來，「你們找我作證，是想怎麼著？判他QJ罪？還是根據他自覺報警求助而視為自首？」
杜子華笑著，會議室里走來走去，身上是不屬于他狠辣與老練，「我告訴你，我會等著他，等到他出獄時候， 呵呵……」
低低笑了起來，陰森笑聲讓李凱文忍不住皺眉。「坐下！」
「你他媽少管我！」杜子華陰森睥睨著他們，「你算什麼東西！」
越來越不像話！李凱文終于站起來前去阻撓，想要拉著他坐回位子上時候，沒想到卻被他一拳給揮開。而他自己反身就往會議室外面跑。
「抓住他！」李凱文急忙吼聲。
許墨酌跟著跑了出去，杜子華狀態不對！
辦公室里立刻有人圍著堵截過來，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被杜子華直接打倒。李凱文罵罵咧咧打了上去，從地上打到桌子上，沒多大一會兒，整個辦公室里一片狼藉。許墨酌一直都沒有出手，站一旁觀察著杜子華。行為反應夠，還敢跑到警局，脖子上血管粗大顯，判若兩人行為，如果他不是精神分裂，那就是他身體絕對不只他自己靈魂。一定還有另外一個！
忽然一個人直接跳到桌子上，擋下杜子華揮出拳頭，杜子華反應之前揮拳打到他太陽穴上，杜子華扭過頭看了一眼，還沒倒下。男人直接掏出將人拷下，掃了一眼辦公室狼藉一片，又看著氣喘吁吁地李凱文，淡淡地開口，「體能訓練，翻倍！」
李凱文暗罵一聲，這這這這能夠怪他麼！誰知道這貨哪兒來這麼大力氣，竟然能躲得過他攻擊，人沒打著不說，他自己還累夠嗆。正喘著呢，張馨月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然後幸災樂禍跟蕭戈身後進了隊長辦公室。
許墨酌正準備去看看杜子華情況，身後門忽然被打開，出來不是張馨月，是蕭戈。他直接她面前站定，他不說話，許墨酌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看著彼此。
過了一會兒，蕭戈才開口，「我們見過。」
肯定語氣，平淡語氣，卻又是篤定語氣。但是蕭戈卻想不起她名字，但他知道他們見過。
許墨酌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你是蕭戈。」
「我們認識。」
「不認識。但是听說過你。」她指指坐凳子上杜子華，「我是他班主任。」
她沒有說名字，這時候不方便說。況且，加了眼鏡，不見得周圍只見過一次人就會認出她來。
蕭戈女人臉上找不出任何說謊痕跡，他點點頭，卻是進了辦公室。
許墨酌站那里任憑站門口張馨月仔細打量，愣是沒換過表情。沒有任何表情，根本不需要換表情。
杜子華像個沒有靈魂木偶一樣坐那里一動不動，李凱文戳戳他肩膀，連個反應都沒有。他心里哀嚎一聲，不會給打傻了吧？
許墨酌走到杜子華面前站定，探了探他氣息。覺察不出異常，她掀起杜子華衣領，這次看明白了他身後龍頭——被點上了紅眼！如果沒猜錯，應該是血加了朱砂點上去！但是紋身下皮膚，卻是顯得有些怪異，和周圍皮膚顏色差異太大。
李凱文叫了醫生過來為杜子華包扎傷口，她往後退了退，季雯，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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