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側空翻,許墨酌直接踹向那個撲過來的無頭尸。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繃緊的身體幾乎就要在下一刻爆發,尸體散發的惡臭不斷涌入鼻尖。這群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倒下了之後,又掙扎著再次爬了起來。因為本身就是無頭的尸體,所以根本就打不死他們。四個人漸漸靠在一起,與包圍著他們的那群尸體對峙著。
蕭戈手里的短刀已經被那群尸體身體里不知名的東西給腐蝕的滿是豁口,許墨酌手里的白玉簪子也因為長時間浸泡,被蒙上了一層暗黃的顏色。佟天奇忽然開口,「那盒朱砂呢,你帶了沒有?」
「你有辦法對付他們?」邊巴滿是詫異的眼神看向那個看起來溫婉爾雅的男子,即使佟天奇身上是沖鋒衣,但是比起蕭戈滿是男人味兒的佟天奇,反而帶了一種特別的氣質。就像之前陳明磊那孩子說的,帶了一絲憂郁的氣質。雖然他不懂憂郁是什麼,但是卻也能看出來,這里的三個人都不是簡單人。
佟天奇並沒有直接說什麼,而是直接問向蕭戈,「蕭家下代族長,一定知道怎麼用朱砂才對。♀」
蕭戈身形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平常。蕭戈沒有說話,他心下卻是一凜。蕭家的事情佟天奇怎麼會知道,是許墨酌告訴他的,還是因為他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另一個身份。許墨酌沒去注意蕭戈和佟天奇他們兩人的那些彎彎道道,眼前那些不會死的東西包圍著他們,越來越近,再不想辦法就都等著死在這里。
她不是沒有試過血沁的能力,但是,血沁非但沒有起到幫助,反而讓那些不死的無頭尸變本加厲,這是在以往她沒有遇到過的。
「到底有沒有辦法,你們倒是說話!」情急之下她不自覺的冷了聲音。
越來越小的包圍圈,讓蕭戈靜下心神,他沉聲道︰「你把朱砂拋向空中,我試試才知道。」蕭戈對于沒有了法術的自己並不自信,畢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再去使用法術,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也不敢有所保證。只能期望,自己的能力能夠讓這些朱砂發揮作用。
「好。」許墨酌當下從背包里取出木盒,打開之後,毫不猶豫的直接拋向空中。褐色的粉末狀的東西,即刻在空中四散開來,形成一道屏障橫亙在他們面前。蕭戈用滿是豁口的刀尖劃破指尖,血腥味立刻彌漫在他們周圍,而那群無頭尸邁著僵硬的步伐,動作越來越大。
蕭戈往前走了走,平靜呼吸之後,對著空中的那片朱砂,開始滑動手指。許墨酌听不清蕭戈嘴里念得是什麼,只見凡事蕭戈劃過的地方,那里就閃現出一道黃光。很快,一道看不懂是什麼的符咒赫然展現在眼前。
「收!」蕭戈猛地提起身子,雙手化為掌,推著那道符咒就飛向那群尸體。他背對著他們,在距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站穩身體。
在符咒的映襯下,許墨酌眼里男人的背影此刻更加的冷硬。
只見符咒越收越小,像一個閃著金光的大網一樣,漸漸將所有的無頭尸都兜在一起。而那群尸體,卻是在拼命般極盡的掙扎。
「見效了?」邊巴小心翼翼地出聲。
「應該是。」多杰回應道,但是布滿溝壑的臉,卻是一動不動的緊緊盯著前方那群不斷掙扎著的無頭尸。
符咒越收越緊,多杰眯起的雙眼忽然倏的瞪大,一個身影已經早他一步向著蕭戈撲了過去。水光火電之間,蕭戈卻是身形一轉,護著懷里的人就往旁邊滾了過去。
兩個人剛剛接觸到地面,只听「 」的一聲,身下的地面陷了下去。兩個人的身體直直地向下墜落,蕭戈心知,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東西給他借力去穩住身形。當下猛的翻轉身體,自己墊在下面。
只听「噗」的一聲悶響,兩個人直直摔落在地。許墨酌急忙起身,卻是在扶起蕭戈的時候,听到他悶哼一聲。
「你受傷了?」手上的探照燈已經不知道掉落在什麼地方,而蕭戈頭上的探照燈也早已毀壞。她拿出血沁,借著血沁微弱的光,看到了蕭戈肩膀上的那個傷口,以及肩膀外面還漏出一截泛著烏黑的骨頭。
蕭戈看著許墨酌愣愣的表情,輕笑道︰「怎麼了?愣什麼?」說著對著她伸出手,「來搭把手,幫忙把東西拔出來。」他極力壓抑身體帶來的不適,企圖緩解這個未知的環境所帶來的壓抑。
看著他肩膀上源源流出的黑血,許墨酌臉上閃過一絲不忍,退下背包,她從包里取出小藥包走到蕭戈身邊,「你忍著點。」
蕭戈笑著玩笑道,「離心遠著呢,死不了——」悶哼一聲,心里暗忖著這妮子下手可真夠快的,根本就沒給他準備。
因為之前許墨酌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她在包里放了一個藥包,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在給他包扎傷口的時候,蕭戈輕嗅著鼻尖淡淡地馨香,覺查到她在他肩膀輕輕打了一個結。頭也越來越昏沉,不想她就這麼離開,剛抬起手的時候,許墨酌已經後退了幾步,遠離了他。他輕笑著伸出手,「腿麻,站不起來。」
黑暗中,兩個人只能依稀看到彼此的面龐,所以,許墨酌並不確定蕭戈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但是又想到剛剛他們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了下來,尤其是她為蕭戈拔出骨頭的時候,那個幾乎就要穿透他肩胛的黑骨。猶豫了之後,她走到蕭戈身邊對著他伸出手,將人扶了起來。
身體不對勁兒!蕭戈皺了皺眉,企圖將身體的重量全部支撐在自己雙腿之上。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提不起力道來,他暗暗使勁兒,卻只覺得胸口一滯,「噗」的一聲,吐出了胸口的那股腥甜。
「喂!你——」許墨酌臉色一變,急忙扶著身體已經癱軟的男人。但是蕭戈的體格遠遠超過她的,連帶著她自己也往地上倒去。擔心蕭戈會再次傷到自己,她把心一橫,自己墊在蕭戈身下直直摔了下去。
(l~1`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