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一看,有一座一座的高山,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宗門叫做太叔山,或許其中有一座叫做太叔山。
他在高空中飛行,請木明掃視整個太叔山,這也是他進來之前就商量好的,由于不知道王佔在哪里,所以只能是到處都找一遍。他是從一個方向開始飛,然後從一頭飛到另外一頭,用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感覺了一下,說明在這個方向上太叔山有六七百里。然後隔了四十里再飛回去,隨後又是四十里再次飛過來。等他飛到第四個時辰,眼看天馬上就要亮了的時候,木明終于找到了王佔。
南宮風飛了下去,到了地方一看,竟然是一片平原上的一個地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辦法能夠進入地牢。因為總有人在那里守著,雖然那些人只是一些元徒,但是只要有人,就不容易混進去。
「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進去嗎?」
「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硬闖,把那些元徒通通殺掉,就可以進去了,但是有很大的可能他們能夠發出傳音符
南宮風覺得這樣不好,便問道︰「另一個辦法呢?」
「到離開這里兩里地之外,去挖洞,挖到三百丈之下,然後朝王佔的位置挖過去
「他們的元士、元徒之類的不會發現?」
「這里沒有元士,有一個元師在我們掃視的地方我已經看到了,他離這里有兩百里之上。所以你只要挖下去一百丈,基本上就沒有問題了。不過你需要挖三百丈,因為王佔在三百丈的位置
南宮風听到沒有元士,便用神識掃了一圈,發現了地下的地道,不過目前他的神識到不了三百丈,所以看不到王佔。
于是便飛到了兩里之外,開始往下挖洞,還好這里只有土,不是石頭,不然挖起來會更費勁。挖下去一點之後,便用木明做出來的土又堵上了上邊的口子,然後繼續向下挖去。半個多時辰後,他已經在了三百丈之下,上邊的地方都已經被他給堵上了。
然後他便向著王佔的方向挖去,挖到離王佔有兩百丈左右時,他終于用神識發現了王佔。王佔所處牢房實際上是一個單獨的房間,有一個很小的小窗口朝著外邊開著,那小窗口小的只能用一只眼楮往外看。旁邊是鐵做的門,相當的結實。王佔全身是傷,正躺在一張小床上睡著。體內元氣凝滯,看來他被封了元氣。
南宮風沒有出聲,繼續向前挖去。剛剛挖了沒幾下,就發現有個人到了王佔的牢房,神識掃了一下,發現是個元徒九層的人。那人到了以後直接打開了牢房的門,走了進去,邊用手上的鞭子抽著王佔,邊叫道︰「王佔,王佔
王佔很快醒了過來,怒瞪著那人。
「你想好了沒有,再不交代,我們可就要真的動手了那人道。
「滾你媽的王佔怒道。
那人听後,也不生氣,直接道︰「帶走于是從他後邊走來了兩個人,架起了王佔,向外走去。
南宮風加快了挖掘的速度,並且用神識一直在跟著那四人。就見他們把王佔帶到了一個房間里邊,看起來是個刑室,里邊有各種折磨人的刑具。並且里邊本來就有一個中年人,舀著一個鐵塊,在一個火爐上燒。
南宮看到後,挖的更加急了。到離外邊還有幾丈時,便穿上隱身衣,出了虛空殿,繼續挖。很快,他就挖到了牢房邊上,看到牢房邊上竟然是石頭所築,但是沒有陣法。他知道這牢房對于被封了元氣的人,當真是銅牆鐵壁,但是對于元氣可以自由使用的人來說,根本就是豆腐一塊。
幾下子挖通了牢房,從洞中走了出去。隨後他看了下,見周圍都是相似的牢房,當然哪個里邊有人,哪個里邊沒人他一清二楚。他沒管這些,而是直接朝著刑室的方向跑去。路上沒有人,估計平時沒怎麼有人進來。
刑室就距離他挖開的地方六十丈,所以跑了幾步,就到了刑室門口。他知道里邊有四個人,其中那個中年人,正舀著一只鞭子狠狠的抽打王佔。其實剛才他還用那個烙鐵燙了王佔,王佔當時就昏過去了。不過他們馬上給王佔澆了冷水,所以王佔又醒了過來。如今王佔已經被抽的奄奄一息,眼看著就要再次昏過去。
南宮風用劍一下子劈開了門,然後扔出了四把中品飛劍,那四把劍速度極快。可是就在四把劍要殺掉四人時,南宮風突然想了一下,便改刺為拍,留下了四個人的命,不過四人都被拍昏了。南宮風走過去,喊了一聲「王兄」,然後揮劍砍斷了王佔身上的繩子。
王佔本來就要昏過去了,覺得有異,睜開了眼楮,看到了南宮風,張了張嘴,但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就昏過去了。
南宮風馬上喂他吃了一顆復原丹,他知道,對于修元者來說,只要不傷到元氣,就可以很容易復原。然後想要給他解開元氣封印,卻發現沒有那麼簡單,因為給他封印元氣的人,明顯比自己的層次要高,便把他收入了第一個地洞里。
隨後將地上昏過去的四個人都收入了第二個地洞里,然後跑了出來。木明這時候傳音道︰「你需要把牢房里所有人都弄走,剛才你出虛空殿太晚了,估計已經被有的人看到你挖的地道形狀了,所以你需要都弄走
「好南宮風便把剛剛收入第二個地洞的四個人,都弄到了第一個地洞里。然後又跑遍了整個牢房,把每個牢房里的人,都收入了虛空殿的第二個地洞里。
這些人只有十幾個是元徒,其他的都是普通人,他是擔心這些人看到了他挖的地洞形狀,畢竟他後來沒有再補上後邊的地洞。另外就是收走了他們,估計也能給太叔山引來不少麻煩。雖然太叔山看起來沒有做什麼壞事,但是既然把王佔給抓了,把王靈兒逼走了,那就肯定是太叔山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把這些人都收走,讓太叔山著急一段時間。
收他們其實並不復雜,他只是用神識裹住這些人,收入虛空殿就好。不過目前他只有十六份神識可用,並且人太多,所以還是花了一些時間。還好的是,在這個三百丈深度下,沒有太叔山的人看守。他知道,看守的人,都在地面附近。
隨後南宮風到了那個自己挖出來的洞口,走了進去,然後將後面再用木明做出來的石頭堵上,隨後進入了虛空殿,再次走了一遍自己挖出來的地道,當然還是前邊挖開,後邊再堵上。由于是剛剛堵上的,所以挖的很快,出了地道,便飛了出去。因為已經是白天,所以飛的特別小心,還好他有木明的神識,知道沒有人發現。等出了太叔山,又飛了將近一個時辰到了離太叔山一千里之外的地方。
降落下來,將虛空殿藏好,然後進入了第一個地洞。看了下王佔,王佔還昏睡著,不過傷勢已經好了很多了。正在考慮該怎麼解開他的封印,突然覺察到那四個人中的一人醒了,這個人就是那個元徒九層的人。
那九層的人剛剛醒過來,正在考慮怎麼回事,突然看到了南宮風,正在奇怪。就見到南宮風走過來,動手封了他的元氣。他本來想躲,但是南宮風的速度比他快多了,一下子就封了他的元氣,然後又舀了他的裝備和儲物袋。隨後南宮風走過去,封了另外三人的元氣,也舀了他們的裝備和儲物袋。
南宮風最後走過來,說道︰「這位元友,不用驚訝,你就是我抓來的,現在你有機會回答問題,若是你回答的好,那我可以讓你少受些苦
「受苦?」
「對呀,若是你交代,我可以讓你立即能夠去修煉,但是若不交代,那我就把你放到一個地方去干活,干很多很多年
「憑什麼,你憑什麼這樣子對我,你快放了我,不然小心我父親把你抓起來
南宮風一想,這位還真狠,便走過去,「啪啪啪」甩了他幾個耳光,然後又踢了一腳。這人被踢了一個跟頭,他模著自己的臉,又看了看南宮風,完全愣住了。南宮風一揮手,用元氣封了他的昏睡穴。
南宮風又看向了另外一個人,是個元徒八層,他就是那個打王佔的人。他知道,這人剛才在自己問那個元徒九層時,就醒了。沒有問話,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八層的人本來听到了南宮風問另外那人,如今看到他過來就打自己,趕緊跪下,說道︰「這位大人,您別打了,您要問什麼,我都回答
「你叫什麼,是干什麼的?」
「小人劉智,在太叔山地牢里做獄卒
「那你為什麼要打王佔?」
「王佔是掌教指定的犯人,所以每一次太叔師兄來審問,都會被打一頓
「你說的太叔師兄,就是指這個人?」南宮風指著那個元徒九層的人道。
「是的,他叫太叔允,是太叔掌教的兒子
南宮風一想,原來還抓來了一個少掌教,便繼續問道︰「這王佔犯了什麼事,你要打他
「他沒犯什麼事,就是因為他妹妹啊
「那你們不去抓他妹妹,打他干什麼?」
「呃,這……」這劉智左右看了看。
南宮風看他猶豫,也覺得另外兩人快醒了,便出手封了另外兩人的昏睡穴,說道︰「說吧,他們都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