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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楚美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她擦了又擦,那眼眶就是不願意干澀一會兒。她拼命的跑到教學樓的陽台上。她橙紅色的眼眸氤氳了水汽,看著寬廣的地面發愣。
為什麼?葉小墨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她兩年來做了那麼多都不能及得上葉小墨呢?究竟泠風彥看上她哪一點了啊……?
想著想著,蘇楚美的心更加痛了。她終于知道心痛是什麼滋味了。蘇楚美難受的抱著膝蓋坐在陽台邊。
教學樓有六樓高。可以看到操場上的一切。
蘇楚美就這樣迷茫的看著原本人山人海的人越來越少。擦了擦眼淚,蘇楚美將頭埋在了自己的膝蓋間。
她不知道如何來訴說現在的心情……好心痛,可是……卻又好釋懷……
為什麼呢?
蘇楚美不知道。她晃了晃自己有些頭暈的腦袋想保持清醒。
已經是黃昏的時間了,就算是夏天,在這個時候風吹得也冷了。今天的風不大不小,原本是很溫柔的和風。可是在六樓陽台上的蘇楚美卻覺得一陣寒冷。她縮縮脖子,向牆壁靠了靠。想要找到一些溫暖。
這時的蘇楚美已經停止了眼淚的溢出,風將她臉上的透明水珠也蒸發了。淚痕卻停留在了蘇楚美白女敕的臉上。
一件男士的聖艾利特學院的衣服在不經意間搭在了蘇楚美的肩上,蘇楚美錯愕著抬頭,「許輝音?」
「咳。」許輝音尷尬的假咳了一聲,轉頭就走,「衣服我不要了。」
蘇楚美的橙紅色的眼眸暗了暗,但是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從衣服上傳遞而來的溫暖和淡淡的青草香。蘇楚美摟緊了衣服,很是安然的閉上了雙眸。
「小美!」不一會兒一個很是清亮的聲音打斷了蘇楚美飄在遠方的思緒。
蘇楚美微怒的看向喘著大氣,兩邊的臉都紅彤彤了的白雨。
白雨擔心的看著蘇楚美,走到蘇楚美身邊,「小美,沒事吧,我們回去好不好。」
蘇楚美點點頭,跟著白雨慢慢的走在樓梯。
起先,白雨有些錯愕的看向蘇楚美身上的男生的聖艾利特學院的校服外套。又想起剛剛撞見的一臉別扭的許輝音了然。
沒說什麼,就這樣和蘇楚美走在樓梯。
「蘇楚美學姐。」一個黑發的少女擋在兩人的前面,叫著蘇楚美,「我是給葉小墨帶話的,她說後天比雜技。」
蘇楚美橙紅色的眸子一縮,有些不可置信,「雜技?」
「恩。」女生點點頭,看了眼漂亮的蘇楚美臉上明顯的淚痕,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嘟囔著,「至于嘛,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生。」走開了。
白雨擔憂的看向蘇楚美,「小美,雜技?葉小墨會雜技嗎?是不是嚇唬人的?」
蘇楚美留給白雨一個很是淒慘的笑,「雖然我不懂葉小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她敢說雜技就一定會雜技吧……就像當時信誓旦旦的答應我的三千米挑戰,最後以站在高處的姿態藐視我這個弱者。」
「不是的!小雪!~你不是弱者。」白雨有些急切的說著。
「我知道。」蘇楚美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只是……太傻了。那個女生說得對,何必為了一個不喜歡的男生這樣在全校的人面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