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皇後娘娘,只要到了這里還不是任由著她們欺負?
墨暖心閉了閉眼楮,隨後睜開,手將覆在頭上的衣衫扯落丟在了地上,身子站了起來,清澈而散發著寒氣的眼楮直直的望著幾人。
被那樣的目光所籠罩,幾人竟硬生生的感覺到了一些壓抑和威懾,隨後又嘲諷的道,「這樣看著我們做什麼?」
清冷的目光直直對著幾人,墨暖心腳下的步子一動向幾人靠近,吐出的話語清冷無比,「有沒有听過一句話?」
「什什麼話?」幾個宮女皺眉。
「忍無可忍時無須再忍!」言語間,她已經站在了幾名宮女的眼前。
宮女們感覺到一陣壓迫,對她的話語只感覺到好笑,「不能忍你又能怎麼樣?現在你可不是皇後了,你也是宮女,還得瑟什麼個勁,今個兒要是不把這些衣衫洗完,你就餓著肚子吧!」
蹬鼻子上臉也就說的也就是這群宮女,墨暖心冷笑一聲,腳步向前,身子一彎,兩手捉住其中一名宮女的肩膀,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將那名宮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動作一氣呵成。
被摔在地,宮女的臉痛的皺成了一團,只覺得腰像是快要斷了,而周圍的宮女顯然沒有預料到她會來這一招,全部都怔愣在了原地。
「還有誰想要上,一起來吧。」拍拍手,墨暖心不冷不熱的目光在幾名宮女身上游移著。
沒有人想到過皇後娘娘還會這招,幾名宮女紛紛看了一眼,沒有再言語,而是撿起了地上的衣衫。
真是恃強凌弱!墨暖心嘲諷的看了一眼幾人,她雖然懷有身孕,可過肩摔並不需要多大的力氣。
如果她們真一起上的話,她怕倒是有些困難,剛才那個宮女倒是起到了很好的殺雞儆猴的作用。
身子一動,墨暖心坐了下來,手才放進水中,一道驚喜又有些詫異的嗓音傳了過來,「皇後娘娘!」
聲音有些熟悉,她皺眉望了過去,只見春梅已經站在了眼前。
「皇後娘娘,您怎麼能踫這些東西呢?還是春梅來吧。」一邊說著,春梅一邊從她手中把衣衫拿開。
詫異的看著春梅,墨暖心問道,「你也在這里?」
春梅點頭,已經將手中的衣衫放到水中,嫻熟的洗了起來。
「我來吧。」墨暖心手捉住了衣衫。
「莫不是皇後娘娘對春梅的氣還沒有消,娘娘,春梅是真的知錯了,以前是春梅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春梅真的知道了,皇後娘娘原諒春梅好不好?」
揚起了臉,春梅的臉頰上有抹祈求。
春梅的臉曬黑了許多,手也粗糙了許多,一看便知是吃了不少的苦,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曾想要對肚子中的孩子下毒手,想要原諒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可卻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吧,她並不是那麼的善良,也不是多麼的心懷寬廣,也會記仇,也會記恨,墨暖心自嘲的笑了笑。
看到皇後娘娘沒有言語,春梅倒也沒有多大的在意,本來就是她有錯在先,皇後娘娘不可原諒她也是罪有應得。
「皇後娘娘現在不想原諒春梅便不原諒吧,雖然這天氣已經是春暖花開,可水還是有些冰涼,皇後娘娘現在有孕在身,可是踫不得水,不然對孩子可是不好的,春梅要洗的衣衫少,娘娘的還是由春梅來洗吧,就算是春梅為曾經做的那些荒唐事懺悔吧。」
言語間,她已經洗了起來,墨暖心動了動嘴,沒有再說什麼,為了孩子著想,她似乎也踫不得涼水。
在這里也呆不長久,只要尋到合適的契機,她便逃出宮。
低頭,看了一眼春梅,她輕聲道,「謝謝。」
無論她曾經對她做過什麼,但是這一刻她起碼是關心她的。
聞言,春梅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抹了抹眼淚,她笑著,「皇後娘娘不要傷心難過,說不定哪一天皇上就會接皇後娘娘回宮的。」
她說的這些話並不是空穴來風,如果皇上對皇後娘既然已經沒有了感情,為何又要讓侍衛私下找她,讓她照看著皇後娘娘呢?
這句話無疑是戳中了墨暖心的痛處,心髒那一處隨著春梅的話隱隱作痛,她揚起了一抹苦澀而牽強的笑,臉頰有些蒼白,「或許吧。」
他想怎麼樣已經不關她的事了,從此以後,他便是他,她便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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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Pxxf。
耶律璟的黑眸落在了眼前的奏折上,半天卻沒有翻動一下,好看的臉龐上思緒出神,還有些緊繃。
一道身影掠過,凌風的身影出現在了御書房,壓低了聲音,「主上別擔心,皇後娘娘很好。」
隨後,凌風將發生在浣衣局的那件事從頭到尾說一遍。
聞言,耶律璟一直緊皺的眉徒然松開了,听到她充滿活力,他緊繃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那名宮女呢?」
「主上,宮女正在幫娘娘洗衣衫。」
「恩」耶律璟輕應了一聲,一直屈起的修長手指終于展開了。
她呆在浣衣局也好,呆在浣衣局她便會安然無事,不像後宮中充滿了陰謀,而他的心便可以一心一意的放在解藥和天景國上。
「主上,琉璃一直吵著要去找皇後娘娘。」
「讓她不能踏出凌雲殿一步。」耶律璟的嗓音驟然低沉了下來。
琉璃的性子風風火火,若是讓她知道她在浣衣局,她指不定又要生出些什麼事。
「是,主上。」凌風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耶律璟的眸光落向窗外,久久沒有收回,俊美的臉龐上有抹落寞在蔓延。
他似乎已經有好幾日不曾模她的肚子了,也已經有好幾日都不曾听到她哼哼唧唧的罵他不要臉了。
真的,已經有好幾日了
華鸞殿。
天晴趴在床榻上,而綠影則是為她上著藥,背部的傷痕有些淤青。
「小姐你說她為什麼會這樣做啊?」
「我怎麼知道,她不就是在自尋死路嗎?不過也好,她貶到了浣衣局也省了本宮動手,若是她再呆在後宮中,本宮肯定是要她和孩子的命的!」天晴冷哼了一聲。
現在後宮中只有她一個妃子,那皇後之位對她來說,還不是探囊取物。
「其實,綠影覺得,小姐現在這樣呆在耶律國也挺好,不必再回天景國。」
「有皇上,而且本宮還有可能是皇後,留在耶律國自然是好了,可是你以為事情有那麼簡單嗎?當初國主讓我來耶律國時可是喂了毒藥,若是敢叛變,只有死路一條。」
天晴的臉色一變,現在的確有些恨國主!
自從墨暖心昨天露了那一手後,宮女們都不敢在她面前嚼舌根了,耳朵落個清靜。
今天的衣衫又是春梅在洗,她便坐到一旁無聊的發呆。
這樣的生活雖然簡單,枯燥而無趣,但對于現在的她來說挺好,真的挺好。
她可以不用去想許多東西,心雖然會痛,但是卻很平靜,不再是波瀾起伏。
春梅怕她吃不慣這里的膳食,也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些看起來很珍貴的點心和水果,怕她冷,又送了一床的被子。
其實對于春梅她並沒有多恨,相反,她覺得春梅有些可憐,也很痴情。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說的也就是春梅這般。
至于她,不提也罷,比起春梅,她倒失敗了許多。
夜色已經很是深了,已經接近後半夜,可她沒有一點的睡意,也睡不著。
倚在窗前看著夜空中明亮如圓盤的月亮,她出神著,微涼的寒風從窗戶中吹進來,發絲隨著飄動。
隻果已經在手中摩挲了許久,卻並不想吃,微嘆了一口氣,她的手隨意向後一揚,隻果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砸落。
而就在隻果砸落在地的同時,一陣響聲響起,隨後一道有些低沉的暴怒聲響起,「是誰在亂丟東西!」
聞言,墨暖心心中多了一抹警惕,房間中怎麼會有人?
她身子一側,目光望了過去,不知何時,房間中竟然赫然多了一抹男人的身影,借著月光只見那男子一襲華袍,鼻梁俊挺,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只是此時他趴在地上,一臉暴躁,將那副皮囊給毀了。
這男人,這麼大一男人走路竟然能摔倒在地上,墨暖心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看到墨暖心望過來,他一甩衣袍起身,一臉指控的看著她,「該死的,你這里的地不平,還不趕快道歉!」
墨暖心怔了怔有些回不過神,這是她的房間,她都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竟然還要道歉?
「你快點道歉!」男子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模樣。
「真的很對不起,在自己的房間無意砸中不請自來的客人。」
「你沒誠意!」男子瞪著她。
閉了閉眼楮,墨暖心看著他,「能問一下嗎?你到底是什麼人?」
男子還未言語,只听一陣響聲便從房間外穿了進來,「抓刺客,抓刺客。」
隨後是一陣腳步聲,原本一片漆黑的夜晚驟然變的亮如白晝。
「你是刺客?」墨暖心皺起了眉。
男子點頭,看了一眼窗外,「一會兒聊,本皇公子先去躲躲。」
話音落,他轉身,只是沒走下兩步,只听「噗通——」一聲,竟然又摔倒在了地上,他卻沒有絲毫的介意,從地上爬起來,指了指地上,對著墨暖心埋怨,「你這里的地真不平!」
隨後,他身形一動,已經掀開她的被子躺了進去。
墨暖心總算回過了神,她真的沒有看到過一直跌倒的刺客,就他那樣,也能當得了刺客?
視為並沒有向著房間而來,而是向前追了去,男子掀開被子下了床榻,看了一眼走遠的侍衛,目光落在了墨暖心身上,「你見了刺客怎麼不尖叫?難道是被風流倜倘的我迷住了嗎?」
「就你這樣的人也是刺客?」墨暖心一臉懷疑。
會然然暖。男子的桃花眼一揚,一臉得意,「當然!我告訴你,我可是為了冰山寶藏的解藥而來,這算不算刺客?」
「不算,也就算的上一個小偷。」
「小偷?」男子眯著桃花眼搖頭,「你還是叫我刺客吧,听著都比小偷好听。」
眼前這個人的確不是普通人,墨暖心的臉頰不動聲色,一抹精光從腦海中飛過,「要說你是刺客也行,你是不是得證明一下?」
「怎麼證明?」男子急于無比的想要證明自己是刺客。
「傳說中的刺客不都是會輕功嗎?如果你能帶我用輕功飛出皇宮,我就相信。」
或許,這便是她逃出皇宮的一次契機。
「沒問題。」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等侍衛走遠之後,他的手臂攬住了墨暖心的腰,順勢再看了一眼墨暖心圓圓的肚子,「抓緊了。」
腳尖輕點在地,男子躍飛到了空中,得意的眨著眼楮,「怎麼樣?」
「等你飛出皇宮才能知道。」墨暖心伸手揪緊了他的衣袍,衣袍竟是上好的蠶絲,光滑無比。
「你就等著認輸吧。」男子的身形一動,在空中竟健步如飛,浣衣局本就是偏僻的地方,本沒有多少侍衛,再加上這會兒都去抓刺客了,更是沒有什麼人,自然也沒有人留意到空中的兩人。
片刻間便出了皇宮,男子落在了地上,「怎麼樣?」
「這距離有些短,你要是能帶我飛出城門,我就相信你是刺客,而且是天下第一刺客!」墨暖心眼楮轉動,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不趁著此時出城門,等到明日時,只怕更難出城
這章四千字,這個男子不是普通人,相貌俊美,可愛,哈哈,後面的故事會更有趣,乃們值得期待,某藍會說很精彩就這些吧,閃人,去碼字了呢,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