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雅沫縮在林俞森的懷里,享受的看著晚上的月亮,林俞森輕輕的抱著女孩怕她感到一絲的疼痛。她真不知道這是不是事實,從十二歲起她就沒有享受過這種溫暖的感覺,那時林俞森就像她的家人一樣,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睡覺,額,七歲的時候鐘雅沫發覺男孩與女孩的區別後便不願意和他一起睡了。但是,從那時起她晚上睡覺必須要開燈,不然心里覺得害怕。她這才知道原來從小時候起,對林俞森的依賴感就已經慢慢發芽了。
現在,兩人算是和好了吧。鐘雅沫的心里算是放下了很多的事情。要是林俞森那時沒有救她可能不會重生也可能不會有彌補的機會,想想她欠他太多東西了。
剛才林俞森的手確實在顫抖,她當時感到了男孩的害怕,她是傷了他太多,他才會努力的保護自己不再被傷害。心里很心疼,算算還都是她自己造下的孽。
林俞森看著女孩深思的樣子,嘴角微微一笑,沫兒真的在自己的懷里了,這不是夢。可能他小時候太疼她,放任她做任何事情長大後,才會養成嬌慣的性子。他不忍心傷害她,只能默默的保護她,就算知道她做的事情,但從不會放在心上。要是她欺負別人,他會第一時間檢查沫兒的身體是否受傷,不會管別人的死活。
十二歲起沫兒慢慢的遠離自己全都是因為金原,他只能苦笑舌忝自己的傷口,沫兒喜歡,就讓她喜歡唄,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幸福。
沫兒就如玫瑰雖然由此可它的美麗還是會吸引很多人去摘。
看著天空漸漸的越來越黑,鐘雅沫不禁說「我們回去吧?」
沒有听到‘森哥哥’林俞森有些深沉的點頭,讓沫兒先起身。休息了很長時間鐘雅沫的身體慢慢的變好雖然腿上的傷口會有些刺痛,她還是能走路。
林俞森走在前頭不語,鐘雅沫低著頭走路,時不時的踢一下石頭,解悶。
到了露營地點果然還有很多人圍在一起講鬼故事,林俞森把鐘雅沫送到了帳篷前給她拿了一個凳子讓她坐下。
「你不坐嗎?」指了指旁邊還空著的凳子,鐘雅沫抬頭看著林俞森。
「不了」他搖頭。
「森哥哥,那個,要不我以後還是叫你森吧?」鐘雅沫的確不太習慣這三個字,自己說出來像是在撒嬌一樣,她可是好久沒撒過嬌了呢,萬一在別人面前也這麼叫,肯定很丟人。到不如現在就改名字。
「為什麼?」他非常喜歡這個稱呼讓他覺得和沫兒很親近,不禁問道。
鐘雅沫慢慢低頭,害羞的吐出了幾個字「太孩子氣了,我已經十四歲了誒」
「沫兒不管幾歲在我心里都是小孩子,如果你喜歡就叫吧」他看著臉紅的女孩心里很開心,無所謂的笑了笑。
「嗯……森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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