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在車子開動後沒多久,馬芳芳又想起我昨晚晚睡的事情來,質問我昨晚到底去哪兒了?是不是真的和生爺們在一起談事情。
我當然一口咬定,昨晚確實和生爺們在一起談事情,她要不信可以打電話問生爺,說完還掏出手機給馬芳芳,讓馬芳芳自己打電話問。
這麼做我心中非常篤定,一來馬芳芳不大可能真的打電話問生爺們,二來就算她打了,生爺們也不會說我昨晚睡了一個女人,畢竟,大家都是男人,誰會不懂?
馬芳芳盡管懷疑,但也拿我沒辦法,最後只得嚴詞警告我一番,叫我不能在外面鬼混。
又過了一關,我心中微微有些得意,以後女人照樣玩,馬芳芳又能奈我何?
我們隨後去外面餐館吃了一頓飯,吃飯間,我極力討好馬芳芳,她僅有的一點怒氣也在我的笑容中瓦解,晚上嘛,自然要和她去她家大干一場慶祝。
晚上做完後,馬芳芳摟著我的腰,靠在我胸口上,幽幽說道︰「現在你已經不在市三中讀書了,咱們也不用忌憚誰,不如什麼時候把婚訂了?」
我嚇了一跳,訂婚?我靠!我還不想這麼早就跨進婚姻的墳墓,而且外面一大片森林在等著我呢,怎麼能為了一棵大樹放棄整片森林?
馬芳芳察覺到我的反應,抬頭看著我,有些不高興地道︰「怎麼?你還不願意?」
我立時擠出笑容,呵呵一笑,說道︰「不是,當然不是!能娶到你這麼能干的老婆,那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只不過我現在一事無成,你跟著我不是受罪?」
馬芳芳道︰「我還不怕,你怕什麼?」
我說道︰「我倒不是怕,而是擔心你跟著我吃苦受累,心底愧疚
馬芳芳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會愧疚?你哄鬼吧說完扭頭躺在床上,不再理我。
當晚我哄了又哄,總算把她安撫下來,把訂婚的事情往後延。
第二天,我早上送馬芳芳去十一中考試,到了考試結束時間又去接她,期間並沒有踫到景玉蓮,不知道借錢的事情怎麼樣了。
到下午接完馬芳芳,一年一度的高考便宣告結束了。
我晚上照樣留宿馬芳芳家,當晚少不了又和她做了幾次,可累得我夠嗆。
到高考結束完的第二天,距離斧頭幫限定的日子更近了,我沒听到斧頭幫的動向,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感到不安,便開車去太子哥的夜總會找太子哥,表面上是找太子哥喝酒,其實是想了解斧頭幫的最新動向。
太子哥在和我喝酒的時候說,斧頭幫那方面沒有什麼新的動向,只是還在宣揚,如果我們社團不將我交出來,鐵定要掃了我們義聯社,讓我們義聯社知道他們斧頭幫的厲害,另外一方面,戰義會正式宣布,如果斧頭幫敢向義聯社開戰,必定支援我們義聯社。♀
我听到這些稍微心安,和太子哥閑聊了一會兒之後,便打道回了黃樹灣。
現在黃樹灣內的事務我已經分派給馬超等人,我並不需要時時刻刻盯著,只隨處轉了轉,沒什麼狀況之後,我就回了住處。
……
轉眼之間,距離和貴利成約定的還款期限已經只有兩天了,景玉蓮方面還沒有消息傳來,貴利成卻借故打了一個電話給我,隱晦地提醒我,還款的期限快到了,並在電話中告訴我,那個女生的爸爸在高考完當天便從外地趕了回來,將欠貴利成的錢一次性還清,估計是在什麼地方贏了錢。
我和貴利成通完電話後,心中開始著急,忍不住打了一個電話給景玉蓮。
「喂,景玉蓮,我是王曉宇,我想問一下上次你說的事情怎麼樣了?」
「王曉宇啊,我正想打電話給你說這件事情呢。我爸爸說要借錢給你可以,但必須和你親自見一個面
我听到景玉蓮的話不由一怔,景玉蓮的老子要見我,怎麼回事?但目前要還貴利成的高利貸僅僅只有景玉蓮方面一條路,因此雖然感覺有些突然,還是答應下來︰「好啊,伯父想要什麼時候見我?」
「我爸爸說明天下午他有空,讓你來我家一趟,你不知道我家在哪兒,我來接你好了
我說道︰「好,明天電話聯系
「恩,再見
我掛斷電話,隨即在原地思索起來,景玉蓮的父親要見我,肯定是對這筆錢借給我不放心,得打理一下自己,明天給他一個好印象,以免將事情搞砸了。
想到這兒,我便換了一套衣服出了門,出外面去買衣服整頭發。
為了以示隆重,我先去勁霸男裝買了一套西裝、一件白色襯衣、一條黑色領帶,那西裝是黑色的,修身型的,穿上去即顯得得體,又不會顯得老氣,外套平時也可以搭配牛仔褲穿,雖然價格昂貴了一點,但也算值得。
買完衣服後,又去買了一雙黑色的皮鞋,最後才到了一家美發店,弄了一頭簡短的頭發,請發型師設計了一個發型。
回到住處,我換上西裝、皮鞋走到鏡子前照鏡子,看看這身打扮有沒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
看著鏡子,只見一個穿著西裝,頗有些白領氣質的翩翩青年出現在眼前,心下忍不住一笑,誰說小混混就上不了台面,我王曉宇比那些狗屁公務員又會差了?
不得不承認,蘇菲的事情對我有些影響,但真正讓我憎恨的是現在的這種風氣,考上一個公務員,甚至教師一個個拽得二五八似的,此外一些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包括我老爸老媽,老是老生常談,公務員多好,家里有面子,自己也能有一個穩定的飯碗。
我擦他妹!老子從去年到今年經手的錢,少說也夠他公務員干十年,誰更牛逼?哪個公務員又敢在老子面前囂張?老子一槍崩了他!
想著想著,我心中就他麼的不爽,那個狗屁的副校長,也配得上蘇菲?
過了一會兒,我的心情平靜下來,蘇菲走了,這是事實,也許每個人都有他的路要走,我再怎麼不平,也改變不了事實。
就算蘇菲回來跟我,我也不會要,縱然我再喜歡她,跟過別的男人的女人,我絕對不會要,否則,我他麼不成了撿別人爛皮鞋的了?
……
當天晚上,我老媽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問我考試考得怎麼樣,什麼時候回家,我含含糊糊地應對,心中頗為緊張,不知道老爸知道之後,會不會揍我。
和老媽通完電話,我就翻身躺在床上思索心事,老爸老媽早晚會知道我在外面混黑社會,看來早晚得攤牌,是該選一個時候回去一趟了。
想著心事,我什麼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第二天醒轉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一點鐘,由于離見景玉蓮的爸爸的時間還早,我便打了一個電話給馬超,約馬超一起去醫院看染飛和二毛。
在醫院中,我遇到二毛的父親房東以及房東大嬸,他們並沒有責怪我,只是說要吃這碗飯這些事情難免會踫到,只是請我以後多照顧三毛兄弟一點,畢竟他們的智商有問題。
從醫院出來,我就讓馬超回去看場子,我則打了一個電話給景玉蓮,問她我們在哪兒會合。
景玉蓮問明我在的地方後,說馬上過來接我,一起去她家。
因為是第一次登門拜訪,我也不好意思空手去,在掛斷電話後,就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水果,準備提著水果去景玉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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