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勝下車之後,仰頭看著三賢莊的門牌笑了笑,從容的走進去。♀
在一旗袍美女的引領下,陳大勝進了一個淡雅的包間,里面正坐著威爺和妖哥兩位大佬。
陳大勝立即雙手抱拳,帶著歉意客套起來︰「兩位大哥,真是對不住,來晚了!」
妖哥里面穿著一件修身紫色襯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純白色的絨毛圍脖,白皙的臉龐讓他看上去人如其名,顯得有些「妖嬈」「大勝哥,你說你從天心區過來那麼遠,早知道昨晚就過來,讓威爺給你安排個好妹妹,快活快活多好!」
听到妖哥的話,陳大勝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過沒表現出來,附和著說道︰「這注意不錯,下次我就提前過來,威爺你可得安排好啊!」
三人中威爺年紀最大,比曹大海還有高上兩歲,不過他比曹大海懂得生活。一般的蠅頭小利,他不會出手,更不會讓手下的小弟們整天在街上溜達,到處惹是生非。如果是新上道的混子,還不一定知道威爺這號人。
威爺身穿一套白色唐裝,外面披著一件大衣,手上舉著煙斗,朗聲道︰「只要你不和小妖一樣喜歡男的,那就沒問題!」
聞言,妖哥白了威爺一眼,臉上還閃著一絲怒。陳大勝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坐定之後,陳大勝開口道︰「好了,咱們說正事吧。我的手下收到消息,周陽已經出現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小女孩回來
妖哥打量著雙手上新涂上的指甲油,不屑的打斷了陳大勝的話︰「他就一不到二十歲的學生,真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嗎?我覺得這小子背後肯定還有人!」
陳大勝笑了笑,繼續道︰「不管玄乎不玄乎,我的拜把子兄弟豪哥,是死在他手中,還有小灣碼頭的海爺也是不明不白的死了,這都擺在眼前。
听到這里,柳曼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驚呼一聲︰「何姐,你別亂說。我想他干嘛?他那種不合格的保鏢,老板都沒出事,自己倒是先倒下了,我沒想他……」
見到柳曼口不隨心的表情,何姐這個過來人是清清楚楚,不過有些事情不能點破。隨即笑道︰「好好好,沒想他,走吧,到吃飯的時間了!」
柳曼起身,剛剛要穿上外衣出門,卻見到從門口走進來的李強,還有他身後兩個冷漠的保鏢。這段時間,自從周陽離開了之後,李強就把這里當做了他自己家,經常來去自如。
就算柳曼跟下面的保安交代過無數次也沒用,因為每一個出聲攔住李強的保安都抬進了醫院。加上李家給柳家的壓力,李強就更加囂張了。
「老婆,咱們一起去吃飯吧。我昨天在江邊買了一家主題餐廳,那里廚師手藝不錯,已經安排好位置了!」李強萬分殷勤的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柳曼的糅夷。
柳曼迅速躲過了李強的爪子,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我中午在食堂吃飯,不麻煩李少爺了說完拉著何姐迅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兩個保鏢見柳曼就這樣走出去了,其中一個立即問道︰「少爺,要不要攔下來!」
李強擺擺手,走到辦公桌前,一坐在了柳曼的位置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說道︰「早晚是我的人,攔什麼?你們出去吧!」
另外一邊,周陽,虎子,龍斌還有蘭博四人,正在龍斌的家里吃著火鍋。甜妞則是被周陽送到了一個培訓班,去上課去了。
因為甜妞沒有一點學習基礎,就算是小學一年級的內容她都不會,所以現在要抓緊一切時間給她補習,爭取早點讓她和同年齡的孩子們一起學習。
周陽端起酒杯,將杯中的茅台一飲而盡,笑道︰「說個事,明天我老舅的公司開張,到時候哥幾個過去捧捧場。對了龍哥,碼頭那邊要是有什麼要運送貨物的路子,可以找我小舅啊!」
龍斌連忙點頭︰「沒問題,正好最需要一批運輸隊伍,我明天就找你小舅商量
就在這時候,龍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道了聲不好意思,然後起身接電話去了。不到一分鐘,龍斌臉上沉重的坐了回來。
「怎麼了龍哥?」見到龍斌臉色不對,周陽疑惑的問了一句。
龍斌抓起酒杯喝了一口悶酒,沉聲道︰「我手下剛剛給我消息,說見到陳大勝從城南區的三賢莊出來,恐怕有麻煩了!」
「三賢莊是什麼?」虎子雙臉酡紅,迷糊的問了起來。
隨後,龍斌將三賢莊的來歷,還有他派人偷偷跟蹤陳大勝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听後,周陽才明白龍斌為什麼臉色如果沉重了。看來陳大勝知道單兵作戰贏不了,竟然找到盟友了。
龍斌說完後,便站起來,鄭重說道︰「不行,他們肯定會合伙搞我。我得先去準備一下,通知兄弟們一聲。周陽,我就不陪了,先出去一趟!」
看著龍斌急急忙忙的走出去,周陽抬起頭正好和蘭博對視,笑了笑︰「你有啥想說的?」
蘭博嘴角一抽,緩緩說道︰「龍斌比原來更有魄力了!」
這點周陽也發現了,不過他並不是很在意,如果說現在的這一切,是自己幫助龍斌打出來的。那麼以後的道路,就要看他自己有沒有能里守住。
晚上,等甜妞睡著了之後,周陽打電話把虎子叫了出來。
兩人坐在燒烤攤前邊,一口一口的灌著啤酒。見到周陽一副有心思的樣子,虎子連忙問道︰「陽哥,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跟兄弟說說!」
「查噠還沒死!」周陽停頓了一下,一句話讓虎子愣了半響。確實,虎子那次從曼谷回國之後,就一直不太清楚查噠的事情。沒想到周陽一直還擔心著這件事。
周陽將一瓶啤酒直接吹了多半,哈了口氣,點燃一支煙︰「他的手段太詭異了,馬上又到過年,我家里現在還以為我在給小舅幫忙。我擔心查噠到時候……」
「到時候找到你家里是嗎?」虎子接過了周陽的話,後者點點頭沒有否認。
「還有病床上的洛雅,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可以醒來。真的對不起她!」周陽一想到林洛雅在昏倒前問自己的那些話,胸口就有些發堵。
虎子嘆息一聲,道︰「陽哥,這種事情都是天注定的,改變不了。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
「狗屁天注定,都是狗屁!」周陽怒喝一聲,眼神凌厲的掃想虎子,隨後將桌子下面的二鍋頭提上來,直接對嘴吹了起來。
虎子現實被周陽的眼神嚇了一跳,然後見到周陽不知道啥時候模出來的二鍋頭,連忙上前搶奪周陽手中的酒瓶子,喊道︰「陽哥,這是白酒,不是汽水。你不能這樣喝!」
「哈!」周陽放開酒瓶,對著虎子吹了口酒氣。大笑道︰「爽,虎子,陪我一起喝,今天咱兩兄弟一醉方休!」
說著又提上來一瓶一斤裝的二鍋頭,重重的放在虎子面前。這下虎子傻眼了,剛剛已經搞了五六瓶啤酒,現在又來一斤白的,看來今晚得滾著回家了!
見到虎子有些遲疑的眼神,周陽冷哼一聲︰「不敢喝就算了,老子自己喝!」
虎子一把奪過二鍋頭,喝道︰「喝就喝,老子不怕你,來!」
周圍的食客見到著兩個拿著白酒吹瓶的瘋子,不少人搖頭嘆息,現在的年輕人啊,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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