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晉延蹙眉,听到她形容腳踩兩條船,他心底就怒火中燒。
緊抿唇瓣開啟,遲晉延出聲道,「我對你作風問題,沒有一點興趣。」
說罷,遲晉延轉身就走,文婷熙眼楮一瞪,趕緊追上前去,擋住他去路,然後道,「遲少,我不想耽誤你時間,我只想問你,我爸爸怎麼樣了?」
遲晉延沉著臉,睨著文婷熙,聲音冷淡道,「你爸爸關我什麼事?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樣了?」
文婷熙美目圓瞪,下意識道,「可你答應過會幫我……」
遲晉延搶先道,「我答應過你什麼了?我憑什麼會答應你?」
文婷熙站遲晉延面前,眼眶發紅,不知道是委屈還是什麼,她緊抿著唇瓣,一聲不吭。
面對她樣子,遲晉延心底某一處會隱隱有些泛疼,但是就他要心軟時候,腦海中卻浮現出另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對,文婷熙就是可恨,她竟然上了他床之後,還去勾搭成沐源!那麼明目張膽,那麼旁若無人,他……忍無可忍!
視線從文婷熙臉上移開,遲晉延邁開長腿就要往前走,文婷熙站原地,一動不動,耳邊傳來他越走越遠聲響,她垂身側雙手,不知何時開始,緊握成拳,終于遲晉延走了第十三步時候,文婷熙猛地回頭,朝著遲晉延後背喊道,「你拿走了我第一次,難道就想這樣草草了事嗎?!」
遲晉延腳步,緩慢停下。
文婷熙看著遲晉延背影,雙拳攥加緊,她咬緊牙關,等待著之後可能會發生一切結果。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萬籟寂靜,仿佛只能听得到自己心跳聲,就這樣過了十幾秒樣子,遲晉延緩緩回過身,他俊美如阿波羅一般面孔上,例外沒有出現憤怒模樣,而是一片雲淡風輕,薄唇輕啟,他看著文婷熙道,「你要錢嗎?」
你要錢嗎?
你要錢嗎?
你要錢嗎……
文婷熙想過遲晉延可能會說無數種話,卻單獨沒想到,他能用四個字,就讓她努力建起所有防備,都瞬間崩塌。
沒等到文婷熙回答,遲晉延淡淡道,「我沒睡過女明星,也不知道你現身價是多少,不過你可以開個價錢,我絕不還價。」
面對遲晉延突然變得雲淡風輕口吻,文婷熙腦中後一根神經,也突然崩塌了,她再也忍不住,眼淚爭相 出來,瞪著遲晉延,她顫聲道,「誰稀罕你錢!」
遲晉延眉頭不著痕跡輕輕蹙起,文婷熙崩潰樣子,就出現他面前,他心底煩悶難受,讓他迫不及待想要逃離現場。
文婷熙眼淚止不住往外流,視線變得模糊,她哽咽著道,「遲晉延,你答應過我,會幫我查我爸爸消息……我不要你錢……」
她只要她爸爸。
遲晉延眼皮輕顫,喉結一動,話到嘴邊,他卻道,「有本事就別來找我。」
說罷,他轉身就走,這一次,文婷熙沒有力氣再來截住他。
一個人無助站地下停車場,文婷熙連哭都不敢大聲哭,活了二十一年,她享受了二十一年上天眷顧,優渥家世,天賜美貌,愛她家人,她很知足,也很感激,但卻從未想過,某一天,上天會突然玩笑般收回這一切,她可以沒有錢,可以沒有一切,但卻不能沒有家人……
地下停車場哭個夠,文婷熙獨自打車返回公寓時候,才小區門前看到了熟悉車子,她下車之後走過去,車子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熟悉面孔,是文嘉浩。
文婷熙上了車,文嘉浩看著她扭過去臉,出聲道,「姐,你哭了。」
文婷熙低聲回答,「沒有,就是有點累,你怎麼過來了?」
文嘉浩道,「姐,爸爸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
文婷熙嗯了一聲,心中難過緊。
文嘉浩皺眉道,「遲晉延沒有幫你?」
文婷熙想到之前停車場那一幕,心中越發酸澀,她深呼一口氣,這才低聲道,「我拜托了成沐源幫我去打听,他說爸爸現被帶到其他地方去了,連他拜托人都見不到面。」
文嘉浩單手握著方向盤,半晌沒出聲,姐弟倆就這樣坐安靜車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文嘉浩才側過頭,對文婷熙道,「姐,你放心,就算爸爸不,我也會照顧你。」
文婷熙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忍都忍不住,她垂著頭,一直啜泣。
文嘉浩從車上抽出紙巾,一邊給文婷熙擦眼淚,一邊伸手拍著她頭,從小到大,雖然他是弟弟,但他卻從未讓文婷熙受過委屈。
這個世界上,總有什麼事情,是我們都無法預料到,就像當初文海震突然被帶走一樣,文婷熙絕對不會想到,當她滿世界找關系,托人詢問文海震消息時候,文海震就這樣突然回了家。
當文嘉浩打電話叫文婷熙回家一趟,說是文海震回來了時候,文婷熙整個人都愣住了,半晌,她才拋下了一臉詫異余婻,簡悠和Mik,飛奔似沖了出去。
一個多月不見文海震,他瘦了好多,本來略微發福肚子都沒有了,文婷熙進屋之後扔下包,就朝著文海震跑過去,抱住他,大聲哭,文海震笑著抱住文婷熙,出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熙熙不哭。」
文婷熙死死抱住文海震,像是他某一個瞬間就會消失不見似。
父女兩人抱了好久,文婷熙才退開身子,哽咽著道,「爸,你怎麼會突然出來?事情都解決了嗎?」
文海震嘆了口氣,然後道,「我都叫嘉浩不許告訴你,看看你近瘦。」
文婷熙紅著眼楮道,「我們是一家人,難道你出事我連知道權利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