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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舉義天兵十萬

()一八五一年一月十一日(道光三十年臘月初十)早上八點,金田村西側的犀牛嶺上,平地上已經站滿了肅穆的天軍士兵。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在這個特殊的地點,太平天國起義的烈火將被點燃。

金田村的四周,布滿了清兵的營帳,他們是前兩次試圖撲滅這里的聚眾鬧事慘遭失敗以後,由滿清中樞動員當地五個行省的軍隊,組成的一個金田大營,再次試圖對他們絞殺。

這個大營的構成雖然主要是綠營士兵,卻有二萬人來自滿清的皇室衛戍部隊,也就是八旗兵。帶領他們是那位唯一維持武士剽悍,滿清祖輩血氣的王爺-僧格林沁。

這位曾經擔任多個滿清八旗和蒙古八旗都統的王爺統帥,對這些八旗兵的威懾能力是無與倫比的,所以被派來鎮壓這個心月復大患。

這個結論是新任滿清皇帝咸豐得出的。而他得出這個結論是接受他的授業恩師杜受田的直接影響。

而杜受田和曾國藩有莫逆之交。由于這層關系,老曾在這位急于做事的新任皇帝面前,也極得恩寵。所以就有了這個局面。

而負責整個圍剿的欽差大臣就更有意思了,真實歷史上那位也是作為欽差大臣的林則徐大人,奉命來鎮壓太平天國,卻沒有到任就病逝了。這次行動提前,被他給趕上了。

所以文有林則徐,武有僧格林沁,統領目前最厲害的八旗兵,人數眾多的綠營兵,對付這些雖然凶悍,實質卻是烏合之眾的不軌亂民,應該不是很難的事情。

林則徐這樣想,麥軻想的卻完全不一樣。這里吸引了這麼多清軍力量,實際上是他的一個圈套!將敵人的有生力量,聚在一起,一鼓擒之,要比分散解決效率高多了!

這時一陣激昂號聲響起,只見十名號手站在高台,同時舉號朝天,整齊地吹出了集合號。

這是麥軻搞出的名堂,仿效後世軍隊的軍號。不過他找不到標準的軍號,就從彼得海軍艦隊的軍樂團順過來二十把,暫時湊個數。

其實這些號要比那些軍號好多了,彼得無數次地批評麥軻這純粹是暴殄天物。

號聲一響,原來站在那里的士兵迅速分開,到前面那個練兵場斜坡的兩側站成方隊。

接著從那個古營盤里源源不斷地涌出大隊士兵,個個手持長矛,一尺多長的毛尖,閃爍的雪亮的光澤,與鮮紅的槍纓交相輝映。

這時一隊騎兵如同下山的猛虎,風馳電掣地從村子里沖出。當頭大將正是已經穿越了石達開的石大凱,兄弟盟的弟兄之一,麥軻的六哥。

只見他手握一把青龍偃月刀,騎著一匹遍體棗紅的高大駿馬,後面跟著的是他的一萬名騎兵戰士。人人手上長柄大刀,胯下棗紅戰馬。

石達開身後,騎兵大隊之前,有兩個護衛方隊,一色的彪型大漢,他們的用的兵器,則是方天畫戟。每個護衛方隊之前都有一名大將,左面的這位是楊輔清,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右邊的這位是林啟榮,穩如磐石,威比泰山。

麥軻熟知這兩位大將在太平天國史上那絢麗奪目的表現,所以提拔起來作為石大凱的副將。

與此同時,村子的另一邊,也是一隊騎兵好似出水的蛟龍,疾風驟雨般跑了過來。當頭一員小將,正是穿越了陳玉成的陳宇程,也是兄弟盟的弟兄之一,與麥軻同歲,卻比麥軻早一個月,麥柯的十一哥。

只見他手握一把丈八點鋼槍,騎著一匹遍體雪白的罕見良駒,後面跟著的是他的一萬名騎兵戰士。人人手上長柄鋼矛,胯下銀鬃戰馬。

與石達開騎兵隊不同的是,緊跟著陳玉成的是他的童子軍方隊,兩個頭領分左右跟隨在他的後面。左面的這個少年英雄是陳瑞國;右邊的那個似出山幼虎是李容發。兩個方隊共三百人,年齡都在十四五歲,各個身手矯健,靈敏如猿。這是陳玉成的扈從隊。

這二個頭領都是太平天國童子軍中的翹楚,在太平天國歷史上,留下了流星一樣另人難忘的痕跡。

這時古營盤里涌出的大隊已經站成四個方隊,每個隊一萬士兵,隊伍的前面,各站一員大將,正是原來的四大天王,現在統統被麥軻的兄弟盟弟兄所穿越取代。

穿越成為楊秀清的是二哥楊宿卿,他現在統領的是天國東方面軍。

穿越成為馮雲山的是三哥馮運陝,他現在統帥的是天國南方面軍。

穿越成為蕭朝貴的是四哥蕭超 ,他現在統帥的是天國西方面軍。

穿越成為韋昌輝的是五哥韋常麾,他現在統帥的是天國北方面軍。

最後出來的是身穿白色禮服,頭帶白色禮帽的一隊步兵,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握著最新式的毛遂火槍,邁著正步走了過來。看來和其他士兵沒有很大不同,膚色卻有明顯的兩樣,或白或黑,甚至還有紅。

最前面走著的是洋槍隊長哈利,手中舉著出鞘的指揮刀;兩位副隊長分列左右,左邊是白聚文,右邊是羅伯特。

他們來到所有的隊列之前,成兩行一字排開,隨著哈利的一聲命令,所有隊員刷的一聲,舉起右手,向站在主席台上的人致禮。

站在主席台上的是四個人。洪秀全,現在改了教名為洪新僕;麥軻,沒有確定的職位,但是人人都尊他是當然的最高頭領,洪新僕也不例外;張遠,軍隊的總教練,也就是實際上的總司令;加文,行使總牧師職責。

這四個人一字排開,洪新僕和麥軻在中間,左有張遠,右有加文。

這時候,隨著洋槍隊的致禮,後面所有的步騎兵將士一同致禮。

台上四人一同還禮。

張遠大喝一聲︰「禮畢!」音域寬闊,遠達天際,場上八萬將士每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主席台的後面是軍牧團,共有一百二十名牧師。他們遇到這樣的典禮就履行集體禱告的職責,平時都分散在各個士兵團。

這時候,總軍牧路德走向了主席台,他的左邊是邁克,右邊是梁發,二人分別擔任了路德的副手,負責整個軍隊的教牧事宜。這位路德是同心契成員,穿越前和麥軻在同一個教會。

他來到四個大頭領面前,和四人分別握手,然後在左邊面對軍隊站立,聲音深沉雄厚地說,「現在請麥軻牧師為我們的舉義出征祝禱!」

後面軍牧團的聖樂莊嚴地響起,眾人都進入了神聖靜穆之中。在這個背景里,麥軻帶著無窮力量的禱告直達每個人的心底。

「敬愛的天父,我們今天在這里舉起義旗,開始推翻滿清殘暴統治的征程。願我們這樣的心願和行為符合你的旨意,每個人的行為都得你悅納,都是為了榮耀你。求你的聖靈每天與我們同在,不但保守我們在戰場勝利,也獲得心靈的贊許,讓更多失喪的靈魂得救,回到天家。願主耶穌的恩惠,天父的慈愛,聖靈的感動與我們同在,從今時直到永遠!奉主耶穌的聖名求禱,阿門!」

眾人齊聲回應︰「阿門!」

聲震九霄,山搖地動。太陽也一下子跳出了東面的群山,把萬丈光芒照耀在這些心里平安,神情昂揚的出征將士身上。

這時後面的軍牧團正在齊聲詠唱回應禱告的《阿門頌》。

「阿~門!阿~門!阿~~~~門!」

回應聖詩一停,這些軍牧都回到了自己的團隊,只有年事已高的梁發牧師沒有去,他的位置由他的兒子接替。

隨後張遠一聲令下,各個將領都按事先的計劃分別出擊,只听馬蹄聲,腳步聲動地而去,行動迅捷,卻井然有序。

最先與敵兵接觸的是騎兵。僧格林沁親王如同以往一樣,站在騎兵大隊的最前方。

他听到村子里的動靜,就感覺今天可能有非比尋常的事情發生。他能感到氣氛的壓抑。

今天早上他和林則徐老欽差略一踫頭,就帶領騎兵列隊作好了準備。林欽差則去為步兵督陣。

這時候,僧格林沁听到馬蹄聲疾疾響起,迅速逼近,馬上命令自己的兩萬騎兵作好準備,隨時發動向來敵沖鋒。

他的騎兵分成了左中右三軍。中軍他自己帶領,右軍是瓖白旗為主,政紅旗為輔,統兵大將他沒有沿用原有的都統副都統,而是自己的心月復僧格岳。

左軍是政藍旗為主,瓖紅旗為輔,統兵的也同樣沒有使用舊將,而是另一位心月復僧格川。

中軍則是僧王爺自任都統的蒙古八旗。到了這個時期,蒙古八旗實際比滿清八旗的戰力要高上不少。

提前整隊,也作好應敵的準備,以便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按常規都是十分正確的應敵措施,卻沒有想到對手根本不按規矩出牌。

你如果龜縮在營壘後面,就算了;既然到了野地,就別怪我出其不意了,這可是後世的正常做法。

結果二萬八旗兵只見兩道洪流,一道紅色,一道白色,猶如閃電,眨眼之間已經來到面前,還沒有等第二次眨眼,兩道洪流已經像兩把尖刀,切入了八旗騎兵。

陳玉成把僧格岳交給了陳國瑞和李容發去對付,自己直奔中間的僧格林沁。左邊的石達開也是同樣的心思,把僧格川放過,留給楊輔清和林林啟榮,也放馬過來直奔僧王爺。

這時的僧格林沁年屆四十,雖然不比年輕,依然有余勇可賈。當下見情形危機,揮起手中的重型武器狼牙棒就應了上來。這柄狼牙棒重達八十斤,不知道飽飲過多少強敵之血。

石達開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也是重達八十斤,二人對撞,「 啷」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火花四濺,二人都是晃了一晃。果然勢均力敵!

僧王爺是吃了年齡較大的虧;石達開則是馬力有所不及。畢竟蒙古是產馬之地,最好的馬也必須配給最有能力的人。

二人是勢均力敵了,可是這邊還有一個陳玉成呢!綜合武功指數比石達開只高不低,當然也不會講什麼單打獨斗。

那邊的踫撞聲音未落,一根丈八長矛的鋒銳白刃,已經神出鬼沒地刺到了這位王爺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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