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的我也陷入了糾結之中,可能一張餐桌五個人有一對半在發呆實在太影響其他人的食欲,安姨「 」的敲了兩下桌子,不滿的吆喝起來︰「都干嘛吶,干嘛吶!想把早晨飯吃成中午飯啊?葉名媽的葬禮你們還去不去了?」
听到這句話,我精神一秉,頓時感覺有些對不起我媽,于是我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不出十分鐘就以風卷殘雲的狀態把自己那份吃了個精光。♀抬眼一看,石頭和鑫鑫也已經吃完並且滿含歉意的看著我。
「既然都吃完了,那就走吧安姨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了身。♀
媽媽的葬禮並沒有做的大張旗鼓,我沒有叫多少親戚,也沒有叫連城他們,連尼克也應了我的央求,只是在葬禮開始前在媽媽的墳前鞠了個躬就走了。葬禮上我並沒有像我以為的那樣會精神崩潰,反而出奇的平靜,可能是周圍明顯干巴巴的假哭聲讓我心煩意亂,我沒有嚎啕大哭,甚至連眼淚都沒有流,只是默默的跪在墳前燒著紙錢,听著漫天的白幡在風中獵獵作響。
葬禮很快就結束了,我拒絕了鑫鑫和石頭的陪伴,一個人坐在墳前的石台上,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我的眼淚終于涌了出來。
「媽媽,媽媽」我一遍遍的低聲叫著,好像還在期望能得到什麼回應,只是回答我的除了風聲再無其他。
「名名突然有人在背後喊了我一聲。
我淚眼朦朧的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宛若多年前走失的那個午後,鋪天蓋地邊的溫暖再次包圍了我。
「名名,對不起,我來得有些晚這聲音,是琉璃!他居然又悄無聲息的出現了。雖然對他的肆意離開有些氣惱,但是此刻的我卻貪婪著那熟悉的溫暖,並沒有推開他。
「琉璃,那天的人,是你麼?」
「啊?哪天?」
「就是七年前的那天,我從泥團的家宴出來,暈倒在了•;;•;;•;;•;;•;;•;;」說到這里,我突然想起那天鑫鑫跟我說是琉璃把我送回來的,看來那個叫我姐姐,說會一直陪著我的人其實真的不是泥團。
「沒什麼我悶悶的回了一聲,心里對泥團的怨恨突然像潮水一樣的散去了。
泥團的家世與我相差太大,當年他的偷偷離去我其實只是當時難以接受而已,事後仔細想過也懂得那是他一個孩子所無能為力的事情。現在我才知道,這麼多年對他的念念不忘一直到憎恨,原來只源于那一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失信。更加可笑的是,那只是琉璃對我的安慰而已,我居然為了一句根本都不是本人說出來的誓言,折磨了自己這麼多年。
我笑了,開始只是輕微的抖肩,後來就變成了悶悶的低笑。琉璃還以為我又開始哭了,嚇得連忙拍著我的後背表示安慰。直到我從他的懷中掙月兌出來,他才發現我只是在笑而已,不過這就讓他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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