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老娘騙的你半個月肥了五斤!騙你還把所有的衣服都洗干淨燙熨帖!騙你還給你刷碗掃地擦玻璃!騙你!騙你!」多少句怒嚎就伴隨著多少記重踹,也許是直接從醉酒的狀態直接到了重傷昏迷不醒,洛英奇的慘叫聲音雖然不絕于耳但並不是很大,場面血腥暴力的大家都不忍直視。♀
是的,鑫鑫暴走了,就因為洛英奇這一嗓子,原本即將停息的風暴又有了肆虐的跡象。安姨的臉色又沉了下來,其實站在她的立場上我很能理解,鑫鑫反應這麼激烈肯定是吃了大虧,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了洛英奇的事,早就跟著上去一起踹了。不過,大姐啊~連城可是跟洛英奇一起的,你這一 最少得死他們一雙啊~再出人命之前我連忙拉住了鑫鑫,把她拽出了包圍圈。
「鑫鑫,你瘋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名名,你不用說了,早很久之前我就發過誓,見他一次扁他一次!」
「可是你就不想再給自己一次機會麼,萬一他是喜歡你的呢?」
「你都知道是‘萬一’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別攔著我,今天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
「鑫鑫,我看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安姨發話了。
「安姨,你不用再勸我了,今天我跟這個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
「金鑫,你夠了!」首先發火的居然是連城。
被眾人包圍著,他顯然沒有找到能舒服躺下的地方,只能扶著洛英奇靠在石凳上,看來鑫鑫這幾腳踹的很重,洛英奇在昏迷中還不時的咳嗽著,眉頭緊皺顯然是受了內傷了。我心頭暗叫一聲「不好」,他們倆的兄弟感情已經長達二十幾年,說是親兄弟也不為過,現在洛英奇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連城絕對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你也想挨上幾腳?」熟悉鑫鑫的人都知道,她這一眯眼嘴角微勾的樣子就代表她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了。♀
「金鑫,英奇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就這麼打他連城的面色也黑的很,看來鑫鑫這次是觸到了他的痛腳,「英奇他只是沒有接受你,憑什麼要被你拳打腳踢。難道說你沒有騙他?」
「我」鑫鑫雖然在氣頭上,但是還不是不講理的人,連城這一句話就噎的她無言以對了。
但是光是噎住她連城並沒有停嘴的意思,而是繼續說了起來︰「這件事情一開始就是你的錯,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強迫他接受你的感情?也許你前段時間照顧的他很好,我也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他心里應該對你是有些喜歡的」
說到這里,連城停了一下,深深的看了鑫鑫一眼。鑫鑫的臉上也因為這句話驟然飄起了一朵紅雲,她慢慢的松開了緊抓著我胳膊的手,眼楮開始瞟向半躺在地的洛英奇。
「但是,」原本平靜的連城,突然語氣變得凌厲了起來,「就沖你毫無道理的這一通打,我就不能讓他跟你在一起,今天他是因為不喜歡你而被你一頓暴打,明天就能因為其他意見不合的事情大打出手,也許你有靠山,但是我連城也不是什麼怕事的人,今天的事情,只此一次,下一次你要是還想對我兄弟動手,我可是沒有‘不打女人’的禁忌
連城這一番話說的很不客氣,站在一旁的安姨已經沉不住氣了,手一揮周圍的那群人又紛紛拿起了手中的武器,我原本已經有些松弛下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我與鑫鑫多年的感情,卻從沒看到過她背後這些隱藏的力量,一想到自己的兩個好朋友因為不斷的誤會而大打出手,我也不禁暗暗有些焦急起來。但是今天這種局面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了,連城這個富二代骨頭硬脾氣臭尚且不說,鑫鑫這倔脾氣我可是領教了快十年了,平常雖然看不太出來,但實際上她要是發起瘋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今天連城當著這麼多人的駁了她的面子,照她以前的脾氣這會兒馬上就該發瘋了,但是出人意料的是
「對不起鑫鑫很鄭重其事的向連城道了個歉,在洛英奇身前蹲了下來,向他的臉伸出了手。
「你干什麼?」連城擋住了她的手,一臉的戒備。
鑫鑫看了看連城,嘆了一口氣把手放了下來,只是露出愧疚的神情看著洛英奇。
「對不起這一次道歉是對著洛英奇的,「我不應該這麼對你,從小到大,我相中的東西不管是靠父母求來還是靠自己爭取,從來就沒有逃出過我的手心,你對我是個例外,在你的身上我第一次嘗到了挫敗的滋味。但是」鑫鑫的目光又再一次轉向了連城,「我金鑫永遠不會對自己想要的放手,之前我跟名名說再也不會理他是因為我也知道感情不能強求,今天之所以發飆也是因為他不能接受我的理由只是因為一個無傷大雅的謊言,但是既然知道他心里也是喜歡著我的,那我就不會放棄
听完鑫鑫的話我就開始扶額頭了,大姐,本來你的話都沒什麼問題,道歉的態度也很良好,關鍵是你不能提那個謊言啊,還把它說的這麼無所謂,我估計這不只是洛英奇的禁忌,現在也應該算是連城的禁忌了。
果然,本來看著鑫鑫道歉臉色稍微有些軟化的連城,這會兒又黑了下去︰「無傷大雅的謊言?看來你對撒謊這件事到現在還是一點悔意都沒有,你難道就不知道英奇他最在意的就是你所謂無傷大雅的那個謊言麼!」
我連忙抓住了鑫鑫的手,就怕她一時沖動又說些不該說的話。結果她也並沒有被激到,只是有些尷尬,看來是到了該我上場的時候了。
「鑫鑫,關于洛英奇的事情我們可以稍後再談,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投其所好,怎樣才是對他好不是你說了算,而要看他需要的是什麼
鑫鑫看著我若有所悟,而連城看我的眼神也透著一絲嘉許的意味。眼看著這兩個死對頭有了緩和的意思,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氣,又轉向了安姨,‘引線’雖然解決了,炸彈也不是那麼好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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