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心原來是世界上最寂寞的地方,每個人都渴望被愛,如果沒有人主動愛人,則沒有人會被愛,困難已經過去,也就不必討論值得與否,努力面對現實是正經。
——送給自己的999封信
「美女,能約你去看電影嗎?」吃罷飯,許澤敲了敲白以晴的房門進來,闔上門,斜靠在門背後。
白以晴正坐在床上和許子楓玩拍手手的游戲,見許澤進來了,慌忙停下動作,將手藏到背後。
許子楓也跟著她的動作,背著手看向許澤。
「看什麼電影?」
她第一聯想到的就是那天她說和許澤看電影,然後就放了一張DVD的恐怖片給他,莫不成,他這次帶了新片過來,要和她一起看?
「前段時間《非常人販3》上映了,听說影評還不錯,我們去看看?」他走過來,手里把玩著手機,整個無所事事的樣子。
听他這話就是要去電影院的意思,「去電影院?」
這兩個大人聊天內容完全不在許子楓的理解能力之內,他歪著小腦瓜在許澤和白以晴的臉上移來移去。
「嗯。」他笑了笑,「不然咧?」
「什麼時候?」她避開許澤的眼神,拉著許子楓進懷里。
「你說,反正現在還早,趕十點回來就好。」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才七點,「八點出發?」
白以晴點點頭,「去哪個?」
許澤思怔了一下,「要不,你別管了,交給我就行了。」
他一會兒去網上查一查今天奧斯卡影城影訊,看看晚上還有沒有安排《非常人販3》的場次。
「那好,你來安排!」那她就樂地輕松自在。
看電影?听起來還不錯,大學那會兒和吳陽文兩個人就去過一次,看的是成龍、謝霆鋒、吳彥祖的《新警察故事》,距離現在已經將近5年了,那時候的電影院還挺落後的,但是當關掉所喲燈光的那一剎那,巨大的銀屏也足夠吸引人們的眼球了,當時吳彥祖秒殺了多少女生啊,很多同學都在宿舍里貼起他的海報,視他為夢想男友,可謂是風靡一時。此後再也沒有去過了,那種地方實在是不適合一個人去,偌大的房間,渺小的一個人,太過孤單。
許澤在網上團購了兩張電影票,選定了八點的場次。
端著爆米花和女乃茶,兩個人剛準備往進走的時候,許澤的手機又開始震動了,他不去理會,打算坐下來再回電話,可是震動也不間斷,走到座位的時候,他都感覺他的大腿發麻了,坐下來掏出手機一看,哇!這麼多未接來電,他吃飯的時候已經把韓子涵的號碼拉進黑名單了,現在這個陌生號碼又是誰?
不會是她又拿別的號碼打電話吧?他黑著一張臉,杵著腦袋。
「你干嘛呢?電影都快開始了。」
「……」許澤抬起頭,皺著眉毛,把手機扔進白以晴的懷里,「那,我帶你看電影,你怎麼也得回報一下吧?」
「干嘛?」她從胳肢窩里拿出手機,看到紅色的未接號碼極其顯赫。
白以晴話音未落,手機震了起來,辛虧她心髒好,不然這手機肯定要掉下去。
「接,你接,你幫我接。」
「我接?誰啊?」弄不清楚怎麼接電話?
「不知道。」他搖搖頭,你听听看,如果是女人就說我睡了,如果是男人,就給我。」
白以晴恍然大悟,應該是韓子涵吧?瞧把許澤嚇地那樣。
「那我接了啊!」
許澤重重地點頭。
白以晴按下接听鍵,將電話听筒放置耳邊,「喂……」
對方不說話,但是白以晴能听到那邊傳來的嘈雜的聲音,確定信號線路都沒有問題,估計是這個韓子涵沒有料到是白以晴接听電話。
「喂?」白以晴看向許澤。
「你好,我找沈凌明。」一個女聲,听起來鎮定自若,但反而欲蓋彌彰。
這個聲音確實是韓子涵的,不過她還挺聰明,知道編個名字,讓白以晴以為她是打錯電話了。
「你打錯了吧?」白以晴笑著配合她。
許澤不明所以,難道真的打錯了?剛剛幾通電話都是這個號碼撥過來的,怎麼會打錯了?
白以晴掛斷電話,抿著嘴吧笑著,彎彎的眼角斜視著許澤。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許澤被白以晴看得渾身都不自在。
「剛剛那個應該是韓子涵,不過,她說她要找沈凌明。」白以晴把手機還給許澤,「今天她應該不會再打過來了。」要打,肯定是換個號碼,明天打,或者找
個男人說話。
「哦,那就好!」許澤長舒一口氣,還是白以晴出馬比較管用。
可是,白以晴只能幫他一回兩回,總不能次次都她接听吧?不管怎麼樣,先把這個號碼拉黑再說,可又一想到不知道下次她會不會換其他陌生號碼,再惹得一場驚,她如果再***擾他,他就得跟她說清楚,每天這麼躲著也不是個辦法。
看電影,看電影,不想其他的了。
白以晴偷偷瞄了許澤一眼,他目光專注地投在前面的屏幕上,似乎剛剛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果然如白以晴預料,韓子涵再沒有打來電話,許澤終于能定下神來了。
「感覺怎麼樣,電影?」影廳里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他們兩個依舊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
「我覺得沒有第一部好看。」她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脊椎,坐的時間太久了。
「我也覺得。」許澤推了推她,「坐過去,背靠我。」
「干嘛?」白以晴轉過身去,扭著頭好奇地看著許澤。
「幫你按摩啊!」他說著手搭在白以晴的肩頭,輕輕揉捏著,「感覺怎麼樣?」
「還湊合!」她忽然起身,「走吧,一會兒人家要清場了。」
「好啊!」他起身幫白以晴提起包包。
「給我,不要你提。」白以晴搶過自己的手提包。
「咋了?」
這好心貼到別人冷上了?
白以晴挎上包包,「我討厭男人幫女人提包,感覺很娘。」
「噗……哈哈……娘?」他爆笑出聲,「白以晴,我真的是越來越迷糊了啊!」
他真的對近來認識的白以晴刮目相看,從「屁」到「娘」,到底她還能說得出什麼樣的話來?真的逗趣死了。
「你迷糊什麼?」白以晴白了他一眼。
她才迷糊著,好不好?她都弄不清楚,為什麼在許澤面對無法管好她的思緒,無法控制自己的嘴巴。更加無法左右自己的理智。
「我迷糊啊……」
他大步跨出影廳的門,「順手牽羊」般拉起白以晴的手,就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了。
「喂……」白以晴被他拽著往前走,沒走穩,一個踉蹌撲到許澤的背後。
許澤這是在干嘛,後面又沒有人壞人追過來,他拉著自己走這麼急做什麼?
「你干什麼?」白以晴往回抽自己的手,使了使勁,可是許澤拽地緊緊地,她無能為力。
「你沒看到後面有只老鼠啊?」許澤拽著她,煞有其事地繼續快步向前。
「啊?」白以晴嚇了一跳,「那還等什麼,快點啊!」
她這輩子,就被老鼠嚇過一次,還是在大學宿舍里,那個時候一個宿舍住八個女生,又亂又髒,舍長排了值日表給她們,一周七天,一人一天,可唯獨沒有把她自己的名字排進去,當然大家都不服氣,沒有人肯按照值日表打掃衛生,白以晴起初還跟著日期打掃衛生,可她一個人根本打掃不了八個人的宿舍,更要命的是有一次她在打掃廁所的時候,听到有兩個女生嘀嘀咕咕地,給她起了個外號,「守廁員」,她惱火地丟下衛生工具,再也沒動過宿舍的衛生,大二末期的時候,她們宿舍出現了老鼠,碩大的老鼠,她毅然決然地搬了出去。
「你這麼害怕老鼠啊?」許澤抓到了白以晴的弱點,暗自偷笑。
「廢話少說,趕緊走!」
直到出了電影城,她才隱約覺得不對勁,這修建地美輪美奐,裝修地豪華氣派的電影城會出現老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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