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泰,你瘋了麼?不相干的人你也下的去手,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她是誰?」
「找死。」
面對瑛姑的密集進攻,慕容泰心中十分的光火,眼見瑛姑與慕容泰纏斗在一起,東方凰兒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當下運起全部靈力向山上奔去,無論如何先多起來再說,現在這種情形下山自然是不現實的了,她明顯能夠感覺到山下有幾道絕對能對自己構成威脅的靈壓在向這邊趕來,不出三息便會抵達,屆時若是敵方就算是瑛姑也會陷入不利的境地更不用說是自己了。
「瑛姑,城外十里茶鋪。」
奔向山頂的瞬間,東方凰兒飛快的傳音給瑛姑,以現在的情形只有瑛姑才有可能前去搬來救兵,而她只能盡量堅持的久一些,等待其他人的救援了。
接到東方凰兒的傳音,瑛姑先是一愣,隨後便雙眼一亮,她知道這個時候東方凰兒的決定是正確的,置之死地而後生,才能擺月兌現在的境地,于是也不再多做停留向另一個方向奔去,隱匿氣息繞過了趕來的家主護法們,這些護法正是慕容泰這些年所培養起來的親信,原本慕容家的家主是由守護使守護,從小培養的。但是由于慕容泰不是繼承人,只是半路殺出的代理家主,瑛姑雖是守護使,但是卻說什麼也不守護除慕容心月以外的人,族中其它長老又因為他只是個臨時的,所以堅決不願給他派遣守護使,說守護使只有真正的家主才可以擁有,無奈之下,慕容泰就只能自己設了個護法之職。
「老變態,沒路了呢!」
待慕容泰等人風風火火追上山頂的時候,就只見東方凰兒雙手抱胸,淡定從容的站在那里眼中還有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是的嘲諷,被逼入絕境的人時絕不會這麼淡定,更不會有這閑情逸致來嘲諷對手的。看到那抹笑意時,慕容泰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一個錯誤,只顧著抓眼前的少女,卻將瑛姑完全忘記了,看瑛姑對這個少女的維護,若是她離開去找救兵的話•••••••
「混賬,家主是讓你這般肆意污蔑的麼?」
「唉,我剛剛貌似沒有說是誰來的,嗯,是沒說。」
听到東方凰兒煞有介事的話語,剛剛斥責東方凰兒的那名護法,臉上泛起了古怪之色,話說這樣看起來就好像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罵慕容泰一般。
「妖女果然就是妖女,只會耍嘴皮子的功夫,看老夫今日不收了你這妖女。」
見老者的枯爪襲來,東方凰兒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迅速的運起全身的靈力,剎那間,東方凰兒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一片七彩光華之中,身姿如鴻毛般翩然清逸,看似輕松實則驚險萬分的躲過了枯瘦老者的一擊,只是臂上的半截衣袖被齊肩扯掉,手臂上流光溢彩的七色靈蛇猶如活了一般的靈動,趕致山頂的慕容泰正好看見這一幕,那流光溢彩的靈蛇猶如一記驚雷在腦中轟鳴,他仿佛看見了幼年時那個總是站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清冷飄逸,那人腕上也有一條靈動的小蛇,經也這比那綻放出七彩的光華,醉人心神。
「住手!」
幾乎是下意識的,阻止的話就月兌口而出,雖然有些不甘但是枯瘦的老者還是听話的停止了攻勢,退到了一邊。
「你到底是誰?」
「我?呵呵,變態大叔,現在才想起來問我是誰,是不是太不禮貌了些?」
靈印外露,東方凰兒自然猜到慕容泰八成是聯想到了什麼,但是這個時候一口承認的人才是白痴。
「你和她是什麼關系,說!」
「變態大叔這好像不是相認請教是該有的態度吧!」
一個讓慕容泰渾身血液都沸騰的猜測在他的心中形成,如果是那樣的話也許他的心願可以達成了,如果是的話。
「白玉山,火凰。」
一如當初對慕容踏雪一般,直接明了的自我介紹,不過顯然這並不能滿足慕容泰的求知欲,他想知道的也不是這個。
「你是哪個女童?」
一抹幽暗的光華自東方凰兒的眼底閃過,快的讓人無法抓住。
「呵呵,原來老變態還記得我母親麼?還得多謝你們的照顧,餓哦母親才能那麼早解月兌呢!」
東方凰兒的話讓慕容泰的思維陷入了短暫的當機狀態,眼前的少女叫心月的孩子做母親,那麼她是心月的孫女麼?為什麼這個少女在提到那孩子是那般的含沙射影,那孩子不應該是在自己的庇護下獲得很好麼?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你是心月的孫女!太好了,心月我們的夙願可以實現了,哈哈••••••」
用猶如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裝似癲狂的慕容泰,東方凰兒還不掩飾眼中的嫌棄,果然是神經病麼?變態只是並發癥麼?
「來人,將火凰小姐請回慕容府。」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因為害怕東方凰兒再次逃跑,慕容泰還是施展了靈技凍結了她的靈脈,方才差人將她「請」回了慕容府。
雖然依然被抓了,但是看著眼前裝修完好的廂房,以及桌上嶄新的衣物,和美味的糕點,東方凰兒覺得自己真該早點被抓來,那還用受那份苦,琢磨著齊岳墨玉和白子飛他們的妖獸大軍應該就快來了,東方凰兒也就放心的洗了個熱水澡,美美的睡了一覺,反正看慕容泰那反應八成只要自己跑不了就行,肯定是不會來逼供殺人什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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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回去了,對于慕容泰這樣的變態,自然不會單單只是因為凰兒是心月的孫女就把人請回去,還那麼好的待遇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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