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心中暗罵一聲該死,東方凰兒立刻拔地而起,方才險險躲過了飛來的暗器。現在的慕容府已經草木皆兵,所有的高手都已全部出動,大家只知道管家說了府內進了賊人,偷走了老爺珍視的東西,老爺下了死令必須抓住賊人尋回失物。
東方凰兒雖然躲過了攻擊,卻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一息之間便已有數到頗為構成壓力的氣勢向著她的所在迅速趕來,雖然單一實力都不是很突出,但是數量上卻是彌補了這一劣勢,以現在的情形及時加上已經呲牙咧嘴的撂倒了四五個侍衛的小雪球也還是無法扭轉劣勢的。
情急之下,東方凰兒也顧不了許多,一把撈起小雪球就向守備稀薄的後山跑去,也不知是方向選對了還是怎麼滴,居然在跑出去老遠都沒有看見追兵,倒是讓她有了個喘息的機會,看今夜整個慕容府的情況來看,其他人八成是得手了,至少應該除了自己都已經離開了,只要她能夠及時趕到城外,這次聖域之行就算圓滿了。
「哪位朋友何不現身相見?」
忽然之間感覺到陌生氣息的靠近,小雪球也呲起了兩顆小獠牙,警惕的盯著身後的樹林。
「姐姐,來人實力非常高。」
幾乎是東方凰兒喊出話的同時,小雪球的傳音也在心中響起,自從簽訂契約以後她與小雪球之間就已經心意相通了,起初的時候為這件事情,東方凰兒還高興了好幾天。
「跑得掉麼?」
東方凰兒在心中問小雪球,在逃命這方面她還是十分相信小雪球的直覺的,更不用說還有它那龐大的傳承記憶做後盾。
「基本沒可能,跑一個可以,」
「那就一起死磕。」
東方凰兒當然知道跑一個可以,但是這種情況下小雪球絕對不會扔下自己跑路,而讓她丟掉小雪球去做肉盾自己開溜,她一樣做不來,所以就只能死磕,看看能不能博得一線生機。
「呵呵,敢到這來卻不知道我是誰?」
桀驁的女子聲音明明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嘶啞,卻依然讓人覺得十分的舒服,仿佛夏日海邊細沙的觸感一般,微微的有些顆粒,卻不難受。
「晚輩只是逃命至此,如有打擾還請前輩見諒。」
從聲音來判斷這個說話的女子應該至少也和慕容青玉是一代的人了,所以東方凰兒很是討巧的稱呼對方了一聲前輩,也十分真誠的道了歉,畢竟從剛剛這個女子既沒有出手攻擊他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敵意,想來應該不會對自己和小雪球不利,而且也確實是自己誤闖了人家的地盤來的。
「呵呵,你都沒有見到我,怎麼知道我是前輩呢?小丫頭嘴倒是討巧的很。」
隨著微微夾雜著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自樹林邊沿一顆參天古樹後邊走出了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夫人,一張潔淨的臉上只有眼角的魚尾紋昭示了她的年齡不輕了。而看著眼前婦人的這張臉,東方凰兒總覺得在哪見過,特別是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眼熟的緊。
「晚輩見過前輩。」
微微一笑,這婦人既然搭話,而且出面相見了,那今日也許就還有回轉的余地。
「剛剛你說你是逃命,可能說是為何?」
「事關家中長輩至親的安危,還請前輩諒解晚輩的隱瞞。」
「哦?可是和慕容家有關?」
瑛姑看著眼前這個怎麼看都親切的小姑娘,平靜的問道。她自然是知道這個小姑娘定是因為入了慕容府才被逼到這來的,不然慕容家的後山,怎麼會水邊就上來了呢?
「是。」
知道在隱瞞不但可能穿幫,還可能惹怒眼前的這個婦人,東方凰兒一咬牙也就承認了,反正只說和慕容家有關又沒說是什麼事情。
「尋仇?」
「你們在這守著,原地待命。」
以為這里離入口處不遠,所以瑛姑和東方凰兒都清晰的听見了慕容泰那略顯虛浮的聲音,
「前輩,可否放晚輩一把,將來晚輩定當相報。」
听到慕容泰的聲音,瑛姑的眼中閃過一抹痛恨。因為是在凌晨,四周還一片黑暗,所以即使敏銳如東方凰兒也沒能發現。
「瑛姑可在?」
瑛姑還沒來得及說出你走吧,就听見慕容泰的聲音夾雜著一些內勁傳了過來,儼然已經到了咫尺之內。情急之下只能鋌而走險了。
「呆著別動。」
「怎麼今日有時間來看我這了,慕容家主不是一直很忙的麼?」
「今日阿泰也是追擊府中的飛賊方才不得已進來,擾了瑛姑的還請見諒,」
眼見瑛姑一幅懶得搭理你的態度,慕容泰也沒有再做多余的事情,只是一雙眼楮如鷹一般的在瑛姑身後已經月兌掉夜行衣,著了平日的服飾藏起了小雪球,儼然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閃爍著驚恐的大眼的東方凰兒讓人怎麼看都不會想到她就是夜里的和一人之一。
「咳,慕容家住不會連這麼一個下人也想從我這搶走吧?」
見慕容泰直勾勾的盯著東方凰兒看,瑛姑的心中霍然一驚,是了,她之所以覺得眼前的這小姑娘熟悉不正是因為那雙幾乎是和慕容心月一模一樣的眼楮麼?難道這慕容泰又看上這個小姑娘了不成?
「呵,瑛姑嚴重了,我只是擔心瑛姑的安危前來探望一二罷了,既然無事阿泰這就回去了。還請姑姑保重。」
「趕緊的,我還有事情。對于慕容泰的禮遇,瑛姑只是不耐的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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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哦。眼皮打架了,後天又有考試,考完了給大家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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