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銀魂求見,詢問玉闕先生何時能夠醒來。」
如煙依著小姐的吩咐提了一大筐的綠色小葉子進來,對著懷抱熟睡的小雪球,探查齊岳玉闕情況的東方凰兒說道。
「出去告訴銀魂,再來煩我就永遠也別想這人醒來了。」
淡淡的話語自東方凰兒的朱唇中吐出,因著是夾雜了些許內勁的,門外的人也自是能夠听得清清楚楚的,而此門外本欲破門而入一探究竟的銀魂硬生生的打了個冷戰,踟躕著還是收回了探出去的右腳。雖然行動是控制住了,但是心里還是忍不住的焦急,自別院遇刺至今已經過去了整整七日了,原本有碧血靈獸出馬,齊岳玉闕應是很快就能醒來才是,可現如今卻是遲遲未醒••••••
門內如煙十分識趣的默不作聲,心中暗罵門外的某只實在是不長腦子,既然小姐說了會救便一定會盡力,這般的照著一日三餐的時辰前來報到詢問,分明就是擾亂小姐施醫救人嘛!
「東西放下就出去吧!順便熬點參湯,這人估計應該快醒了。」
放下手中自制的簡易听診器和血壓計,東方凰兒疲憊的對立在一旁的如煙吩咐道。自從七日前救治完齊岳玉闕之後小雪就陷入了沉睡,若不是因為能夠明顯檢測到小家伙的生命體征都很正常,她絕對會沖出去滅了銀魂,雖說眼前躺著的男人有可能與阮氏的身世有關,也有可能是阮氏的至親,但對于她來說什麼樣的至親都比不過自己身邊真正朝夕相處的這些人,這些人才是她的親人,至于床上的這個男人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和本主有一絲血緣關系罷了,跟自己這個外來客可以說是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若是要小雪來換,一百個都不換。
「小姐,你已經七天未曾休息了,還是如煙來看會兒,你先休息一下,待先生醒了,如煙再去準備參湯也不遲啊。」
如煙心疼的看著滿眼血絲的東方凰兒,滿是心疼的詢問,為了救這位玉闕先生,小雪陷入了沉睡,小姐也幾日的不眠不休,都怪那只該死的長毛狗,要是小姐累出個什麼好歹來,她就扒了它的狗屁做火鍋吃。
「不必了,這點事情還不是問題,反正他也快醒了,若是不看著他醒來怎麼對得住小雪的努力呢?去吧!」
輕輕的撫模著小雪柔順的毛發,東方凰兒眯眼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眼中精光劃過。
「可是,小姐••••••」
「沒事的,去罷。」
想當年她在亞馬遜這種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日子沒少過,還得整天擔心伏擊,野獸什麼的,相較于現在只是靜靜的呆著看著一個大活人,已經輕松的不是一點半點了,不過目前這幅幼年虧空嚴重的身體還是有些欠缺的,沒想到這麼多年的鍛煉和補救都還不能將身體的虧空補齊。
「是,小姐。」
不甘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後,如煙還是乖乖的退了出去,小姐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輕易改變的,說多了反而會惹得小姐心煩。悶悶的想著,一出門就看見了一臉期待的盯著自己,不停的搓著爪子的某只犬科動物,如煙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狠狠的瞪了銀魂一眼就揚長而去了,之留一臉迷茫的銀魂呆立原地,這是腫木了?
「前輩既然醒了,就不要在貪戀床榻了吧!」
待確認如煙和銀魂都離開之後,東方凰兒方才暗中對房間下了禁制,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模著懷里的小雪球,另一邊清冷的聲音夾雜了一絲內力傳向床榻。
「呵呵,小丫頭倒是敏銳的緊。」
隨著東鳳凰兒的試探,床上原本昏迷的齊岳玉闕睜開了雙眼,爽朗清越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聲輕笑,坐了起來,一頭墨發鋪散而下,細碎的劉海下一雙黝黑的眸子閃爍著幾分愉悅的光澤,英挺的鼻梁下張因為長期沉睡缺乏補給兒略顯蒼白的薄唇微翹,常年見不到光的皮膚泛著甚至病態的白,微敞的孰衣下略顯消瘦的鎖骨和手腕都在顯示著他此時的虛弱,明知是這樣,東方凰兒卻還是忍不住的為眼前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兒心顫,這分明是八階巔峰,只需臨門一腳就能突破,再聯想此人現在的狀況,她都不敢想若是恢復全盛時期,這個人回事什麼等階。
「總比你這披著美男皮的老頭子強。」
不知怎麼的見著眼前這個可能是自己爺爺輩,卻帥的驚天動地的男人,她就是保持不了冷靜,而且還有一點點的小嫉妒,對就是嫉妒,為毛人家都一把年紀的老人家了居然還能青春永駐,帥的掉渣渣,為毛?為毛?自然規律都是擺設麼?
「呃,呵呵。」
剛剛醒來就被人喊老頭子,齊岳玉闕還柚子額不習慣,雖然說他已經沉睡了幾十年打是在這幾十年的時間里,也因為哪該死的封印的關系讓他的生理運動一起陷入了沉睡,所以嚴格來說他現在的生理和心理年齡都還只是二十幾歲。
盡管因為小雪球的關系解開可封印也讓他恢復了神智,以及知道了自己被封印期間發生的事情,和眼前這的可能是自己孫女的少女,但是從內心上來說,要他接受心愛之人已經不再,連女兒都已歸為黃土的事情還是困難的,或者說內心深處他並不希望這個女子是憐兒的孩子,而他的憐兒還是個孩子,在她的母親身邊快樂的成長,生活。
「你剛醒來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去通知那只妖狼。」
「你••••••」
看著懷抱小雪球走出去的身影,本想開口尋問一句的齊岳玉闕還是沒能有足夠的勇氣,如若眼前的人給自己的答案是不想听到的,那麼一切他是否承受的來,連他自己都不敢肯定,而且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還沒有弄明白,就憑慕容菲煙一個小小的慕容家庶女還做不到這一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對心月出手,又是誰有這個能耐弄出九幽冥印這樣的陰損封印來對付自己。
想到慕容心月,齊岳玉闕的心還是不可自制的痛了一下,回想起當初心月抱著襁褓中的憐兒滿臉哀傷的離開時的情景,他就有一種想將慕容菲煙扒皮剔骨的沖動,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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