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過得很,三個月轉眼即逝。(豆豆小說閱讀網.doudouxs./)因為一切都進展很順利,譚鳴游心情格外舒爽,即使對著莊桓兒和譚鳴宇,也能很好控制情緒了。
一切都有條不紊進行著,忙碌生活譚鳴游硬是過出了幾分安逸。
譚家主宅是仿中世紀宮殿而建,洛可可風格女乃白色建築,優美曲線繁復雕刻,精致華美到了極致。配上大片大片火紅玫瑰,是合適漂亮。但譚家沒種玫瑰,而是和玫瑰血統融合好月季,漂亮,花期還長。
譚鳴游趴欄桿上,看著下面花叢中兩人,暖暖陽光照臉上,很舒服。
一轉眼,已是夏末了。雖然東洲氣候適宜,即便是盛夏也沒有很熱,而如今天氣是漸漸轉涼。
魏宣三一身常年不變修身燕尾服,筆挺長褲,站花叢中。帶著潔白手套雙手,一手托著花枝,一手拿著花剪,旁邊還有一個小花籃,配著那張永遠維持嚴肅11俊臉。
譚鳴游托腮,微微眯起雙眼,還是挺可愛嘛。
至于另一個人,譚鳴游不得不承認,莊桓兒那張臉還真有點美得逆天味道,當得起傾城絕色,不愧是蘇到沒邊了第一人稱np文里主角受。
呵,這人,還真是沒有記性,恢復可真好,譚鳴游感嘆。
上次譚鳴游雖然沒下殺手,但手下力道也不輕,莊桓兒床上可是躺了不短時間。這才剛好幾天?就又活躍起來了。
看著那個平時裝跟仙兒一樣美人兒每天上躥下跳、抓耳撓腮想要拿到他們譚家傳承手鐲和腳鈴,卻又無能為力無可奈何,對譚鳴游來說是個不錯娛樂。
一身輕紗白衣,站艷麗花叢中,真是人比花嬌。但是比起上輩子與譚鳴游打交道那個滿身仙靈之氣,宛若仙子入凡莊桓兒,還是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此時這柔弱美人嘴角掛著淺淺笑,水潤雙眼微微彎著,溫暖而美好,如果不是兩人之間梁子結太深,對這人本質也看了個徹底,譚鳴游都要心神蕩漾了。
莊桓兒對魏宣三情愫和執著,譚鳴游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魏宣三一直不點頭同意,即使同意和他一起後也性情大變、若即若離,既沒有佔有欲也沒愛情難自已,動不動還要再來場s|,一不小心就玩過了頭,把人虐半死之後拍拍就走,渣都沒邊兒了。之後沒為救主角重傷,沒有道歉跪|舌忝,否則,說不定都能成為攻1了。
但現譚鳴游想不通,莊桓兒是憑著什麼,覺得譚鳴宇眼皮底下對別人熱情奔放是沒關系呢?
莊桓兒自信、喜歡是什麼呢?傾國傾城絕美容貌?婉轉動听如黃鸝嗓音?天真無暇聖潔氣質?還是被那群優質男人環繞感覺?既然不能確定,譚鳴游想,那就一個一個破壞掉吧,看看到哪一步,這個天仙兒一樣人就受不了了。
一陣柔和風吹過,譚鳴游舒服眯起眼楮。怎麼辦?只想想就興奮起來了呢。
譚鳴游修為小有所成,這麼段距離,下面說話聲他听得一清二楚;下面人表情,他也沒漏過一絲。
莊桓兒時而低聲輕笑,時而喃喃低語,面部表情是豐富,那一臉天真純潔,羞中帶怯,真是絕了,譚鳴游看得都要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但他還真是媚眼拋給了瞎子,這些心思花魏宣三身上可是白費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魏宣三就是個瞎子兼聾子,他只看得到一個人,听得到一個人。而那個人,顯然不是莊桓兒這個頭頂主角光環,感情道路上所向睥睨、無往不利豬腳受,不過也保不準。
劇情已經開始了呢,譚鳴游模模下巴,三兒你可給我挺住啊。不過三兒又是怎麼和莊桓兒發展起來呢?譚鳴游想了又想,仔細回憶,又忍著惡心把那本n小說腦中翻了一遍,還是覺得這兩個人感情來莫名其妙,「劇情」大神果然威武霸氣!
先是神器登場,有了場春|藥下啪啪啪;然後又是不知道幾次,發泄和絕望中啪啪啪;後,魏宣三莫名其妙黑化,變身鬼畜攻,隨之而來是數不清次數s|啪啪啪。
「宣,還記得嗎?也是這個地方,你為我摘來一朵帶著露水玫瑰。」
听著下面某人自說自話越說越曖昧,譚鳴游有些不爽了,「還記得嗎」?還記得什麼啊!那時候你們才哪麼兩色!
這人挖牆腳也挖太不要臉了吧,譚鳴游起身下樓。
「宣三」
「少爺」~~
旁若無人,專心剪著花魏宣三听到譚鳴游聲音立即轉身。
「鳴游,你別誤會,宣沒有和我說什麼特別,我們只是簡單談談天,聊聊回憶和夢想。」
呵!這話說得,還真漂亮,還談天聊回憶;宣,宣,我們家三兒跟你很熟嗎?還沒什麼,瞧這小臉微紅,欲語還休,換個人來,備不住還真得覺得兩人之間有什麼。
譚鳴游根本連個眼神都沒給他,「自然沒什麼誤會,我人我難道還能不了解。」
魏宣三沒感動痛哭流涕什麼,仍然一成不變表情。但譚鳴游就是一眼就能看他他內心小人是這樣→嘻嘻……而且,譚鳴游發誓,他看到了一條翹起來來回搖擺大尾巴。
譚鳴游看著好笑,伸手從魏宣三花籃里拿出一朵剪下花兒,花枝上還帶著尖銳刺。兩只手指從上而下滑動,花刺紛紛化作塵埃,而譚鳴游手指卻未受到一絲傷害。
去了刺翠綠花枝光滑細膩,譚鳴游伸手將其放進魏宣三胸前口袋,只余一朵嬌艷紅花露胸前。
譚鳴游︰「嗯,挺好看。」
魏宣三︰~~
譚鳴游已經習慣了和隱藏魏宣三內心表情交流,當即滿意點點頭。
「三兒,陪我去走走。」
「是,少爺」~~
兩人從交流到離去,竟是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一旁絕色美人兒。
莊桓兒憤恨咬著下唇,隨即又速回復正常,仍是那清秀絕倫聖潔美人兒。是我!一定是我!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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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幽曲小徑,兩旁是郁郁蔥蔥樹木和嬌艷花朵。清脆鳥鳴,帶著泥土芬芳清空氣。譚鳴游帶著魏宣三慢慢地走譚家後山,一切平靜好像會就這麼一直延續下去。
譚家很大,經過數百年完善,是個極其完美駐地。如果不是末世來臨後,東洲是重災區這一無法改變客觀條件,干脆以譚家為依托,發展起一個基地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走走停停,轉出小徑,豁然開朗。前方已經不再是數不清青翠植物,而是一座建山間觀景亭。站亭里眺望,視線開闊,青山綠水,繁花綻放,一片河山大好。
譚鳴游看著眼前景色,深吸了兩口氣,「三兒,你有沒有覺得,我這一年來行事很奇怪?」
「少爺做,都是對。」
「呵呵」譚鳴游輕笑,魏宣三一直都是這樣,從來不說不問。
「平靜日子到頭了」
並不是他因為不信任而不告訴魏宣三即將到來末世,只是這告不告訴完全沒有區別。他對魏宣三無論是實力還是心理素質都極其有信心,所以還不如就讓他繼續享受這末世前安逸寧靜,該知道時候,都會知道。
「我們一起幾年了?」譚鳴游問
「十六年了」
「這麼久了啊」譚鳴游感嘆。
按照重活這一世來算,譚鳴游今年十九,而魏宣三與莊桓兒同年,要大他六歲。魏宣三四歲時候就到了譚家,可以說是看著他少爺出生,和他一起長大。
「唔,說來三兒差一點就不是我了,莊桓兒說我從他手中搶走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譚鳴游手扶著觀景亭圍欄,手指輕輕地上面敲擊著,「莊桓兒這人,我管討厭他,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當得起絕色兩字了,三兒你有沒有偷偷遺憾錯過這麼個美人啊。」
「宣三一切都是少爺。」魏宣三回答,仍然是一成不變嚴肅認真,「以前是,現是,以後也是。」
當初魏宣三來到譚家時候,譚家嫡長子已經有了私人管家。待到莊桓兒被送到譚家主宅時候,對著這個白白女敕女敕,精致像女圭女圭,又會討人歡心小孩兒,譚父譚母確實一度動了將其收作義子心思,也想把魏宣三給這個干兒子。只是譚家爺爺對魏宣三甚是看重,而他一直極其不喜歡莊桓兒,譚父譚母便只得作罷。直到譚鳴游出生,魏宣三自然就歸了譚鳴游。
譚鳴游三歲,魏宣三九歲時候,魏宣三被正式送到了譚鳴游身邊。
「如果未來某一天,你愛上某個人,而這個人卻是我絕對不允許存,你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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