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刀聖神威
就在堯歡剛要落地時,一道白光一閃即沒,再看一襲白袍的老者已將昏死的他穩穩接住了。隨即老人從懷里模出一顆綠色的藥丸放到堯歡的口中,然後將懷里的女孩兒與他一同放在草地上。來者正是蕭雅的爺爺—凌亂刀聖。
在距離這兒大約五公里的時候,他便看到那男子手執長戟劈向堯歡。由于距離太遠,為了救下堯歡的性命,情急之下才不得不將自己的藍海戰刀甩出。堯歡體質太弱所以才被刀氣所傷。放下兩個孩子後,凌亂刀聖緩慢的轉過身。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魔族士兵和領頭那個手執長戟的男子。「你……你是誰?」男子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現在仍然處于震驚之中,因為剛才那一刀實在太過凌厲與霸道了。將自己所有的進攻路線全部破壞掉,逼不得已才收戟對抗,更讓他吃驚的是,本以為自己輕輕一擋便可化解這戰刀的攻。,誰知那柄竟然可以自主攻伐,這次自己被逼退幾十米才得以月兌身。現在他可以確定眼前的老頭兒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對抗的。僅僅那柄戰刀就讓自己手忙腳亂了,倘若再加上眼前的這個人……
想到這里男子不禁萌生了退意,下意識的向後挪動了兩步。然而回應他的卻是那柄藍芒大盛的戰刀,破空劈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老人這麼快就動手,慌亂間便提戟格擋。「鐺」……「 」……絢爛的藍色海浪迸射而出。像一場華麗的藍色光雨,漫天揮灑。「噗」男子應聲而飛,同時一道黑色血箭從其口中噴出,奔凌亂刀聖射去。「哼」一聲冷哼從老人嘴角飄出。只見他輕輕揮了揮衣袖,一股紫色光暈飄出。
「 啦「……黑血與紫霧接觸的瞬間發出令人耳膜疼痛的響聲。惡臭的氣味隨即飄散而出 」過了幾秒,飛出幾十米遠的男子才勉強穩住身形。♀凌亂刀聖沒有再次發難而是冷漠的看著遠處正單膝跪地,手拄戰戟的男子。「咳」……「咳」……突然身後傳來幾聲急促的咳嗽音。老人聞聲立刻收回目光,轉身向背後草地上躺著的堯歡走去。
剛才還一臉殺氣的凌亂刀聖立刻恢復了往日的慈祥,將醒來的堯歡輕輕扶起,慈聲問︰「歡兒,感覺怎麼樣?」堯歡搖了搖頭,聲音虛弱的咧嘴說道︰「蕭爺爺,您的刀真猛!」「哈哈……哈哈……小家伙,這個時候你還能開玩笑凌亂刀聖聞言大笑道,剛才壓抑的氣氛一掃而光。遠處那把懸浮在空中的,正與魔軍對峙的藍海戰刀似乎听懂了堯歡在夸贊它一樣,刀身華光連連閃爍,像個頑皮的孩子一般。
兩人談笑著,似乎忘記了身後成百上千的魔兵與那受傷的男子。就在這時,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魔族的勇士們!現在就是你們為我偉大魔族獻身的最好時刻!沖吧,殺死這兩個卑微的人類,用他們的鮮血鍛鑄我魔族的英明!」听到這些話,像打了雞血一樣,在其身旁的魔兵發瘋了似的沖向正在說話的二人。
「歡兒,你且看好,爺爺為你將這些孽畜殺光老者仍舊平淡地說。「爺爺,你要小心堯歡知道眼前的老人很厲害,但面對這幾千數量的冷血牲口般的魔族士兵,他還是有些擔憂。老人模了模堯歡頭,示意他不要擔心。隨後緩緩站起身,一招手。「嗖」懸浮在空中的藍海戰刀听話的飛到其手中。「老伙計,我知道你也耐不住寂寞了,那今天就讓我們殺個痛快!」凌亂刀聖撫模著戰刀,像對愛人般溫柔地輕語道。
「嗡」……「嗡」……藍海戰刀听後似乎很興奮,藍芒閃爍頻頻,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主人並肩作戰。「魔族的崽子們,屢次侵犯我人族疆域,今天都給我下去見你們的魔神吧!」凌亂刀聖狂吼道。飛身而起,手握藍海戰刀,靜靜漂浮在上空。♀仿佛一尊紅塵戰神,冷漠的審視這個罪惡的世間。雖然此時無風,但他的長袍卻獵獵作響。顯然是他體內的藍液靈霧飛速運轉的結果。這就是聖境強者,在萬分之一秒便可以調動全身的藍液靈霧用來戰斗。
在其身後的堯歡早已被眼前的變化驚得目瞪口呆。在他的眼中老者那頭披肩銀發正在迅速變藍,那褶皺的雙手也變得光滑如玉。由于凌亂刀聖背對著堯歡,所以他並沒有看清老人的正臉。但此時的堯歡堅信,現在的凌亂刀聖不在是個老者。相反,一尊玉樹臨風、威武霸氣的青年戰神現世了。
這邊便刀聖,一代強者的能力。在戰斗時,身體的各方面素質均達到巔峰,就算外表也不例外。如果願意聖境強者都可以永葆青春,這個對于他們來說只需調動少許藍液靈霧便可,小菜一碟而已。據說到了刀尊這個境界那就沒有什麼衰老可言了,縱使年齡達到了幾百歲也會和自己青年時期一個模樣的。這也是那個魔族頭領為何懷疑堯歡的原因。
再說此時的魔兵已經接近堯歡所在的位置了。突然,高空中的的凌亂刀聖一聲大喝︰「凌亂刀網」。隨即,只見他右手執刀,同時以一種奇異的角度和光一般的速度揮舞著。不多時空中便出現成千上萬道交錯縱橫的藍色光芒。它們飛速編織著,最後化成一張形如巨鯊般的光網。最後凌亂刀聖一記力劈華山,這頭已經接近實化的巨鯊目光凶狠,張著血盆大口沖向魔族軍隊。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墨黑的血液混雜著碎肉斷骨,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兒四處迸散。剛才還凶神惡煞的魔兵轉眼間真的變成任人宰割的牲畜般了。任那鋒利的刀芒劃破自己的喉嚨、削掉自己的頭顱、砍下自己的四肢雙臂,而只能眼睜睜地等待著死神的光臨。
那年,魔族大軍侵我人族淨土。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也像現在這樣不甘的倒在一個個魔兵的鐵騎下;那年,人族地動山搖、四處血雨腥風,殘垣斷壁、尸骨如山。而今在我人族大能面前,這些魔兵不也是像草一樣賤嗎?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成了一堆爛肉。呵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看吧!人族正在一點點崛起,有朝一日必定會令異界震撼。
當那最後一道藍色刀刃消散在天地間時,第一輪攻擊才算告于段落。再看看此時的場景,原本浩浩蕩蕩的魔族萬千人馬,硬生生的減少了三分之一。只有那滿地蕩漾的湖泊般的黑血和一具具殘缺的尸體才能詮釋這場單方面屠殺的慘烈。然而魔族士兵眼中似乎沒有絲毫懼意,像一台台冰冷的機器麻木的運轉著,踏著同伴的尸體依舊向前。這便是被死氣錘煉的魔兵,簡而言之就是傀儡。沒有思想、沒有感情,被人掌控著命運。
隨著剩余魔兵的逼近,空中執刀而立的凌亂刀聖緩緩地舉起藍海戰刀。透過皮膚可以清晰看到,手臂中一股股藍色液體仿佛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涌向戰刀。這便是刀域所修煉的刀氣,在混合藍液靈霧後蘊含的能量更加狂暴。「嗡」……「嗡」……藍海戰刀貪婪的###著那純粹的刀氣,時不時發出愉悅的###聲。令人震撼的是,伴隨著戰刀的每一次轟鳴,它的尺寸都放大一倍。那流轉的藍色液體,好似暴風中浪濤席卷岩石般隆隆作響,亦如汪洋般澎湃洶涌。最後當凌亂刀聖停止向戰刀輸送刀氣時,一把遮天蔽日的藍海戰刀赫然現世。就連那奪目的陽光都無法穿透,那波濤洶涌的刀身讓人有一種置身于茫茫大海般的感覺。
「劈波斬浪」凌亂刀聖雙目如炬,仰天長嘯。隨即一把放大萬倍的利刃擎天而下。一瞬間,太陽的光芒都黯淡了,整個世界都是藍海戰刀力劈的身影。「呼」……「唔」……原本平靜的草原風起雲涌,灰塵漫天,那狂亂的刀氣將泥土都掀翻,一塊塊刀削般整齊的凌空乍起。只剩下那千瘡百孔的地面,整個空間都灰蒙蒙的。「轟」緊接著一聲巨響,猛然間這天地都狠狠地顫栗了一下。一道藍色光刃如同長虹貫日般直插魔君心髒,所過之處片甲難存,一切都化為虛無。
狂躁的刀氣肆虐著,這種毀滅性的力量著實令人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陽光才艱難的穿過層層塵埃投射到這個慘烈的空間。首先映入眼瞼的便是已滿目瘡痍的草原,方圓十幾里寸草難覓,盡是溝壑坑洞,像被炮彈轟炸過一樣。同樣那上千魔族士兵仿佛人間蒸發了似的,尋不到任何蹤跡。換句理解就是尸骨無存。
僅僅能看到的就是那一條條濃煙滾滾、深不見底的溝壑。不,應該是深淵!也許這里就是那千百魔兵的葬地。那漆黑一片的溝壑背後好似藏著一頭絕世凶獸,令人心生寒意。「吼」……突然,黑暗中傳來一聲咆哮。緊接著,一道黑色光柱從深淵中竄出。眨眼間就到了地面,崩起漫天塵埃。待煙塵散去後,一個衣衫破敗、頭發蓬亂男子出現。
其右手握著一只折斷了的戰戟,一條深及內髒的傷口黑血狂涌著。他的胯下一頭渾身血肉模糊的,鱗片破碎的獨角惡獸正四肢顫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不時發出痛苦的嘶吼聲。這一人一獸便是早早隱沒的魔軍統帥與其坐騎。沒想到最後還是沒能逃月兌,弄得如今一副苟延殘喘的樣子。
看著突然出現的一人一獸,凌亂刀聖不禁眉毛一挑。自己的一招「劈波斬浪」有多大殺傷力,他心里十分清楚。殺萬八千的魔兵不是問題,就算魔尊也不行。可眼前這個人似乎還有戰斗力,這不得不讓凌亂刀聖微微動容。「哈哈哈哈……主上估計的果然沒錯,凌亂刀聖,你果然活著!」男子沙啞著嗓子大笑道,那黑血滿布的臉此時猙獰可怕。
「哼,你們興師動眾的來到這個小鎮不會就是為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吧?那你們的12魔將腦袋也太大了吧,吃跑了撐的吧?」凌亂刀聖諷刺道。「干什麼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凌亂,殺不死你,不過讓你帶點傷還是可以的!」話音剛落,「嗖」只見一道極其耀眼的光芒刺向男子的心髒。「噗」……「轟」……剛剛還大放厥詞的男子轉眼間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尸體。
「哼,想要自爆?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隨後在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爺爺」堯歡情不自禁的撲了過去。眼角不知何時已浸滿淚水。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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