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四十九章
第二百四十九章
「……所以說，大家平時有沒有聚會什麼的？」陳凡問道。[本章由為您提供]
「有啊。」紫綾回應道。「嘻嘻，小舞你很愛拋頭『l 』面哦。」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組織嘛。」陳凡貫徹著扮演『j ng家都是這麼美麗，為什麼不聚一聚呢。」
「我們有固定的聚會地點呀！」紫綾回應道。「c813區的偽娘酒吧就是喲，姐妹們都在那邊。」
「了解！那我今晚就過去。」陳凡快敲擊鍵盤。
匆忙地中斷聊天、關閉電腦後，她舒了好大的一口氣。
「有進展了吧，舞？」藍沁笑眯眯地問道。
「有進展才糟糕咧。」陳凡嘆道。「一想到要和那幫人面對面打『ji o』道，我就覺得世界末日快到了。」
「又是你自己想出這種怪主意的。」藍沁搖搖頭。
當天晚上，陳凡驅車前往c813區，臨行前她特地往脖子上加了一條絲巾，又喝了變聲飲料令嗓音低沉。這次她是單獨行動，因為藍沁長得很『nv』人，奧塔莉又因為找不到熟悉的媽媽而陷入死循環中。
依靠衛星定位指引，陳凡找到了偽娘酒吧。幾乎和論壇的頁面一樣，這里也有著粉紅『s 』的『m n』面，霓虹招牌上綴滿了無數小星星。顯然，普通人是不會輕易踏足這個地方的，那一道『m n』後便是難以想象的奇異世界。陳凡深吸了一口氣，為她的心靈築上一層防御壁，接著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酒吧里播放著柔和的音樂，穿著華麗的男人們搖曳著也許優雅的身姿談笑風生，一個個都打扮得如『hu 』似『y 』。雖然裝扮與自身形象有著強烈反差，但他們的眼中只有無限美好，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其他人。基本上，互相欣賞和互相支持便是他們珍貴的源動力——所以才締造了這個光怪6離的地方。
雖然和想象的差不多，但親眼所見果然令陳凡大為震撼。她僵硬地邁出一步又一步，活像太久沒上潤滑油的木偶人一樣。這里的牆壁，包括大廳內的柱子都內嵌著一系列動態影像，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是上世紀最『x ng』感的『nv』明星，仿佛受到邀請而來參加這個另類的化妝舞會。她穿過一張張台桌，猶豫著停留的地點。
「小舞！！」忽然有人大聲叫她。「這邊這邊！我等你很久了哦！」
陳凡聞聲望去，只見吧台邊坐著一個正在向她揮手的『nv』孩，而且長得很可愛——不，他就是紫綾。一頭蓬松的栗棕『s 』長綁著高馬尾，額前覆蓋著濃厚的劉海，臉蛋極其小巧玲瓏；收腰的小外套顯得相當貼身，牛仔熱『k 』與條紋長筒襪間『l 』出了一截白皙的大『tu 』，腳上穿著淡紫『s 』的皮靴。完全沒有一絲跡象能說明他是個男人，甚至連聲音都是那麼甜美。但陳凡心里沒有『m 』『hu 』，她知道整個酒吧里可能就只有她是真正的『nv』人。
凡欠身坐在高凳上，點了一杯瑪格麗特。
「小舞，你的『tu 』好漂亮！」紫綾看得入『m 麼縴細修長，簡直就是『nv』人的『tu 』！」
——因為她根本就是一個『nv』人。
「沒有啦，不是很平常麼。」陳凡不自然地笑著。
「你用的是哪個牌子的褪『m o』膏呀？」紫綾興奮地說道。「看起來好光潔、好細膩哦！我可以『m 』一『m 』嗎？」
「我……我用剃須刀。」陳凡下意識地把『tu 』挪到一邊。她不禁後悔穿裙子來這里，雖然裙擺長及膝蓋以下但她的小『tu 』還是太顯眼了。看到陳凡有些抗拒，紫綾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
「小舞，你的手也漂亮！」紫綾說著抓住了陳凡的手。這次沒有征詢她同意，力求先斬後奏。因為手部是最公開最不敏感的地帶，她也只好任其鑒賞了。
「哇，這麼柔軟，這麼幼白……」紫綾愛不釋手地撫『m 』陳凡的手，害她起了一身『j 』皮疙瘩。
「我說，你不是在給我看手相吧？」陳凡婉轉地表達想把手收回去的意願。
「小舞，你的手不涂指甲油實在太可惜啦！」紫綾說著低頭翻著自己的包包，掏出了一瓶指甲油。
「不用麻煩你了——」「不會麻煩的！」
紫綾不容分說地把陳凡的手掌平按在吧台上，好像隨時會拿一把匕釘下去似的——當然這純屬陳凡的古怪聯想。接著，紫綾將自己的指尖與陳凡的指尖踫觸在一起，用小『m o』刷在兩人的指甲上共同涂上粉紅『s 』的油彩。這個舉動明顯過于親昵，而她對于這個家伙自來熟的稟『x ng』毫無辦法。紫綾低著頭全神貫注地忙碌，濃密的眼睫『m o』又彎又翹，陳凡心想在那里面可以擱上兩根牙簽。
「搞定了！」紫綾爽朗地笑著。
「啊，謝謝。」陳凡勉強擠出笑容回應。『n ng』了半天還沒轉入正題，趁事情沒變得棘手前趕快扭轉形勢吧！
「——其實你的臉也很漂亮哦。」紫綾又一次現新大陸。「仔細一看，你是標準的瓜子臉，而且鼻子和嘴巴都特別好看！呀，小舞你真的太不會化妝了！我來教你吧！」
「……」陳凡被嗆得很想暴走。「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這可不行呀！難得你這麼有潛質！」紫綾認真地說道。器:無廣告、全文字、更「我保證，我肯定會讓你變得更加美麗！」
「所以說——」陳凡快要崩潰了。
這時候，一個『hu 』枝招展的叔叔提著裙角快步走了過來。
「紫綾，時間差不多了，你該上場啦！」「哦，我馬上去！」
「上場？」陳凡詫異地問道。
「你是第一次來，當然不知道了。」紫綾說道。「我們每逢星期一晚上都會舉辦一次選美大會。每個人都是參加者，你也不例外喲！加油，小舞！你會成為今晚最閃亮的明星！」
說完他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那搖搖擺擺的內八步跑姿就好像企鵝一樣。
這家伙絕對比我更『nv』人——陳凡心里說道。
燈光一下子暗下來，而在另一邊，一座t型的玻璃舞台冉冉升起。在場的人紛紛圍了上去，只有陳凡留在吧台喝著她的瑪格麗特。「選美大會」？鬼才會看你們這群人間妖孽涂脂抹粉地做秀咧。
「姐妹們晚上好！偽娘選美大會又開始啦！」紫綾拿著麥克風快活地說道。「我是紫綾，一如既往地擔任大會主持人。大家都知道主持人是不可以參加選美的哦，所有榮譽都是屬于你們的！」
「哦耶！」眾人熱烈鼓掌，口哨聲此起彼伏。
「那麼，我們現在就來推選十位佳麗上台走秀！」紫綾熱情洋溢地說道。「來，勇敢地上來吧！」
于是每個角落里都有人被各自的親友團推出人群，他們扭扭捏捏地表示了一下害羞後就走上舞台了。白『s 』的燈柱不斷地掃描全場，紫綾忽然現陳凡正一個人躲在遠處喝酒，目光立刻鎖定了她。
「小舞，小舞！！」紫綾大聲叫道。「我推選你參加選美！快上來！」
光柱打在陳凡身上，無數雙眼楮齊刷刷地匯聚成一個焦點；受到如此關注，她的額頭不由得冒出了冷汗。事實證明，來這里調查果然是愚蠢到家的決定，但事到如今也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了。
陳凡行尸走『r u』般走了過去，和另外九個變裝者站成一排——她很想對天咆哮「我才不是變態」。話說回來，她的衣裝算是最樸素的，其他人不是穿著晚禮裙打扮得像個貴『f 』，就是穿著護士服或者空姐服，甚至還有穿著薄紗內衣直接上的。場內播放著勁爆而動感的舞曲音樂，旋轉的球燈向四面八方『sh 』出炫目的彩光。佳麗們一個接一個陸續走向前台，擺了個最風『s o』的姿勢，然後再走回原位；他們走路時身體像蛇一樣扭動，使勁地甩來甩去，大『tu 』不停地『ji o』夾摩擦，也就是所謂的一字步。
陳凡捂著嘴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胃袋——其實她早已臉『s 』青，只是粉搽得太厚看不出來。終于輪到她時，她大步流星地沖上去，身姿虎虎生風、氣宇軒昂，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走秀完畢，陳凡心里很想說「要是你待會還要玩才藝表演的話那我立刻走人」，幸好紫綾很快就公布了結果。
「經過評審團討論，今晚的獎項出來啦！」紫綾眨了一下眼楮。「獲得最佳偽娘獎的人是小鶯！恭喜你！」
在一片歡呼聲中，個子很小的紫綾走到一個全身裹在黑長裙里像是要出席喪禮、披頭散不見真面目的家伙旁邊，踮起腳跟往他臉上親了一下——原來這就是獲獎的獎勵。
「獲得最佳氣質獎的人是安安！」紫綾親了一下某胖子。
「獲得最佳上鏡獎的人是夢夢！」紫綾親了一下那位貴『f 』。
「獲得最佳儀態獎的人是芊芊！」紫綾親了一下剛才扭最凶的家伙。
「獲得最佳身材獎、最佳肌膚獎、最佳魅力獎的人是小舞！」紫綾最後特別加重了語氣。
「欸——？！」陳凡的嘴角『ch u』搐了一下。這算什麼獎勵，分明是自己犧牲給一個假少『nv』親『w n』嘛。算了，反正只是親臉龐，而且還有層結實的厚粉在抵御呢。正當陳凡這麼想的時候，紫綾卻「啵」的一聲親了她的嘴巴。霎那間陳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w n』了！
「呀，小舞？！」
陳凡昏厥了過去，剛好倒在紫綾的懷中。
在偽娘酒吧里，經歷過無數大風大『l ng』、自稱有鋼鐵般的神經、就算一覺醒來變成『nv』人也順利適應的陳凡因為被男人『w n』到嘴『ch n』而失去了知覺，盡管對方從外表上來說還是一個非常可愛的『nv』孩。
「幫忙把小舞抬到後面，讓他在『 ng』上躺一下。」紫綾對著眾人說道。
「你瘋了，紫綾？」一個壯漢說道。「我們不能讓外人到那里，太危險了！」
「住口，小舞是我們的同伴！」紫綾凜然說道。「有什麼事我負責，我會一直留在他旁邊的！」
于是，陳凡被人抬到酒吧後的『s 』人房間里。紫綾貼心地月兌去陳凡的帆布鞋，接著為她蓋好被子。默默地守護了她一陣子後，紫綾終于對她的化妝看不下去了——那根本是初學者才會犯的錯誤。于是，紫綾從包包里取出卸妝液和淨膚棉，毫不客氣地擺『n ng』她的臉。隨著一雙巧手不斷運作，陳凡漸漸『l 』出了真面目，而紫綾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卸妝完成，紫綾驚訝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太過分了……」紫綾喃喃自語。「小舞你明明長得這麼漂亮，卻把自己化妝成這樣……你比我更加出『s 』呀，簡直就像是百分百的『nv』生一樣！啊，難道說……？」
紫綾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猶豫了許久後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對不起」，把手伸進了陳凡的裙子里。
——平坦，無任何異物。
「你干什麼？！」
忽然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責難聲響起，受驚的紫綾觸電般地把手收回去，只見陳凡正冷若冰霜地看著他。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紫綾連連道歉。「我不知道你是『nv』生，對不起！！」
「你對我做了什麼事？！」陳凡怒了。
隔著內『k 』被踫到敏感點的陳凡猛然醒來卻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 ng』上，而且形勢如此不妙——她此刻的心情就好像一個平時清潔自愛的『nv』生和一群人醉酒狂歡後第二天一醒來就緊張地檢查「那個」還在不在一樣。
「我幫你卸了妝，就只有這樣啦！」紫綾慌忙地說道。
「啊？」陳凡下意識地『m 』了一下臉。
「對不起，小舞姐姐！」紫綾低著頭說道。「我看你長得那麼漂亮，就想著你會不會是『nv』生，沒想到……」
「你掀開裙子看不就好了嘛，要『m 』干嘛！！」陳凡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可以控告你『x ng』侵犯的唷，可惡！」
「對不起，對不起……」紫綾的眼角涌出了淚『hu 』。
見這家伙一臉可憐楚楚的樣子，陳凡勉強消了氣——不知怎的她想起了藍沁。她翻身下『 ng』，迅穿好鞋子，將擱在『 ng』頭櫃上的包包挎在肩膀上。事到如今，干脆直接『b 』問他凱瑟琳的下落好了。
忽然，一陣奇怪的響聲傳來。
陳凡回頭一望，只見房間角落里的一個櫥櫃竟然自己在搖晃。
「怎麼回事？」陳凡向那邊走去。
「沒什麼的，小舞姐姐！」紫綾突然間又手足無措了。「我們養了一只獾，因為它常常搗『lu n』，所以就把它鎖在里面。它會咬人的，你不用管它啦！」
「鎖了？那打開吧。」陳凡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行啊，光線太強的話它的眼楮會瞎的！」紫綾語無倫次地說道。「所以絕對不能打開！」
這時，櫃櫥的『m n』被撞得砰砰響，陳凡已然『xi ng』有成竹。
「——打開它，不然我就用武力了。」陳凡冷冷地說道。
「不行……不行！」紫綾突然放聲尖叫。「哇——！！」
高分貝的淒厲叫聲會造成什麼效果，陳凡當然明白。她從容地從包包里取出動力手套，啟動之後一拳砸碎了櫃櫥『m n』——穿著藍『s 』浴袍的凱瑟琳正躺在里面，全身被繩索捆得嚴嚴實實，嘴上還貼了封條。來不及解救，酒吧里的那些牛鬼蛇神就跑來了，而且站在最前面的全是一等一的壯漢——盡管穿著『nv』裝。
陳凡沉著地掏出了手槍和證件。「全部不許動，我是警察。」
「小舞姐姐——」紫綾驚呆了。
「我們才不怕警察，而且你只有一個人！」某壯漢喝道。
「那麼，想吃子彈就來吧。」陳凡繃著臉說道。「5o麻醉子彈，夠用了。」
「……」這群人愣了一陣後，突然間不約而同地潸然淚下。
「小舞姐姐，你不能帶走這個『nv』人！！」紫綾悲切地說道。
「閉嘴，你們可是綁架犯！」陳凡無情地說道。「我待會要把你們全部帶回去錄口供，一個也別想溜！」
「嗚嗚……嗚……」這群大男人居然哭抱成一團，大概是在害怕牢獄之災吧。
「我不想活了！」「我也是！」他們的心靈似乎脆弱得像小孩子一樣。
「小舞姐姐，我們綁架凱瑟琳也是『b 』不得已！」紫綾『j 』動地說道。「你知道她是全球倫理委員會會長嗎？按照她原先的行程，她三天後就會去a1區出席聯合國民意代表大會。如果她反對變裝的法案通過，我們今後就會被禁止在公開場所變裝！這間酒吧完了不算，我們連上街都不能變裝了！」
「紫綾還好，他變裝的話別人看不出來。」某壯漢含淚說道。「但我們太明顯了，警察會盤查我們的身份。要是被抓到變裝，我們會被當眾羞辱然後送去拘留！簡直生不如死！」
你最好還是別變裝上街吧，污染別人的眼球可是嚴重的行為——陳凡心里說道。雖然從這里的狀況來看，凱瑟琳的法案實在是非常有道理、非常有益民眾的身心健康，可這些人也實在很可憐。
「被抓到監獄里，就再也無法變裝了！」某胖子聲淚俱下。「那樣的話我還有什麼生存意義呢？死了算吧！」
「我活了一輩子，只有變裝能給我樂趣！」某老頭老淚。「連這點樂趣都被剝奪，我還活著干嗎？」
「……」陳凡傷腦筋地捂額頭。
「大家準備繩子集體自殺吧！我們要以死抗議！」「對！誓死捍衛我們的變裝權！！」「死不可怕！也許我們下輩子就能投胎做『nv』人了，這輩子根本是一個錯誤！」「姐妹們，準備好了沒有？」「我們姐妹一條心！」
「喂——！！」陳凡忍無可忍地咆哮了。「你們少給我一人一句說個不停！就算你們想爭取自己的權利，至少也得找一條正常的、合法的途徑吧！用腦袋好好想想，別光是起哄！」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呢，小舞姐姐？」紫綾怯弱地問道。
「再怎麼說，你們也不能一直囚禁凱瑟琳。」陳凡正『s 你們可以和她達成某種協議……」
她沒有說完，卻對紫綾招了一下手。紫綾連忙走過去，她湊到他耳邊說了一些話。
「哈哈！！」紫綾忽然笑了。「姐妹們，我們有辦法了！只要拍下凱瑟琳的、借此威脅她，她肯定就不敢布那個法案啦！快點，把她月兌光了！大家一起用手機拍！」
櫥櫃里的凱瑟琳瞬間瞪圓了眼楮，然而那些虎視眈眈的家伙們已經圍了上去。陳凡則閃到一邊望天，當作什麼都沒看到——雖然這條異常的、非法的途徑是她唆使他們的。
要挾物品制作完成後，重獲自由的凱瑟琳揭去嘴上的封條，怒氣沖天地罵了一堆髒話，但無人理睬。接著這個老『nv』人現了陳凡，並以一種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的眼神盯著她。
「哼，你是警察？」凱瑟琳冷笑著說道。「我會向上面匯報的，你就等著調去守南極吧！」
「紫綾。」陳凡懶洋洋地叫道。
「什麼事，小舞姐姐？」紫綾對她充滿了好感。
「留一份拷貝給我，免得我被人威脅。」陳凡說著斜睨了凱瑟琳一眼。
「沒問題，要多少都有！」紫綾笑眯眯地說道。
——于是凱瑟琳徹底垂下了她高昂的腦袋。
「小舞，我們實在太感『j 』你了！」「恩情永生難忘！」「滴水之恩自當涌泉相報！」
一大群穿『nv』裝的男人搶著和陳凡握手，她微笑得連臉上的肌『r u』都痙攣了。最後，在眾人舉目歡送下，陳凡帶著凱瑟琳離開了偽娘酒吧。到頭來一個嫌疑犯也沒抓到，她不僅失職而且嚴重瀆職，但那又有何妨呢。事實上她非常內疚——為全世界的人民而內疚，因為他們本來不會看到那些恐怖的變裝愛好者。
三天後，在特殊機動科辦公室里。
「a7區區長布雷斯塔來賀電，稱贊雷舞同志破案神。」老盧的表情像是在念稿件。「另外，凱瑟琳『nv』士送來了一個禮物，指明由雷舞同志接收。」
——桌上是一個包裝『j ng』美、有著手掌般大的禮物。
「喔？！」陳凡嘴角一陣『ch u』搐。
「呀，是什麼呢？！」藍沁興奮地拿起那個禮物。
「千萬別打開，葵！！」陳凡急忙阻止她。
「為什麼？」藍沁詫異地問道。
「……因為肯定不是好東西。」陳凡『y n』沉地說道。「吉米，這個禮物送你了！」
「咦？！」吉米嚇了一跳。
「回家再拆開唷！」陳凡說著把禮物扔到吉米的桌上，『n ng』得他既愁眉苦臉又忐忑不安。
「既然這件案子已經結了，你的表現又是這麼優秀……」老盧頓了一下。
陳凡豎著耳朵冀望听到「加薪」二字。
「——所以現在又有一個案子。」老盧說道。「安全部的人正尋求一位卓越的警務人員幫助，我推薦了你。」
「謝謝你對我的厚愛。」陳凡鐵青著臉說道。
于是老盧打開全息對話屏，上面出現了一個禿頂胖子的半身像。他西裝筆『t ng』，領帶上綴著一個碩大的金徽章。相比之下，老盧那永遠不扣緊的白襯衫就顯得寒酸得多。
「老方，這就是雷舞！」老盧嚴肅地說道。「她是『j ng』英中的『j ng』英，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人選！」
「這次我終于可以肯定你的眼光了。」老方點點頭。
「我一直為工作鞠躬盡瘁、舍生忘死……」陳凡開始夸夸其談。
「誰管你這個？」老方皺了下眉頭。
「呃？」陳凡愣了一下。
「我看中的是你的外貌和身材！」老方隔著屏幕指著她。「你擁有出『s 』的『h n』血特征，無論對任何人種的男『x ng』來說都魅力十足。再加上b87、55、h91的火辣身材，我相信你一定能圓滿地完成任務！」
「——所以這和任務有什麼關系？」陳凡僵硬地說道。
「你的任務是找一個嬰兒。」老方說道。「這件事屬于絕對機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嬰兒的資料也是機密，我只能告訴你，嬰兒的左腳心有一個類似g的圖案。」
「所以這和我的身材有什麼關系？」陳凡聳聳肩。
這時，屏幕右下方打開了一個小窗口，顯示出某個『nv』人正面與側面的肖像。她留著漆黑的長，面容具有東方『nv』『x ng』典型的端莊淡雅，眼神卻流『l 』出異常堅毅的內心。
「這人名叫呂青，是聯合國編號7898的通緝犯。」老方說道。「我們相信是她偷走了嬰兒，找到她，就等于找到嬰兒。她現在行蹤不明，根據我們的情報，唯一可能知道她下落的人是朱里安?佩羅。」
「嗯？這個名字似乎听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