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四十六章
第二百四十六章
坐完過山車，又從鬼屋里出來，陳凡和奧塔莉也算是玩得夠盡興了。15
「奧塔莉，我們找個地方歇會吧……」陳凡喘著氣說道。
「好，那就來玩休閑一點的游戲。」奧塔莉絲毫不放過她。
陳凡還以為她想租條小船慢慢漂流之類，結果，奧塔莉將她帶到飛機場，租了一架兩座式的微型飛機。反正可以坐著不動彈，對于陳凡來說也算是樂得其所。離開跑道之後，飛機盤旋升空，蔥郁的山麓已在眼皮底下；透過玻璃窗，棉『hu 』團般的白雲仿佛觸手可及。陳凡恬靜地望著藍天，奧塔莉壓下『c o』作桿全開動，朝著北方直線飛行。過了一陣，陳凡突然感覺不對——她從艙『m n』往下望，只見下面已經是高樓林立的都市場景。
「不可能！」陳凡驚訝地說道。「一旦過游樂園的範圍，這種飛機就會自動返回的啊？！」
「也許是我們選到了一架幸運的飛機呢。」奧塔莉神秘地笑了笑。
「那你準備把飛機開到哪里？」陳凡說道。「你可別用光了電，就這樣栽到地上去唷。」
「沒事的。相信我，媽媽！」奧塔莉一臉的堅毅。
雖然是這麼說，奧塔莉卻是執著地前進，連一點調頭的意思都沒有。再也看不到現代建築物，山野宛似匍匐著的巨獸、河流蜿蜒曲折，其源頭反『sh 』陽光而仿佛金池般燦爛耀眼。大陸的景物一齊飛快地往後退，這下她們可真是越過千山萬水了。接著，綠地漸漸消逝，前方出現一望無際的皚皚雪原——
「你飛過頭啦，快回去！！」陳凡嚷道。
「可我還沒過癮呢——」奧塔莉歪著腦袋說道。「媽媽，我們一起去北極看北極熊好不好？」
「當然不好！！」陳凡氣急敗壞地說道。「快給我回去，回去！」
「你鎮靜一點嘛，媽媽……」
在這樣磨磨蹭蹭地對話的時候，飛機繼續直線沖刺。氣溫驟降，陳凡禁不住抱著雙臂開始打顫，連痛罵奧塔莉都是一件艱難的事——因為她的牙齒在上下互敲。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襯衣外加一件針織外套，還好艙櫃內還放了一張毯子。她裹上毯子，依然冷得不行。
「奧塔莉，我來駕駛！！」陳凡想搶『c o』作桿，但她『nv』兒不依不饒。
「媽媽你別『lu n』動呀，小心墜機！」「墜機也比凍死好！！」「有那麼冷嗎？」「你是機械人當然不冷了！！」
爭執之際，機艙內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警告，飛機電力不足，請立即降落。重復一遍，飛機電力不足，請立即降落……」
「我早說過了——」陳凡一臉的呆滯。
「啊，那就降落嘛。」奧塔莉從容不迫地說道。
「下面是雪地耶！！」「雪地是相當適合的降落場所。」「我快被你氣死了！！」
夜幕即將垂落，早升的月亮『l 』出了半邊臉蛋，令晶瑩圓潤的雪原籠罩上深藍『s 』的光彩。飛機卷著雪粉滑行了一陣後，終于孤零零地停留在冰天雪地之中。徹骨的寒冷侵襲著陳凡，她已經被凍得臉『s 』青了。
「媽媽，我給你取暖！」奧塔莉突然『l 』出一副慷慨『j 』昂的表情，接著猛然掀開陳凡身上的毯子。
「你干什麼——」
陳凡正要怒，奧塔莉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xi ng』膛上。掌心所感到的強勁熱力令陳凡如夢初醒，她閃電般翻身跨坐在奧塔莉的大『tu 』上，往死里摟住她『nv』兒，溫暖的感覺差點令她瞬間潸然淚下。果然，奧塔莉不愧是全能型機械人，在這種狀況下居然還能當成暖爐使用，而且其效果遠遠勝于盧婭那個小『nv』孩。
「這個溫度怎樣，媽媽？」奧塔莉貼心地問道。「要不要再升高1o度？」
「毯子，快點！」陳凡叫道。「我的後背冷死啦，要是有兩個奧塔莉就好了！」
于是奧塔莉用毯子將陳凡包在自己懷里，母『nv』倆親密地窩在一起，簡直『l ng』漫得一塌糊涂。陳凡從來沒有像此刻般意識到『nv』兒對她來說是多麼地重要，就像溺水者抓到了一塊救命的木板一樣。她深深地為奧塔莉的體溫所『m 』醉，甚至萌生了「一輩子抱著她也好」的想法。又舒適，又安心，就這樣睡著是再甜蜜不過了吧。
「媽媽，要喝牛『n i』嗎？」奧塔莉曖昧地問道。「熱熱的，熱熱的牛『n i』喔。」
凡嬌軟無力地回答。
奧塔莉游刃有余地品嘗陳凡的嘴『ch n』，接著挑出她的舌頭滋滋有味地吸『sh n』，盡情地享受一番。她故意把熱牛『n i』含在自己的口腔里，用嘴對嘴的方式一小口接一小口地喂陳凡，竭盡挑逗之能事。陳凡閉上眼楮，非常放松地任由奧塔莉擺布，心里幻想著她們正躺在壁爐旁邊，鑽入蓬松的鵝絨被中愉快地嬉戲。
正當她沉浸在奧塔莉的濃情中無法自拔的時候，她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一聲。
「我餓了。」陳凡瞪著奧塔莉。「都是你的錯，你的牛『n i』可填不飽我的肚子！」
「駕駛台下的格子里有很多食物唷。」奧塔莉笑著說道。
「不可能，游樂園才沒有這種服務！」陳凡沒好氣地說道。
「所以說，那是我放的。」奧塔莉保持微笑。
「你一早就計劃好了？！」陳凡被嗆到了。「奧塔莉，你把我『n ng』到這種地方是什麼意思！」
「佔有你嘛，媽媽。」奧塔莉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上次在荒野里多好，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那是多麼幸福。誰知到了家里，你就被爸爸搶走了——所以我只好這麼做。」
「你想得美。」陳凡拿起包包翻著。「我只要用手機查一下坐標，再打個電話就ok了！咦，手機呢？」
「我放在家里了。」奧塔莉『ji n』笑著說道。「媽媽，你現在明白啦？你離不開我了，我是你最大的需要。我們就在這里一起生活吧？」
「那你至少『n ng』個浴室、一張大『 ng』、一個投影機外加《『m ng』面偵探k》的全套給我再說吧！！」
陳凡憤憤然地離開奧塔莉的懷抱，披著毯子蹲在駕駛台邊『m 』索了一會，果然現了很多袋真空包裝的牛『r u』干和面包。她隨手拎了一袋，然後趕緊爬回奧塔莉身上，對其『nv』兒的依賴感彰『l 』無遺。為了騰出雙手拿食物，她只好背對奧塔莉坐著，又嫌這樣不夠暖和。
「奧塔莉，抱我！」陳凡月兌口而出。
「越來越誠實了呢，媽媽。」奧塔莉重新為陳凡蓋好毯子，隨之從後面環抱住她，雙手圍著她的腰部。陳凡只顧著啃牛『r u』干，暫時也懶得想太多。但奧塔莉的手卻不甘寂寞地慢慢上移，直到覆蓋住她的『r 』峰。
「——不要妨礙我吃飯。」陳凡生硬地制止她。
「適當的按摩會讓你增加食『y 』的，媽媽。」奧塔莉故意壓低了聲音。不容陳凡有絲毫抗拒的余地，她立刻就開始大肆『r u』捏，下手之重完全不能冠以「適當」二字。陳凡狠狠地咬牛『r u』干試圖轉移注意力，但她的臉頰卻是一片『ch o』紅。幸好嘴里在咀嚼東西，不然她非得出呻『y n』不可。
「時間那麼多，你又那麼急干嘛！！」陳凡終于忍無可忍了。
「好吧。等媽媽吃完，我們再好整以暇地親熱。」奧塔莉說完往陳凡的脖子上『ti n』著。
「……你給我把舌頭收回去！我沒有你這麼『y n』『d ng』的『nv』兒！！」
陳凡『s 』厲內荏地嚷著，絲毫沒意識到她已是奧塔莉的囊中之物。
「我好羨慕藍沁姐姐喔！」
「好吧，為什麼呢？」
在這長途跋涉的一整天，藍沁不得不忍受著盧婭那嘰嘰喳喳的習『x ng』——這個長不大的家伙肚子里似乎藏著無窮無盡的話題，而且稍微抓到一點感興趣的談資就能口若懸河地說上半天。阿莫斯倒是一直沉默是金，看來他把藍沁帶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轉移盧婭的『s o』擾對象，好讓自己落得清閑。
「你身上這件淡粉『s 』的外套好漂亮！可是……」盧婭可憐巴巴地說道。「可是我穿不了！世上沒有一件漂亮衣服是我能穿得上的，嗚……我永遠只能用圍巾包著身體！我恨透了我的翅膀！」
「有翅膀是件好事。」藍沁平靜地說道。「——至少可以用來趕蒼蠅。」
「我不怕蒼蠅，我怕蚊子！」盧婭立刻接下話題。「其實我也說不準是不是蚊子，但我的翅膀有時候會覺得癢癢的，想抓又抓不到，說起來真是非常苦惱呢。你猜我怎麼做？」
「好吧，怎麼做呢？」
「我就把翅膀收起來，拼命地在『 ng』上打滾！」盧婭神『s 』凝重地說道。「但我害怕滾下『 ng』，因為我比較喜歡左右打滾，可『 ng』又太小了。後來我改成前後打滾，可滾著滾著又變成了左右打滾！我果然很喜歡左右打滾呢！」
「那你就滾吧……」藍沁無力地說道。
「啊，我好羨慕藍沁姐姐喔！」
「好吧，又是為什麼呢？」
「你有艾咪姐姐可以抱呀！」盧婭一臉羨慕地說道。「我可不想抱阿莫斯，他的身體**的！」
「……」藍沁陷入無語。
就這樣，她們一路上有話沒話地說了一大堆話，終于抵達目的地了。車隊停在海岸路邊的一行椰子樹下，而在弧形港灣內，那一座類似玻璃溫室的巨型海上建築便是他們所說的夢幻島。一座金屬大橋連接著島和內6，橋頭有一個哨崗，顯然不會讓人輕易通行。黑袍們集體下車，紛紛亮出武器活像上世紀的叢林游擊隊一樣。阿莫斯用手杖一指，某個黑袍端出火箭筒『sh 』出一，干脆利落地轟掉了哨崗。如此暴力的行徑令藍沁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她心里很想說既然你們打著天使的旗號那你們至少文明一點嘛——當然她說不出口。
于是在「聖天使『l 』西婭」盧婭還有「聖徒阿默帕羅」阿莫斯的帶領下，黑壓壓的教徒涌上大橋，氣勢洶洶地向夢幻島『b 』近。正當他們躊躇滿志的時候，大橋突然間高度劇降、一下子沒入海中，『j 』起龐大的『l ng』『hu 』！
在這一瞬間，盧婭挾住藍沁的腋下，帶著她飛到島上；阿莫斯猛地一躍，以強勁無比的彈跳力追了上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運用聖力騰空而起。黑袍們宣告全軍覆沒，每個人都好像落水的旱鴨子般撲稜——又穿著厚袍子又背著重武器，這樣的裝備帶來的後果無疑是災難『x ng』的。夢幻島是個人工島，從海面以上足有十幾米高的陡峭懸崖，黑袍們唯一的選擇是游回對岸的海灘。
「謝謝你救了我。」藍沁第一次對盧婭有了好感。
「不用客氣！」盧婭笑眯眯地說道。「藍沁姐姐的身體果然好柔軟喔！」
「……」藍沁的臉沉了下去。
「我們又回到原點了！！」阿莫斯吼道。「好不容易召集了這麼多人，到最後我們竟然又是一無所有！這和我們逃出來的時候有什麼區別？」
「這次還有藍沁姐姐呀。」盧婭小聲地說道。
「沒辦法，撤退吧！」阿莫斯惱怒地說道。「改天租幾架飛機再來進攻……」
說話的時候，他們身後那溫室的大『m n』自動打開了。
「快逃！！」阿莫斯急迫地大喊。雖然是從「撤退」升級到「快逃」，但為時已晚——大『m n』內霎那間爆出強烈的白光，遭到無形沖擊的三人暈眩著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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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不行了啦！」
「哪里不行嘛，媽媽？」
在微型飛機內，奧塔莉繼續享用著陳凡甜美的身體，想『m 』哪里就『m 』哪里，完全隨心所『y 』。對于『nv』兒的侵犯，陳凡無計可施——依靠奧塔莉取暖對她來說是『x ng』命攸關的頭等大事，而她付出的代價便是任其魚『r u』。奧塔莉知道她嘴上抗拒，內心早已默認了，接下來的問題不過是如何令她留下一個深刻而美好的回憶而已。
在奧塔莉充分的下，陳凡的情緒漸漸醞釀到飽和狀態，滿臉的紅暈久久不退。終于，奧塔莉的右手貼著她光滑的小月復溜進了內『k 』里，她忍不住夾緊大『tu 』顫抖了一下。仿佛為了讓她沉湎得更深，奧塔莉用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耳側，輕輕地使她面朝自己，有如蜻蜓點水般溫柔地親『w n』她，既不緊不慢又毫不停歇。陳凡被這種淺嘗輒止的『ch n』觸逗得一陣心焦，她閉著眼楮、仰起下巴，舌尖無意識地微微外探，好像一個得到甜頭而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如此折磨了她一陣子後，她像是受了很大委屈般嘟起嘴巴，奧塔莉才終于給了她深深的『w n』。得到滿足的陳凡睜眼凝視著奧塔莉，臉上洋溢著『m 』離而動人的表情。
「媽媽，你真可愛。」奧塔莉不知疲倦地親著她。
「你把我當成了玩具是吧。」陳凡慵懶地說道。
「是啊，媽媽是最好的玩具。」奧塔莉『l 』出邪惡的微笑。「反正媽媽又不知道終止我的方法，我要怎麼玩『n ng』媽媽都可以。這真是太令人愉快了，媽媽。」
「就你玩『n ng』我，你以為我玩『n ng』不了你啊！」陳凡忽然『j ng』神一振，猛地把手伸入奧塔莉的內『k 』里。
「哇！」這招奇襲嚇了奧塔莉一跳。
「……你的下面怎麼有個奇怪的凸起？」陳凡皺著眉頭問道。
「別按，千萬別按！」奧塔莉叫道。「那是我的開關，一按下去我就被終止了！」
「喔，原來如此啊。」陳凡頓時一副穩『c o』勝卷的樣子。
「就算被你知道了又怎樣！」奧塔莉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現在也不敢終止我吧，沒有我的熱量你是撐不下去的。主動權依然還是在我手上，媽媽！」
「你干嗎這麼『j 』動？」陳凡沉穩地說道。「我明白了。你被你的前媽媽終止過一次，所以就害怕了吧？沒想到機械人也會有心理『y n』霾呢——」
「……」奧塔莉抿著嘴一語不。
「在降落之前，我看到西北方向好像有一些屋子。」陳凡說道。「帶我過去，奧塔莉。」
「不去！！」奧塔莉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這個死孩子。」陳凡捏著奧塔莉的臉蛋。「你自己是不食人間煙火沒錯，我可是凡人耶！你倒是要我怎麼在雪地里解決吃喝拉撒啊？！」
「要是你找到其他人，你就又會回到爸爸身邊了！」奧塔莉耍著小『x ng』子。
「那我還是終止你吧——」
「你這樣做的幾率不到3！」奧塔莉立刻說道。
「就算是1的幾率，你也不能跟我打這個賭。」陳凡神閑氣定地說道。「因為，你承擔不了結果。」
「媽媽，你不會終止我的！」奧塔莉眼淚汪汪地說道。
「如果你讓我開心的話。」陳凡『w n』了一下她。「奧塔莉，我愛你。別讓我失望，走吧。」
「我把衣服給你！」
奧塔莉說著將身上的『m o』衣和長『k 』月兌了下來，陳凡當然毫不客氣地接受了。接著，奧塔莉讓她趴到自己背上，用毯子把她裹得好像嬰兒襁褓一樣，十足呵護備至。出了機艙，奧塔莉背著陳凡踏上雪地，大步流星地趕路。天『s 』已經很晚了，事到如今必須找到投宿的地方才行。陳凡把腦袋貼在奧塔莉的肩膀上，舒服得直想打瞌睡。在這一刻，她們的身份似乎調換了——陳凡就像一個稚女敕的小『nv』孩，倚靠著大山般強健的母親。
清冷的月光似乎也寒氣『b 』人，散播著如夢如幻的幽藍夜『s 』，營造靜謐無聲的寂寥世界。枝杈縴細的樹木披上銀妝，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漫長的腳印，延伸至樹林深處。過了這一帶，山坡下果然出現了一個小村莊。被積雪覆蓋的木屋猶如一座又一座白『s 』矮墩，遠遠望去，那昏黃的燈光便宛似螢火蟲的微弱尾芒。
奧塔莉走到一間木屋前，捶了幾下粗糙的木排『m n』。等了一會後，一個臉『s 』紅潤、身穿獸皮大衣的中年大漢開了『m n』，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因為奧塔莉身上只穿著『xi ng』罩和內『k 』。
「你好，請問能不能讓我和我媽媽在這里住一晚？」奧塔莉問道。
「打擾了。」陳凡在她後面伸出頭。
「『b 』啦『b 』啦『b 』啦『b 』啦……」大漢說著他們的語言。
「『b 』啦『b 』啦『b 』啦『b 』啦……」奧塔莉立刻熟練地與他『ji o』流。
「——你們在說什麼？」陳凡尷尬地說道。
雖然她听不懂，不過這邊已經談妥了。漢子笑容滿面地將她們請到屋里，還端出了一碗不明材質的熱湯招待兩位旅客，當然負責喝的人是陳凡。味道倒是不錯，但她絕對沒有再來一碗的打算——說不定那是用某種野獸的蛋蛋或者膀胱炖的湯。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戶人家甚至連一張像樣的桌椅都沒有，四壁都掛著原始的狩獵工具和獸骨獸皮。屋子中央挖了一個大坑，她們和『nv』主人，還有兩個小孩一起圍坐在邊緣上享受爐火。
奧塔莉相當熱絡地與他們聊天，一家大小不時『l 』出驚奇的神『s 』，然後又盯著陳凡竊竊『s 』語一番，這實在很令她臉上掛不住。很明顯，奧塔莉不僅不為她翻譯，而且還趁機添油加醋大肆宣傳兩人的事。她無法想象自己在奧塔莉的口中被描繪成什麼樣子，反正她也早就把淑『nv』形象拋諸腦後了。
夜深了，睡覺時間。
屋子里沒有『 ng』鋪，睡地面是他們的古老傳統。主人家四口人同蓋一張被子，兩個大人頭朝東邊，兩個小孩頭朝西邊。隔著火爐坑，陳凡和奧塔莉睡在屋子的另一端。『nv』主人慷慨提供的褥子好像幾百年沒洗過，濃重的異味燻得陳凡頭昏腦漲，幸好她們自帶了毯子。
陳凡正要進入夢鄉，奧塔莉的手卻進入了她的內『k 』里。
「你有完沒完？」陳凡沒好氣地說道。「我知道你不用睡覺，但我已經很困了！」
「我會讓你『j ng』神抖索的，媽媽。」奧塔莉神秘地笑著。「難得我們又在一起睡覺，我想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舌功了。我的舌頭可是非常靈活的唷！」
「你該不會是想……」陳凡臉上的肌『r u』都僵硬了。
「——沒錯。」奧塔莉介紹道。「我的舌頭有多種運動模式，你想選擇哪一種？輕觸式、圓周式、掃刷式、打鑽式、吸『sh n』式、還是綜合式？每分鐘7o下的度，然後逐步加快頻率怎樣？」
「我們現在是在別人家里欸！！」陳凡從牙縫里擠出話來。
「他們睡了嘛。」奧塔莉說道。「有毯子蓋著，你怕什麼——唷，我知道了。你怕叫出來是吧，媽媽？事實上這是極有可能生的。根據我的資料分析，以媽媽的敏感度，你有可能在接下來出過8o分貝的尖叫！」
「所以我叫你住手。」陳凡鐵青著臉說道。
「而這個問題有個簡單的解決方法！」
奧塔莉說著把自己的『xi ng』罩『r u』成一團，野蠻地塞進陳凡嘴里，接著立即鑽進毯子里開始她的舌頭運動。陳凡本能地把『xi ng』罩拿開，但強烈的快感迫使她又將『xi ng』罩塞回自己嘴里。噢，上帝啊！
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
奧塔莉在底下使出了十八般武藝，每一招都殺得陳凡潰不成軍！
陳凡的手指猶如鷹勾般緊抓褥子，腦袋後揚到了極限；猛烈的刺『j 』令她幾『y 』瞪裂眼眶，『l 』出了一副怒沖冠般的猙獰面容，仿佛正處于一場無麻醉手術中——有時候痛苦與快樂的界限就是這麼模糊。她的身軀好像被通了電流般一『b 』又一『b 』地痙攣，溫熱的體液宛似煙『hu 』般噴薄而出！
「唔、唔、唔、唔、唔、唔！！」
盡管叫不出來，她仍然抓狂地憋聲悶叫，宣泄著她的滿腔喜悅。不幸的是，那邊的一家子被她吵醒了。正舒暢淋灕地沉溺其中的陳凡猛然現有人走了過來，霎那間她淚如泉涌、拼命搖頭，然而躲在毯子里的奧塔莉卻動了更加瘋狂的攻勢，無情地將她推至崩潰的邊緣！
「唔、唔、唔、唔、唔、唔！！」
陳凡悲羞『ji o』加，她覺得自己已然被釘在道德恥辱柱上承受全人類的批判。見她嘴里塞著東西，似乎很難受的樣子，男主人開始還想搭救陳凡，但接著他得出了結論——這個『nv』人是在情。
「『b 』啦『b 』啦？」孩子們好奇地問他們的父母。
「『b 』啦『b 』啦『b 』啦『b 』啦……」父母們耐心地解釋，還打著各種手勢幫助他們理解。
陳凡簡直快要昏厥過去了。這家人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地現場觀摩她的**活動，儼然像是在開學術研討會般認真嚴肅，完全不考慮她心里的感受。有生以來所學到的禮義廉恥全部毀于一旦，甚至于兩個小孩在三十年後可能會把她的故事講給他們的小孩听也說不定，于是她將成為這個小村莊永世流傳的笑柄——這麼糟糕的悲劇生在自己身上，她卻一邊痛不『y 』生一邊**迭起，再這樣下去是會『j ng』神分裂的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