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蜂左手抱著雪兒,右手照樣靈活如神,在那里一邊對付這三個妖物一邊還對著他們調笑︰
「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三個傻蛋呀?手里使的是什麼,攪屎棍嗎?」
那三怪一听這話,登時氣得不行,臉色有的變紅,有的變白,還有的黑如煤塊。
林玉蜂身形矯健,靈動如飛,嘴里譏笑得更尖酸了︰
「嘖嘖嘖,可能我說的都不對,原來三位使的這叫哭喪棒啊,只不過臭得要命,看來還是攪屎棍改成的。」
氣得三怪一個在哭,一個在笑,那個黑臉的家伙差一點肚皮都炸了,砰地放了一個響屁,登時滿廳都是異味——
這還讓人活不啊?
哇……
來賓個個都惡心得在那里吐得一塌糊涂。
哄……
廳堂里一下子就亂成了一片。
其實林玉蜂一見它們出手便明白,那六支槍根本就不是凡品,表面上看它們是鋼鐵之茅,但是林玉蜂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它們的質地當是陰獄之火煉出來的那種特殊合金,同時,它們又絕不是死物,而是真正鬼難纏的邪靈之刃。
對付這樣的東西,自己有把握嗎……
林玉蜂在心里雖然暗自擔心,然而臉面上卻更加不那麼正經了,靠著這一手他要激怒對手,趁著對方心神大亂之際才能找出其破綻。
「好,哭喪攪屎棍來了,真是好臭!」
嘴里說著。他抱著雪兒在那六條長槍之間晃動著身形,每每都並那麼幾毫米就差點給刺中。看得人們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好懸!
那些槍來得太快,世上還從沒有這樣的快槍出現過。假如趙雲龍再世,岳飛重生也當不得種快槍的一招,到後來人們基本都看不到槍在哪里,只覺得眼前是一條條鬼蜮激光在那里射擊,交織成了一個死光組成的妖網。
那些槍快到極限,可是林玉蜂的表現就更讓人驚奇了——
他的身形不是快,而是慢。隨著那六條槍刺得越來越快,招數越來越繁,林玉蜂反而動得越來越緩了。到後來,簡直就是在那里做著電影中的慢動作,美妙極了,不過,也顯得讓人擔心極了。
怪就怪在,他雖然動得慢,可是那些槍不知怎麼反而越發難以刺中他。
他的身形如同羽毛在空中輕飄,那六條槍快如閃電,勢如奔雷。眼看就要把他扎個透明窟窿了,然而不知怎麼,卻偏偏怎麼都踫他不著。
就像一個人拿著大棒去打空中的絨毛一般,大棒掄得越快越凶。反而更加難以沾到絨毛。林玉蜂抱著一個大活人,還能讓自己的身子輕得如同飛羽一樣,著實令人越看越覺得神鬼莫及。
三怪快要累吐血了。只見林玉蜂輕踏卦位,緩度微波。就在那光網一般的槍法之間飄來游去,美得如同仙人在空中對著明月在輕舞一樣。
自我陶醉的同時。還不忘時不時地以右手朝著三怪點上一指,再發表上幾句感想︰
「親,那什麼,你們這些破槍也好爛棍也好怎麼不往我這扎,偏往同伴的身上刺呢?」
說話間手指所點之處就在三怪的身上羞于示人之處。也奇怪,那三怪的手中槍偏偏特听林玉蜂的話,他點到哪里,那些槍便刺向哪里。
一時間三怪互相刺個不停,人人的都給刺得開了花。
三怪更怒了,追著林玉蜂在那里喊殺不休,瘋了一樣非要把他干掉,可是到後來他們自己快要被同伙給扎成蜂窩煤了。
大怒之下他們對林玉蜂狂吼沖擊,拼著把同伙傷著也要把林玉蜂給挑下來才解氣了,林玉蜂卻在那里指指點點,不停地說笑——
「這樣好不好,咱們把你們這些破棍子編成個玩意吧?編什麼呢?有了,就編一個小狗窩,把你們三位都請進去住著,你們說好玩不好玩?」
話音剛落,他在空中輕輕地旋舞了一圈,把手朝著那些槍一劃拉,就听到一片嘩啦啦亂響,那些槍果然就糾纏到了一起。
三怪在那里越扯越緊,越拉越亂,再定楮看時——
oh,god!
果然他們用自己的六條槍編成了一個鐵籠子,而且,三個人發現自己就給那籠子困在了里面,拼著命地往外撞,卻怎麼也撞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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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巨型的黃色光球從高高的天花板上降落,擊中了鐵籠子。
轟!
一聲巨響,鐵籠子那里騰起了一團黃煙。煙霧散盡,只見那三個家伙已經合為一體,也就是變成了本身。
原來他們本是一個巨型妖獸變幻而來的,這時再回到原形,只見那原來是一頭像是狁狨的怪物,黑黑的身子長達丈八,頭上長著六只長角,還有六只眼楮,六條腿。眼中射著邪惡的紅光,每一條腿踏在地上似乎馬上就要天崩地裂,長爪如海船之錨,在地上一抓便迸出萬千火星。
它身上的毛也極為恐怖,因為那根本不是正常的獸毛,光閃閃的,每一根毛似乎都是一團鬼火在那里燃燒著,隨時都要朝人噴來奪走人的魂魄。
在它的身上,這時出現了一個人。
正是溫義道。
原來這本是他自己的坐騎,先讓它出來試探了林玉蜂的虛實,這時他出手救了騎獸之後,自己就要親臨殺陣了。他本人也正在發生駭人的變異,也就是說,正在化出自己的真身。
這時他面對著氣定神閑,懷抱著美人的林玉蜂,那張苦瓜臉慢慢地發出藍光。兩眼中間突地開出了第三只眼楮,從那惡目之中射出了青紫之光。殺氣騰騰。
他的嘴巴角也在裂開,呼呼兩聲。便竄出了兩根長達三尺的獠牙,那黑色的牙尖上竟然有一圈圈的魂光在躍動。
「嘿,這不是溫老道嗎?怎麼回事,剛才玩了個失蹤,還以為你跑哪兒去k歌泡妞了呢,怎麼又回來了,還化了這麼一個難看的妝?」
林玉蜂嘴里調笑著,心里卻已經提了起了,在那里戒備萬分。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溫義道才是最危險的,這家伙看樣子是真要玩命了。
「姓林的,你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竟敢追到這里來,哼哼。」溫義道臉上藍光大盛,眼中的怨毒之色更加幽深,暴射死光,「你以為自己不知在哪兒學了幾招三腳貓的本事,就可以橫行天下了?來吧。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高招。」
沉聲說完,溫義道突然就一拍怪獸,朝林玉蜂沖了過來。
他的手中這時一晃,便多出了一個奇異兵器。長達二丈,樣子像是一個招魂幡,那幡上還掛著一百多只鈴鐺。閃出一片明光,微一搖動便會噴出毒物。對著林玉蜂。他遠遠地就把那招魂幡一搖——
慌!
愣愣愣愣!
從那上百只招魂鈴里冒出了五彩之煙,煙霧中便看到有無數的像蝙蝠一樣的黑色陰靈之物在飛來。
那些陰靈蝠只有拳頭大小。嘴巴卻點了身體的五分之四,血口怒開,露出吸血的又尖又白的長牙,老遠地便能聞到一股血腥之氣。
林玉蜂一見便拍出一個光圖去阻擋,不料那光圖卻消失在煙霧之中,大驚之下,他再拍出兩個光圖,還是效果不張。
林玉蜂這時有些慌了,這樣的情形他以前還真沒踫到過,一連又拍出三個光圖,還是無法將那些煙霧鎖住,更無法把成千上萬只陰靈蝠給滅掉。
他明白了,那些陰靈蝠本身就在五行之外,是以自己的八卦光圖根本就克制不了它們。
一見林玉蜂在那里節節敗退,溫義道得意得哈哈大笑,再次搖動招魂幡,將更多的陰靈蝠放了出來,要一舉將林玉蜂給吸成空殼。
林玉蜂有些冒汗了,抱著雪兒飄飛疾躍,閃避著那些可怕的陰靈蝠,不料,這時高承發現了可乘之機,突然就從斜刺里殺了過來。
他揮著一把魍魎刀,那是師父溫義道特為他定制的一款陰戾兵刃,用的是陰間燧鐵,以煉獄之火煉成,一般的人只要被那刀劃破了一點,哪怕穿著防護甲也立刻會魂飛靈滅的。
林玉蜂正在那里躲躲閃閃,雖然凌波神妙,踏著奇妙的八卦之位,可是那些陰靈蝠太怪異了,似乎是他天生的克星,怎麼也躲閃不開。
眼看,就要身遭不幸……
便在此時高承殺來了,他掄起那把魍魎刀朝著林玉蜂狠命劈來,意在一刀將林玉蜂的頭斬下,同時搶下連雪兒來,不料,那把刀剛一在半中出現,就發生了一件怪事——
哇……
所有那些陰靈蝠一見此刀,頓時就像是見到了什麼世上可怕之物一樣,紛紛後退,嚇得它們反而要找地方去躲藏了。
高承自己還沒有明白過來,林玉蜂那邊頓時一喜︰此刀可用。他用手朝著高承一點,一束碧光襲來,正中高承的手腕,那把魍魎刀一下子就月兌手而飛。
林玉蜂輕輕巧巧將那把刀抄在了手中,抱著雪兒騰身而起,在半空中優雅飄行,等著那些陰靈蝠再次撲來。
不料……
那些陰靈蝠這時沒有撲向林玉蜂,卻在那里頓了一下,突然——
!
嘩!
它們同時撲向了高承,不由分說,轉眼之間就叮滿了他的全身。高承還沒來得及發出叫聲,便在那里化成了一個令人無法卒睹的枯骨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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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干的高承之後那些陰靈蝠還要攻擊林玉蜂,卻十分忌憚他手中的魍魎刀。林玉蜂趁機朝著陰靈蝠沖來,揮刀一掃,陰光一片——
咂……
呃……
陰靈蝠被斬殺無數,藍血在半空中噴濺。
溫義道一看愛徒身死,林玉蜂正用他的刀在屠殺自己的陰靈蝠,氣得他在妖獸之上顛著大罵林玉蜂不要臉,怪眼一瞪,再搖招魂幡,這一次那些鈴鐺里噴出來了五彩之煙,煙中的陰靈蝠與先前又大不一樣,最主要的是,它們再也不怕魍魎刀了——
溫義道給它們施上了新的陰咒。
「去死吧!」他催動陰靈蝠對著林玉蜂就蜂擁而來。
「是麼?可是我還不想像你的徒兒那樣,被師父的什麼鬼蝠給叮成了一個空殼呢,嘻嘻!」林玉蜂笑著,忽然手里就出現了一把神兵,只見它在林玉蜂的手中一亮,頓時光芒萬丈,金氣繚繞,將世上的一切陰鬼都給照瞎了眼楮——
勾魂鉞!
這還是林玉蜂第一次將它拿出來正式對敵,一經出手,便顯示出了它的恐怖級威力。
林玉蜂這時明白了,陰靈蝠雖然跳出了五行之外,但是不可能跑出陰陽之網。自己的光圖是五行術,而自己同時還握有兩把神兵,一個是螭龍劍,一個是勾魂鉞,分別合上了陰陽之性。
于是他亮出了勾魂鉞,果然,一揮出去,天地間就閃出了千里之光,所有的陰鬼邪魔都為之一震,陰靈蝠還想掉頭往回跑,還想躲到那煙霧里頭,可是哪里還有那個可能!
刷刷刷!
啊呀呀!
神鉞掃過之處所有的陰靈蝠都身首兩分,灰飛煙滅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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