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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真傻還是腦殘

()高承要找的是道功學院的教習主任。

這個主任叫溫義道,本是清峰觀的一個大護法,現在也在護法堂里主事,同時,他也代表觀方參與道功學院的教學工作,教習方面的是他說了算,說白了,就是學院的一個總教頭。

高承找到他時,發現溫主任正在那里打坐練氣。辦公室里氤氳一片,顯得格外陰森古異。

高承不敢打擾他,只是在一邊靜悄悄地等著,呼吸都不敢放粗。

若論起來,高承的父親跟清峰觀的關系非同一般,早年就捐重金給道觀,得到了松觀主的大力贊賞,派自己的親信溫義道接待高承的父親高歡。

從那以後,觀里負責給高承父親聯系的就一直是溫義道。久而久之,溫義道跟高家結成了一種極為深厚的聯系,不但深,而且相當神秘。神秘到了什麼程度,外人一直不得而知。

這次高承到清峰觀來,也是溫義道一力給辦成的,在這里,他每天都在溫義道的呵護下成長,武功方面,更是得到了溫的親自點撥。

昨天高承與林玉蜂比試吃了大虧,溫義道當時就在現場。他本來要上前伸手,但是就在他剛要出手的一剎那,一種異象在他的眼前倏然出現,差一點把他驚得撞到了樹上。

「我的天哪,怎麼會是這樣?」他當時就問。

此時,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他仍然在想著當時的情景,暗暗驚駭︰「這怎麼可能?!」

高承這時才發現溫主任坐在那里並非養神,而是在進行著高深莫測的道術推演。只見他的臉上一陣血紅,一陣慘白,最後又轉為一片烏黑,看上去相當詭奇。

慢慢地,他張開嘴巴,吐出了一口氣息。

那氣息竟然是明黃色的,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紫微方陣,看得高承在那里心膽直顫。「老天爺,這是什麼功夫呵?溫主任他到底在干什麼?」

這時,溫義道慢慢地睜開了眼楮,盯著高承。

「主任,我……」高承剛要說話,把林玉蜂的事好好傾訴一遍,不料,溫義道以眼色制止了他。

「你要說的我都知道。」溫義道沉聲說,「你是七殺坐命,而他是天相坐命,你們相爭,必有一場血雨腥風,這,應該不會太久了。所以高承呵,你必須做好準備。」

「我……他……」

「昨天他在場上一出現,我就發現了他氣場怪異,頭上帶有一團天相星的罡氣。當他與你放對之時,更看到了一條螭龍竟然自他的口中噴出,呼嘯駭天,難以形容。」

「什麼?他……他會是一條螭龍?」

「現在還不是太清楚,需要進一步進行驗證。不過,我昨夜已經祈禳天命,令井參二星下來逸放琪波,為你療傷。」

「主任,你……」

「對,如果沒有那樣的法術助你,你身上的傷恐怕半年都好不了,焉能一夜之間就行若無事了?」

「謝謝……主任!」

「剛才,我又為你進行一番推演,高承呵,你現在是陀羅對照,擎羊加會,情況很是不妙呵。」

「主任……」

「特別是與那林玉蜂相會之時,火星加會,鈴星同宮,孩子,說不定你今天就會有性命之憂。」

高承一听,臉色大變。他撲一聲跪了下來,對著溫義道叫道︰「老師,救我!救我一命吧……」

「你現在地劫同宮,天同化忌同宮,正是被那七剎星克制的位所,要救你……難哪。」

說到這里,又從口中吐出了一團紅光,里面紫微陣形又在那里跳動。

高承只是不停地磕頭,不住地哀求。

啪。

溫義道打開一個小小的紅木漆盒,從里面取出三顆丹藥。

那三顆藥丸極小,顏色灰暗,看不出有任何的奇妙之處。

「來,把這三顆藥服下。」

高承遵命。

他的雙眼里剎時間閃出了一圈圈的紫光,看上去如同鬼魅。就在這幾秒鐘之內,高承的身體發生了駭人的變化,一種陰邪的內力就在他的羶中之生成,自己卻一點異樣的感覺也沒有。

「現在,我傳你一手功夫。」溫義道說,「記住,這手功夫你輕易不要外露,更不要對人說是我傳給你的。」

「這是……什麼功夫?」

「七殺奪魂功。」

「七殺奪魂功?」

「它,是專門克制天相星的一門絕技,說白了,有了它,那個林玉蜂的天相星也許就不會那麼可怕了。」

「呵,你是說……」

「對,有了我的蜮息十魂丹給你內邪之力,再加上這七殺奪魂功,你再跟林玉蜂放對之時,就不用那麼害怕了。只要使用得當,我保你一戰成功。」

「成功……?」

「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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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陽粉紅,映得山谷里的樹木一片艷美。

清泉之側,環境清雅,正是學員們練功提升內力的好時候。

林玉蜂正跟著連雪兒在那里練習掌法,時不時,還要跟她學一些吐故納新之術。這是道家內功的入門之學,他不能不好好從頭練起。

正在那里全心投入,忽然,四條黑影從東邊樹林中走了出來。

由于朝陽的緣故,先看到長長的人影,然後,才會看到影子的主人。林玉蜂抬起頭來,發現正是高承帶著他的三個手下過來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一大早上,為什麼不去人多的地方練功,偏偏要跑到這沒人之處藏著,是不是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在高承的授意下,他的三個跟班在那里開始挑釁。

說這話的,是趙聚才,三個跟班里的一個瘦鬼,他一臉的壞相,人送外號「小奸臣」。

「是呀,我說林玉蜂,見過不要臉的,還從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呢,」另一個跟班張虎說話了,他長得如同一座黑虎,樣子更是虎氣沖天,「人家雪兒班長是什麼人?那是公主,是天仙一樣的美人,你為什麼整天要纏著人家不放?」

「我……我沒有呵……」不善口舌之爭的林玉蜂一時間有些傻眼,張口結舌,不知說什麼好。

連雪兒在那里氣得小臉通紅,剛要張嘴怒罵高承的手下,不料第三個跟班這時接過去了︰

「得了吧林玉蜂,你小子給我們的連公主提鞋都不配,誰還不知你平時干的那些勾當,你呀,就是一個下三濫,一個小流氓。」說話的那個叫勒嶺,長著一張大黃臉,看上去如同黃疸病患者。

勒嶺這個人也怪,不管是說話還是辦事,總是帶著那麼一種病態,令人不舒服,所以平時大家都離他遠遠的。

一看到他上前,連雪兒不由得捂住鼻子,後退了兩步。

勒嶺反而得意了,用手指著林玉蜂說︰「你說你是不是一個臭流氓?」

林玉蜂又氣又驚︰「我……我怎麼是流氓了?你不要……不要污蔑人……」

「哼哼,我污蔑你了嗎?那我問你,昨天在女生廁所你干什麼來著?」勒嶺轉臉對一些听到吵嚷聲,過來看熱鬧的學員們大聲說︰「就是這小子,昨天鑽進了女生廁所,他干的那些勾當太見不得陽光了,在這里我也不好意思給他說出來了。」

林玉蜂氣得臉都白了,手指著勒嶺大聲道︰「你……你胡說!」

「是我胡說,還是你胡做?」勒嶺大聲喊著,跟張虎、趙聚才一起上前對林玉蜂又是推,又是搡,不知怎麼弄的,三下兩下竟然從林玉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條女生的內褲。

朝著陽光一抖,他們大喊起來。圍觀的男生女生也驚呼不止。

「啊,看哪,林玉蜂這小子居然是一個變態狂,他居然偷了一條女生的內褲放在口袋里!」

三個家伙在那里不停地叫著,不停地展示著,林玉蜂一時間完全傻了。

他大吼一聲,伸出手來就朝著三個家伙拍了過去。

暴怒之下,那一掌里竟含上了一股極強的罡風,眾人只覺得眼前似乎騰起了一條碧光飛龍。

只听一片慘叫,三個家伙紛紛倒地,不是胳膊肘兒月兌臼,就是腳脖子扭歪,一時間痛哭連連,再也起不來了。

高承大怒,上前朝著三個手下的受傷部位啪啪啪一頓猛拍,頓時止住了他們的傷痛。然後他走過來對連雪兒道︰「雪兒,你是不是糊涂了?這麼一個無恥的家伙,整個就是一個普態狂,一個下三濫,你怎麼竟然還想跟他在一起?」

「你……你純粹瞎說,他怎麼是……是下三濫了?」連雪兒又羞又氣,在那里鉚眉倒豎。

「到了這個分上,你還在幫他說話?證據確鑿啊,」高承指著地上的那條內褲,「難道對這樣的變態你還心存幻想嗎?快跟我回去吧,以後再也不要跟他在一起。」

「不……你離我遠一點!」

「雪兒!」高承一見自己說不動連雪兒,不由得更加惱羞成怒。他朝著林玉蜂大步走來,如同泰山壓頂,居高臨下瞪著他,「姓林的,從今以後,不許你再跟連雪兒在一起,不許你跟她說話,甚至不許你看她一眼,听見沒有?」

「可是為……為什麼?」林玉蜂不解地問。

「為什麼?因為你是一個下三濫,你配不上她。如果你敢不從,那麼高爺我可對你再不客氣了!現在,我數三個數,你趕緊從這里滾開,跑得越遠越好——一,二,三!」

的不解︰」你在說什麼呀?我是她的徒弟,她是我的師父麼可能不說話呢?"林玉蜂站在那里,我們怎麼可能不見面一臉怎」他媽的,你是裝傻還是真的腦殘啊?!」高承氣得跳起了三尺高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老子就徹底料理了你,著滾回你的老家去!接招吧!",」好吧,看讓你從這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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