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式一族自從雲明陽創立了雲瀾宗之後,便在扎根在雲瀾宗。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可能是得到了雲明陽遺傳,後輩中能人輩出,是雲瀾宗最為長青的幾個大家族之一。雲家出過大能的修仙者,也有過背叛宗門的叛徒,但是卻從沒有出現過一個優柔寡斷,遇事當斷不斷的修仙者。
以復興雲瀾宗為己任的雲映宇,也是一個果決干脆之人。至少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弊,雲映宇就下定了決心。林逍次子不但要用還要重用,不過既然是要用一個極其危險的人,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放在一個極度危險的環境里面。
林逍剛剛不是提到,現在的雲瀾宗外門那種溫吞吞的環境,早已不能再給他提供一個快速增長的動了了麼「那麼好,林逍我倒是要看看你,給你一個危險環伺的境遇,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巨大壓力下,到你能成長到何種地步!」
林逍靜靜的站在原地不動,就連目光都沒有游移過半分。就在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雲映宇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林逍,若是讓你去蠻荒古地去協助宗門探索古遺跡,或是安排你去蠻荒中歷險,你的意下如何?」
「什麼!」林逍悚然抬起頭,一臉吃驚的神色看向了坐在上首的雲映宇。看到他眼中那種不似作偽的眼神,林逍悚然一驚立刻將頭低了下來「上師伯恕罪,晚輩一時沒有控制好情緒。看到道心還是不穩,還要勤加修煉才是。」
「你願不願意去?」雲映宇似乎是不想听林逍其它的任何話語,對于他岔開話題的做法,沒有責怪口氣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而只是要林逍回答自己的問題。
看著雲映宇繼續窮追猛打的追問自己,林逍的心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蠻荒古地的面積數倍于雲霧山脈,而整個嶺南地區不過是佔了整個雲霧山脈的五分之二罷了。自從七年前雲瀾宗的第一座超大型遠程傳送陣,在飄雲谷的月復地建成之後。從蠻荒古地的雲瀾宗據點,源源不斷的通過傳送陣帶回了大量的珍惜材料。
依托著遠程傳送陣的便捷性,罕有人至的飄雲谷如今變成了雲瀾宗的一處大型的貨物集散之地。原本的屏東山的地位在逐漸的被弱化,經過七年的發展屏東大殿和殿前的廣場之上,早已不復原來修仙者人來人往,晝夜不休的那種熙熙攘攘的景象。
蠻荒古地探險、探索古遺跡,這些事情林逍很早就知道,雲瀾宗內一直有修仙者參與此事。不過前去蠻荒古地歷險是一件機遇和挑戰並存的事情,很多修仙者都是懷揣著各種各樣的心思前去,最後的大部分都是埋骨蠻荒的下場。
不過如同一個巨大寶山一般的蠻荒古地,如同一顆巨大的磁石一般,吸引著修仙者前僕後繼的奔向此處。就盼望著自己能夠在全身而退,只要不是貪得無厭能夠活著回來,就代表著數以百萬的靈石在向你招手。從此之後便能過上安心修煉的生活,對于自身的境界能夠再上一層樓也是一個極大的輔助。修仙就是比拼靈石這真的是在修真界中,顛簸不破的一個真理。
不過雲瀾宗對于前往蠻荒的門內修仙者管控極為嚴格,凝脈初期的修仙者基本是有去無回,中期的修仙者要冒著戰損一半以上的風險,也就是說兩個人前去就肯定會有一個回不來,或者干脆兩個前後一齊死翹翹。只有後期和大圓滿的凝脈期修仙者,才能在險象環生的蠻荒古地之中,生存的機會超過七成。
像是林逍化虛期的修為,按照宗門的規定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前去蠻荒古地的。林逍對此也是幾乎沒有想過,因為擅自前往蠻荒不僅得不到宗門的半分支持,而且「叛宗罪」這個巨大到林逍無法承受的代價,也是讓他對于只身前往蠻荒古地探險,沒有半分的打算和計劃。
就在今天此時此刻,雲映宇竟然詢問林逍是否想去蠻荒歷險。沒有半分準備的林逍心頭,泛起了無數的心思和想法。一息之後所有念頭之中,一個林逍無法遏制的念頭在不斷的生根發芽,其余的所有想法全部被林逍拋諸腦後。林逍清楚的知道,這種機會只有一個,而林逍自己是從不怕任何的挑戰的,那一腔傳承于龍族的不羈熱血,總會指引林逍走上正確的道路。
林逍再次抬起頭,口中吐出了一句話「晚輩願意前往蠻荒。」林逍的目光堅定不移的迎著雲映宇的視線看了過去,和雲映宇對視之後的林逍毫不退縮,似乎是骨子里的什麼東西被激活了,如今已經不再對于雲映宇這位如同高山一般,有那種無法仰仗的感覺。
雲映宇在林逍的注視之下面露微笑,揮了揮手示意林逍可以走了。林逍毫不遲疑的執行了雲映宇的命令,躬身施禮之後後退了兩部,轉身就朝著通道走去。不該問的不要多嘴,雖然是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不過林逍還是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
就在林逍踏出十幾步遠的時候,耳邊再次傳來雲映宇的聲音「給你一個月的準備時間,下個月的滿月之夜就是你離開瀾山的時候。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不要留有遺憾的走,否則你可能在死的一霎那會不瞑目。」
林逍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邁步走出了雲映宇的洞府。就在他跨出禁制光幕之後,雲映宇坐下的羅漢床的右後方,石牆之上一陣的模糊,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修仙者,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那里,就如同從未離開過一樣。
雲映宇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南宮,你對這個林逍有什麼看法?」
「養虎遺患!」
「哦?南宮你是這麼認為的嗎?那麼好我倒是要看看這只被你稱為禍患的老虎,最後到底能成長到什麼地步。」雲映宇悠然的吐出了一句話,同時一股凶猛的靈壓從他身上奔涌而出,大廳之中瞬間就如同起了颶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