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公司要倒閉了?」韓凌歌已經看了一上午黑臉,後實忍不住拉著白楊詢問。
他指了指辦公室里面埋頭辦公黑包公,玩世不恭模著下巴「不可能啊,容氏怎麼會倒閉,誰這麼不給面子?」
他不知道這里面原因,白楊卻一清二楚。
他推了推鼻梁上眼鏡,波瀾不驚說「沒什麼,就是和總裁夫人吵架了。」
「周心雅會和他吵架?容錚又傲嬌了吧。」韓靈歌不可自信搖頭,周心雅不是一直把容錚當神一樣供著麼?怎麼會和他吵架,而且還是婚期之前。
太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
「總裁夫人……好像不姓周。」
「不姓周,姓……你說什麼?不姓周?」韓凌歌怵轉頭,長大嘴巴瞪著眼楮,手舞足蹈「你……你再說一遍?」
「總裁夫人姓陸,韓總,難道你不知道?」白楊一直都知道容錚心里愛是誰,所以他篤定容錚不會娶陸若薇,所以他所說總裁夫人自然是容錚愛想娶陸若薇。
「陸?陸若薇?」他驚呼出來「不可能,陸若薇會稀罕他?」
「韓總」
「干嘛?」
「總裁經常說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
「誒,誒,你什麼意思啊你。」韓凌歌氣直跳腳
白楊不願意和‘弱智’韓小受多費口舌,頗為嫌棄瞟了他一眼便自行離開了。
韓小受坐白楊辦公司沙發上嚶嚶了半天,突然霍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握拳,昂頭挺胸,雄糾糾氣昂昂,一副慷慨就義樣子。
白楊抬頭望向他,等著他接下來動作。
只見他麻溜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背對著白楊「我覺得,我應該去討好一下總裁夫人。」
他真去找了陸若薇,可惜酒店那里已經人去樓空了。
「什麼退房?」他站酒店大堂,一臉糾結瞪著前台小姐。
「是一個星期前。」
「一個星期前?」為什麼他不知道?
「是,韓先生。」
「那你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對不起,這個是客人自己事情,我們就不知道了。」
韓小受郁悶了。她不會和二哥同居了吧……
臥槽,金屋藏嬌啊這是。
韓凌歌覺得他今天人品真是大爆發,否則怎麼會再大馬路上踫見了找了一上午人!
麻溜上前攔住她「嗨!」
若薇抱著一大堆材料,看著莫名其妙冒出來韓凌歌,呆愣須臾。
「你要干嘛?」
「沒啊,好巧啊」韓凌歌嘿嘿和她扎招呼,有一瞬間錯愕。
烈日驕陽下,她白皙皮膚呈現出淡淡淺粉色,鼻尖和額頭上冒著一層細細薄汗。
一雙眼楮一眨一眨看著自己,韓凌歌突然覺得容錚對她心心念念了七年不是沒有道理。
吞了吞口水,結巴了起來。
「那……那個……你……我……」
「你什麼?」陸若薇不耐煩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要做什麼?天很熱,點說!」
「陸若薇,我喜歡你!」
「啥?」陸若薇有一瞬間錯愕,俄兒又笑了出來「韓小受,你皮癢了?」
突然表白韓凌歌有些難為情抓了抓頭發,臉頰上也有著一絲不自然紅暈「沒,我就是喜歡你!」
「呵,韓小受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誰說我喜歡男人了!」他嗓門有些大,以至于路邊行人紛紛側目,用著異樣目光看著韓凌歌。
韓凌歌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他這輩子還沒用這麼丟臉過呢。
「喂,我說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你個女人,磨磨唧唧做什麼。」那小眼神分明就是說‘你點頭啊’
「女人不就是磨磨唧唧嘛?」
「……我說我喜歡你,你應該表示一下啊。」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表白,雖然是有點沖動。
可她好歹給個反應啊。
「韓小受,你可真可愛。」
「喂喂,你什麼意思啊。」被決絕了韓凌歌不干了,他怒氣騰騰按住若薇肩膀,開始耍潑無賴著「我不管,反正我喜歡你,你也得喜歡我。」
「韓小受這話你敢和你二哥說嗎?」若薇當他是小孩子心xing,是個長不大孩子。這會這麼突然表白,肯定是受了什麼刺激,難道是周心雅和他告狀了?
「這麼說你和我二哥真……真有問題?陸若薇你是不是瘋了,我二哥恨不得你死,你這是自找死路。」七年前容錚為了報仇故意接近她,把她弄遍體鱗傷,她怎麼就學不乖呢?
「韓小受,你管可真多。剛好,我要去見你二哥,你這些話要不要和他說一遍?」陸若薇打趣他,她嘴角含笑看著韓凌歌,她篤定他不敢去見容錚,他這些話也就這里和自己說說而已。
就算是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當面和容錚說。
果然韓凌歌一听見容錚名字,臉色就變了。
嗚呼哀哉了一聲「陸若薇,你一點也不可愛。」
「你韓小受可愛就可以了。」
「雖然你拒絕了我,但並不能阻止我追求你!」
「好啊。」兄弟反目……似乎也挺有意思啊。容錚,被兄弟從背後捅一刀是什麼滋味?
會不會比被她從前面給他一刀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