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城門後,顧雲舒想看一看這真月國的京城是一派怎樣的景象,感知一下這里的氣氛與她沿途所見的一不一樣。
郝翼昕騎馬的速度不快不慢,也正適合瀏覽街景。樂得她直對身後的郝翼昕說道︰「師兄,你的騎馬技術還真是不錯呢!不快不慢,還很是平穩!這馬也確實是一匹好馬!」
「師妹,你別只顧著看,卻忘了這是坐在馬上。當心一個閃失,跌了下去。」見顧雲舒興奮的四處看著,郝翼昕就告誡道。
顧雲舒不以為然的說道︰「師兄,放心吧!即便跌下去,我也會好好的。再說,這不是還有你這麼一位高手麼!」自己要是真的跌下了馬,那就真的是把自己前世的面子給丟盡了!
郝翼昕听她這麼說,微微一笑,答道,「小心一點總歸是好的。」說完後便閉住了嘴,不再說話了。
顧雲舒只「嗯」了一聲,又繼續四處的看著。
她發現這京城還是同原月國的京城一樣的熱鬧,人們似乎並沒有那種風雨欲來的緊張感。看來,這京城並沒有被局勢所影響。想來這與京城的管理有關吧!
約莫半個時辰,郝翼昕騎著他的馬,載著顧雲舒就到了他的皇子府大門前。一到大門前,他立即下了馬。
顧雲舒見郝翼昕下了馬,也想都不想的一躍而下。
郝翼昕見了她的這個舉動,趕忙伸手去把她接著,然後又緊緊的抱在懷里。一邊還不住的說道︰「師妹,你怎麼總愛這麼的毛手毛腳呢?萬一摔著了怎麼辦?」
此時的郝翼昕,壓根兒就忘記了剛才在城門口時,顧雲舒的表現了。只把她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顧雲舒听了他的話,一個白眼就飛了過去,直說道︰「師兄,我有那麼無能麼?」尼瑪,把本小姐當成了一個易碎的玻璃女圭女圭了呢!
郝翼昕听了她的話,又把她放在地上,然後又溫柔的一笑,道,「師妹,我只是擔心你嘛!」她即便再厲害,可在他的眼里也只是一個女孩子。他才不想看著她有一點兒的閃失呢!
顧雲舒听了他的話,便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自己可不想去糾正他的思維了。因為這樣會累死自己的,自己可不想這麼快的就死掉的!
兩人在皇子府大門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早就把門內門外的侍衛給驚呆了!他們的這個二皇子什麼時候這麼的溫柔了?又什麼時候與一個女子這麼的挨著了?還抱著這女子呢?不過,這女子好美,像仙子似的!
侍衛個個都瞪著大眼,看著他們的二皇子,心里不斷的想著︰看來,他們的二皇子準備成家了呢!得趕快把這事兒告訴皇後,以免皇後時時為他的親事擔著心。
郝翼昕見一眾侍衛看著他倆,便一個眼瞪了過去,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仔細著點皮!」膽敢用這種眼光看著本皇子的女人,這是不想活了!
侍衛們听了他這話,嚇了一跳,趕忙把眼閉著。他們可不敢去惹自己的這位二皇子生氣的。如果他真的生氣了,皮肉之痛那都算是小事了!
直到感覺到兩人走了很遠之後,侍衛們才敢把眼楮慢慢的睜開。
郝翼昕把顧雲舒領到他自己的院子里,又對她說道︰「師妹,就與我住在一起吧!」本來給顧雲舒準備有院落,可是他就是不想讓她獨自去住著。
他得趁幾人還沒有來,多和師妹呆在一起,好多多的培養培養感情!
顧雲舒听他這麼一說,忙問道,「沒有給我準備住處嗎?」尼瑪,你幾人到本小姐的那里,可都是給你們準備有院子的呢!
郝翼昕听了她的話,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走近她,又把她抱起來,再走到椅子邊,坐在椅子上。然後才溫柔的說道︰「不是,給你準備有院落的。只是我想時時的和你呆在一起!」
頓了頓,又幽幽的說道︰「難道你不喜歡我和你時時呆在一起?」說完這話,又用他那雙幽深的眼眸看著顧雲舒。
顧雲舒被郝翼昕抱著,就在心里月復誹︰尼瑪,這幾人怎麼就這麼的喜歡抱著自己呢?難道抱著自己很舒服嗎?
正月復誹著,郝翼昕的話傳進了她的耳里。听了他的話,又忙看向他,一見他用那雙幽深的眼眸盯著自己,心里就是一慌!
于是,想都不想的忙說道︰「喜歡!」她就是怕郝翼昕用這樣的神情,這樣的眼眸盯著她的!
郝翼昕听到顧雲舒的這「喜歡」兩字,臉色一下子便暖和了起來。于是溫柔的說道︰「好!你累了嗎?想不想先休息一下?」在城門外的那番打斗,定是耗了她不少的功力。
而顧雲舒因為說了這句話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臉立馬又紅了起來。也沒有听見郝翼昕問她的話。
只是在心里罵著自己︰尼瑪,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每當這時候說話就會不加考慮呢?難道自己這個師兄有什麼魔力嗎?
可是話已經說了出來,再反悔這個師兄可是不依的呢!自己可是知道他的性格的,如果自己反悔的話,他一定又會大發神經的!
後來,顧雲舒又想了想︰住在一起怕什麼?自己與郁之塵還一起住過幾天幾夜的呢!
不過,好像那時是因為那個地方特殊,沒有辦法才住在一起的呢!這世易時移,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特殊情況得特殊處理。現在又不是特殊情況,怎麼還能與男子單獨住在一起呢?
「不管了,等晚上再說。」顧雲舒在心里說道,「這住在一起,並不等于就得睡在一張床上吧!」
于是,顧雲舒便又說道︰「師兄,你去忙吧!我還不是很累。等一會兒,我就去逛一逛你的皇子府。」想他因為與郝翼北的事兒也很忙,自己還是不打擾他了。
郝翼昕听顧雲舒說要去逛一逛自己的皇子府,也說道︰「我這時也沒有什麼事兒,就陪你去府里各處走一走吧!」他正想領她去府里各處轉一轉呢,讓她早一點熟悉熟悉府里的情況也好。
顧雲舒听郝翼昕說要陪她一起去,立馬便高興了起來。她因為高興還把身體旋了一個大圈。然後才又忙說道︰「好,有你當向導,我可高興著呢!」自己倒樂得有一個人陪著呢!
郝翼昕見顧雲舒這麼高興,也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拉著她的手便往院子外走去。
走了一會兒,顧雲舒有一個發現,那就是在她師兄的這個府里做事的基本上都是男的,很少看見丫鬟和麼麼。
而郝翼昕並不知道顧雲舒在想什麼。他只是領著顧雲舒,在他的皇子府里慢慢的走著。不過,他一邊走,一邊還給她介紹著各亭台樓閣的名字,各院落的名字,以及打掃人員的名字和人數。
顧雲舒听得也很是有興趣,她是第一次到皇子府,自然有興趣了!
逛了很久,都還沒有逛完。顧雲舒便開始嘀嘀咕咕的小聲道,「尼瑪,這府也特大了!比自己的那個宅院可要大的多了呢!這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呢!」嘀咕完,還一副喪氣的模樣!
盡管她只是小聲的嘀咕著,郝翼昕還是听見了,看她那模樣,便勾了勾嘴角,低聲的笑了笑。
顧雲舒見郝翼昕那樣,又在心里說道︰神氣什麼,本小姐可是有能力弄這麼大的宅院的呢!
又轉了一會兒,顧雲舒見她師兄的這個皇子府的建築式樣,設計風格,都與原月的那些差不了多少,覺得很是奇怪!
按理說,這真月國的民族,大部分都是屬于馬背上的民族。這建築也應該如現代的蒙古族那樣的建築才對嘛!怎麼自己感到這民風,這生活方式,包括朝廷的建制反而和原月國差不了多少呢?
想到這里,顧雲舒便向郝翼昕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郝翼昕听了顧雲舒的問話,說道︰「其實,真月國與其它幾個國家差不多。雖然大部分養著馬,可也是種植不少作物的。只不過種植的作物的生長期比其它幾國要長一點而已。」
頓了頓,又說道︰「在真月國生活的民族的習性,也與其它國家的民族習性差不了多少。又由于與那些國家早已經互通貿易,自然,民風以及文化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顧雲舒听到這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後來,顧雲舒想起應該問一問師兄,他的這個府里的丫鬟怎麼這麼少,于是道︰「師兄,你的皇子府里怎麼很少有丫鬟呢?」這可奇怪了!她知道,一般皇子的府里,不說丫鬟麼麼成群,即便是妻妾也是成群的呢!
「師兄我常年沒有在家,要那麼多的丫鬟做什麼?」郝翼昕不以為然的說道。他才不說自己是因為不喜歡見那麼多的丫鬟在府里走動,才不想要那麼多的丫鬟的。
「也是哦。那些人在你這府里也是沒有多少用的,反而是浪費勞力呢!」顧雲舒很是贊同的說道。
郝翼昕見她一副很正經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說了。
又見午餐的時間到了,忙對顧雲舒說道︰「師妹,午餐時間到了,我們還是去吃午飯吧!」他想顧雲舒早上只吃了一點兒,一定餓了。
顧雲舒听他這一說,感到自己的肚子倒真的是餓了。忙點了點頭,說道︰「我還真的是餓了呢!」
那番打斗倒真的花了一些功力。還好自己體內有靈力,換著是別人的話,那麼打斗一番下來,早就閉關恢復功力去了!
兩人一起去餐廳吃午飯。顧雲舒是因為餓了,吃了不少;可郝翼昕卻是比平時多吃了許多。
他自己知道,這是因為師妹在身邊,所以他的胃口才大開的。
飯後,兩人又在府里散了一會兒步。郝翼昕想著上午又送來了不少的奏折,便對顧雲舒說道︰「師妹,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你能去陪著我嗎?」有她陪著自己,他處理起事情來也會有精神的。
「好吧!」顧雲舒高興的答道。她也想去他的書房,看一看有什麼書是自己還沒有看見過的。不過又補說了一句︰「師兄,你的那些書我可要看一看!」
郝翼昕微微一笑,說道︰「自然,那些書你可以隨便看的。今後,你如果感到無趣時,也可以隨便去看。」
顧雲舒听他這麼一說,自然高興了!她可是知道像他師兄這樣的皇子,書房里的書的種類可是比較多的呢。自己要在這個世界生活,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的知識總是不錯的。沒準兒今後還有大用處呢。
不是有一句話叫著︰機會永遠留給有準備的人嗎?自己這可是多學習,以便將來能用上呢。
到了郝翼昕的書房,顧雲舒立馬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尼瑪,這里的書可是相當于現代的大書店那麼多的呢!
看到這麼多的書,顧雲舒看也不看郝翼昕一眼,也不給他打一聲招呼,立馬就奔了過去,挑選著自己想要看的書。
郝翼昕見她這樣,只能笑笑,然後再無奈的搖搖頭。隨即便去書桌前,批著那比以往多了許多的奏折來。
顧雲舒自然不會傻傻的每本都去看的,如果都去看的話,還不知道要看到猴年馬月呢!因此,她只挑選了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書。
她挑好了書,便來到離郝翼昕不遠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對著他說道︰「師兄,你忙吧,我就坐在這里看。」看書時有人作伴也好。
郝翼昕對她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便看起奏折來。一邊看,一邊批著,隔不久,又去瞧一瞧顧雲舒。
見她很是溫順的坐在那里看著書,笑笑,接著又去看奏折,不時又批著。
他今天看著這些奏折分外的順眼,批著奏折的字也寫得分外的有力。
人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這話誠不欺人呢!
就如今天的郝翼昕,因為有顧雲舒在場,不但沒有感覺到累,還感覺到今天的奏折怎麼就這麼的少呢?可一看這批過的奏折可是比往日多了不少呢!
實在沒有奏折可批了,郝翼昕才對顧雲舒說道︰「師妹,我們出去走走,一會兒該吃晚飯了!」
顧雲舒一看時間,確實比較晚了,便點點頭說道︰「好!」自己還真是坐的腿腳酸麻了呢。
晚飯後,兩人又在府里走了一會兒。
顧雲舒一邊走,一邊想︰今天第一天到這里,沒有出外去看看,明天一定要開始出去。既然來了。自己怎麼也得把這個京城及京城周圍給逛一個遍的。
想到明天出去,顧雲舒立馬高興起來。得早一點兒休息,明天出去逛才有精神。于是對郝翼昕說道︰「師兄,我得早一些去睡了。」說完後,就朝院子里大步走去。
郝翼昕也跟著她,回到了院子里。準備洗漱後,就睡覺。
這時,顧雲舒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屋子里可只有一張床呢!那自己睡哪里呢?于是便問道,「師兄,你睡哪里?」總不可能讓自己睡地上吧!要睡也該是郝翼昕睡地上才說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