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舒並不知道她離開後,原月京城所發生的事。她只是一路往北走著,玩著。還不時的用攝像機拍攝著沿途的風景。自然,有時也會為沿途的病人醫治一下病。
不過,為了不被人發現她的蹤跡,她便經常更換著面具。對于服飾,也是游玩到哪里,便換上與當地人相同的服飾。
顧雲舒游著,玩著,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才到原月國和真月國的邊境。
這一天,顧雲舒到了邊境的一個名叫咖喱鎮的小鎮。住在小鎮的一個客棧里,從客棧老板那里了解到,這個小鎮與屬于真月國的黎鎮隔河相望。從這里到黎鎮只需半刻鐘的時間。
顧雲舒住下後,見還不到吃午飯的時間,便決定到街上和市集轉一轉。
到了街上,她立馬便感覺到來往的人們的心里,有一些緊張,動作也稍帶著匆惶。她不知何故,可也沒有去打听。
按理說,邊境的街和集市應該是非常熱鬧的。可是在這里,並沒有那種熱鬧的景象。
顧雲舒在一個飯館吃了午飯,又繼續逛著。直到快要吃晚飯時,她才回到客棧。
回到客棧後,顧雲舒從客棧老板和住的旅客的閑聊中了解到,這種情況是不久前才出現的。往日的這個鎮可是熱鬧得很的。
顧雲舒在這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飯後,便繼續往北走去。
幾分鐘後,到了屬于真月國的黎鎮。在黎鎮,她又逛了一個時辰左右。她發現這黎鎮的街上和市集上的人,比咖喱鎮還要稀少一些。
顧雲舒想,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局勢緊張時才會出現的。那麼有一個可能,便是真月國的局勢很緊張。
她越往北走,從那些老百姓的反應,以及沿途的守衛的情況,心里越來越感覺到真月國局勢的緊張。憑著她前世特警精英的靈敏嗅覺,感覺到像是要發生戰爭似的。
顧雲舒一想到戰爭,便立馬想到他的三師兄郝翼昕。三師兄是真月國的二皇子,如果真月國發生戰爭,那麼三師兄定會陷入這戰爭中月兌不了身的。
顧雲舒的感覺不錯,此時的真月國,局勢確實比較緊張。這緊張的局勢,自然來自于真月國的皇室和各部落了。
不過,顧雲舒一嗅到戰爭的氣息後,便加快了游玩的速度。她得快速趕到京城,以便能幫上郝翼昕。
她一邊往北走著,一邊又找來真月國的有關書籍,仔細的研究起來。
這幾天,顧雲舒從書上和與沿途的人的交談中,大致了解了真月國的皇室情況和國家的一些情況。
她現在基本上了解到,真月國有五個大的部落和五個大的世族。另外還有一些小的部落和一些小的世族。
真月國的皇帝郝建雄,現如今已有五十幾歲了,有一後和十幾名妃子。其下有三位皇子和六位公主。
大皇子郝翼北,二十四歲,其母水妃,是真月國大將軍水天策之女。本身好武,喜戰,生性也較殘忍。
郝翼北目前只娶有二妃,分別是草原五大部落之一的牧關部落部落長牧易達之女,邑滿部落部落長邑而丹之女。且分別育有一子一女。另外還有五位嬪妾。
二皇子郝翼昕,二十歲,是皇後月吉所生。皇後是草原五大世族之首月族族長月禮行之女。
三皇子郝翼南,十四歲,也是皇後所生。是一位驍勇善戰的皇子,雖然年紀不大,卻已經在幾次平亂中,漸顯出其出眾的能力。
大公主郝香雪,十八歲,母齊妃,丞相齊安之女。已嫁給五大族之一的韃靼族族長之子。
二公主郝玉雪,十八歲,母範妃,尚書範銘之女。已嫁給平西將軍平飛。
三公主郝梨雪,十七歲,母林妃,鎮北將軍林有一之女,未出嫁。
四公主郝飄雪,十六歲,母殷妃,五大族之一殷族族長之女,未出嫁。
五公主郝蘭雪,十三歲,母葛妃,五大族之一葛族族長之女。
六公主郝連雪,十二歲,母蘭妃,五大部落之一的蘭部落部落長蘭西立之女。
由于一直未明確繼位人,所以也就一直都相安無事。可是,近來皇帝郝建雄漸感著身體的不適,也就有意挑選著繼位人。
皇帝郝建雄知道大皇子郝翼北的生性暴躁,不適合繼位;三皇子郝翼南年齡較小,更不適合繼位。
又考慮了許久,挑選許久,才決定傳位于二皇子郝翼昕。郝翼昕是天玄子的徒弟,各方面能力都很強。人的性子雖然較冷,但是心性較善,為人做事也能全面考慮,最適合繼位。
不知道什麼原因,郝翼北知道了其父皇郝建雄的意思。立刻就與其母妃水妃商議,又聯合起外祖父大將軍水天策,其岳父牧關部落部落長牧易達和邑滿部落部落長邑而丹。迅速的部署起來,為爭位做著準備。
皇後見此情況,也把還在原月國的兒子郝翼昕,迅速的召回來。同時也迅速的聯絡其它部落和其它族,暗中做著準備。
據說再過一個多月,皇帝郝建雄就準備宣布繼位人選。這樣一來,局勢就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顧雲舒在感知到真月國的戰爭氣息時,立馬便給郝翼昕寫了一封信。告訴他自己所感知到的和所發現的情況。同時也告訴他,自己不久就會到真月國的京城去幫他的。
待白鷹兒把信送去後,她自己又忙呆在空間里,翻出現代的那些關于戰爭方面的書籍讀著,研究著。還特別仔細的研究了哪些關于戰略戰術方面的書籍。
同時,顧雲舒還特地仔細的去查看了一下,空間里存放著的那些現代武器。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戰爭,還用不著這些現代化的武器,用它反而是浪費。
她覺得自己還是研制一些簡單的**或槍炮就可以了。于是,她又去翻閱了一下武器研制方面的資料。
顧雲舒想,她得多研制一些武器,以便到時能用上。她雖然不是好戰分子,但是一旦發生戰爭時,她也得有能力才行。
因此,這幾日,顧雲舒的大多時間幾乎都是在空間里。沒有了游玩的興趣,自然,行走起來也較為快一些。
一路上,她一邊往北繼續走去,一邊還在沿途購買了大量的制造火藥,**,槍支等的原材料,放到空間里。
她想,這些武器雖然比現代落後得多,但在這個世界卻也是還沒有的。不過,她決定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這些武器的。
當她覺得這原材料購買的差不多了後,便決定加快趕路,好早一點到達真月國的京城。
顧雲舒在路上趕著路,卻不知道郝翼昕在接到她的信時,可是激動了很久呢!
本來,顧雲舒離開幾人後,幾人的精神就一直不好。郝翼昕的精神也是一直萎靡不振的。
回到京城,郝翼昕本來打算在處理了國事後,又去找顧雲舒的。可是,朝上的局勢卻愈來愈緊張,讓他無法立即月兌了身。
于是,他只有暫時放下尋找顧雲舒的心,處理起朝事來。因為他父皇的身體近日不大好,大部分的國事都要他去處理。
而他的皇兄郝翼北,又隨時給他制造一些麻煩來,讓他應接不暇。不過,盡管如此,他還是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尋找顧雲舒的上面。
見到了顧雲舒的信,知道顧雲舒不久就會來到他的身邊。他的心情就激動起來,精神也好了起來。
接著,他又給其他幾人去了信,簡單的告訴了他們,顧雲舒不久就會到他這里來。接下來,他便把全部的精力,花在了處理郝翼北制造的麻煩上。
不過,郝翼昕知道,這次的事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處理得了的。
本來,對于他來說,這繼不繼承皇位關系都是不大的。但是因為他的皇兄心性太好戰,又殘忍。一旦讓其即了位,今後還不知道會變成一個什麼樣子。
他既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真月國陷入戰爭中,但又不得不做著與其皇兄郝翼北的爭位準備。
此時的郝翼昕,在把事務安排完後,便站在他的皇子府書房里的窗前。想著師妹不久就會與自己在一起,心里便甜蜜蜜的。
想著想著,嘴里便不覺「呵呵」的笑出了聲。他決定,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與師妹的婚事給辦了。成婚後,師妹就不會扔下自己獨自去游玩了。
他認為,這次就把定親典禮與成婚典禮合在一起舉行好了!因為他實在不想再等了。
想到這里,郝翼昕立馬便給他的師傅天玄子去信。說他的師妹不久要到他這里來,讓他的師傅想想辦法,早一些把他們的婚事給辦了。
而正在路上趕路的顧雲舒,一路上既用著輕功,又用著空間。所以,本來一般人就是坐馬車,也要用一兩個月才能到達的路程,她只用了半個月就到了。
這天清晨,郝翼昕騎著他的最好的馬兒雪聰,獨自來到了離皇城還有二十幾里路的客棧。而此時的顧雲舒,卻還在客棧的二樓上的一間屋子里睡得正香。
郝翼昕進到客棧後,把馬讓客棧老板找人看著,他自己便來到了顧雲舒住的屋子里。
看著睡得正香的顧雲舒,郝翼昕低聲的笑了笑。然後又走到床邊,月兌下外衣和鞋子。到了床上,拉過被子便鑽進了被窩里,伸手又把睡得正香的顧雲舒給摟在了懷里。
顧雲舒睡得正香,忽然被人樓住,心下一驚,便醒了過來。睜眼一看是郝翼昕,立馬便高興了起來。
于是,想都不想就摟著郝翼昕的頭,對著他的唇便吻了起來。她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見到他了,實在太激動了!這在一起還不覺得,分開後可就想起了幾人的好來!
郝翼昕被她一吻,心下一喜,也立馬回應起來。這一下,兩人便在被窩里盡情的吻了起來。
很久之後,兩人才停了下來。顧雲舒窩在郝翼昕的懷里,眯著眼楮,微微地喘著氣。
郝翼昕見窩在自己懷里的顧雲舒,臉紅紅的,皮膚女敕女敕的,唇色晶潤。心神一蕩,又吻了上去。
吻著吻著,眼楮不覺的便看見了顧雲舒胸前,那半敞著的睡衣里面露出來的渾圓。心神又是一蕩,想都不想便吻了上去。
顧雲舒感覺到郝翼昕在吻自己的胸,臉一下子便血紅起來!本想推開他,可這感覺又是該死的舒服。于是,就任由他吻著。
郝翼昕吻了一會兒,便沙啞著聲音問道,「師妹,我想要你,可以嗎?」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很大的反應,而且已經控制不住了!
顧雲舒听了他的話,心下一驚,立馬克制著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就這樣的把自己給了他。
于是,她沒有說話,只是忙從郝翼昕的懷里退出了身子。
顧雲舒退出身子後,又看向郝翼昕。發現郝翼昕此時一副很是難受的樣子,忙問道,「師兄,你怎麼回事兒,很難受嗎?」她可從沒有看見郝翼昕的這個模樣呢!
郝翼昕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盡力的克制住自己。又過了很久,他才趨于平靜。
郝翼昕平靜下來後,又用那幽深的眼眸,看著顧雲舒,輕輕的問道︰「師妹,你不想把自己交給我嗎?」他剛才真的很想要了她呢!
顧雲舒見郝翼昕用那雙幽深的眼眸看著自己,心下一慌!不知怎麼的,她最怕郝翼昕這樣看著自己了。
現在,再听了他的話,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說道︰「不是,我只是不想在這個地方,就這樣的與你發生這樣的事的!」她剛才也是差一點控制不了自己呢!
郝翼昕一听她這話,心里也是一驚!忙想著,自己確實不能就這樣的要了她的。一想到剛才,便狠狠地在心里罵著自己︰真是該死!怎麼就這麼沒有控制力了?同時也在心里慶幸著,還好自己沒有要了她!
兩人都靜下來後,顧雲舒又忙著穿了起來。梳洗一番後,兩人又一起在客棧里簡單的吃了一點兒早飯。
飯後,郝翼昕便叫人把他的馬牽了過來。他身子一躍便坐在了馬背上,然後又對著顧雲舒伸出了手。
顧雲舒一見到這馬,便知道這是一匹非常好的馬。于是,也伸出手讓郝翼昕握著。然後身子也是一躍,便坐到了郝翼昕的前面。
郝翼昕見顧雲舒坐在了自己的身前,立馬便用一只手摟著顧雲舒,一只手握著韁繩。然後兩腳一緊,馬兒便飛快的朝著京城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