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四十六章再見,春桃
「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你的,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慕容翹楚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堅定,把對方緊緊地摟在懷里,目光如火炬般掃視著四周,提起腳步就往門外奪去。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分布在四周的的打手們都面面相覷,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畢竟眼前的男子可是慕容世家的長子嫡孫,慕容世家在烏孫國里可是屈指可數的望族。
無論是小翠或是王旭堯,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瀟湘館,她花憐容寧願錯殺一千,也絕不會放過一個,沒有這點兒狠心腸,如何能活到今時今日。
「給我攔下他們,今天誰也別想帶著這個女人離開這兒半步!」
花憐容的話語一出,所有的打手都像野獸一樣蠢蠢欲動,緊握著手里的家伙,如蜂窩般圍了上去,就連一只蒼蠅也別指望飛的出去。
「求求你,放我下來,花憐容是鐵了心要除掉我,你帶著我會被連累的。」
可是無論她再怎麼吶喊,對方竟然是巋然不動,依舊是倔強地抱著她沒有絲毫要放手的意思,淚水頓時縈繞在眼眸里,泛著晶瑩的光澤。
我只是一個罪臣之女,而今淪落青樓,不過是一介下作女子,此生何德何能有你至死不渝的愛,王旭堯緊緊地抿著唇,沒有再掙扎,如果今日真的有此一劫,那就黃泉路上做伴吧。
「弟兄們,都給我上!」
隨著領頭的黑衣男子一聲嘶吼,其他男人紛紛撲了上去,霎那間是刀光劍影,只見慕容翹楚一手抱著她,一手從腰際迅速取出折扇,扇子360°飛速旋轉,伴隨著刺耳的呼嘯聲,所經之處竟可以輕易地折木斷石。
慕容翹楚雖說出生于名門世家,但是自小投師于各個名師手下,十八班武藝無一不精,對于這麼些個小廝還不會放在眼中,但是懷里還抱著一個女子,想要全身而退不免還是有些吃力,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他現在只有一只手可用。
花憐容多少還是忌諱著慕容世家的權勢,此刻慕容翹楚若是葬身于此,她這個瀟湘館怕是也見不到明日的黎明,可是對于背叛她的人,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眼波流轉間,似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微眯起的雙眸閃過詭譎的狠戾,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驁的笑意,紅唇微啟,語氣甚是冷漠,「住手!王旭堯,且看看你的身後!」
剎那間,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紛紛往後退向兩旁,慕容翹楚抱著她轉過身來,白衣女子的眼眸睜大了一圈,顫顫巍巍地跳了下來。
「春桃……花憐容,你放開她,這一切都與她無關的,她還是孩子!」
只見花憐容一手持著短刃,手腕如毒蛇般縈繞在春桃的脖子上,刀刃閃著凌厲的光芒,跟脖子的距離不過長睫之距,輕輕一觸便可見血封喉。
王旭堯不禁身子發怵,似乎那刀子是擱在自己的頸項上,踉踉蹌蹌地就要跑過去,卻被慕容翹楚一把給拉回來擁在懷里。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救春桃!」
小青為她已經墜崖生亡,不想再看到任何愛她的人為她而死,就算是賠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換得她的周全。
「別過去,難道你看不出來,她是故意誘你過去嗎?」
慕容翹楚的話,她怎會不懂,可是春桃此刻命懸一線,對方視人命如草芥,殺個人對她而言好比踩死一只螞蚱,她如果不按對方說的去做,春桃必死無疑。
已經沒有的選擇了,擺在面前只有一條路,死!
花憐容對旁邊的老婆子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即心領神會地取來一把匕首,丟在地面上,一直滑落到她的腳邊。
王旭堯輕輕地合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原本已經快要滑落的淚水,又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眸子再次睜開的瞬間,凌厲,鋼韌,冷驁。
「啊」
慕容翹楚輕呼一聲,只見王旭堯在他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沁出了微微的鮮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撿起地上的匕首,像兔子一樣「倏」地竄到一旁。
「小姐!」
「王姑娘!」
兩個人同時失聲喊道,那匕首已經架到她的白皙縴細的脖子上,銀色的劍刃倒影著那張虛弱而疲憊的容顏,由于失血過多,臉色顯得很是蒼白,似乎風一吹就會倒下。
「花憐容,你無非是想要我的性命,我死後請你放過春桃,她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說著又轉頭過去望著那一襲紫衣,他的眼眸里盡是驚懼跟憐愛,此生能得一人如此真心相待,已是死而無憾,柔聲說道,「此生情深緣淺,來世定結草餃環,報君此生的深情厚意。」
剎那間,短刃在瞬間就要劃破咽喉,一陣輕風拂過,燻黃的燭光下,鮮血一滴滴滑落地面,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就在劍刃跟咽喉還剩發絲間的距離時,卻見一個身影如閃電般掠了過去,一手緊握住劍刃,鮮血從他的手掌心里沁出來。
慕容公子!
王旭堯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空手奪過刀刃,心頭不由得一緊,微微地松開了手中的匕首,連忙從衣裙上扯下一角,迅速替對方包扎傷口。
「小姐,請您不要為春桃做傻事,春桃自小無父無母,幸遇上雪語小姐垂愛,又有您待我如親姐妹,這輩子已經足矣,來生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
春桃,你這是要做什麼?
還沒等王旭堯反應過來,短刃已經劃破她的咽喉,鮮血瞬間噴涌開來,那一抹紅艷艷的血液,已經四濺開來,染紅了那一襲綠衣。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劃破夜空。
整個人突然癱瘓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爬向那具躺在血泊中的尸體,當雙手觸及到那溫熱的,黏糊的血液的時候,心不禁一陣陣抽動,幾乎要窒息過去。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那麼傻啊?為了我值得嗎?
她的心撕心裂肺地痛著,緊緊地摟著那一具漸漸冰冷的尸體,眼淚抑不住地滾落下來。
「來人啊,給我把這賤蹄子捆起來!」
面對著眼前這個哭得驚天慟地的一幕,她依舊是一臉的漠然,聲音冷漠的像冰塊一樣,她要殺的人從來就沒人能逃得掉!
天氣仲麼那麼冷呢?突然想起那首兒歌,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
同志們,請原諒我又犯二了,只怪每天碼字碼的神經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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