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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帶著醫生早就離開了,靜,房間很靜很靜,只听見大河原滋微弱的呼吸聲。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此刻的大河原滋再次入夢,可是這一次卻又有些不同,她進入的是一個不知名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她的意識非常清醒的,左右看了看,心中升起一種預感,今晚她將揭開詭異夢境的神秘面紗。

「你來了。」一個飄渺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子出現在大河原滋面前。

女子突兀的出現將大河原滋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待看清女子的樣子後,她忍不住稱贊,「你好美啊!」

「美?」女子抬手拂過自己的容貌,眼底浮現一抹哀傷淒楚的光芒,轉瞬即逝,她凝視著她,笑著問︰「你也覺得我美?」聲音溫柔而親切武敵天下。

「嗯,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你更美的女子。」大河原滋肯定的道。

女子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這個笑容足以顛倒眾生,大河原滋被惑的失了神,隨即女子誘人心神的聲音在耳邊循循善誘道「我們交換吧!你也可以和我一樣美。」

大河原滋下意識的點點頭,女子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燦爛笑容。

這個笑容讓大河原滋的心沒來由的突突直跳,猛地驚醒過來,頓覺危險,本能的後退一大步,非常警惕的望著她,果斷拒絕︰「我不換,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女子喃喃呢語重復的問,黑眸出現片刻的迷茫。

電閃雷鳴見,女子猛地來的大河原滋的身邊,貼著她的耳朵,紅唇輕啟,「記住我的名字,不,應該是你的名字,蘇妲己哈哈哈」

女子說完,伸手猛地一推,大河原滋直覺得自己的身體猶如失重般的往下掉,凜冽的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眼角悄然的滑落一滴眼淚,她笑著閉上雙眼,張開雙手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

伴隨著女子銀鈴般的大笑聲,藏在大河原滋大腦深處的綠光鑽了出來,當初因為入侵變得幾乎透明的光芒仿佛得到能量般,像綠寶石般璀璨奪目。

綠光仿佛得到指令般開始入侵大河原滋的記憶,吞噬她的靈魂。

綠光來勢洶洶,大腦被動防御著,攻防戰再次打響。

也許是幻覺,大河原滋並沒有感覺到想象中死亡的疼痛,反而感覺到自己被溫暖的氣息所包圍,模模糊糊能夠听到水的聲音,她隨著水搖搖晃晃,慢慢的睜開眼楮,眼前的景象讓她大驚失色,她怎麼被水包裹著,身體要縮小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奮力掙扎,水流激蕩,忽然起來,一陣緊縮,她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被迫跟著水流往外流。

過程很艱難,很快眼前出現一縷亮光,還沒反應過來,被倒提著拍打,不受控制的哭出聲,「哇」

緊接著,听到門外傳來一陣洪亮的歡呼,「恭喜族長,喜得族姬。」

隨即,一個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飄了進來,「好好」頓了頓,恭敬的道︰「請巫長老卜卦取名。」

好一會,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傳來,「今日天降異象,族姬必不凡,南宮多暘,妲者,南宮女官之稱,族姬缺己土,就叫妲己吧!」

「妲己,好,好,吾女就叫妲己,蘇妲己。」

蘇妲己,大河原滋默念這個名字,回想起那個女子說她叫蘇妲己,聯想她說的交換,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頓時急了,想要反抗,可是無能為力,無處可逃,無力反抗漸漸的她明白,這是一個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的游戲,她必須扮演這個角色直至她死亡,才有可能解月兌。

于是乎,她乖乖的當起了蘇妲己,被夢境操控著經歷蘇妲己的既定人生軌跡。

******

夢中一年,現實一小時。

在大河原滋平靜的當著童年快樂的蘇妲己時,大腦中的戰斗開始白熱化,綠光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進攻,大腦集中所有的能量防御,一攻,一守,酣戰不休。

痛那是一種常人無法忍受的痛,大河原滋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種痛,也能感受到大腦的危機,可是,她被困在蘇妲己的身體內,愛莫能助,只能被動的承受著血脈強化系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蘇妲己進宮了,大河原滋依然苦苦的堅持著,此刻,她不僅承受著屬于自己的**痛苦,還承受著來自蘇妲己的精神痛苦,雙重的痛苦疊加,折磨著她的靈魂,那種痛完全無法形容。

這時,耳邊突兀的響起一個蠱惑的聲音,「很痛,對吧!讓給我,就不會痛了,讓給我,你就解月兌了,讓給我」

「不」大河原滋咬著牙反抗著,心中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能讓,絕對不能讓。

「讓給我,快點讓給我。」聲音變得尖銳刺耳。

「不,我絕對不會讓的。」聲音更加堅定,也透著承受巨大痛苦的隱忍。

「讓給我」

「」

******

天亮了,然後又漸漸變黑了。

四爺負手站在床邊,臉色陰沉的盯著依然昏迷的大河原滋,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一股戾氣在周身蔓延,幽深的眸更是壓抑著什麼。

房間彌漫著一股駭人的寒氣。

很快,道明寺家的私人醫生藤岡川跟著管家快步走進。

藤岡川進門第一感覺就是冷,循著冷氣望去,看到四爺雙腿頓時發軟,心中暗暗叫苦,今個他已經是第五次過來了,白天他還擔憂診斷錯誤,特意讓人從醫院送來了先進的儀器。可是查來查去,大河原小姐一切正常,至于為什麼現在還沒醒,他也不知道啊!他從醫十幾年,頭一回踫到如此詭異的情景。

四爺眯著眼,劈頭問道︰「怎麼回事?」

藤岡川硬著頭皮行禮回道︰「少爺,大河原小姐身體各項指標一切正常」

四爺驟然睜開眼,迸射出一道危險的寒光,聲音透著隱忍的怒意,打斷道「正常?」

藤岡川只覺得一道寒氣從腳底串了上來,身體不听話的哆嗦一下,求救的看向管家。

管家偷偷的窺了四爺一眼,這樣的少爺像極了老太爺,對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低垂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

久久得不得回答,四爺耐心全無,「你昨晚是怎麼保證的?說話。」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的一句字。

「大河原小姐今早一定能醒。」藤岡川身體一顫,想都沒想月兌口而出。

「今早能醒。」四爺冷哼一聲,眸光堆積的怒火更甚,「那你就告訴我,一天兩夜沒醒,這叫正常?」

藤岡川吶吶了好半天,無言以對,最終,用力的彎腰,「對不起,少爺。」

四爺不再言語,緊鎖眉頭,手拿起佛珠快速捻動,良久,問︰「你確定所有的數據都正常。」

藤岡川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道︰「是的。」停頓一下,突然想起什麼般,聲音上揚一分貝,「少爺,腦電波掃描儀顯示大河原小姐的腦電波的活躍頻率高出正常狀態好幾倍,按照常理早就應該醒了。」

腦電波活躍,四爺沉吟一小會,突然吩咐,「讓醫院準備,明天一早送過去。」

「是縱劍天下最新章節。」藤岡川立刻離開,前去安排。

四爺靜靜的看了大河原滋一眼,移步走向不遠處的書桌。

書桌上整齊的擺放著筆墨紙硯,幾張宣紙凌亂的攤開在桌面上,四爺隨手拿起一張,只見墨跡尤新,應該是昨晚剛抄寫的,內容是四爺無比熟悉的《心經》,眸色暗了暗,盯著宣紙兀自出神。

許久,四爺將宣紙放在一邊,仿佛下了什麼決定般,對管家吩咐︰「去花澤家請類過來一趟。」

管家還沒開口,四爺接著又說了一句,「管家,你親自跑一趟。」

管家微一錯愕,抬眼看向四爺,從他眼中讀出了少有的凝重,神情一凜,心領神會道︰「請少爺放心。」然後微微躬身,轉身出去了。

四爺目送管家離開,拿了一張新宣紙,磨墨,提筆染墨,一筆一劃,細細默起了《心經》。

******

說來也巧,管家抵達花澤家的時候,穿著英德校服的類剛剛到家,看到管家親自來請,立刻意識到事情不簡單,顧不到許多,直接上了道明寺家的車,抵達道明寺司別墅的時候,夜已深。

類跟在管家身後,看似走的很慢,實際腳下速度並不慢,很快,兩人站在大河原滋的房間門口。

類抬眼發現此處不是阿司的臥室而是客房,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管家邊開門,邊回答了他心中的疑問,「花澤少爺,少爺在里面等著你。」

類挑了挑眉,走了進去,入目,四爺正在揮毫潑墨,嘴角抽了抽,慢慢走過去,四爺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神色認真嚴肅,執著狼毫的手沒有一絲停頓。

類毫不客氣的靠坐在四爺對面的桌沿上,兩條修長的腿伸直在腳踝處交叉,雙手抱胸,頭低垂著,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就這樣,類睡著,四爺寫著,房間里很安靜,很安靜。

半響,四爺手腕重重一拖,最後一筆悄然落下,他才放下筆,瞥了類一眼後轉身望向窗邊,眼里蒙著一層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類有些懶懶的聲音響起,「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看你發呆?」聲音不大,可是在寂靜的房間卻顯得穿透力十足。

四爺沒有回答,半響,仿若不經意的開口︰「你說你看到的靈魂是什麼樣子的。」似是自語,又似是詢問。

類霍然轉頭盯著四爺,似乎听見了非常不可思議的話般,一抹錯愕之色在眼底逗留了01秒後消失了。下意識的模了模頸項上的玉佩,心里升起一種復雜的情緒,有緊張,有惆悵,有疑慮,有惆悵交織在一起,難以描繪。

四爺淡定的看著他,仿佛搗亂類心神的話是一句極其稀松平常的話。不過,眉宇間卻充滿了認真和對答案的執著。

雖然四爺早就知道自己的秘密,此時此刻,類卻不知道如何回答,靜默,低下頭,長長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也擋住了他臉上所有的表情。

四爺不在廢話,對大河原滋挑了挑眉,直接命令︰「看看她。」

她?類愣了一會,非常認真的凝視著四爺,確定他不是開玩笑,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楮里的東西已經不一樣,充斥著凝重冷肅和深思熟慮的睿智,「好。」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四爺面料抉擇,看四爺是選擇妲己還是選擇大河原滋,(*^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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