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李呢?還在樓上呢,上去拿下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咱們走吧!」田強看著小胖空著手站在那里說道。
「嘿嘿。」小胖有些不好意思模著腦袋,憨厚的笑著說道︰「強哥,我能不能先預先支付出我第一個月薪水啊,我的行李被房東太太給扣下來了,她說要是不把前幾個月的房租給補齊的話就不給我了,那里面有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別說預支薪水那麼外道的話了,就當我給你接風了,你需要多少啊。」田強想也沒有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不多,不多。一萬塊就夠了!」按照香港的租房子的價位欠了兩個月,一萬塊真的不算是特別貴。
「嗯啊!」田強大方的打開錢包才尷尬的發現自己沒有帶那麼多的現金,錢包里只有幾千塊的現金,只能尷尬的和旁邊的宋理忠借了︰「老宋,你手里有沒有現金先接我,一會找個地方取了錢再給你。」
「你還真夠丟人的了,這麼大的人了。出門就帶個幾千塊錢!」宋理忠一邊諷刺著一邊從自己錢包拿出一萬塊遞給田強︰「給你一萬塊錢!」
「你懂什麼啊,現在像我這樣的年輕人錢包里都是卡,都不會帶太多的現金,只有像你這樣的大叔,才會在錢包里揣幾萬錢,在哪里裝土豪!」田強一邊把錢遞給了小胖,一邊反唇相譏的說道。
「趕緊上去把錢給你的房東,然後把行李拿下來吧!行李多不多,需不需要我們上去幫你去拿啊!」田強對小胖說道。
「強哥,沒有多少東西,也就些小東西,一個箱子就能裝下了,就不用你們上去了,你們在這等我就好了。」小胖也不想勞煩田強上去幫自己拿行李,再說他的行李還真的沒有什麼,一般的值錢一點東西都叫他前段時間變賣了。
「那行,哪我們就在樓下等你了!」田強也沒有矯情,和宋理忠在樓下等著小胖。
「這個小胖子就是你說的找的那個掌櫃的啊!」宋理忠問道。
「怎麼樣,看起來還不錯吧,听說以前是干it的!」田強回答道。
「不怎麼樣,有一個好人叫你給帶入歧途了!」宋理忠一直對田強發展這個打手公司持反對態度,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田強的機會。
「怎麼叫我給他帶入歧途了呢,你自己也看到他現在的情況了,要不是我今天湊巧把他給招過來,估計他今天晚上就要露宿街頭了!我也是看他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把他招進來的,您老人家就別給我壓力了,你現在應該也知道我是什麼情況,我現在是身不由己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想給他找個正正經經的工作的呢。可是現在社會上對他們這種出獄人員,還是帶有s 眼鏡看人的!」田強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有些事情想要成功,就要舍棄一些東西。我只想要提醒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本來你現在就是在走鋼絲,稍微走偏一點,旁邊就是萬丈懸崖!我只是不希望你最後舍棄掉自己的底線而已。」宋理忠勸解道。
「好的,我會記得自己的是什麼人的,我也不會舍棄掉自己的底線的!」田強堅定的說道。
田強都已經這麼說了,宋理忠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倆個只好沉默無言的在哪里等著小胖,還好小胖上去沒有多長時間,就領著一個旅行箱下來了。畢竟房東要小胖那些行李也沒有什麼用,只是為了小胖的房租而已,當小胖把錢給她的時候,他就痛快的把東西還給小胖。
「強哥,我完事了,我們可以走了。」小胖對田強說道。
「好啦,回去了。時間也不早了,正好回去看看孔亮哪小子怎麼樣了!」田強發動起汽車說道。
「亮哥怎麼了?」小胖關心的問道。
「沒有什麼了,就是又一次的求愛失敗而已!」田強不是那種拿別人事情到處說的大嘴巴,只是稍微呆過的說道。可是他顯然忘記了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可是純粹的大嘴巴,一路上就听著宋理忠給小胖講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不過說實話宋理忠還真有說書的潛質,讓當時在現場旁觀的田強都听的有些入迷了。
「好了,進來吧,屋子有點小,你今天晚上先在客廳睡吧,估計這幾天車仔就能把房子的事情給辦下來了,你就先對付幾天吧!」田強一邊拿著鑰匙開門,一邊和小胖說道。
「咦,你們兩個怎麼在這里啊?」田強沒有想一開門竟然看到許琪琪還有裴燦燦正在和車仔打著撲克,孔亮好像傻了一樣在哪玩著一個創可貼。
「怎麼的不歡迎啊!不歡迎我也來了,你還把我給攆出去怎麼的!」許琪琪看到田強回來專心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撲克牌頭也不抬的說道。
「行,算我說錯話了可以了吧。」田強和許琪琪好像命里犯沖一樣,見面就斗嘴。
「我和亮哥準備打車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琪琪她們,她們就順便把我們給送回來了!」車仔在一旁解釋道。
「我去,美女啊!」小胖拖著他的行李箱跟著田強進來,看到許琪琪和裴燦燦不由自主的說道。
「咦,這個小胖子,是你在哪撿回來的,還挺會說話的嗎!」是個女人都喜歡被別人稱贊自己美貌,許琪琪開心的說道「好了,他們人也回來了,不玩了!」許琪琪說著就把自己手里的牌丟進了牌堆里,本來她今天特意過來就不是為了來打牌的,她還有一項重要的審訊工作要做呢,現在犯人已經回來了,還是辦正經事比較主要。
「宋先生,我有點事情想要請教你,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咱們出去談下好嗎!」許琪琪走到宋理忠的面前說道。
「瑪德,怕什麼來什麼!都怪宋理忠這個坑貨,希望他能夠擺平吧!」田強听到許琪琪這麼說心里不由的咯 了一下,在心里暗暗的祈禱。
「好吧,那我們出去談吧,這里有點太擁擠了!」宋理忠沒有想到許琪琪這麼快就會回想起那件事,臉s 微微一變說道。
「好吧,我們出去說吧!」許琪琪看了下,本來田強的房間就不是很大,平時有宋理忠、孔亮田強他們三個就有點擠了,現在有多了小胖加上她和燦燦兩個人,真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再說許琪琪也不希望田強他們听到自己和宋理忠的談話內容。
「都說蘿莉愛大叔,怎麼現在魔女也喜歡上大叔了呢。這讓我們這種年輕有為的青年情何以堪啊!」小胖看著許琪琪跟著宋理忠走出了房門,小聲的說道。
「撲哧!」裴燦燦沒有想到這個小破案子會這麼搞笑,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本來裴燦燦就是美人坯子,就是平時在醫院那種高壓力的地方,習慣了不苟言笑,讓人看起來有點距離感,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對于小胖這種宅男最有誘惑力的就是這種冰山美人了,什麼巨r童顏早就已經過時了,現在冰山美女正行其道。小胖看到裴燦燦嘴角哪一絲淡淡微笑,就感覺好像是好像站在一望無際雪原,一輪美麗的紅ri才剛剛升起,正好照s 在冰山的一角上折s 出七彩的光芒。裴燦燦哪淺淺的一笑徹底把小胖看的骨頭都酥了!
裴燦燦看到小胖一臉豬哥相的看著自己,有點厭惡的「哼!」了一聲,把身子扭到了一邊去。
「嘿嘿。」小胖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尷尬而又憨厚的笑了笑。
「燦燦,琪琪找老宋干什麼啊?」田強假裝閑話家常的問道。
「琪琪認為他好像是個故人,所以想要問個清楚!」裴燦燦覺得這種事情好像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如實的說道。
「嗯啊,這個樣子啊!不能吧,老宋是大陸人怎麼會認識琪琪呢!再說你和琪琪不吃從小玩到大的嗎。你不是認識他嗎?」田強裝傻充愣的試探這裴燦燦的口風。
「不認識,可能是琪琪父親生意上的朋友吧!」裴燦燦也感覺出來田強在試探他,于是撒了個小謊說道。
「嗯啊,這個樣子的啊!」跟著宋理忠學了一年的心理學,田強不是白學的,裴燦燦再說剛才那段話的時候,她的肢體語言就明確的告訴了田強,她在說謊。現在裴燦燦已經起了戒心,估計自己再怎麼試探也試探不出來什麼了。倒不如听天由命等宋理忠回來,問宋理忠比較好。
「喂,小亮子,不過是被人拒絕了嗎。也不用這麼傷心吧,創可貼是要貼的,不是讓你拿在手里玩的!我去,還是個用過的,還帶著血呢,小亮子,你不會心里變態了吧!」田強發現從剛才一進來孔亮就在哪玩著一個專心的玩著一個創可貼,現在他們都說了半天話了,他還是好像局外人一樣的在哪玩著。
「你別管他了,他從剛才一直都是這樣了!」車仔收拾桌上的撲克牌在哪說道。
「發生什麼了,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啊!他這個創可貼哪來的啊!」田強問道。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車仔把撲克牌收到盒子里,一邊賣關子的說道。
「趕緊說,和誰學的還會賣關子了呢?」田強看著車仔在哪裝13的樣子,生氣的說道。
「話說那個時候,我剛剛陪著亮哥從更衣室出來……」車仔開始講著這個創可貼的傳奇經歷。
那個時候,車仔陪著孔亮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剛才還人滿為患的拳館,因為比賽的結束,這些閑人們,也都散去了。車仔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孔亮,這種時候其實說什麼都是沒有必要的,只要陪在他身邊就好了。孔亮沒有力氣的一只手搭在車仔的肩膀,倆個人慢慢的準備離開。
車仔扶著孔亮剛剛走到拳台的時候,薛冰也陪著剛才剛剛哭過換完衣服的蜂姐從女子的更衣室走了出來,拳館為了那些女xin學員考慮,把男子的更衣室和女子的更衣室給安排到了走道的兩邊,中間正好是拳台。
車仔看著薛冰,正常情況下他應該過去和學兵的打招呼的,可是現在倆個人的身邊都有著倆個不應該相見的倆個人,車仔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只是呆呆的站在了哪里。
薛冰看到孔亮那麼落寞的樣子,感覺是自己*之過急,害死了這個愛的幼苗,有些愧疚的站在哪里。
「冰姐!」車仔看著薛冰站在了那里,再不打招呼,好像有些不合禮數,只好尷尬的打招呼說道。
「嗯!」薛冰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點頭嗯了一下。
兩個人簡單的對答,把這倆個各懷心事的人,拉回了現實,倆個人四目相對,誰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這個時候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蜂姐看著孔亮搭在車仔肩膀上,被自己不小心的弄傷的胳膊,心里不自覺稍微刺痛了一下。在剛才的對決里,蜂姐明顯感覺到孔亮有好多次可以制服自己的機會,可是到了最後他都收手了。可是自己卻把他給弄上了,雖然說只是小傷口,但是還是蜂姐感覺到一些內疚。正好蜂姐手里拿著薛冰為了支開許琪琪她們而買回來的創可貼,蜂姐鬼使神差的拿出一個,撕開包裝,把它貼在了孔亮的胳膊上。
然後拉著薛冰走開了,整個過程中,倆個人沒有一句話,甚至連眼神都有些刻意的躲著對方。
「然後事情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了!」車仔終于講完了整件事情的經過,車仔的語言表達能力,顯然沒有宋理忠來的好,估計這件事情要是宋理忠來講的話,怎麼也能說個長篇評書。
「我去,不是吧!就一個創可貼就把咱們亮哥給弄成了這個樣子!看不出來咱們亮哥還是個情種啊!」田強听完事情的經過以後感慨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