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薛冰他們真的是誤會這家醫院了,醫生已經很盡心盡力的去給田強檢查了。請使用訪問本站。應該做的他們也都做了,但是田強的情況以他們現在的水平是實在是無法理解的。其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夢在作怪,夢在生命的最後的一刻,就是在她臨死前的回眸一眼的時候,已經給田強做了心理暗示。有的時候催眠是不需要語言的,有的時候一些特定的肢體動作也可以達到催眠的效果。就好像有的時候看到美女對你含著手指,撩動自己的頭發,或者在哪*冰淇淋,大部分人都會認為是在勾引你,這也就是最基本的心理暗示。當然夢的心理暗示不會那麼簡單的,要結合天時地利人和的。天時就是田強是第一回殺人,心理上難免會有一些負擔。地利就是田強剛剛經過一場大戰,身體失血過多,意志力難免有些薄弱。人和就是她和田強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田強是個十分注重感情的人,親手殺死一個自己認識的人,難免會有一些愧疚。夢才會自己彌留之際用自己最後的一點力量,發動最後一次的攻擊,如果是在平時根本就不會給田強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可是因為當時的情況,田強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中招了。這一切都是在無聲無息中進行的,根本不是任何的醫療器械能夠檢測出來的,何況現在這個值班醫生還只是一個外科醫生,對于大腦皮層以下的活動,他也是無能為力的!
田強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他現在還在那個黑暗混沌的世界中艱難的前行著,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什麼聲音影像都沒有,只有田強在哪里不知疲憊機械的向前面慢慢的走著。田強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天、一個月、一年,時間在這里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突然田強眼前出現了自己這二十幾年經歷的一些事情的畫面,急速*田強迎面撞來。
「哥哥,你送我回家好嗎?」一個小男孩拉住另一個小男孩的衣角問道。
「你都多大了,要學會自己回家了!別老像個小尾巴一樣的跟著我,我現在有事情要做,你自己趕緊回家去!」小時候的田強厭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著急的看著那些著急喊自己過去玩的小伙伴。
「可是哥哥,你才打完針,不能到處亂走的!」那個小男孩還是死死拉住他的衣角不肯放手。
「你煩不煩啊,我是你哥哥我說什麼你就要听!還有晚上不許和爸媽告狀,要不然我以後就再也不帶你出來了!」田強生氣的甩開了弟弟,理也不理摔倒在地上的弟弟,朝那些叫自己玩耍的小朋友跑去。
「哥哥……」弟弟才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自己的哥哥一溜煙的跑的沒影了,只能揉了揉摔傷的膝蓋,一瘸一拐的朝家里走去。
「弟弟,別走是哥哥對不起你。趕緊回來!」田強想要去拉住小時候的弟弟,可是手從弟弟的身體里穿過!這只是田強的記憶,不管田強想去做什麼想去改變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
畫面一轉,田強突然發現自己在一個暴風雨的晚上,和黃玲相依相偎在一個小小的地洞中。倆個人僅僅的抱在一起,來互相取暖!「強,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啊?」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可以外面的風雨沒有一絲的減小,黃玲有些絕望的問道。
「不會的,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田強堅定的說道。
「為什麼啊?」黃玲不知道田強哪里來的那麼大的信念會說這些話。
「因為你是我的新娘,我還沒有給你一個世紀婚禮呢?我們又怎麼會死呢?」剛剛進入熱戀期的小情侶總是喜歡沒事計劃著自己美好的將來。
「你這是算是像我求婚嗎?」黃玲沒有想到平時一本正經的田強這個時候,還會花言巧語來哄自己開心!
「可惜現在我身上沒有帶戒指,也沒有辦法向你單膝下跪!但是我的是真心想要和你走到一起的!蒼天為證,大地做媒,暴雨為憑,閃電作證。我田強今天正式向黃玲求婚,希望她能成為我的妻子,一生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田強堅定的說道「蒼天為證,大地做媒,暴雨為憑,閃電作證。我黃玲願意成為田強的妻子,一生不離不棄,生死相依!」倆個年輕人在沒有鮮花、沒有鑽戒那些外部的條件下,許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好像上天也听到倆個人動人的誓言,風雨也小了很多!
「鈴,等我。等我任務完成回去,我會履行我的諾言的,給你一個世紀婚禮!」田強看著那時候略顯稚女敕的兩個人哪青春無悔的誓言,默默的說道!
畫面再次轉換,再次變成了那個昏暗的地下室,田強被綁在角落里的鐵管子上面,薛冰正激動和夢解釋著︰「不,我希望你放了他。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他,你搞錯了。你放了他吧,他是無辜的!」
可是她那份情真意切,那份為了愛放棄生命的深情,又怎麼能夠騙的過田強呢!田強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畫面再轉,變成田強昏迷前最後的畫面。只看到烈日當空,地上冒起絲絲熱氣,本來應該堅硬無比的板油路,也在在這炎炎的夏日的*威,下漸漸軟化了自己的態度,一個女人赤腳奮力的泡在滾燙的馬路上,原本給她的兩雙鞋子,已經被她早早的丟的沒有了蹤影,哪血紅色的腳印在黑黑的馬路上是那麼的刺眼!
「對不起,謝謝你對我的情誼了,但是我只能對你說對不起了!我只能罔顧你的這份情誼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繼續守護著你的!」田強已經看到薛冰對自己的付出,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去接受這一段感情!不僅僅是怕對不起黃玲,他也是怕當他的身份暴露的時候,會更加的傷害這個為愛痴狂的女人!這也是田強唯一能為這個可憐的女人做的了!
「我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呢,我不能繼續在這里了!讓我出去,放我出去!」也許是听到田強心中的吶喊與呼喚,這個那些畫面全都破碎了。一道光門出現在他的眼前,田強義無反顧的跨了過去!
田強試著睜開眼楮,一些燈光透過觀察室的玻璃照射過來,田強看到孔亮、車仔、蜂姐還有那個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薛冰一個個困倦的在隔壁的觀察室,各自找著依靠物在哪里依偎的睡著了!田強也感到一陣陣的睡意再次涌上心頭,田強又再次睡著了!
早上的時候,裴燦燦過來看田強,那個值班醫生已經不敢過來,說有其他病人需要急救,讓裴燦燦一個人過來。裴燦燦看過田強無奈的搖了搖頭,田強的各種身體指標都是正常的,可是就沒有蘇醒的癥狀。
「你怎麼能就這樣的放棄了呢?我們好不容易的逃出來,你怎麼能這麼一直躺下去呢?你起來啊。你給我起來!」田強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大喊著,還一直拉扯著自己!薛冰听到這個消息,自己滾動這輪椅跑到田強的床邊,在床邊痛苦的呼喊著,蜂姐怕薛冰情緒過于激動,在一旁拉著薛冰,可是薛冰死命的拽著田強的手。其他人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在該怎麼去做了,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
「你們干什麼啊?都睡醒了!」田強睜開自己睡眼朦朧的眼楮,看著昨天晚上守護自己的人關心的問道,田強慢慢靠著床邊坐了起來!
「啊!」薛冰以為田強已經變成了植物人,沒有想到現在田強竟然恢復了知覺,還自己坐了起來,薛冰差點沒有幸福的昏過去。一屋子的人都被田強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的不知所措,感覺自己的心情好像是在坐過山車,忽上忽下的!
「你們怎麼了,都站在這里干什麼?順便找個地方坐吧!」田強看著周圍人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大家,可是i里面到處都是金貴的電子儀器,就是沒有給人安排坐地地方!
薛冰听到田強再次說話,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快速的撲了過來,摟住了田強。蜂姐在一旁看要是讓薛冰自己這麼摟著,很有可能會讓其他人有些想法,自己也跟著跑上去抱住了田強。孔亮一看蜂姐沖了上去,自己有機可乘,也裝模作樣的準備去抱田強,實際上是準備去佔蜂姐的便宜。車仔看著這些都朝田強撲了上去,為了表示自己的激動之情,也跟著大伙一起朝田強撲去!
「咳,咳,咳,你們能不能起來說話,你們要把我壓死了!」田強沒想到一屋子人突然壓倒自己的身上,才剛剛恢復的身體,實在承受不了這些人這麼熱情的表達!
看著田強哪痛苦的表情,大家才尷尬的笑著離開了田強的身邊,這個時候田強也注意到了包的和個粽子一樣的孔亮,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廢了孔大公子的手,來告訴我,讓我好好的感謝他!」
孔亮無奈的撇了站在一旁的蜂姐,「看什麼看,就是老子做的,怎麼的你準備怎麼感謝我啊!」蜂姐看著一臉驚奇的田強說道。
「嗯,沒事。這就能解釋的通了,我就說一般男人不能把你弄成這樣,也就是女人會把你搞成這樣!」看來還是自己的朋友最了解自己!
「你怎麼會在這里?」田強看著站在一旁穿著白大褂的裴燦燦問道。
「我是這里的醫生!」裴燦燦簡單的回答道,看來自己不需要擔心怎麼去和黃玲說了!
「嗯,謝謝了!你的腳好些了嗎?」田強看著薛冰坐在輪椅上,本來準備不在搭理她的,可是看到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又實在忍不下心來,出口詢問道。
「現在已經沒事了!過幾天就可以下地了!」薛冰看到田強還關心自己的腳,不由泛起一陣小甜蜜!
「不好意思,田強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呢,我們需要給你做一個詳盡的筆錄!」總有些不長眼的會出現破壞氣氛。
「怎麼什麼時候都有你們的事情啊!抓賊的時候你們去哪了!」蜂姐早就看這幾個警察不順眼了!
「蜂姐,算了他們也是職責所在!有什麼問題你們就問吧!」田強看著那倆個警察面紅耳赤的站在哪里,出聲緩和道。
「謝謝您的配合,那我們就要做筆錄了!」那倆個警察沒有想到田強竟然這麼通情達理,連忙掏出記事本準備記錄下來。
「你們忙吧,我去給你安排病房!」裴燦燦看田強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沒有必要再在i里面呆著,完全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我們跟著你過去看看有些什麼可以幫忙的!」孔亮朝車仔使使眼色,讓他拉著蜂姐她們一起離開。可是薛冰有心放心不下田強就杵在哪怎麼也不肯離開,蜂姐看薛冰不離開也就站在那里不肯走。
「你也回去休息吧!昨天晚上你們累壞了!」田強看薛冰不肯離開的樣子,只好出言勸慰道。
「那好吧!你也注意點!」薛冰關心的說道。
「你放心吧,這些事情我懂得!」
「那我走了!蜂,我們也走吧!」薛冰想起來田強曾經當過學警,這里的事情他都明白,自己也不好繼續賴在哪里了。讓蜂姐推著她離開!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田強對那兩個警察說道。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我們會派人過來和你進行聯系的!」田強十分配合的把整件事情交代了一邊,當然有些太驚世駭俗的內容,他就沒有說。他知道他說了對這些警察也沒有用,反而會讓這些警察更加糾結,倒不如找個時間和康sir直接報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