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威廉正在保養他的心愛的408口徑的200,突然收到基地給他發來的夢去世的信息,一瓶子的槍油都散在了手上,他都沒有一點知覺。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他迅速地進入了他們平時的聊天室。
「到底是這麼回事?」幽鬼問道,顯然他也收到了基地發給他的信息。上來看著威廉已經在了,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才收到的信息,剛才已經和基地確認過了,這個信息是真的!意外呢?不知道他怎麼樣!」威廉剛才已經和基地里確定了夢死亡的消息,威廉現在開始擔心自己的好友會不會听到這個消息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沒事情,不需要擔心!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想基地也在調查這件事,我們回去的時候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這個時候意外這個時候也上線了。
「你確定沒有事情?」幽鬼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現在很好,好了,大家都下了吧!趕緊完成任務,然後回基地再說!」意外迅速的下線了,孤獨的走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中,看著自己手里準備好的結婚戒指,本來耀眼的鑽石,這個時候看起來是那麼的刺眼。意外把戒指盒輕輕的扣上,然後用力的把它拋向下面奔流的河水。
「他真的沒事嗎?」幽鬼問道。
「他說沒事就應該沒事吧,不知道怎麼的,我感覺這段時間他越來越冷了!」威廉總是感覺自己這個好朋友和原來的他有了很大的改變,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冷冰冰的,好像他現在越來越理智,理智的就好像是一個冷冰冰的機器,好像沒有感情一樣。和剛開始認識的他,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我也有這種感覺,是不是我們的異變還沒有結束啊!可是最近我的各項檢查都挺正常的啊!」幽鬼說出來了自己的疑問。
「別想那麼多了,當時一千多人。只有我們四個活了下來,這本身就是個奇跡。還是趕緊結束自己手上的活,回基地再說吧!」威廉說完,也跟著退出了聊天室。
田強在薛冰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出了房間,出來以後他才發現這是一個廢棄工廠的地下儲藏室。假如田強他們走的慢點的話,他就會發現夢的尸體,從腦袋可是正在迅速的融化,就好像是暴露在烈日下的雪人一樣。幾分鐘以後夢的身體就徹底的消失了在這個世界上,夢的衣物隨波逐流的飄蕩在水里,證明著曾經有個這麼個人的存在!
「你把我放下來,先走吧!我實在有些熬不住了!」田強無力搭著薛冰的肩膀,勉強的向前挪動著,田強看著薛冰那吃力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的說道。
「不行,我一定會給你帶出去的!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又怎麼會拋下你不管呢!你也一定要挺住啊!」薛冰堅定而又吃力的說道。
「我不是讓你不管我,而是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走出去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不如你把我放下然後找人過來救我,這樣時間也許也許會快點。」田強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了,現在根本沒辦法走了,現在全是靠著薛冰的力量慢慢往前挪呢,在這麼耽擱下去自己很容易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哪好吧!」薛冰感覺田強說的也有道理,就在路邊找個地方給田強放了下來,轉身準備朝門外跑去!
「等下,你不是就在準備這麼跑出去吧!我的衣服和鞋子給你!」田強突然叫住了薛冰,因為薛冰被擄走的時候,只是穿著一件睡袍和拖鞋那種居家裝,可是睡袍現在已經變成了田強的繃帶,鞋子也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到哪里去了。田強可不希望薛冰就這樣穿著內衣到處亂跑,一想到這種場面,田強的心里就會有一個種無名的酸意!
田強費力的把自己的上衣月兌了下來丟給了薛冰,薛冰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穿著,接過田強的衣服胡亂的套了進去,還好薛冰的身材還算嬌小,田強的上衣勉強可以蓋住薛冰的全身。
田強看著轉身跑去的薛冰,現在自己能做的只能安心的等待了,今天的太陽是那麼的耀眼,曬在身上是那麼的舒服,經過剛才的大戰,渾身的困倦慢慢侵襲了田強的全身,田強終于熬不住,昏倒在了路邊!
薛冰穿著田強的大鞋,跑了幾步總是感覺不是那麼的跟腳,到影響自己的移動速度,她索性把鞋子丟到了一邊,自己光著腳朝前面跑。可是這種偏僻的地方,路上什麼東西都有,慢慢的就把薛冰哪嬌女敕的小腳給磨出了血來,可是薛冰好像一點感覺多沒有一樣,只是顧著全力的向前奔跑,她知道現在自己可以快一點的話,田強活下去的希望你就會大一些。薛冰已經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了,她只是知道自己要奮力的奔跑。終于薛冰看到了前面有人影的出現。
「救命啊,救命啊!」薛冰大聲的朝前面的人影呼喊著!
「啊!」那個人剛剛想做飯,發現自己家沒有醬油了,就想抄近路去打瓶醬油回來。就走了這條平時很少有人走的小路,突然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穿著一件血衣大喊著救命朝自己跑了過來,嚇得他撒腿就跑。
薛冰看著前面那個轉身就跑的男人,知道這是他唯一的希望,只能緊跟著他的後面,大喊著救命。
哎呀,這是個什麼人怎麼一直跟著自己啊,你放過我吧!那個男人看著薛冰緊跟著自己,心里一邊想著,腳下跑的就更快了。
「阿sir,救命啊!後面有個人在追我!」那個男人突然看到前面有倆個巡邏的警察,大聲求救。
那兩個警察本來是在其他的地方巡邏,突然接到總台的命令讓他們迅速到這里支援,說是讓他們尋找一個失蹤女性,誰知道半路上就踫到這種事情。兩個警察就看到一個穿著血衣大喊救命的女人前面追趕著一個男人!
「阿sir,救命啊!」薛冰氣喘吁吁的跑到了警察面前,大氣還沒喘勻的說道。
「你是薛冰?」這時候警察也發現了,這個女人就是剛才總台讓他們尋找的女人。
「是啊。阿sir快點救命啊!要出人命了!」薛冰也沒有考慮為什麼這倆個警察會認識自己,心里還在著急田強的性命著急的說道。
「你是干什麼的?」警察听到薛冰這麼說,連忙掏出槍指著躲在自己背後的男人問道。
那個人突然看到兩把手槍抵住了自己的腦袋,嚇得立馬舉手投降,說道︰「我只是出來打醬油的!」
「阿sir,不管他的事,是有個人要死了。你們趕緊去叫救護車啊!」薛冰也發現了,剛才自己話里的語病,趕緊解釋說道。
看著那個男人懦弱的樣子,也就猜到他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了,他們趕緊呼叫電台,告訴他們失蹤女性已經找到,讓他們快點派輛救護車過來。
「那個人在哪?」警察問道。
「來我帶你們去!」薛冰拉著警察就準備往田強方向走去。可是警察看著薛冰哪跑的鮮血淋淋的腳實在是不忍心再讓這個女人多走一步,同時也對那個見死不救的醬油男報以強烈的鄙視,一個大男人看到一個女人需要幫忙,竟然嚇得扭頭就跑真是讓人鄙視。可是薛冰怕他們找不到田強的位置執意要領著他們一起去。最後警察實在擰不過他,只好讓一個人背著薛冰,一行三人迅速朝田強休息的地方跑去,看著路上一個個的血腳印,這些警察也對自己背上的那個女人肅然起敬。
「sir,剛才總台來電,說有兩個巡警已經發現那個失蹤的女性,據說還有一個受害的男性,他們正在前往進行搭救!」一個警察對一哥報告道「好了,你們也听到了!人我們已經給你們找到了,你們趕緊讓你們的手下散去吧!」現在一哥可不關心那個女人到底找到沒有,只要趕緊讓這群古惑仔散去,這群古惑仔就好像隨時可能爆炸的炸藥桶。孔亮為了得到了第一手的資料,一直都跟在這個一哥的後面,好像牛皮糖一樣!都快給這個一哥給煩死了。
「好吧!蜂姐通知虎哥讓他把人給散了吧!」直到這個時候一哥才知道,自己被這個小子給耍了,什麼全權負責人,根本就是他順口胡謅的!孔亮可不理會現在一哥怎麼想,趕緊叫上車仔和蜂姐兩個人,迅速的朝出事地點跑去!
薛冰領著那倆個警察剛到田強的出事地點,車仔也開車趕到了。薛冰看到蜂姐抱著她痛哭起來,蜂姐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只能抱著她模著她的腦袋說著「都過去了!」,很快冰姐就哭累了睡在蜂姐的懷里,很快救護車也過來了,把已經休克的田強轉送到最近的醫院。
「我說過你不要理會那個女人,你就是不听。現在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你開心了!我希望這件事是最後一次,不要再又下次了!」虎哥再飛機上,收到蜂姐的信息說薛冰的人已經平安無事的找到了,迅速拿出自己電話,按著自己熟悉的電話號碼,打過去生氣的說道,然後也不听對方的解釋,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田強呢?他現在怎麼樣,不行,我要去看他!」冰姐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身在醫院里了,蜂姐安靜的坐在旁邊。
「醫生說他沒什麼事情,你不要那麼著急了,現在他在i里觀察呢,你現在去了也沒有什麼能做的。你現在自己的身體也不好,趕緊躺下來休息一會吧!」蜂姐連忙阻止薛冰的起身,把她按了回了床上。
「他真的沒有事情嗎?」薛冰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確認的問道。
「他真的沒有事情,看你關心他的那個樣子,你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蜂姐看著自己這副緊張的表情,關心的問道。
「可能我真的愛上他了,因為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會感覺好溫暖,好有安全感!」薛冰沒有對自己的好姐們隱瞞自己的感情。
「不行,你一定要把他給忘了,他只是你的保鏢,保護你是應該的,讓你有安全感是他的責任,你不要把這倆個關系給搞混了。你絕對不能愛上他,你有沒有想過這事要是讓虎哥知道了,他會怎麼辦!」蜂姐沒有想到自己的玩笑之言,竟然一語中的。她必須馬上制止這段復雜感情的開始。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曾經試著去忘記他,可是愛情這個東西來的時候,你越想去忘記他,他就會來個更加強烈。你以為我沒有試著去忘記他嗎?可是真的沒有辦法!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不是我想忘記就可以忘記的!」
「虎哥他有沒有愛過我,你應該是知道的,雖然外表看上去我光鮮亮麗,但是我承受的苦,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這些年的日子是怎麼過的,難道你還不了解嗎?」薛冰痛苦的說道「我知道你這些年受的苦,遭的罪。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虎哥知道以後他會怎麼做呢?他會殺了你的!你不能為了愛情連命都不要了吧!你命都沒了,愛情什麼還有意義呢?」蜂姐深情激動的說道。
「殺我?你以為他沒做嗎?你知道夢怎麼說的嗎?這次根本就不是什麼哥倫比亞人要我的命,真正要我命的人來至香港!」薛冰無奈的吐了口氣,看著天花板絕望的說道。
「什麼,他怎麼會殺你呢?他不是還需要你這個擋箭牌呢嗎?他怎麼會殺你呢?」蜂姐被薛冰的話也嚇了一跳。
「就算不是他做的,那就是那個賤人做的,你以為那個賤人有這麼大的動作,他會不知道嗎?沒有他的默許,那個賤人他敢這麼做嗎?」薛冰一頓反問,把蜂姐問的啞口無言。只能呆呆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