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請使用訪問本站。如果不是我就不會把你帶進這場漩渦里來了!」薛冰看到夢的轉身離開,就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雖然說自己承認恨透了這個世界,但是當知道要離開的時候,自己還是有著深深的不舍。
「不必和我這麼客氣,保護你是我的職責所在!」田強到死都不想承認這段感情,只是推月兌說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職責所在,對于薛冰沒有任何的想法。
「哎,看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能接受。我知道我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去擁有愛情,即使是在我死亡的最後一刻,也沒有辦法擁有愛情,就讓我帶著這遺憾等到來生吧!」薛冰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田強還是拒絕了自己。
「對啊,你說為什麼要拒絕她呢,反正你倆現在都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了。難道你就不能讓這個苦命的女人這一生了無遺憾嗎,你又何必那麼殘忍呢,你哪怕是欺騙也好,讓她此生無憾也好!」夢打開了門上的觀察窗對里面的田強說道。
田強只是低著頭什麼也沒說,現在他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離勝利只剩下一步之遙了,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搭理夢。
夢看著田強不願意搭理她,扭頭對薛冰說道︰「冰姐,我能做的已經都做了。等你死了以後可不要狠我啊!」
「小夕,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小夕,你要的僅僅只是我的命。沒必要去難為他的,算我求求你了,放他走吧!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薛冰想在最後再求夢一次,看看能不能讓他回心轉意,可以挽救田強的一條命。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薛冰也不想放棄!
「你個傻女人,沒必要再求她了,當她和我說那麼多的時候,已經注定了。今天我們倆沒有一個能夠走出去!你又何必再去求她呢。夢,我還有最後一問題想要問你!你能不能進來我們好好的聊聊!」田強終于成功的撬起了扎帶的鎖扣,付出的代價就是他血肉模糊的手腕,和幾乎要月兌落的指甲!可是現在他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夢的手上還有一把槍呢。現在能做的只能是把夢給引進來,然後利用她的疏忽大意,然後才有機會逃月兌!
「不好意思,你的提問時間已經結束了。我現在也沒有興趣去解答你這個不知情趣人的問題了!」夢聳聳肩膀說道,拿起旁邊的一旁的消防水管順著門上面的一個空氣孔,擰緊上面的接頭!通過門上的觀察窗說道︰「還是讓我送你們上路吧!」
然後夢關上了觀察窗,把消防栓打到了最大,水順著消防管道飛快的朝著屋里涌了進來。「該死!這個瘋子!」田強沒有想到夢行動竟然這麼果斷,自己想把她騙來的計劃是徹底失敗了,現在只能是靠自己了。
「你?」薛冰看著剛才還在那綁的好好的田強突然掙月兌了,帶著滿是鮮血的雙手,朝自己沖了過來。
「噓!」田強示意薛冰不要說話,他怕夢還在外面,如果現在讓她听到什麼不同尋常的響動,然後打開觀察窗,看到自己已經掙月兌出來,然後給自己一個槍子,哪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全都是白費了!
田強還還真的沒有猜錯,夢正站在門外的台階上,看看水慢慢的從里面流了出來,雖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是她還是強忍住自己想要關掉消防閥門的沖動,拿出電話群發了一條信息!「任務完成,我先回基地等你們了!」
威廉、幽鬼還是意外幾乎同時收到了信息,看著電話笑了笑,就開始各自忙起自己手邊的事情,這是他們頭一回希望趕緊完成手里的事情,趕緊回到那個地獄里去。
夢發完信息,本來準備轉身離開的,可是為了送自己的「朋友」最後一程吧,她還是忍住了離開的腳步,默默的注視著不斷溢出水來的房門。
「蜂姐,找到那輛車了!你趕緊過來看看吧!我們在村口的停車場!」蜂姐听完電話帶著孔亮和車仔飛快朝停車場跑去!
「車在哪里?!」蜂姐一行人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停車場,充旁邊的一個小弟問道。
「在哪里,這個車是我發現的!我發現以後沒敢動,就趕緊通知你們過來!」那個小弟邀功的說道。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蜂姐那有心情听他的邀功啊!撥開他快步朝車子跑去,急急忙忙的打開車前蓋。可是現在哪里已經是空空如也了,什麼都沒有留下。蜂姐本來以為可以順利的發現薛冰,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空蕩蕩的車廂,那種希望被瞬間打破的無力感,幾乎擊碎了蜂姐的所有力氣!蜂姐無力的扶著車的保險杠,感覺這個世界好像要塌下來了。
「哪是什麼?拿起來看看!」孔亮眼尖的發現,車廂里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在閃光。可是現在的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拿起那東西!只能吩咐在一旁的車仔。車仔小心翼翼的從車子的夾縫中拽出了一條銀質的手鏈上面還帶有點點的血跡!蜂姐一把搶過那個銀質的手鏈,摟在懷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蜂姐又怎麼會不認識這個手鏈呢?這是他和薛冰友情的見證,她認錯什麼東西都不會認錯這條手鏈的。
「你個蠢女人,別在那給我哭喪了!」孔亮被蜂姐哭的實在心煩,忍不住輕輕踢了蜂姐一腳。
「你個死色鬼,你想怎麼樣!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啊!」蜂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自己在那悲痛欲絕的時候,這個該死的死色鬼竟然敢過來打擾自己,還真的不知死活了!
「不想怎麼樣,你要是想在這等著看你朋友去死,你就在這繼續哭,我們不打擾你!車仔我們走!」孔亮對著傷心的蜂姐大吼道。
「你說冰還活著?可是這手鏈上的血跡!」蜂姐驚喜的問道。完全忘記剛才自己還吵吵著要弄死他呢!
「廢話,一個人要是死了,會只有這麼一點點的血跡嗎?估計整個車廂都被染紅了,哪手鏈的血,估計是在哪不小心踫到的,或者是夢在運輸的途中不小心弄傷了他們誰留下來的。我們現在首要要弄清楚的,人是被他們藏在了這個村子里,還是這只是他們一個二次轉移的中轉站!趕緊讓這些人去周圍問問那些村民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車仔,你先和我出去趟,先把那些警察應付過去!」孔亮謹慎的安排著。剛才孔亮進村的時候就看到大量全副武裝的警察在村口待命著。估計是黑虎幫大量的人員出動,讓這個警界都震動了。也許現在就是報警的最好時機!
「你是什麼人?你過來要干什麼?」孔亮從容的帶著車仔走到了村門口,車仔都要嚇的尿褲子了,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的警察同時站在自己的面前的,老鼠到了什麼時候都是怕貓的。對面的防暴警察問道,因為上頭下令是不要與這群人發生不必要的沖突!
「我希望和你們這里的總負責人對話!就今天的事情和你們好好的談談!」孔亮大聲朝著對面喊道。然後就安靜的站在哪里等著對面的答復。
過了一會一個男人帶著一隊人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孔亮嚇了一跳,沒想到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竟然是警隊的一哥,當時他以為來個督察什麼的就很給他面子了!一下子一哥竟然跑了出來,這還正真叫孔亮有些始料不及的,不過這樣更好,這樣證明警隊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達到了一個什麼高度。其實也是孔亮有些狗屎運氣,因為孔亮這個村子正好是另外一個村子和工業區的中心點,為了穩定軍心和方便指揮警隊一哥才在這里的。
「你是什麼人?在我的記憶里黑虎中好像沒有你這麼一號人物,你還是回去叫黑虎出來見我吧!」警隊一哥對這些大型幫派的一些主要成員還是有些認識,自己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孔亮這個人。
「虎哥現在還在回來的飛機上,暫時不能回來,不過他已經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全權負責了!」孔亮扯著虎皮拉大旗說道,其實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黑虎這個人,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只能這麼說了!
「那你有什麼要和我談的嗎?」其實虎哥這種人的行蹤一直都在警方的監視範圍里,他也早就知道了,黑虎現在人還在回來的飛機上,所以也就沒有懷疑什麼其他的!
「其實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我們的大嫂——薛冰遭人綁架了,我們現在懷疑她現在有生命危險,所以才出動了這麼多的人!沒有任何聚眾鬧事的意識!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家大搜前段時間曾經招人刺殺的事情了!我們懷疑這次的這件事情也是同一殺手所為!我想你們也應該知道這次的殺手是誰了吧!」孔亮大聲的對一哥說道。
一哥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康sir,康sir從他點了點頭示意孔亮沒有說謊。一哥繼續對孔亮說道︰「既然出現了這種事情,應該報警!你們應該交給警方處理,而不是你們擅自行動,影響社會的治安!」
「報警,我們現在不是當面來報警了嗎!」孔亮有些無賴的說道。
「那好,現在這件事情由警方全面接手了,你可以遣散你的手下了!,讓他們趕緊回家去吧!」一哥現在只想讓孔亮趕緊把這些人給遣散回去,以免發生更大的沖突。
「不好意思,這些人只是知道自己的大嫂出現了意外,全是自願來的,我根本沒有權利去讓他們回家!」孔亮繼續耍著無賴。
「你到底是什麼意識!」一哥有些生氣的說道,這個該死的小子是不是閑的沒事過來消遣我的吧!
「合作,我們現在的目的性是一致的,不如我們雙方合作!」孔亮胸有成竹的說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讓我的手下和你們這些黑社會合作的!」一哥憤怒的說道,如果這麼做了估計他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和黑社會合作的一哥。
「你又有什麼證據說我們這些人是黑社會呢,我們只不過是知道警方有難,及時站出來的良好市民而已!這將是一次出色的警民合作,並且有可能輕易的抓到一個國際通緝犯!我想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只有按照我們的方法去查了,到時候我也害怕我沒有辦法控制局面!」孔亮略帶威脅的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一哥生氣的說道。
「不是,我只是和你說明現在的事實,還希望您能以大局出發!為了社會的安定,同意這次警民合作!」孔亮小小拍著一哥馬屁說道,他知道現在一哥也明白現在合作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不過他現在還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大義的理由。
「好吧,你必須保證你的手下不會任何的違法行為,否則我們將會第一時間撲滅犯罪!」一哥無奈的想了想,確實現在合作是最好的辦法。如果真的由著這群人亂來的話,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哪他只有引咎辭職了!只要到時候他咬住這是一次警民合作,想他的那麼政壇對手也沒有辦法來攻擊他的!
「打听到了,有人看到一個有個女人下了那輛車,過了一會開著一個白色面包離開了!」蜂姐氣喘吁吁的跑到孔亮身邊說道。
「好的,那就麻煩您查一下那台車的去向了!」孔亮沖著一哥說道。
「去,趕緊調看這段時間這個村子進去車輛的記錄,看看能不能追查到那輛車的線索!」一哥扭頭對旁邊的交通部部長說道。交通部長連忙吩咐自己的手下去追查那輛白色面包車的信息!
蜂姐傻傻的看著孔亮,這個男人到底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麼?竟然可以命令警察去做事。這也太不科學了!一定是自己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