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過晚飯以後,都圍坐在客廳里閑聊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田強和車仔就辭別了冰姐他們準備回家。請使用訪問本站。
「小夕。」薛冰突然叫著在廚房忙碌的**夕「怎麼了?太太。」**夕從廚房跑到客廳疑惑的問道。
「時間也不早了,你剩下的活叫其他人做就可以了。這個時間,我這里出入不方便,就讓車仔他們一起送你回去吧!」薛冰關心的說道,畢竟他們這里是高級住宅區,主要為了安靜,離市區比較遠,最近的一個公交車站也要走出好久,一個小女生讓她夜里自己回家,實在是叫人于心不忍。薛冰看著車仔他們也回市區,就讓車仔他們順路把**夕送回去。
「謝謝,太太!那就麻煩兩位了!」**夕感激的說道。
「沒事,正好順路!」田強說道。
「行了,沒事你們就趕緊走吧,我看有人已經等不及回家去吃住家飯了!」蜂姐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調侃車仔的機會。車仔也就尷尬的撓了撓頭,無奈的苦笑著。
「小夕啊,你在大學生是學什麼專業的?」在車上田強與**夕閑聊著問道。
「我主修的是工商管理。」**夕如實的回答道。
「工商管理好啊,我有個朋友就在港大教書,叫做西門天,好像就是在教你們的那個電子商務,要不我和他說說讓他幫忙照顧照顧你啊!」田強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港大的老師,這還是為了試探**夕,剛剛在網上找的資料呢。
「西門老師?不過田大哥你可能記錯了,他是教我們組織行為學的。」**夕想了想自己認識的老師只有一個教組織行為學的,老師是叫西門的。
「你看我這記性,你們的專業名詞總是讓我搞錯。這還真丟人啊!」田強笑嘻嘻的打掩護就過去了。
「是啊,要不然怎麼說隔行如隔山呢!」**夕說道。
「小夕啊,你說你是內地過來的學生,你家是哪里的啊?」田強不死心繼續試探的說道。
「我家是東北的!路太遠了,來回路費也太貴了,一年就過年的時候能回一次家。」**夕有點落寞的說道。
「哎呀,你是東北那嘎達的啊!」田強突然用純正的東北口音問道。
「咦,田大哥你咋會說東北話呢?俺在南方都老難听到這口音了!」**夕用比田強還地道的東北話興奮的反問道。
「那時候,擱那嘎達呆過一段時間,我老懷念東北菜了,特別像是哪八碟八碗,粘火勺啥的。太讓人想吃了!」田強繼續用東北話回答到。
「哎呀媽呀,原來田大哥也還吃過八碟八碗呢!說句實話,我吧,現在正宗的八碟八碗的席越來越少了,我也沒辦法給你帶!但是火勺等我過年回家的時候給帶他一大袋子過來!**夕瞬間從溫柔蜿蜒的南方女子變身成為一個熱情爽朗的東北大妞。
「什麼是八碟八碗啊?」剛才就沒怎麼吃飽的車子,被他們這麼熱議美食弄的忍不住大咽口水的問道。
「八碟八碗一般就是說是︰肝腸、凍腸、凍子、面腸、面蛤蟆,鹵豬頭肉、拌干豆腐片、炸肝這些呢叫做八碟;酸菜粉、素燴湯、甩秀湯,下水湯、燒肉塊、燒肉丸子、粉花湯、川白肉這些呢就是八碗。隨配的主食一般為粘豆包、粘火勺、鉿鉻(酸湯子)、春餅、豆面卷子等。當然這些八碟八碗多不是一成不變的,有的時候因為時令的不同,還會有一些改變的!」**夕詳細的給車仔介紹道。
「停,停,停,你還是別給我介紹下去了。你要是在這麼介紹下去,我估計我的口水就能把你倆給淹死!我說小夕,你完全可以去當導游啊,現在那麼多的大陸客過來玩,你當導游賺的一定不少。」車仔打趣的說道。
「可惜我內地的導游證,在香港不能用。香港的導游證,我又不能考!」**夕落寞的說道。
「現在你也不錯啊,不說你現在工資怎麼樣,最起碼你認識了我們倆個大哥哥是不!」田強在一旁安慰的說道,經過田強幾次的試探感覺**夕基本上和自己查到的資料上沒有什麼差別,也就慢慢的放松了警惕,以為自己是神經過敏了。開始試圖接近這個自力更生的小妹妹了!
「好了,在前面那個路口給我放下就行了。」**夕突然對車仔說道。
「這還沒有到你們學校呢?」車仔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和同學在外面合租的房子,這樣方便我平時在外面打工!她現在放暑假回家去了!」**夕解釋道。
「同學?我看是男同學吧!」車仔用我懂的眼神調侃的看著**夕說道。
「你說什麼呢?是女同學!」**夕趕忙解釋道。
「沒事,大家都是年輕人,我懂的!」車仔繼續調侃這**夕,弄的**夕支支吾吾的羞紅了小臉。
「行了,你別調侃人家小女生了。」田強出言解圍的說道。
說話間就來到了一個破舊唐樓的邊上,這個樓的年紀看起來都夠當**夕的爺爺了!「我到了。謝謝你們了!明天見!」車子剛停下來,**夕拿起自己包包跳下車去,揮手和田強他們告別。倆人看著**夕走進樓里,也就開車離開了!
倆人開車離開沒有幾分鐘,田強的電話就來了,田強看著通訊錄上顯示的是**夕的名字,接起電話,疑惑而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小夕。出什麼事了嗎?」
「強哥,你看看我是不是把鑰匙落在了你們車上!」電話那邊傳來**夕急切的聲音。
「好我給你看看。」田強回頭看到椅子下面,有串鑰匙安靜的躺著哪里,上面還拴著毛絨玩具,看起來就知道是**夕的,田強安撫這**夕說道。「沒事,小夕。鑰匙在我們車上,我們現在就調頭把鑰匙給你送過去。」
「好的,那我下樓去等你們啊。」**夕听到自己的鑰匙找到了,也就安心了許多。
「好的,我們一會就到!」田強說道。
「听到了!調頭吧!」田強對車仔說道。
「好的!」
因為剛才是單行道,車仔只能開到下個路口的時候才找到地方調頭回來。倆人遠遠的就看到,就看到**夕遠遠的站在樓門口,不過旁邊多了兩個小混混一樣的人物在和**夕拉扯著。
車仔看到這種情形想也沒想,一腳油門朝哪倆個混混開了過去。
這倆個小混混本來剛剛從澳門賭完錢回來,輸的一塌糊涂,最後連船票都是找那邊的朋友江湖救急借錢買的。倆人越想越憋屈,下船忍不住就喝了幾杯,正晃晃悠悠的準備花錢去按摩呢。誰知道在半路上竟然踫到了剛好下樓等人的**夕,兩個人在半夜里看到一個單身女子,獨自在這麼寂靜的小路上,倆人互通一個眼色,就動了歪腦筋。
「哎,美女你是在等我呢嗎?」其中一個混混攔著**夕的面前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我還有事情,我要再等朋友。他們馬上就來了!」**夕故作鎮定的說道。
「等什麼朋友,你朋友現在還沒來,就說明他們今天準備放你鴿子了!你就和我倆好好的出去玩玩吧!」另一個混混說著話就把手按到了**夕的肩膀上!
「你們倆個想要干什麼?我要叫了,非禮,嗚嗚……」**夕沒有想到沒有嚇住這兩個小混混,剛想開口大叫,就被後面的混混使勁捂住了嘴巴!
「叫啊,你使勁叫啊,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會理你,你還是留著點力氣一會在床上好好的叫吧!」那個在前面的混混*笑的對**夕說道!
「別廢話了,趕緊拉倒後巷去!」背後的那個混混說道。他一只手捂著**夕的嘴嗎,另一手已經止住了**夕掙扎的雙手,拖著**夕朝後巷走去,**夕死命的在哪掙扎著。
倆個人剛準備離開,突然就感覺一道強光從背後射了過來,看到一輛飛馳的轎車正朝自己不要命的開了過來,倆個人嚇得趕緊丟下**夕,逃到了兩邊去!**夕被突然而來的一切都嚇傻了,只知道傻傻的站在那里,幸好是車仔開車,憑借他精湛的車技,就在車快要撞到**夕的時候停了下來!
「你他?媽的是怎麼開車的!」倆個混混看到車停了下來,感覺這人壞了自己的好事,生氣的拍打著車窗叫喊道。
「砰」「砰」回答他倆的是兩扇猛然推開的車門,倆個人沒有想到車上的人火氣比自己還足,猛然不妨之下被推開的車門撞了出去,掀翻在地。
「你他?媽的……哎呦,住手。斷了,斷了肋骨斷了!」那個混混被撞到在地的時候還準備站起來!田強根本就沒給他機會,一車直接一腳踩在了那人的胸口。
「你他?媽的……哎呦,隊長別打了自己人!」車仔這時候也從車上下來了,車仔早就把他車的手剎改成了可以抽出來的,那個混混剛剛站起來就迎來了車仔劈頭蓋臉的一頓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