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夠了!」黃哥終于忍受不了,他也沒有辦法繼續忍下去了,現在他們這邊只有他這麼一個可以說話的人。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一行來的六個人,兩個真昏的,兩個裝死的,還有一個在地上疼的失去活來的。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在後面不出來呢!」田強看著黃哥說道。
「看來你早就認出來我來了!」黃哥慢慢的朝田強走去。
「你不也早就認出我來了嗎!」田強隨手從口袋里拿出個煙抽了起來。「黃尚,黃玲的大哥。整個香港最有名的青年才俊!」
「看來你早就了解過我家的家底了,鳳凰男!」黃尚雙手插著口袋,高高在上的和田強說道。
「說道鳳凰男,有誰能比的上的我的岳父大人黃泥呢!」田強不甘示弱的反擊道,雖然是田強深愛著黃玲,但是不代表田強就需要受黃家的閑氣。田強愛的是黃玲這個人不是你黃家。
不得不說黃泥雖然說是個鳳凰男,但是還是有一定實力的。不僅僅將家族在他的帶領下走到了香港首富的位置。
「你……果然是個牙尖嘴利的小人!估計打嘴仗才是你們這些古惑仔的強項了。你認為你現在的你還有什麼能力去談愛黃玲嗎?」雖然說在豪門的感情薄如冰,但是黃尚與自己的弟弟黃迪與自己這個妹妹的感情還是很好地。因為從黃玲一出生,黃泥就給了她整個黃氏集團的3%的干股了,絕對夠黃玲榮華一世。條件是永遠不能出任黃氏集團的任何行政職務。從根本上就把黃玲踢出了豪門爭產的漩渦。黃泥又不是溺愛孩子的人,他從小就教育他的兩個兒子,想要的位置就來光明正大的爭吧。用黃泥自己的話來說,「在叢林里養出來的是狼,在溫室里養出來的是狗!」一方面兩個哥哥和妹妹從根本上就沒有了利益上的沖突,另一方面以後真的爭起來妹妹這3%的股份有可能是起到決定性的作用的。所以這倆個哥哥從小就很寵愛自己這個小妹妹,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八卦,大八卦。惡魔的徒弟是姑爺!」
「行了,這下放心了。田強在怎麼的也不能削自己大舅子了!」在地上躺著的兩個「死人」,還不忘在哪聊著八卦,軍人給人的感覺都是剛毅而且不苟言笑的,但當你真正的了解他們以後你會發現他們就是一群純真的漢子。
「我有沒有愛她的資格,不是你來評判的。是她自己說的算的!」田強看著黃尚說道。
「黃哥!啊……」陳少終于在地上躺不住了,他本來是害怕自己出聲再次惹惱了田強,就一直在那強忍著痛沒有出聲。現在一听黃尚和田強是舅哥的關系,覺得田強應該不會遷怒與他。才敢出聲向黃尚求助。
「你與我妹妹的事,咱們今天暫且不提。今天這事咱們怎麼解決吧!」黃尚現在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談小妹愛情的時候。這還躺著一個人呢!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怎麼樣陳少。我們的比賽繼續吧!」田強蹲子抽了口煙吐在陳少的臉上說道。
「比你妹啊!老子現在只想趕緊去醫院!」陳少心里想到。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我忍了,嘴上笑嘻嘻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和黃哥的關系,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我認輸!」
「你知道嗎,人格理論學家希爾文湯姆金斯曾經說過人的臉就像是男人的生殖器一樣是有自主意識的,它幾乎每天都背叛我們,將我們的秘密顯露給知道要找什麼的人。你剛才的表情就告訴了我,你認輸是口服心不服!」田強慢悠悠的抽著煙說道。
「我心服口服!」陳少痛苦的說道,心里在大罵著那個什麼狗屎的人格學家。
「好了,田強我想你也不希望把這件事情鬧大吧!我已經報警了!我想等一會警察到了,看他們是相信你這古惑仔還是相信我們這些良好市民!」黃尚不想田強繼續在這麼和稀泥下去,出言恐嚇道。
「好啊,你報警了,哪我只好給我相熟的幾個小報記者大電話了,一個大集團的公子和一個政府要員的公子,在深夜同時出現在大帽山山頂,不管是從桃色角度還是從其他的什麼角度,來看都是很有新聞價值的!我想你們向廉政公署解釋起來,一定會比我和警方解釋起來的方便。」田強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黃尚沒想到田強如此的無賴。
「如果你想你老子在這次的城市規劃改革中下班的話,你就讓我們的黃大少去打這個電話吧!」田強沖著躺在地上的陳少說道。
「你怎麼知道要改革的?」陳少吃驚的看著田強,他也是最近從其他的途徑知道的這個消息。這個消息在沒有公布的時候,想田強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我說我猜的你信嗎?」田強誠懇的對陳少說道。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借勢而為,最近造勢做的如此的明顯,田強早就猜出來會有大動作了!
「黃少,這次我忍栽了!別打這個電話了!」陳少權衡利弊以後考慮下說道。
「好的,一切听你的!田強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黃尚看到陳少也沒有深究下去的意識,作勢準備去扶陳少起來。
「慢著。」田強突然出聲喝止道。
「田強,你不要太過分了!」黃尚有些忍不住了,從他步入社會以來什麼時候,像今天一樣被動過。
「我是出于好意才叫你的,你認為你現在送他去醫院,他的胳膊能保住嗎。你也太看不起我的實力了!不按我的手法來我敢保證他這胳膊就費了!」田強慢慢悠悠的說道。
「你……」黃尚一時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他也曾經听說有些特殊的關節技,如果貿然醫治的話很容易適得其反。
「別不相信,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保鏢!」田強從地上怒了努嘴。
地上的兩個保鏢看著田強沒有義氣拆穿了自己,起來殺氣騰騰的看著田強。大有一言不合就好好教訓下這個小輩的意識,可是田強只是在輕輕敲了幾個摩斯密碼過去以後。田強只是簡單打了三個字「宋理忠」。剛才還如同惡狼一般的眼神,立馬變得如同綿羊一樣的溫順!那個年輕人又裝模作樣的去看了看陳少的傷勢,然後在黃尚耳邊低低的耳語了幾句。
「好,田強算你狠。說吧,你還有什麼條件。」黃尚听完保鏢的話以後無奈的說道。
「我能有什麼條件!我記得我剛當古惑仔的時候,就有人告訴我︰‘錯就要認,打就要站好’。我想連我們這種小人物都知道的事情,你們這些大人物也應該了解吧!我只是讓這個賭約繼續下去!」田強說道。
「田強,你這個條件太過分了吧!」黃尚怒道。這就是*果的打臉,如果真的叫陳少這麼跑回去,丟的不管是他的臉,還有他們黃家的臉。
「是嗎,可是賭約是你們定的,你們現在輸了就想反悔了是不嗎,反悔你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田強完全無視黃尚的怒火說道。
「田強,換個條件吧!我已黃玲哥哥的身份和你說!」黃尚無奈的說道。黃尚只能退一步的說道。
「嗯。那好吧,大舅子。」田強順桿爬的說道︰「你看我駕照才下來,還沒有車呢。你那個破賓利開著都跌份,要不就送我吧!」
「這他媽的就是個無賴。」黃尚心里想到,但是對于他來說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叫事。「好吧,這個車我可以送給你,明天律師會把過戶手續給你送去。把地址給我!你現在可以幫他救治了吧!」
田強隨口把車仔家的地址告訴給了黃尚,他可不認為黃尚是會為了一輛車而失信于人的人。
田強走到陳少的面前,一邊模著他的胳膊一邊說道「你知道你很愚蠢嗎,幾年前我可以讓你顏面掃地,今時今日我一樣可以。不要想著為你的兄弟趙斌出頭,這個頭你出不起!」
「啊……」陳少又是一聲慘叫。
「好了,車仔過去開車。咱們走!」田強頭也不回的朝他自己的賓利走去。
「等等,你沒有給他治好呢!」黃尚看著陳少的胳膊還是月兌臼的樣子,出聲喊住了準備離開的田強。
「帶他去醫院吧,現在他的胳膊那些大夫可以接上了!我可不是跌打醫生,不管治月兌臼的!」田強頭也不回的說道。田強是可以把陳少的胳膊接上的,可是田強還是想給這個強出頭的點教訓。
田強開著自己的戰利品囂張的離開了山頂,一路上這個給車仔興奮的唱了一路的歌名歌曲「游擊隊之歌」。而且翻來覆去都是那一句「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不過鑒于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子,真是午夜狼嚎。
田強剛剛來開山頂,就看到一架私人直升機,從頭上飛過。朝山頂飛馳而去!有錢人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