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倆個夠了!」田強實在是忍受不了。請使用訪問本站。倉蘇剛剛擺月兌了她媽媽的追問,可能是怕打電話被她媽媽發現有免不了一些嘮叨,就發短信來責怪車仔,可是發著發著就變成了甜蜜的愛情短信,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已經過去快十分鐘了,田強他們的車還沒有開出去兩條街。田強看如果繼續按照這個形式發展下去,明天晚上他們要到不了大帽山。估計今天晚上他倆還是回去洗洗睡了,比較現實一點。
「強哥,不好意思。最後一條!」車仔看著田強實在是忍受不住了,趕忙道歉的說道。
「這是你說的第三十七遍最後一條了!你去一邊發去吧!現在基本上已經出市區了。我來開吧!」田強駕照剛剛下來,實在也是有些手癢。正好讓車仔去一邊發信息,自己也練練車。
車仔想了想反正這個時段,這條路上的車也不是特別多,也就同意了。「哪今天就麻煩強哥當一把司機了!」說著就把車停到了路邊。把駕駛的位置交了出來!
有的時候新手第一次上路,剛開始難免會有那麼一點點的緊張,開一會也就好了。田強就慢悠悠的開著車仔那輛破捷達朝大帽山駛去。
地下飆車的出發點,一群公子哥一個靠在自己的愛車旁邊,摟著懷里的小妞,喝著啤酒,吹著牛13。听到一陣車聲,以為又是那個朋友過來呢。都扭頭往路口看去。
「我靠,這是誰的破車啊!怎麼跑到這來了。」
「捷達?!媽呀,我家佣人都不開這車了!」
「不會是那位大哥,閑的蛋疼改個捷達來玩吧!」
「最無聊的你都沒這想法呢,你認為誰會那麼2!」
「趕緊把他攆走,別讓他一會擾了大家的興致!」
這時旁邊的一個角落里的倆個男人顯得和整個圈子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但不是說這些富二代們把這倆個人孤立起來,而是這些富二代隱隱有一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這倆人也只是簡單的兩套休閑裝,放在這些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里面也算是正常了許多。
「讓陳少見笑了,我也有幾年不玩飆車這個東西了,要不是我的游艇送去保養了。就帶陳少出海去玩了。」倆人中間那個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略帶歉意的說道。
「黃哥,客氣了。要不是小弟就是喜歡這些帶速度點的東西,也不用麻煩黃哥你陪我大晚上在這吹冷風啊!」那個也就三十左右的中年人滿不在乎的說道。
「咦,怎麼跑出來了捷達?」姓黃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路口的異樣。「不會是那個敗家子,哪去改的吧!」
「不會,你看他的輪胎就知道了。誰改車也不會疏忽到不把輪胎給換掉吧,只是一輛破車。」那個姓陳的男子,看了一眼車仔的說道。改車雖然說主要是把引擎一些主要的東西換掉,那些是外觀上看不出來,但是所有玩車的人都知道一個好的輪胎對一場比賽的重要性。誰也不會用那種正常在路上跑的輪胎,何況車仔的捷達開了有段時間了,輪胎一看就已經比較舊了。
「還是陳少,慧眼獨具啊!」姓黃的男子小小的拍了姓陳的一個馬屁,這也看得出來這倆個人中間還是陳姓男子佔有主要的地位。
「呵呵,沒有什麼只是黃哥太久不玩這個東西,不太注意了而已。」
田強也看到了那群富二代注意到了自己,可是自己是來看比賽的。又不是來惹事的,也就沒有在意只是把車停到了一個最靠邊的位置。
「喂,說你呢?誰讓你進來的。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一個那里面類似小馬仔的人走了過來,敲著田強的車窗說道。任何地方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大帽山!」田強好心的告訴了這個路痴,到底這是什麼地方。
「你小子看來是來找茬的了!」那個小馬仔沒想到,自己會踫這麼一鼻子灰。一般這種長時間處于底層的人,看到比自己還低的人出現的時候。往往都以為證明自己高人一等的時候來了,可是誰知道往往事情的結局都是和想象中有很大的區別的。
田強也懶得和這些小馬仔多說話,他生平最恨這種仗著自己家里有著優越條件為所欲為的人了,要不然也不在警校的和趙斌的關系弄的那麼僵。猛然推開車門,那個小馬仔應聲飛了出去。
「你敢打人?」那個小馬仔來不及起身,驚恐的指著田強說道。話還沒說完一個不明物體,朝自己飛了過來,正中他的腦門。
「打你怎麼了!什麼時候你小子也敢這麼跳了!」車仔剛才一直在和倉蘇發甜蜜短信,也沒怎麼留意這邊的情況。直到這邊動起手來了,車仔才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一看那過來扎刺的竟然是這個小子,隨手拿起剛才喝完的飲料瓶子丟了過去。
「車哥,您老這麼來了!」那個馬仔一看是車仔,立馬卑躬屈膝的問道。
「我來,還要通知你啊。這麼的我大哥打你有意見啊?」車仔在這個圈子混了一段時間,也還有一些名氣,對于一些大人物來說還不算什麼,可是對付這個小馬仔還是綽綽有余的。
「沒有,我就是問下。如果感覺剛才姿勢不對,我們再重來一次!」那個馬仔諂媚的說道。
田強根本沒有理會這種小角色,自己是來看比賽的又不是來砸場子的,沒必要弄的那麼大陣仗。
「啪啪啪」連著幾聲鼓掌聲,從個陰暗的角落里傳了出來。一個男人從車里走了出來︰「早就听道上的朋友說,田強身手了得,已經是雙花紅棍了。今日一見果然了得啊!」
「是他?!」那個一直在旁邊角落里的那個姓黃的男子突然驚異的說道。
「怎麼黃哥你認識他?」陳姓男子疑惑的問道。以姓黃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認識像是田強這種人啊。
「啊,沒什麼。可能認錯人了!」姓黃的男子言辭閃躲的說道。
「嗯!」陳少也沒有追問下去。黃哥很欣慰陳少沒有追問下去,可是他仔細的去看的話,他就會發現陳少眼底仇恨的火焰在燃燒。
「狒狒哥,剛才是怎麼回事。你也應該知道,我和我大哥只不過是過來玩玩,尋尋開心。可是總是有些不長眼的蒼蠅出來破壞心情,我們不過是出手打蒼蠅,這不會也壞了你這的規矩了吧!」車仔沒有等田強說話,首先說道,其實車仔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以後他沒錢的時候還要靠這個圈子混點零花錢呢。要是讓強哥出手的話,很容易局勢就不受控制了。車仔也是在隱晦的和狒狒提到今天晚上不會壞了他的規矩。
「怎麼會呢!你們強哥現在是道上有名的雙花紅棍。我平時請都請不來來呢,打兩只蒼蠅怎麼會和規矩扯上了呢!」狒狒笑嘻嘻的說道。「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也都別在這圍著了。想看結果的和我去山腳,想看開始的就在這呆著,無線電頻道不變。」說完狒狒率先轉進了車子里,開著車子呆著大隊人馬朝山腳下開去。畢竟大家都是來看比賽的,不是來山頂看星星的,誰不想看到最後賽車沖刺的哪個畫面呢。除了車手的好友留下來幾個,幾乎所有人都開車朝山下趕去。除了幾個例外。
「陳少,不下去看看結果嗎?」黃哥突然問道。
「不用了,現在的人都只是關心終點的美麗,誰也沒辦法了解到起點時候的絢爛。有些事情輸就輸在起點上了。你說是不是黃哥。」陳少看著那倆輛車帶有深意對黃哥說道。
「是,是,是。陳少說的對!」黃哥笑眯眯的說道,心中大罵著這個姓陳的貪婪和無恥。
「強哥,我倆不下去嗎!」車仔問道。
「算了吧,在上面可以看到比賽的全程。還是在上面吧!」確實這次的大帽山的比賽是盤山路,在山頂上基本上可以把整個賽道看全些。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還是田強總是感覺狒狒的轉變讓他感到奇怪,給人一種無事獻殷勤的感覺,還是不要在一起的比較好。
「比賽的車子就位!」在山頂發號施令的裁判喊道。
這時在剩下的兩台車子里,開出了兩台跑車。從他們哪加大排氣管,和轟鳴的引擎聲就知道,這兩台車改裝的費用就不菲。兩台車準確的停在了起跑線的位置上,人群中走出了一個衣著比基尼和小短褲身材火辣的辣妹,走到了兩台車的中間,從左面的比基尼里掏出一個大大的雪茄,右面的比基尼里掏出一個zipp打火機。點著雪茄,把打火機高高的拋起,落在地上,地上本來就鋪設好的汽油,被瞬間點燃,好像一條火龍一樣。兩台跑車同時出發,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和強大的氣流,把本來在地上的打火機再次帶起,就好像是個在火中翩翩起舞的蝴蝶,綻放著自己生命中最後的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