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強和車仔看到這邊沒有線索,也就沒有再在虎哥家多做耽擱,兩人決定驅車去醫院去看看薛冰。請使用訪問本站。在醫院的私人高級病房門口,看到虎哥的兩個保鏢站在那里。大家都是熟人點頭示意以後就走進了病房。病房里冰姐正在和蜂姐在哪里聊天,看起來冰姐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沒有上次刺殺以後的那種驚慌失措,可能是總被人刺殺,殺著殺著也就習慣了!
「來了,謝謝你。看來這次我欠你一條命了!」冰姐看到田強帶著車仔走了進來,對田強說道。經過這倆次以後薛冰對田強有了一種莫名的依賴,就連薛冰自己多沒有覺得,只是覺得有田強在的地方她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有的時候薛冰甚至在想,如果那時候給自己做人工呼吸的要不是蜂姐,而是田強該有多好啊!
「嗯,冰姐夸獎了職責所在!虎哥呢?我看到他的保鏢在這!」田強不想與這個這麼有心機的女人多發生一點關系,只是客客氣氣的說道。
「他出去忙他的事情了!」冰姐有點黯然的說道。
「你們男人啊,就知道忙忙忙的。現在自己的老婆都殺手盯上了,還有心情出去做事!真不知道你這些男人是怎麼想的!」蜂姐有點為自己的好姐妹鳴不平,田強和車子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接話,只好在哪尷尬的陪笑著。
「蜂。」冰姐一臉責怪的斥責著蜂姐,可是看的出來蜂姐也說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哼!」蜂姐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自己的態度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把自己的頭扭到了一邊去。「你們這些男人哪最不是東西了!」蜂姐一竿子打翻一群人,就連病房里的田強和車仔都躺著中槍了。
「蜂,她就是這樣的人有口無心的。」冰姐為自己的姐們打圓場的說道。
「大家都在一起這麼時間了,大家什麼樣的人大家心里都明白!」田強一語雙關的說道。
「就是,就是。」車仔在一旁幫襯的說道。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樣的人啊!小車仔!」蜂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在一旁打趣問著車仔,竟然一手輕佻的挑起車仔的下巴。
「女漢子!!!」被調戲的有點尷尬的車仔壯著膽子小聲的說道。
「哈哈……」大家沒有想到平時有的膽小的車仔敢在蜂姐面前這麼直接客觀的評價她,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小子造反了是不,敢這麼說老子!找打是不!」蜂姐被大家笑得有點掛不住面子了,作勢要打車仔。
「強哥,救命!」車仔連忙躲到車仔身後。
「車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錯就要認,打就要站好。」田強故作嚴肅的說道。
「來來來,小車仔你們老大的話你也听到了,老老實實的站好讓老子好好出出氣!算你有點良心!」蜂姐沒有想到田強會幫著她說話。
「對,車仔站好了,蜂姐打你的時候你一定要高呼‘好漢饒命!’」田強繼續說道。
車仔听了田強的話,非常配合的在田強背後大聲喊道︰「好漢饒命!」
蜂姐被田強狠狠的再耍了一記,「媽?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早就該知道,你倆沒有一個好鳥。」
「哈哈!」薛冰被這幾個活寶逗得倒在床上笑的不行了,薛冰知道自己的好姐們,什麼事都要強,很少可以看到她這麼吃癟的樣子。病房里的氣氛被蜂姐他們這麼一鬧,剛才尷尬的氣氛也就煙消雲散了!
「冰姐,我已經讓琴姐休息一段時間了,你如果有需要的話到時候再聯系她吧。」田強和薛冰匯報到。
「嗯,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不過我估計她再也不敢再回我們家做事了!現在想起來都有點恐怖,琴姐在我們這麼長時間了。說被控制就被控制了,現在弄得我都有點不敢相信周邊的人了,總感覺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的熟人就突然會變成自己的勾魂使者。」薛冰心有余悸的說道。
薛冰說完這句話以後,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畢竟冰姐說的這種感覺,其實在大家心里就像是個時刻懸掛在自己頭上的利劍一樣。只是大家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而已。
薛冰看到自己的無心之言突然給大家帶了這麼大的困擾,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時有感而發。」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我現在看誰都好像是殺手的棋子,剛才進來的時候,觀察了門口那倆個門神好久,才敢進來。」蜂姐也有些感觸的說道。
「我也是,現在干什麼都感覺膽戰心驚的,總怕忽然有個人突然跑出來,變身成殺手!」車仔符合的說道。
「其實你們不需要那麼緊張,催眠沒有你們想的那麼恐怖和萬能。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世界上所有的殺手都去學催眠就好了。」田強畢竟曾經和宋理忠這位大師學過一段時間,對于催眠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看到大家緊張成這個樣子解釋道︰「催眠一般只能對一些意志不堅定的人,產生一定的作用。這些人在現在的社會里不是很多見的,畢竟現在的生活節奏快了,壓力大了,其實在潛移默化中也慢慢的影響著人的意志力變的更加堅定。在加上現在許多人都喜歡給自己找個宗教信仰,一般有宗教信仰的人也是很難被人催眠的,不是說這麼人的意志力有多麼的堅定,只是宗教也帶有一定的催眠作用,而且宗教的影響時間更長,在人的心中更加的根深蒂固,所以一般有信仰的人也不好催眠。這麼算下來一般十個人里能有一個也就不錯了,大家還是不要太擔心的好。再說催眠人有明顯的特征,他們表情比較木訥,目光有點呆滯,行動比較遲緩而且有些不協調。只要你們好好地觀察還是能夠發現的!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威脅也比較小點,就拿蜂姐來說吧。她應該可以解決,十個八個沒有問題。」
「你說的是不是哪個樣子!」蜂姐突然指著進來查房的護士問道。
「我怎麼了?」剛進來的護士看著房間里所有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以為自己出了什麼狀況,連忙檢查起自己的衣著!
「不是,她只是天然呆而已!」田強看了看剛剛走進來的護士,無情的評判到。
護士被他們弄了個大紅臉,生氣的跺腳「哼」的一聲就跑開了,還不忘重重的把門給關上了。
「你們這些人啊,就知道調戲人家小姑娘。」薛冰無奈的說道。
「其實剛才那個護士的素質,還是不錯的!」車仔在哪感慨道。
「我會把你這句話告訴倉蘇的!」田強不忘調侃著車仔。
「強哥,我錯了!」車仔沒想到田強會祭出這個殺手 ,只能低頭認錯了。
「倉鼠?什麼東西?!」蜂姐疑惑的問道。
「不是倉鼠,是倉蘇。倉頡造字的倉,蘇州的蘇。他的準女友。」田強在一旁解釋著,順便把倆人的故事告訴給了蜂姐。
「行啊,小子。看不出來,喜歡這個調調啊!制服誘惑啊!怎麼樣表白了嗎?」蜂姐永遠不會忘記調侃車仔,車仔在這個小團體里永遠是備受欺凌的。
「還沒呢?」車仔就好像是初戀的小男生那樣的羞澀。
「怎麼還沒表白,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要是再不下手我可下手了!」蜂姐恐嚇的對車仔說道。
「別,蜂姐我錯了還不行嗎!」車仔連忙道歉。
「知道錯了,就好看你以後還敢調戲老子。」蜂姐得意洋洋的說道。
田強無奈的看著蜂姐,不知道世間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奇女子,如果不是馬麗姐已經離開了香港,她倆一定會是一對好姐們。
「田強,我想把我身邊的人全都換掉,當然你們3個還是要保護我的,讓他們暫時休息一段日子。等這段風波過了,再讓他們回來。我總感覺沒有必要讓這些人,一起陪我受著危險!這樣我也會感覺安全一些。」薛冰考慮了一會,征求田強的意見問道。
「好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過最好還是問問虎哥。」田強考慮了下這也算是眼下唯一安全一點的辦法了。
「我會和他說的,我像沒有什麼問題的!」
「那好吧,這件事先這麼定下來吧!我今天晚上再回家好好完善下這個方案!」
「嗯,要是沒有什麼事情。你們也早點回家,休息吧。這幾天大家都累壞了!有蜂姐在這陪我就夠了!」薛冰關心的說道。高級的私人病房不可能像是普通病房一樣的擁擠,都配有專門的陪護床位,蜂姐在這也不會受到什麼委屈。
「哪好吧,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就和車仔先走了!」
「那個冰姐能不能求你件事啊!」車仔有點不好意識的說道。
「什麼事?」冰姐疑惑的問道。
「那個,那個今天晚上你的那台車能不能借我用一個晚上。我保證明天準時還給你!」車仔有點後悔了,自己沒事去和冰姐借車干什麼啊,剛才一定是鬼上身了。
「哦,這點事啊,拿去用吧!」薛冰也沒有問車子要干什麼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謝謝冰姐!」車仔也沒想到冰姐會這麼痛快的就把自己的車借給了自己。
(小區停電了,出來在網吧更新的。鍵盤什麼的都不熟悉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