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罵我嗎?」
晨熙憐愛的撫去她臉上還掛著的淚滴,「別擔心,楚初不是這種沒素質的人
壓在心頭的驚懼瞬間消失,初裙對著他露出了一張燦爛著的笑臉。
一旁的程于,看著他們相親相愛著的樣子,悄悄的飄出。
再次回到賓館的時候,顏草一臉的疑惑。
「怎麼了?」
「那個男人好傷心的樣子
程于嘆了口氣,「初裙已經有了晨熙,只好放棄他
顏草連連點頭。
「你說得對
輕輕的把顏草攬在了懷里,程于的思緒一陣飄飛。
泊拓的聲音突然間傳來,程于嚇了一跳,連忙收起飄飛著的心緒。
「顏草,我到神仙的房間走一趟,你在這等我
點點頭,顏草讓自己躺回了床上。
程于的身影瞬間穿透牆壁,飄向了的泊拓的房間。
「神仙,你在找我嗎?」
「叫我泊拓吧,我更喜歡這種稱呼
驚訝的程于連連點頭。
「楚初為什麼會有顏麗的靈符?」
程于的臉上頓時掛滿了疑惑。
看著他的表情,也知道,程于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泊拓嘆了口氣,擺擺手。
飄回了房間的程于腦海里浮現的依然是泊拓的詢問。
「楚初怎麼會有顏麗的靈符?難道他是匡氏的手下?」
他的自言自語讓顏草嚇了一跳,「不太可能,匡氏的手下,哪有這麼好說話?」
想著他從暈倒到進賓館里所發生的一切,程于頓時苦笑,「你說得對,以著楚初的性格,不可能是匡氏的人
疑惑著的心緒瞬間再次擴大,楚初既然不是匡氏的人,又上哪要來的靈符呢?
在山里的時候,顏麗只是讓他在迷陣里走出了大山,並沒有在他的身上設下靈符。
腦海的思緒一陣陣的旋轉,卻還是不能知曉。
程于只好甩甩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件讓他頭疼的事情。
抱著顏草撲到床上的時候,陣陣的笑聲隨之響起。
端坐在床上的泊拓依然還在回想著楚初的身份。
意念隨之飄動的他,讓元神再次飄蕩在城里的半空。
雖然沒有發現楚初的身影,但匡氏的打手似乎有所行動。
看著黑壓壓的打手們,在飛快的奔跑,泊拓的元神隨之移動。
到了巫氏的大門口,因著里頭的鬼魅,這些匡氏打手不敢再往里沖。
一個個站在大門口,直勾勾的注視著里頭的動靜。
巫氏的一群員工瞬間朝著總裁辦公室奔。
坐在里頭的小巫,雖然在看到員工們激動的神情時一陣驚詫,但當他接到保安打來的電話時,頓時醒悟。
匡氏的打手又到這里,給他們撐腰了。
「你們不準備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班嗎?」
「巫先生,別怪我們,匡氏的話,我們必須得听
「又是匡氏,」頓時皺起了眉頭的小巫,惡狠狠的怒喝,「前些天,他們損失慘重的樣子,沒給你們反省的教訓嗎?」
雖然對于上一次,匡氏的失利,巫氏的員工心里都有些懼怕,但還是很自覺的把這種事情,歸類到失誤。
「巫先生,還是先反省反省你自己吧,以你一人之力,想要反抗匡氏的強大勢力,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這樣的話,已經听他們說了很多次,听得小巫的耳朵都快長繭了。
為了再一次的證明自己的實力,小巫只好叫出了一群鬼魅。
再次出現在他身旁的鬼魅們,臉上帶著的猙獰讓人群驚恐的退到走廊上。
腦海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但一群人卻不敢往總裁辦公室沖。
站在監控室里的渤派頓時氣得破口大罵。
「別叫了,這些家伙被鬼魅整怕了,我們再怎麼催,他們都不會听的
「等他們走出辦公室,叫些打手往死里整,看他們還敢不听話嗎?」
這種方式雖然很有效,但肖嗥卻還是皺起了眉頭。
也許是生怕走出巫氏會被匡氏的人整,一群巫氏的員工再次撲進了總裁辦公室。
但鬼氣卻在他們往門里跨的時候,飛快的飄來。
被侵蝕了的人群驚恐的慘嚎著。
監控室里的一群人頓時毛骨悚然。
「要是這些鬼魅再繼續幫助他們的話,匡董要滅掉他們的命令,很難做到
渤派的話,讓肖嗥一陣苦笑,「原本是想找到顏麗,再求她出山幫忙,但卻一直沒有找到她的蹤影
對于這個讓匡董恨得牙癢癢的女人,渤派一陣苦笑,「你就是把她找回來了,匡董也不見得願意用
一想起匡董對顏麗的厭恨,肖嗥嘆了口氣,「帶回來了,我們這一關至少不用打得這麼辛苦,更何況,匡董要是還對她有意見的話,我們還可以讓她滾蛋
被說得有些心動的渤派頓時大叫,「那你怎麼沒把顏麗從山上帶下來
「關鍵是我沒找到她
渤派頓時一臉的糾結,「我們監控過,但卻被她用著詭異的方式破解
突然間記憶里的幾聲冷笑再次浮現。
渤派驚得臉色一陣蒼白。
「怎麼了?」
「前些天,我們在監控賓館里的山民,被幾聲冷笑聲驚擾到,但卻一直沒有找到監控我們的人
听得一頭霧水的肖嗥瞪大了眼楮。
「在和他們打心理戰術的時候,幾聲並不是從他們嘴里發出的冷笑聲,驚擾到了我們,怕被別人監控,我們只好在頻率上尋找著
「結果呢?」
渤派連連搖頭。
肖嗥頓時一臉的凝重,有可能被別人監視的消息讓他有些驚恐。
「太可怕了,我們這樣的勢力還會被別人監視,這些人隱藏得也太深了
「要不,我們把這消息告訴匡董,讓他找些人幫忙找找,也許就能查得出來
點點頭,肖嗥拿起手機,撥打著匡董的電話。
電話語音的傳入,讓肖嗥嚇了一跳,「渤派,我們一塊到匡董的家走一趟吧
心知他也沒能打通匡不的電話,渤派點點頭,隨著他走出了匡氏辦公樓。
剛一到匡不的別墅外,一片寂靜的感覺讓他們嚇了一跳。
原本在大門外站崗著的保安,一個個不見蹤影。
沖到緊閉著的大門口,肖嗥大吼了幾聲。
但卻不見有人回答。
「匡董大概搬家了?」
肖嗥郁悶的點點頭,帶著他往外走。
一聲叫喊卻讓他們停住了腳步。
抬起頭時,一群保安正探出頭,對著他們大喊。
急速的奔到大門口等待時,一群保安飛快的奔出。
「老大臨走的時候,讓我們把這個交給你們
看著為首的保安,手里拿著的一份文件,肖嗥一臉的驚詫。
他的遲疑,讓渤派一陣著急,「肖總,快把文件拿了,趕緊走人
顫抖的拿了文件,肖嗥帶著渤派再次回了辦公樓。
窩到休息室里的他們,一打開文件,里頭只寫著一個地址。
心知這就是匡董的新家,肖嗥連忙帶著渤派再次離開。
剛一到路口,戒嚴著的場景,讓他們嚇了一跳。
「肖總,這里好森嚴
「大概是匡董怕鬼魅們會找到他的方位,才會找這樣的地方隱藏
開著車正要往里走,但卻被一群保安攔下。
肖嗥和渤派只好徒步走到里頭。
當他們站在一棟別墅的大門口時,保安再次把他們攔下。
通報了姓名,大門才瞬間開啟。
一直走了十幾分鐘,還是沒能見著匡董的人影。
看著眼前長長的通道,渤派一陣驚奇,「匡董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神秘嗎?」
「我也不清楚,但呆會見著匡董一定要不詢問
對于匡不的性格,他們都很清楚,一向剛愎自用的他,是不容許別人對他說的話,他做的事情,有所疑惑。
連連點頭的他們一路往里走,終于在一個拐角處見著匡董。
獻媚的走到他的跟前,對著這里的環境一陣夸獎。
听得心曠神怡的匡董頓時笑得眯起了眼楮。
看著他的好心情,肖嗥和渤派有些驚喜。
連忙把他們也許被人監控了的事情說出。
匡董的臉色頓時一陣陰沉,「這是什麼話,在這座城里,什麼人會有這種膽量監控我們?」
見著他不相信的眼神,肖嗥和渤派急了,「匡董,千真萬確,我們在監控別人的時候,突然間傳來的冷笑聲,讓我們尋找了一天,都沒能找方位
「就幾聲冷笑,能代表什麼?」
郁悶的他們只好低下頭,站到了一旁。
「回去吧,別把我現在的地址說出
「匡董,這些天,匡氏的損失很慘重
心知他又想要告訴自己,一伙鬼魅的破壞力,匡不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些事情,你們自行處理吧,不用每一次都匯報
他的不關心,讓肖嗥和渤派一陣嘆顏,想要說出關于顏麗的話想了想,又縮了回去。
唯唯諾諾的退到了外頭,看著自動關閉了的大門,肖嗥一陣苦笑,「這一次,我們都得靠自己了
默不作聲的渤派飛快的走回了停車的地方。
回頭的時候,看著還在一搖一晃的肖嗥,渤派一臉的糾結,「快點回去吧,也許我們可以通過一些外線,探听到消息
對于這麼神秘的人,肖嗥一點信心都沒有。
鑽進了車里,肖嗥剛要啟動,手機鈴聲已經響起。
以為是匡董打來的電話,肖嗥一陣激動,但拿起一看,卻是民枳打來的。
郁悶的接起,里頭慌張著的語氣,讓肖嗥一臉的凝重,「情況很糟糕嗎?」
「肖總,你和渤總快點回來吧,我們派到巫氏的打手都被鬼魅所侵蝕
這樣的慘狀讓肖嗥頓時一陣驚恐,飛快的開著車奔回了匡氏的辦公大樓。
剛一奔進監控室,屏幕上顯示著的狀態讓他驚得手腳發麻。
跌坐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又一次慘痛的損失
「還不快點把頻率移開
驚恐的在儀器上搗騰了幾下,一陣聲瞬間傳來。
看著這一對男女,肖嗥更是怒火中燒,「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看這種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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